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3章︰不思回報的司馬家 文 / 義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東方揚大大咧咧的答應了。其實這句話,就算一刀不說,東方揚也肯定只會一個人偷偷前來,東方三爺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幾日,因為內傷的緣故,對這三個小子聯手,只怕會狼狽一些的,一向好面子的東方三爺,怎肯讓別人見到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只要三天之後,自己的內傷好了,小子,你就等著吧!
今日與五個小子一頓車輪戰,在東方三爺的感覺之中,比大戰四大世家第一高手還要來的勞心費神,尤其最後一戰,還受了點內傷,如若現在再提出與三個聯手地家伙戰斗一場,恐怕只能是自討苦吃。
一念到此,東方揚也不多留,爽快的告辭離去。
看著東方揚魁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林外,六個人均又恢復了那冷冰冰的殺手本色,相互對望一眼,均從各自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說不出的興奮。
“很高興嗎?”一個輕輕淡淡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
六人同時轉身,跪倒行禮︰“公子!”
李義一襲白袍,當眾而立,輕嘆了一口氣,道︰“都起來吧!”
轉了一圈,突然目注彭飛,目中露出溫和的笑意︰“今日一戰,彭飛受傷最重,不過,收益也應該最大吧?可是……彭飛,你知道東方三爺的手下留情嗎?”
“他手下留情?不會吧!最後那一下,如果不是我機靈,我肯定受重傷!他怎麼看也不象有留手啊!”彭飛似乎難以置信!
“哎,你們限于眼力,沒有察覺東方揚的留手,其實何止是你們,就連公子我,都一直小看了這人,一直自以為可以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如果他不是一時心軟,拼著自身受傷,及時收回了三成功力,彭飛,剛才你就已經死了!”李義面露敬意,語氣沉重之極。
李義在這幾個小子面前一向是以一副鐵血無情地面目出現,生殺予奪,毫不手軟!但彭飛等人卻也從未見過他如此沉寂的表情,眾人皆倍感惶恐,一刀道︰“公子,那東方揚真的有留手嗎?我沒感到他受傷啊!”
李義又是一嘆,轉向一刀︰“一刀啊,你是他們中武功最高的,惟距離先天境界卻還甚遠,我也是今日才真正發覺東方揚為人極是光明磊落,如果他不是因為內力反噬而受了內傷,就算你們三人,甚至四人聯手都未見得能贏得了他。唉!李義從今日起再不敢小覷天下豪杰了!”
一刀躊躇一下,道︰“公子,既然東方揚實力如此堅強,我們是不是要改變原計劃呢?!”
李義搖搖頭︰“那倒不用,一刀,今後幾天,仍然由你來全權負責,但要牢牢記住,先保自身安全,保留自身實力,再提高自身實力。以東方揚的為人,他決計不會當真下殺手的!不過彭飛你要記著,等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向人家賠個不是,你剛才的話卻是過分!再說東方三爺對你也算有恩了!”李義說的話咋一听重復,但是一刀等人卻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那就是對自己的實力要有所保留,不能讓東方揚把老底掏了去,但還要借助東方揚強橫的實力來提高自己的實力。
面對著六人,李義緩緩道︰“天下武功,殊途同歸!到了巔峰,見到的都是相同的景色。但是,我希望你們牢牢的記住一句話!”說著,李義兩只眼楮向著六人一望,眼光便如雷轟電閃,六人頓時都是悚然一震,忍不住便集中了全部的精神,豎起了耳朵,唯恐漏過李義所說的每一個字。
“唯有平和的心境,才能到達武道的巔峰!”李義嚴肅的道。“你們現在都有點走入歧途的跡象,尤其是一刀,這種情況尤其嚴重!只是一味的殘忍殺戮,永遠無法真正踏上武道的巔峰!”
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眨著眼楮,一臉的大惑不解。終于,一刀鼓起勇氣,道︰“公子,我們練的本就是殺人的武功,如何能保持心境的平和?”
“愚蠢!”李義怒道︰“自從這個世界上有了武功,就是用來殺人的!並不是說殺人的武功便不能到達武道的巔峰,而是看你的心境如何。一刀,你的性格已經有些過于憤世嫉俗了!該殺人的時候,我們當然要殺,而且要毫不留情!但當你們不殺人的時候,我希望你們的心境能夠保持一個平常人的心境!該笑的時候,就要笑,該流淚的時候,就要哭泣,該幫助人的時候,還是應該要伸出援手!明白我的意思嗎?只有需要你們殺人的時候,你們才是殺手!不需要你們殺人的時候,不要天天板著你們那招牌的棺材臉。”
李義深深嘆了口氣,伸手搭上一刀的肩膀,眼楮卻看向另外五個人,動情的道︰“兄弟們,我李義需要的不僅僅是一隊武功高強冷血冷酷的殺手,我還需要一隊值得我托心托命的小兄弟啊!我不僅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做事,還希望你們都能夠陪著我,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夠娶妻生子,每一個人都享受這世間的一切美好與繁華。你們,都是我李義的弟弟!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府。
“司馬姑娘,天天這麼往外跑串門去,不累啊?我可是相當關心你的哦!”李義回到府中的時候,已近中午。正好遇見司馬暢與司馬南帶著幾個司馬家的護衛高手,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似乎是送給什麼人的禮物,正跨出門來。
司馬暢一眼看到李義,突然面上一紅,似乎有些羞慚,卻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李大公子倦游歸來啦?今天玩耍的可開心嗎?”
李義怔了一怔,心道這丫頭莫不是提前到了更年期不成?怎的如此喜怒無常?一邊臉紅一面發火,倒真是少見。
李義哪里知道,自從他那天在司馬暢面前賣弄一番,並反譏司馬暢乃是井底之蛙之後,司馬暢這幾天閉門不出,不知道查了多少典籍資料,才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對那南海檀珠的了解不如李義知道得多,不由覺得又羞又氣。
若是李義只是夸夸其談,實際上並無此事的話,司馬暢反而不會生氣,但確有其事。卻讓司馬暢感覺自己輸了一局,而且這場子還真不好找回來,見到李義,當然就有些不得勁起來。
李義很出人意料地向司馬南見過了禮,微笑著向司馬暢道︰“呀,司馬姑娘今日打扮得如此國色天香,難道是.…….去相親嗎?”他把難道是後面的語調拖得長長的,然後最後三個字突然說出來,很有一種突兀的感覺。
司馬暢本來伸著耳朵听著他到底要說什麼,哪知道卻是這樣一句話。不由臉上一紅,恨恨地罵道︰“相親!相你個頭哇!”
李義哈哈大笑,舉步進了家門,突然又轉過身來,似有意似無意的道︰“哦,司馬姑娘!敢問一句,貴府的拍賣是在雅文會之前,還只在雅文會之後?”
此言一出,司馬暢與司馬南同時停步,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色。司馬暢謹慎的道︰“時間……還尚未定,李公子有何見教嗎?”
李義眯著眼楮。嘻嘻笑道︰“沒事沒事!純屬好奇!這樣的大會沒有本公子參與必然會失色不少地!”心中暗自想道。司馬暢與司馬南兩個人那個眼色是什麼意思?
司馬家若是現在仍未定時,那基本就在雅文會之後了吧?李義心中呵呵笑著。別有意味地看了看司馬南清 地臉龐,飄揚地黑須,仙風道骨似的體態,不由得心中嘿嘿一笑。唉,藝術細胞還是不要太濃的好啊司馬二爺。
李義再不說話,轉身進府,卻在轉身地那一刻,感覺到司馬南睿智地眼楮意味深長地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圈,似乎自己離去之後,這道目光依然跟著自己,跟了老遠。
剛進到小院里,李蘭便迎了上來,閑談中李義才知道。原來今天早晨宮里來人,說道李貴妃有請老夫人過去,李老夫人和鐘燕都已經進宮去了。
李義不由得有些郁悶,原本說得明白過幾天與自己一起過去,怎地現在直接把自己撇到了一邊?自己年紀雖小,到底也是一個男子,如何自己一人進宮,這卻不好辦了。
索性不想這事了,搬了把竹椅放到了葡萄架下,抬頭看看上面四四方方地一個大洞,不由嘆了口氣!想到了東方揚東方三爺,不由地嘴角露出微笑。不管將來如何發展,東方家與自己地關系到底是敵是友,不過東方揚這個人卻絕對是一個值得一交地朋友,若能得其為友,必然獲益終生。
思緒分轉,又轉到了司馬家身上,司馬家一干人等這幾天幾乎天天不見人影,忙著在天羅城之內各大家族之間奔走,自從各大勢力來到天羅之後,司馬南就更是忙的足不沾地,幾乎是並排著把每一家都拜訪了一遍,也不怕累著。
現在在李義的桌案上關于司馬家拜訪城內各大家的情報竟然在兩天之內堆起了厚厚的一摞。這些情報李義每看一次,心中就忍不住上來一股火氣!他也知道,司馬家所有的這些奔走,主要目的便是為了數日之後的那一場拍賣。那可是司馬家的重頭戲,其中地破天劍更是重中之重!倒不是名義上的商人逐利,而是司馬家借勢挑撥天下紛亂的主要手段。
李義靠在竹椅上,半眯著眼楮,突然嘴角牽出一個殘忍地弧度,心中冒出來一個狠辣的想法︰是不是干脆將司馬南這些人永遠的留在天羅呢?!
李家與司馬家的關系,現在還保持著相對的融洽,至少表面是這樣的,但是李義已經很清晰地看了出來,司馬家的野心已經是越來越不可抑制!一旦司馬家舉事,那麼,作為與司馬家關系最為緊密的李家,無論是否出手幫忙,都必然會受到牽連。最好的結果也會被天羅皇室所忌憚,到時候收回李霸手中所有的兵權是肯定的!甚至將李家全部軟禁或者直接下手鏟除也未可知!如果是這樣,對李家無疑是近乎毀滅性的災難了。
但司馬家很明顯並沒有顧慮到這一點,或者應該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李家的死活放在心上,這一點讓李義尤其憤怒!莫不說司馬昭曾經與李老爺子老夫人有著數十年過命的交情,單單是這些年來兩家的關系,生意上地合作,也在李老夫人地默許之下有意無意的給司馬家極大地便利,就說李家對司馬家有極大幫助那也是絕不為過。
但現在司馬家明顯沒有顧慮這份情份,更別說回報了,甚至此次司馬南等人住在李家恐怕也是一個制造天羅動亂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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