正文 023 畜生不如 文 / 藍夢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上,壓好了豆腐和豆腐皮,陳靜把壓出來的豆腐條子,分出了一部分,讓陳浩拿去給陳壽送去。
陳浩剛到陳壽家門口,剛好看到宋大姐過來關大門,看到陳浩端著一個瓢,高興的說道︰“浩浩,來給俺送豆腐啊!”說著,慌忙走過去接住。
當看到接過來看到不是豆腐時,宋大姐滿臉的失望,不滿的低聲說道︰“送,不送豆腐,送這是啥啊?能吃麼,都是豆腐渣子。”
宋大姐說著,用手拎起一塊豆腐條子看了看,然後滿是嫌棄的推回到陳浩的懷里,冷聲說道︰“拿走,拿走,告訴你姐,要是有心,就拿幾塊豆腐來,別拿這些不能吃的東西來糊弄俺,當俺是收垃圾的啊!啥都敢往俺這邊送。”
听了宋大姐的話,陳浩臉上黑的不行,要不是陳靜喊他來,打死他,他都不想來送。雖然心里對宋大姐很不滿,但是陳浩沒有做事,沉默的端著瓢,就打算轉身走人,心里暗想,不要拉倒,你不想要,俺還不想給哪!免的以後沒事就到家里去拿。
陳壽听道宋大姐一個人嘀咕個不停,就跑出來看了看,剛好看到陳浩端著瓢轉身要走,疑惑的喊道︰“浩浩,你咋來了?”
“他來送不能吃的東西,家里整天磨豆腐,還小氣的不行,連塊豆腐都不舍得孝敬大伯大娘,真是沒孝心,俺看啊!靜靜那個死妮子,也就一張嘴了,別管他了,讓他端回家自己吃吧!”
宋大姐看到陳壽出來,滿臉不爽的說道。
陳浩轉過身,听道宋大姐的話,心里堵的不行,看向陳壽,僵硬著聲音說道︰“壓豆腐皮的時候,刮下來的豆腐條子,俺姐說讓俺給你送點。”
陳浩說著,把豆腐條子往前送了送,送到走到自己面前的陳壽跟前。
“嗯,你等下,俺去給你把瓢拿出來。”陳壽說著,就接過瓢,端著就要往里面走。
“你端它干啥!那能吃麼?別吃出一身的病來,俺告訴你啊!你要吃出個好歹來,就是病死,俺都不照顧你。”看著陳壽不听自己的,宋大姐沖著他的背影吼道。
听到宋大姐這話,陳壽冷冷的轉身,冷聲說道︰“不能吃你就別吃,又不是送給你吃的,俺吃了,就是病死,也不指望你照顧,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說完,瞪了眼陳大姐,直奔廚屋去了。
看道陳壽不僅不听自己的,還和自己對著干,宋大姐氣的胸口起伏,轉過頭來,怒視著陳浩,指著他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啊!跟你那個小死姐一樣,整天裝出一副懂事的樣子,心里存的都是壞心眼,你說說,你家磨這麼多豆腐,干啥不送一塊好的來,送這些不能吃的豆腐渣子。啊,你說,你存的是啥心思?”
宋大姐越說越生氣,揚手就沖著陳浩給拍了過去。
危險來臨,人們都會做出下意識的反應,陳浩頭一歪,躲過了宋大姐的巴掌,心里早就憋了火,此時也不顧及她是不是長輩了。
“你以為豆腐條子是誰想吃就能吃的到的麼?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那又不是送給你吃的,那是送給俺大伯吃的,你都不知道你是誰了,整天拿著長輩的身份來壓俺,要不是看在俺大伯的份上,別說給你送吃的,俺看都懶的看你一眼。”
陳浩怒視之著宋大姐,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話給說了出來,對她不是一點的不滿,是非常不滿。
“你,你,你這個小鱉羔子,你小娘的,竟然敢跟俺這麼說話,真當俺不能拿你咋樣是吧?看今天俺不替你那個病秧子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听到陳浩直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宋大姐氣的指著陳浩就是一頓吼,四下的看了看,隨手在不遠的地上撿起一個小樹枝。
“你除了罵人,就會打人,你還會干啥?整天拿著長輩的身份來說事,其實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陳浩看著宋大姐撿起了一個樹枝,一邊往後退。
“你,你這個死小子,看俺不打的你屁滾尿流,不敢嘴能。”宋大姐說著,就要沖上去打陳浩。
听到吵聲跑出來的陳壽,看著宋大姐一副潑婦的樣子,冷聲呵斥道︰“鬧啥 !又鬧啥 !對一個孩子動粗,你還又點長輩的樣子不?”本來被陳浩一個小屁孩說自己沒又長輩的樣子宋大姐已經很惱火了,然而又被陳壽這麼說,心里的怒火和憋屈,可想而知,怒視的轉過頭,雙眼噴火的盯著陳壽吼道︰“你說啥哪?誰沒有長輩的樣子了,你看看你們陳家教出來的孩子,一個個沒有教養,還來說俺沒有長輩的樣子,想讓長輩有個長輩的樣子,最起碼要是個好孩子才行啊!听听剛剛這死孩子說的話,是個懂事的孩子麼?”
宋大姐吼完,覺得還是不能出氣,轉過頭來,瞪著陳浩吼道︰“你們姐弟兩個,都沒一個好孩子,都是你們那個賤娘教的,整天跟俺過不去。”
听到宋大姐提自己的娘親,陳浩的倆唰一下冷了氣來。
“住嘴,胡咧咧啥!還趕緊滾回家去,整天一張破嘴再外面胡咧咧。”陳壽听了宋大姐的話,走到她身邊,狠狠地推她一下,往院子里推。
“浩浩,拿著瓢,別理你大娘,趕緊回家吃飯吧!”陳壽走到陳浩面前,把瓢遞到他的面前,低聲說道。
“恩,大伯,俺姐讓俺告訴你,撒點鹽,倒兩滴香油一拌就行了,俺就先回家了。”陳浩說著,拿著瓢,冷著一張小臉往家走,身後傳來宋大姐暴怒的聲音。
宋大姐被推回到院子里,差點沒有摔倒,轉過身心里氣的不行。
“陳壽,你推俺干啥?俺那個有說錯麼?看看那兩孩子,個個目中無人,一個狠毒,一個小小年紀就目無尊長,你說說,俺那個說錯了?你還推俺,你推俺干啥?”
宋大姐大步走到陳壽的面前,雙手用上,狠狠地推了陳壽兩下。
被推的後退了兩步,陳壽冷冷的看了宋大姐一眼,也不理她,燒過她,直接回了家。
“你別走,你跟俺說清楚,俺那個做的不對了,俺說錯了麼,你還站在他們那一邊,給點豆腐渣子你就當是孝敬你啊!還向著他們,俺那個沒有長輩的樣子了?那兩個死孩子都不把俺放眼里,你這個大伯很以後光麼?”
宋大姐一邊嚎嚎著,一邊轉身去追陳壽。
陳壽像是宋大姐不存在似的,既不看她,又不理她,一個人該干啥!就干啥!
“你說話啊!俺那里不想長輩的樣子了,難道小孩做的不對,做為長輩就不能教訓他麼?這是誰規定的?”看到陳壽不理自己,宋大姐接著嚎。
陳壽來到廚屋,走到灶台後面,掀開鍋蓋,把溜的饃都給拿出來,放到饃框子里,然後洗了一個碗,用勺子從鍋里舀出一碗水,轉身拿了個盆子,端出盛著豆腐條的盆子,照著陳靜說的辦法,撒了點鹽,滴了兩滴香油,用筷子拌了拌。
看到陳壽自顧自的忙碌著,就是不理會自己,宋大姐心里那個氣啊!大聲的吼道︰“俺跟你說話哪!你听到沒有,你是聾了還是啞了,你敢俺說話?”
拌好的豆腐條子,散發出陣陣的香味,陳壽無視宋大姐又吼又叫的,自顧自的拿了一個饃,把盆子放到灶窩門前的鍋台上,走到灶窩門口,做到木墩上,就吃了起來。
完全被無視,宋大姐被氣的跳腳,憤怒的走到灶窩門前,一把搶過陳壽手里的饃,怒聲吼道︰“吃啥吃,俺跟你說話沒有听到麼?你啞巴了麼?”
陳壽冷冷的抬頭,冷冷的瞪了宋大姐一眼,一把奪過被宋大姐搶走的饃,冷聲說道︰“你要是想折騰,你狠狠地折騰,俺不管你,你不吃飯別攔著俺,俺明天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你那麼閑。”說完,自顧自的饃一口,菜一口的吃了起來。
“誰說俺閑了,俺那里閑了,你這個窩囊廢,你女人被你佷子佷女看不起,你都不管,他們不是看不起俺,他們是看不起你。”宋大姐不服氣的怒吼道。
听到宋大姐歪扭的話,陳壽停下吃飯的動作,淡淡的抬頭,冷聲說道︰“孩子們看不起你,對你不尊重,你咋不看看你啥樣子了?你有一點長輩的樣子麼?整天出口就罵,不是挖苦諷刺,就是到處說他們這個那個的,有你這樣的大娘麼,他們娘不好,跟他們有啥關系,他們受了多少委屈,你做為他們的大娘,咋還能往孩子身上撒鹽哪!這些話,別人能說,就你不能說,孩子們咋樣,你好好想想吧!看是你錯在先,還是他們錯在先。”
陳壽說完,也不再理會宋大姐,一個人坐在灶窩門口,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晚飯。
听完陳壽的話,宋大姐口氣明顯的弱了下來,仍舊狡辯。
“俺那個錯了,孩子做錯事情,做為長輩教訓一下是應該的,還教訓出來錯了,哼,你就護著他們吧!”
听到宋大姐的話,陳壽頭也沒有抬,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現在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陣陣的飯菜香味,加上看著陳壽吃的香噴噴的,宋大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嘀咕道︰“不就是一些豆腐渣子麼,有啥好吃的。”
說完,伸手拿了個饃,干澀澀的咬了一口,又覺的太沒有味道了,就走到廚屋門後面,從牆上拽了一個蒜,撥好,就著饃吃了起來,眼神時不時的瞄了眼陳壽。
陳壽默不作聲的埋頭吃著自己的,絲毫不理會宋大姐想嘗嘗,又別扭的摸樣。
過了一會,吃了兩個蒜瓣子,宋大姐再也忍不住了,別扭給誰看啊!送來就是給她吃的,不吃白不吃,這樣想著,宋大姐走到鍋台後面,從筷籠子里抽出一雙筷子,大步走到陳壽旁邊蹲下,筷子伸進盆子里,夾著豆腐條子就吃了起來。
陳壽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說這是豆腐渣子,不吃麼,這可是靜靜他們給俺送的,你咋好意思吃啊?”
聞言,宋大姐一邊往自己嘴里夾菜,一邊底氣不足的說道︰“誰說這是給你送的,送來俺家,就是給俺吃的。”
陳壽看了眼宋大姐,搖頭沒一有再理她。
半小盆子豆腐條,加上宋大姐,一會的功夫就見了底,宋大姐看著不多的豆腐條子,不滿的說道︰“你改天要好好說說靜靜,這東西比豆腐還好吃,竟然到現在才給咱送過來,一點孝心都沒有,虧你還這麼疼她,送也不送多點,就送這麼點,連吃頓飯的都不夠,也不知道這麼小氣像了誰,等明天她再磨豆腐的時候,你去她家拿去,多拿點,別弄的讓人吃不抱。”
陳壽吃好飯,從灶窩前的墩子上站起來,別說理宋大姐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走出了廚屋。
看到陳壽不做聲的走了,宋大姐在後面吼了一句。
“你听到了麼有啊?”
陳壽頭也不回,對宋大姐相當無語,豆腐條子陳靜送來是當菜吃的,她倒好,直接當成了飯,一口饃都不吃,淨吃豆腐條子了,飯桶一個,要有多少豆腐條子夠她吃的。
看到陳壽不理會自己,宋大姐邊吃著剩下的豆腐條子,邊嘀咕道︰“哼,拽啥拽,你不去,老娘自己去,到時候多拿點,給他姥姥也送點。”
話說陳浩冷著小臉回到家,把瓢雖然一甩,板著一張小臉做在凳子上,狠狠地瞪著陳靜。
看到陳浩的摸樣,即便他不說,陳靜也猜出了他這是怎麼了。
“咋?又被咱大娘罵了?你是不是回嘴了?她打你了?”陳靜看著陳浩,低聲的問道。
“哼,下次有啥事情,你自己去上她家,別在讓俺去了,看到她俺就煩。”陳浩嘟著嘴,瞪著陳靜,不滿的說道。
“呵呵,看來被俺猜中了,你真是的,不理她不就行了麼,干嘛和她生氣啊!多不劃算。”
“你說的倒好,去的又不是你,被她罵,被她追著打的人有不是你?你當然沒事了。”陳浩听到陳靜不向著自己,滿是不爽的轉過頭,生氣的說道。
“浩浩,你確定咱大娘沒有罵俺?”陳靜看著陳浩生氣的小摸樣,淺笑的問道。
聞言,陳浩回頭,當對上陳靜的笑臉時,心里更氣了,怒聲問道︰“你明知道她連你都罵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你傻了啊?”
“浩浩,咋和你姐說話哪?沒大沒小。”廚屋里,坐在旁邊看著姐弟倆說話的陳康,听到陳浩生氣的話,怒聲呵斥道。
“哼,俺說的是事實,被人罵了,還笑的出來。”看到陳康瞪自己,陳浩不滿的嘀咕。
“浩浩,俺都跟你說了,咱大娘就是那樣的人,你別理她,不就不生氣了。”做好了飯,陳靜一邊把饃拿到饃框子里,一邊勸說道。
“哼,說的倒是輕松,下次你自己去,俺再也不去了。”陳浩說著,從椅子上下來,去洗手準備吃飯。
吃過晚飯,一家人早早的就休息了,半夜,陳靜起來床的時候,張家生正在和楊二狗兩人把豆腐盒子上的石頭往下搬。
看到陳靜推門而出,張家生小聲說道︰“靜靜,回頭睡覺吧!俺倆已經搬好了。”
聞言,陳靜看了看架子上的豆腐,已經搬好的差不多了,低聲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辛苦你們了,搬完早點睡覺吧!俺先進去了。”說完,轉身往堂屋走去。
听到陳靜這麼客氣的說話,張家生看了眼陳靜,又接著搬石頭。
第二天一大早,陳靜和張家生就把豆腐分放在了架車子上,裝到嶄新的架車子上四個豆腐,二個豆腐皮,外加一小壇子豆腐乳。拉到街上的駕車子上,裝了六個豆腐,三個豆腐皮,還有一大壇子豆腐乳。
裝好了以後,陳靜看著張家生說道︰“家生哥,你拉著新架車子下鄉,俺去到街上買,你看咋樣?”
張家生還沒有開口,站在一旁的楊二狗就開口了。
“姑娘,要不你選個人跟俺一起,俺拉著架車子到鄉下賣,讓張家生跟你到街上吧!你一個女孩子家,搬豆腐是啥的,都不方便,有個男人跟著會好點,俺被張街發趕了出來,要上街上,會給人說閑話的。”
陳靜看了看楊二狗,又看了看張家生,本來打算讓楊二狗跟自己上街,讓陳浩跟著張家生下鄉的,如果要是讓陳浩跟著楊二狗,她還真的不放心,怕陳浩管不住自己的嘴,楊二狗又不想上街,思前想後,陳靜都覺的為難。
“俺跟著二狗去賣豆腐吧!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跟著出去跑跑,反正有不出多大的力氣。”陳康說著,拎著一個布袋放到了新架車子上。
“爹,你的身體,行麼?”陳康身體走遠了,老是咳嗽,讓陳康跟著,陳靜也是不放心。
“咋不行?俺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怎麼咳嗽了,而且,晚上躺床上,也不咋地胸悶了,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俺自己的身體,俺自己明白,二狗,走吧!咱爺倆一輛車子,一替一段拉,你累了俺拉,俺累了你拉。”
陳康說著,走到了架車子錢,把架車子給駕了起來。
“不用,不用,你跟著就行了,俺來拉,俺有力氣。”楊二狗說著,慌忙接過了駕車子。
陳康抓住架車子把,不放手的說道︰“沒事,俺來拉吧!等俺累了,再換你。”
“俺來啦吧!你給俺推著就行了,你身體不好,萬一要是咳嗽起來了,俺連一個推架車子的都沒有了,俺來拉吧!”楊二狗伸手就搶過來架車子把。
“爹,讓二狗拉吧!你幫忙推著就行了,你們一起出去,萬一你要是有個好歹,別說你推架車子了,他還要照顧你哪!”
陳康站在那里,看了看幾人,又衡量了下,心里微微有些無力的說道︰“行,那就二狗拉吧!俺來推著,走吧!”
說著,楊二狗拉著架車子,陳康推著,兩人先是出了家門。
陳靜看著二人走了,才看向張家生說道︰“家生哥,咱也走吧!”
“走。”張家生也駕起了架車子,陳浩和陳靜一人在一邊推著,也出了大門。
堂屋門口,陳老太太獨自一人坐在門坎上,看著藍藍的天空,心里默默的期待著。
路上,陳浩不放心的說道︰“姐,你說那個楊二狗會不會丟下咱爹,一個人拉著豆腐和豆腐皮跑了?”
聞言,陳靜瞪了陳浩一眼,冷聲說道︰“不要拿你的小心思衡量別人,那你不能因為一個人做了錯事,就認為他一輩子是壞人,這個想法要不得,好不好,什麼樣的人,日久見人心,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看出來的。”
“嗯,俺知道了。”听到陳靜的話,陳浩低聲應道。
三人來到街上,剛停下車子, 牛就來收費了。
“ 牛大伯,你還真是積極啊,俺剛到,你就來了。”陳靜邊掏錢,邊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是,他干啥的,就是專門收費的,姑娘,習慣習慣就好了。”一邊的賣菜的老頭,笑著說道。
“對啊!要不積極點,咋吃飯啊!” 牛接過陳靜繳的稅,笑著說道。
“ 牛,你在這街上消息最靈通,這張家咋回事啊?”賣菜的老頭,一邊擺著菜,一邊疑惑的問道。
“說到張家,姑娘,你以後估計要少買一盒子豆腐了。” 牛說著,看向了陳靜。
聞言,忙著和張家生抬豆腐盒子的陳靜,直起腰,轉身看著 牛,好奇的問道︰“呵呵,這張家咋樣,和俺賣豆腐有啥關系?”
“哎!你昨天走的早,這就不知道了吧!你賣豆腐給他的那一家,張順發家,這次可算是出了件大事,差點沒有出人名。”
听到 牛說張順發家的事情,陳靜吃驚的問道︰“咋回事?他家出什麼事情了?”
同樣,陳浩和張家生也都是疑惑的看向 牛,等著他說張順發家到底出了啥事情,賣菜的老頭也看著他。
“唉!你們說,張順發夫妻也都是老實人,咋就生了那樣一個兒子哪!整天好吃懶做,要吃好的,穿好的,還對老兩口子動手動腳的,一點都不學好。”說道張順發, 牛惋惜的說道。
“ 牛大伯,你說重點,咋差點出人命,你說的這麼多,到底咋回事啊?”陳靜急切的問道。
“就是, 牛兄弟,你說重點,張順發家到底咋了?”老頭也好奇的伸過來脖子。
“唉!還不是那天,張順發家那個不孝子,把張順發推倒以後,看也不看一眼,拿著錢和包子就去找張街發他們家小子了,兩人有了錢,就去了賭場,你們想想,賭場啥地方啊!就他那幾個銅板,還不夠壓一把的,不過俺听說,剛開始兩人真的贏了錢,後來啊!兩人越賭越來勁,贏了還想贏,結果全砸進去了,不僅這樣,俺還听說,他們還借了錢莊的錢,後來輸了以後,張街發家的小兔崽子謊稱回家拿錢,把張順發家的小子給留在了做人質,回來後,被張街發給罵了一頓,沒有讓拿錢去。”
說道這里, 牛停了下來,看著張街發家里的地方,低聲詛罵道︰“奶奶的,還堂兄弟哪!那邊都快要出人名了,這邊竟然還有閑心賣豆腐。”
听到 牛著話,幾人都朝著張街發店鋪的地方看了過去。此時,張街發冷著一張臉,正指揮著伙計把豆腐和豆腐皮給搬出來放好。
看了眼張街發冷著的臉,陳靜也明白,這是心情不好,估計也被氣的不清,懶的理會張街發咋樣,轉頭看向 牛,關心的問道︰“ 牛大伯,你還沒有說張大伯家咋樣了哪?”
聞言, 牛轉過頭來,低聲說道︰“張街發沒有讓他家小崽子去拿起救人,而是說不會有啥事情的,回頭等他們等不到人,就會自動放了張順發家小子,那知道,錢莊的人等不到張街發他家小子,就把張順發家小子的腿給打斷了,後來讓人把張順發給叫去了,把他家的臭小子給拖到藥房去看了,腿是接上了,估計要留下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