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生命垂危的慕容琴…… 文 / 義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們,將所有兵器即刻分發下去,大隊長以上人員,人人可得一把上品鋼刀!其他的,你們看著分配。另存下煆冶最佳的刀劍各百把。獎勵有功之人!”李義轉過頭,對著甘雨等人淡淡吩咐道。“由現在開始,所有兵馬全軍戒備,衣不解帶,甲不離身,務必做到一聲令下,即刻全軍出動,不得有誤!”
“是!”甘雨與副手周有錢齊聲答應。道︰“已經全部到齊了!都安排在偏院暫行駐扎,就等公子一聲令下了。”
李義緩緩踱了兩步,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思路,斷然一揮手。道︰“所有勢力正副手,全部進入常勝山密室等候。”
近百人安安靜靜的肅立在密室之中,原本顯得頗為空闊的密室頓時擁擠了起來,甚至周邊地人物背脊均已經接觸到了背後的各個碩大的資料櫥。卻是無半點聲響,更沒有半個人說話,甚至所有的人均是刻意的放輕了呼吸,密室之中,雖然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卻是一片寂靜。
人人都知道,這件密室,便是隸屬于李義實力的真正核心樞紐,最私秘的所在!幾乎所有的重大決定,都是以這里為起點發送出去。這一間小小的密室,不知道已經有多少次讓這個天下血流成河,尸積如山,實在是一個最尋常又最不尋常地所在。
在場的眾人均知道這個所在,在眾人心中,這個所在早已是眾人心中永遠的聖地!也是眾人夢寐以求能夠進入一次的所在!但是在場的絕大部分人物,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神秘的所在!心情之激動可想而知……
密室之中,圍著石桌雖然環繞著一圈幾個座椅,但所有人卻是筆直站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擅自坐下。一刀如標槍般肅立,目不斜視!在未得到李義的許可之前,就連一刀,也是決計不敢擅自坐下。
密室門口無聲無息的打開,李義帶著李蘭出現在眾人面前!所有人均是目注李義,臉上泛起由衷的崇敬之色,微微低頭欠身,自然而然地閃出一條通道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更不曾發出半點聲音來。
李義面沉如水,緩緩走過眾人閃出地通道,李蘭緊緊跟在他身後,絕美的俏臉之上,也是一片凝肅。
李義一撩衣袍下擺,坐在椅上,眼楮緩緩掃過在場眾人臉龐,目中似沒有一絲表情。終于,李義指著自己身邊左邊的位置,淡淡的道︰“李蘭,坐。”
李蘭恭敬地應了一聲,毫不遲疑的坐了下來。每當李義連名帶姓稱呼一個自己的下屬的時候,那便是無可違抗的命令!這一點,李蘭明白的很,所以她雖然對與李義讓自己坐在這里有些大惑不解,但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
李義指著自己身邊右邊地位置,同樣淡聲道︰“一刀,坐。”
一刀臉上掠過一絲激動,依言坐了下來。
指定了兩人的座位,李義便再也沒有讓任何人坐下,在場中人再也沒有人有資格就座。眾人都感到了氣氛地無比沉凝嚴肅,頓時人人心中均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李義目注眾人,緩緩道︰“今日召集大家前來,乃是本公子發現了存在于我們之間的一個巨大的問題。此問題若不能適時解決,我們將永遠成就不了大業。”
一語驚人!!!
眾人臉上均是露出惶恐之色,不知究竟那個環節出現如此嚴重的問題,居然會讓李義如此關注,如此大費周章的將所有頭腦全部召集起來訓話。雖然不清楚,但是人人均是知道,既然能夠讓公子有這樣大的反應,那定然是了不得,難以解決的問題。頓時心里都緊張了起來。
“李蘭六!”李義眼如刀鋒︰“你們是屬于我直接管轄的,我問你,若是你探知了一個重要消息,而此時我卻不在天羅主事,你該如何做?”
李蘭六渾身一顫,踏前一步,心中緊張的考慮一番,答道︰“屬下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聯系公子,恭候公子裁斷!”
“嗯!”李義點點頭︰“李蘭七李蘭八李蘭九,你們三人呢?”
三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的道︰“我們與六姐意見一致,專等公子裁斷,如何敢擅專!”
李義面沉如水︰“若是此事憑你們的力量完全能夠處理的妥當呢?將會怎樣?”
四人對望一眼,人人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李蘭六道︰“公子天人之慧,屬下等人如何能及,思量更遠不及公子周密,若是自行處置,小事尚可!但若是大事,則恐怕打亂了公子的全盤布局,因此……”
“混賬!”李義大怒︰“四個豬腦袋!你們就不能自己做一點主嗎?事事都等著我來決斷,那我要你們干什麼?吃閑飯的嗎?”
一頓怒罵,四人均是低低的垂下了腦袋,人人一臉慚色,在場眾人之中不少人均是悄悄垂下頭去。只因他們與李蘭六四人打的主意是一樣的主意。
李義吐了口氣,緩緩道︰“剛才我所說的大問題,便是這件事情。如果不能解決,來日或會成為我等的最大軟肋。如今天下烽煙將起,在座諸君必將轉戰天下,各自立下蓋世不朽之功勛!本公子當然也要投身其中,逐鹿天下!自然不可能再等在這里,接受你們的請示。所以,對于一些突發的一切事情,在無法與別院聯系的情況之下,在不違反我們別院原則命令下,盡可自行決斷!此令,即刻執行!”
眾人轟然應是!
李義接著道︰“即日起,凡屬我別院李義麾下所屬實力,實行替補制!一級一級嚴格執行,不得有任何人以各種理由違反!若是本公子有一天不在,所有事宜,皆由李蘭決斷。所有人等,務須像對待本公子一樣對待李蘭!若有違反,則立斬無赦!一刀,由你負責監督,若我不在,有人敢于違反或者質疑李蘭者,不論對錯,殺之無赦!可听明白了?”
一刀刷的站立︰“是!公子!令行禁止,無有不從!”
李義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接著道︰“在座的各位,也是一樣!不管是誰,不管是任何一方勢力。若是主事之人突然遭遇不測,或被殺,或陷入敵手,或失蹤超過三天而事前沒有通知的,那麼,其職務立即由第一副手擔任!任何人不得違反!否則,同樣不論對錯,殺無赦!”
李義寒森森的眼楮轉向甘雨周有錢,“別院精銳兵馬,同樣如此!戰場之上,若主將戰死,則副將統兵!副將戰死,偏將統兵!以此類推,直至最底層的小隊長!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戰況有多慘烈,一定要保證,我李義的軍隊,就算直至戰至最後一人,軍心也不能有絲毫動搖!可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道。眾人從李義的話中隱隱听了出來,恐怕在不久的將來,便要全面開戰了。這個消息,頓時讓這一群這幾年幾乎憋出病來的好戰分子渾身的鮮血都沸騰了起來
李義嗯了一聲,聲音之中不帶半點感情︰“另外,每隔半年,對所有任職人等秘密調查一次,若是發現有人惡意害死上司,利于自己上位,一經發現,全家處死,株連九族!所有參與人等,以同罪論處!我不希望以此罪名處死任何一位手足,但一經發覺,決不留情!”
“是!”眾人汗流浹背!
李義冷冷的看過所有人的臉龐,終于下令道︰“北外圍首領全部留下,其他人解散離開。”
山洞密室門口,有一個胡須花白的老者來回踱步,神色焦慮不安,一次次抬頭望向緊閉的石門,看到石門兩側士兵冰冷的臉色,終究不敢再次上前。一雙風干了的橘子皮似的枯瘦的手,不住的捻著自己下頜那為數不多稀稀拉拉地山羊胡子,心情緊張之下,渾然不覺早已捻斷了好幾根。
石門打開。
一幫人臉色或沉重、或興奮、或羞慚的走了出來,彼此之間只是稍稍打個招呼,各自並不停留,分頭離去。不多時,各個方向均是響起了急驟的馬蹄聲,漸去漸遠,終至不聞。
這些人分據一方,此次來到這里,已經是耽擱了好幾天的時間,地方上已經是不知會有多少事情等著他們前去處理,一旦會議結束,竟然是一刻也不敢多留,急匆匆的上馬便即離去。
每個人地心里都在同時思考著一個問題︰這個天下即將風雲變幻了。現在地安靜,不過是最後地準備時刻。各方勢力都在準備,自己可千萬不要落在別人後面才是。
又過了一會。十幾個人同時出來。
不過這十幾人的行色卻是與先前之人截然不同了,個個步履匆匆,幾乎是小跑著趕路,臉上神色,更是如同火燒到了屁股一般。強忍住心頭焦慮,剛剛走出山洞大門口,便一個個急毛躥火地撒開丫子飛奔起來,居然來不及與任何人打招呼,也顧不上去收拾自己行李,第一件事便是每人搶了一匹馬,口中連聲呼喝,焦急之情可見一般,轉眼之間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看到李義終于出來,那花白胡子激動地幾乎老淚縱橫,三步兩步地沖上前去︰“公子,公子不好了啊!慕容家小公主生命垂危,恐怕……“
李義一震,一手抓住他前襟,幾乎將他瘦小枯干地身子提了起來︰“恐怕什麼?”
老頭正是別院大夫,醫術甚是高明。惟此時被李義一把抓住,頓時呼吸困難,滿臉憋得通紅。掙扎著道︰“恐怕……是回天乏術了!”
“啊!”李義大大一驚。登時心急如焚︰“快帶我去!”
李義急匆匆的趕去,心中不住盤算,慕容琴現在可是絕對不能死啊!!
第一,北戴、天羅、羅天慕容三家對付李霸的陰謀她還沒有吐露出來,她一死就徹底斷線了。
第二,為了這件事情,李義已經殺死了東方家兩名長老。若是慕容琴再傷重不治,那便等于一舉得罪了當今天下兩股最為恐怖地力量,實屬不智。就算之前已經把火頭引到了青衣人身上,也是得不償失。但若是慕容琴不死,那麼有這麼一個特殊身份的俘虜握在手里,將來對上羅天慕容,無論怎麼說也有些轉圜的余地。
李義做事,一向有目的而發,目標明確。一向信奉沒有好處的事情,絕對不做,“拼命佔便宜,寧死不吃虧!”正是他的座右銘。但這次慕容琴若是真的一命嗚呼了,李義會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部白費了,等于是擺了一個極大的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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