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6章︰理所應當之事…… 文 / 義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慕容琴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里居然是很充實的。在兩個人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在慕容琴已經放棄已經絕望了之後,這份平和,豈非比什麼言語安慰都來的強?難道還指望李義上來就是熾熱的愛情麼?若是那樣,恐怕慕容琴反而會更害怕了……
唯有如此,慕容琴知道對方不是在憐憫自己,亦不是在施舍自己。而是真心誠意的,在引導自己,引導自己脫離苦海。
是啊,家族已經如此,我傷心,我絕望,我失落,甚至我萬念俱灰而死去,有何用處?大哥已經因為家族而犧牲了,我不要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慕容琴悄悄的笑了起來,看著李義依然在看自己,不由得含羞別過了頭,縴縴玉手輕輕掩住自己的臉龐,佯嗔道︰“看什麼?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丑?”說到最後兩個字,眼波流轉,已經是有些患得患失的意思。心結解開了,作為一個女子,自然會在乎自己的容貌。
“呃……啊?”李義有些愕然,想不到這女子心思來得急、去的更快,自己還在想她是不是真能夠想通了,哪知道等來了一句這樣含羞帶怯的問話,不由有些腦筋轉不過彎來。
“呆子!”慕容琴輕嗔一聲︰“我問你,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丑?”
李義很細的打量一番,很是實事求是的點了點頭︰“嗯,丑得很,要是再哭下去,就更丑了!沒法見人了!”
“你!”慕容琴頓時火冒三丈,“滾出去!”
“啊?”李義冤枉之極的叫起來︰”我說的是實話啊!”
“滾出去,誰愛听你這見鬼的實話?”慕容琴徹底狂怒,柳眉倒豎,鳳眼圓睜,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要將李義一口吞下肚去,單單是口中罵還不解恨,信手抓起東西就往李義身上扔了過去。一時間衣服、枕頭、燭台……等等等暗器似的向著李義飛了過來,來勢滔滔不絕。
李義狼狽萬分的擋掉那幾件衣物,但對方攻勢實在太過于密集,招架不及之下,頭上赫然被蓋上了什麼東西,只得轉身而逃。剛剛奔出房門,只听得“咚”的一聲,不知什麼東西扔在了房門上。
李義嘆口氣,一把將蓋在自己頭頂的軟綿綿的物事抓了下來,放在手中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軟綿綿的柔滑滑的甚有手感,雪白的……竟然是一件帶著女兒體香的肚兜……
“你…你…進來,給我進來!”惱怒之下將人家趕了出去,慕容琴才突然發現,自己最想問的話還沒有問。現在沮喪的心情固然已經好轉了許多,但是下一步到底應該怎麼做,卻依然是茫然毫無頭緒。
李義手上轉著風車一般揮舞著某件雪白的東西,邪笑著走了進來,倚在門口,“慕容大小姐,慕容小公主,您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這里可是李府別院,並不是你的慕容家外宅;對本公子呼來喝去,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滴。”
“你……”慕容琴期期艾艾的看著他,本欲拉下臉來說兩話緩和一下,但卻一眼看到了在李義手指頭上轉風車的物事,頓時俏麗的臉蛋變做了血紅色,眼中射出羞憤的神色,霎時間忘記了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羞急交加之下,大喝一聲︰“拿過來,你這個登徒子!”
“拿什麼拿?嘿嘿,這個,就是你的代價了,很慘重吧?”李義沒有骨頭一般倚在門框上,把手中的物事放在口鼻邊一嗅,贊道︰“好香,好香的女兒香。”此時的神情語氣,倒真是不愧他“天羅第一紈褲”的名頭。
“你無賴……你…欺負人。”慕容琴委屈的叫起來,眼圈頓時一紅,泫然欲泣。她剛要跳起來,才發現自己竟只穿著貼身的衣物,而且看式樣也絕不是自己的衣物,頓時想起之前地事情,想來是李蘭因為自己受傷、滿身狼籍,干脆的把自己衣服全換了的緣故……難怪那東西居然被自己順手扔了出去,原來根本就沒穿在身上……
李義兩世為人,兩輩子唯一的克星就是女人哭,美眉將欲落淚,李義利馬繳械投降,將肚兜兒戀戀不舍的遞了過去,慕容琴一把搶過,迅速之極的塞在了被子里,整個人也小貓一般縮了進去,真真羞死了!只顧著爭吵了,居然沒有發現自己這邊春光大泄;難怪這家伙在跟自己說話地時候眼楮那麼的不老實、神情如此的詭異!
可惡、恨、無恥、無賴的登徒子!
慕容琴蜷在被子里,只覺得自己的一張面皮火一般熱了起來,心中不住咒罵,這該死的無賴家伙怎麼也該或明示或暗示一下吧,還完全沒有出言提醒自己,還那麼明目張膽的佔自己便宜,還……慕容大小姐心中嘰里咕嚕的亂罵,對自己要求李義進來的事情不知不覺之間又忘到了九霄雲外,只顧著自己滿心的羞惱……我一個未出閣地大姑娘家居然在一個男人面前袒露了處子身體……沒臉見人了…嗚嗚……
李義摸摸腦袋。縱是有經歷地他卻也不明白女兒家地心事,自是大奇,這小妞怎麼回事?自己來到房中,這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頓亂丟東西,發了瘋一般將自己趕了出去,接著又求著自己進去,然後自己進來了,她居然又將自己埋到了被子里?大姐,現在才只是八月而已,正是最熱地時候,您就不怕捂起疹子來?
女人,居然是如此難理解地啊!真真是莫名其妙!
“慕容大小姐若是沒有別地事情,李義還有他事,這便告退了。”李義也有點氣。你以為我是你地什麼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哼!于是李義大公子衣袖一拂,就要揚長而去。
“你……別走…我有話和你說。”被子里面。傳出了悶悶地聲音︰“你……你先轉過身去……我…我穿上衣服……”慕容琴的聲音之中,隱含著巨大地嬌羞。但出奇地,竟已然沒有憤怒地情緒。如果仔細听去,甚至里面還有一種淡淡地滿足……
原來這女人竟始終沒有發現自己幾乎是半裸地,難怪有這麼大地反應……李義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啊!說她粗心吧,她細心地時候比誰都細心;說她細,居然能粗心到了這麼長時間沒有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地事情……我說剛才怎麼這麼豪放呢,原來如此……
真是敗給你了——慕容琴!
李義一邊轉過身去,一邊心中向著慕容琴豎起了大拇指。
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慕容琴充滿著無盡羞意地聲音響起,柔柔的,糯糯的︰“好了,轉過身。”
李義嘆了口氣,緩緩轉身︰“慕容大小姐,我突然感覺我是一個木偶……您老人家操縱地扯線木偶,您要俺出去,俺就出去了,讓俺進來,俺就進來了;然後讓俺轉過身去,俺就轉了;然後您又要俺轉過來……”李義悲憤的道︰“大姐,有啥事快說行不?別玩了好不?俺真地陪您玩不起啊,那邊還有多位咱惹不起的人等著我呢……”
慕容琴臉上還帶著羞紅,听到李義這番話突然怔住;自己所做地在自己看來也沒怎麼著啊,怎麼到了李義嘴里說出來,竟然是如此的霸道麼?難道自己剛才真地那麼過分嗎?听著李義的話,慕容琴只覺自己心中竟然油然升起一股歉意,幾乎便要出口道歉了……
慢!似乎有哪里不對勁吧……對了,這家伙只是說了自己的作為,卻沒有說他是為何遭到這種待遇的!換句話說,這是典型的狡辯、一面之詞啊!虧他還說得這般天愁地慘的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怎麼不說說你佔了我多大的便宜?你怎麼不說為啥趕你出去?究其原因,還不是你那一張破嘴?那一對賊眼?哼!
慕容琴狠狠瞪了他一眼,自知斗嘴決計不是這登徒子的對手索性暫時不與他計較,說道︰“小妹今日只是要請教李公子一個問題,還望李公子看在琴現在走投無路前途迷惘地份上,能夠解答一二,不知可否?”情知再糾纏只不過讓這家伙再練一會嘴皮子,慕容琴干脆單刀直入,挑出了正題。
李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道︰“若不是因為你家的爛事,那我今天來干什麼呢?說吧說吧,本公子今日就免費好好為你解解惑,嗯,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沒那麼嚴苛,你也要多少恭敬一些才是。”
慕容琴白了他一眼,旋即想起自己家族境況,不由得愁緒滿懷,再也笑不出來,幽幽問道︰“對于琴現在的處境和慕容家的情況,相信李公子並不比琴知道的少什麼;敢問李公子,現在琴該怎麼做才好?慕容家又該怎麼做?慕容家還有希望嗎?”
慕容琴身心俱疲地嘆了口氣,有些消沉的道︰“現在我真是感覺自己無路可走,無路可進,無路可退……”
不知怎地,一旦陷入了這等絕境,慕容琴第一個想起的不是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李義這個曾經的仇人。似乎在心中就篤定的知道,李義肯定有辦法解決自己的難題,問題就在他肯不肯而已。
李義深沉的笑了笑,緩緩的道︰“慕容姑娘這不正是鑽進了牛角尖出不來了嗎,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只要換一個思考方向其實就很好解決。”
“哦?”慕容琴驚喜的抬起頭來。
“姑娘所問的兩個問題,其本就是一個問題,姑娘本身的問題,其實也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的根源其實正是另一個問題,只要將慕容家的問題徹底解決了,那麼,一切的事情都將迎刃而解了!姑娘認為在下說的有道理嗎?”李義緩緩的道。既然現在慕容琴一本正經的問他問題,李義自然也就把剛才自己地浮滑之態收了起來。
“這個,我豈能不知?”慕容琴嘆了口氣,“但是慕容家現在的問題,纏連數代,又豈是真個能隨隨便便就解決的?若想真個解決,恐怕慕容家必然會元氣大傷,不論哪一方面敗退,都將清洗掉半數以上的慕容家人,那樣一來,慕容家,還是慕容家麼?”慕容琴無比痛心的嘆了口氣︰“慕容家,擁有千年底蘊的龐大世家,什麼時候變作了這般模樣?”
李義沉默會,想起了東方家,不由略有些譏嘲的說了一句︰“只有慕容家嗎?”但他聲音極低,慕容琴卻是沒有听清楚,不由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這很奇怪嗎?”李義,臉上微微有些冷意︰“慕容家到了現在這等地步,難道有什麼值得奇怪之處嗎?”
“你什麼意思?難道慕容家的情況很理所應當?”慕容琴眉頭一皺,微微有些怒意。
“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李義反問一聲,冷笑道︰“我且問你,作為慕容家嫡系子女,你可知道在慕容家傳承的千多年里,如如今一般的情況有過幾次?或許更惡劣一些,或許輕一些,共有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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