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4章︰稀世七寶 文 / 義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李義深沉的笑道︰“蘭兒,如今,你已經是我的人,公子我總要給你個交代呀,雖然你是以貼身大丫鬟的身份跟著我,但丫鬟總還不是侍妾,名分到底有別,司馬暢既然看到此事,她又與奶奶和母親比較說得上話,想必過不了多久,幾位老人家就知道了,呵呵,到時候,豈不是大大省下了你我的力氣?說什麼我也不能就這麼讓你不明不白的跟著我呀!總要給你一個名分才是。不過,難道你要公子我去找奶奶或母親,就說我昨天把李蘭給……”
還沒說完,已經被一只溫潤的小手堵住了嘴巴,,李蘭的眼中一片狂喜的感動︰“公子不說,我明白了,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
李義一皺眉,佯怒道︰“還叫公子?該叫夫君了,再不改口,小心夫君我對你行家法!”
李蘭嬌俏的一皺眉,臉上又是一紅,想要叫,卻終究是叫不出口,不由嬌嗔一聲,反而又滾入他懷中,在他懷里膩來膩去︰“什麼家法,我才不怕呢!”
“真不怕?”李義嘴角浮起一絲笑容,意味甚是奇怪。
“不怕!”李蘭鼓起嘴唇,不甘示弱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慧黠的笑意。
“好!”李義贊了一聲,突然長身而起,一彎腰將李蘭嬌小的身體抱了起來,口中笑道︰“天色還早,我和我的親親蘭兒再回房去,大戰三百回合再說。”
李蘭花容失色,昨夜初承雨露,剛剛破身,一夜間勉力支撐,幾乎好幾次死去活來,到現在渾身仍然沒有半點力氣,走路仍嫌艱難,如何能夠再呈恩寵?不由得連聲求饒。
李義充耳不聞,抱著李蘭已經走到了門口,眼看下一步便要走進房中,李蘭無可奈何,終于鼓起勇氣,櫻唇湊到李義耳邊,悄悄的道︰“夫君…….”卻已羞紅了臉蛋,幾乎連脖頸也紅了。
李義撓撓耳朵,作大惑不解狀︰“蘭兒,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沒有听見。”
李蘭一陣嬌嗔不依,見李義始終不為所動,沒奈何只好又湊上小嘴,正要說出那兩個字,卻見李義突然把頭一偏,兩個人頓時來了個正面相對︰“蘭兒,有什麼話還是看著我說吧,這樣听得清楚!”
李蘭大羞,幾乎將小腦袋埋進了李義胸前,死活不肯抬起頭來,良久,才傳出悶悶的兩個字︰“夫……君……”
李義呵呵大笑,道,“終于听見了,蘭兒,幸虧公子我的功力剛有突破,否則,要想听見你這聲夫君,還真的有些困難……呃…..嘶…….娘子饒命。”卻是李蘭不忿他一個勁的逼迫自己,伸手掐住了他腰間軟肉,狠狠扭了一把。
听到李義叫自己“娘子”,李蘭不由的心中一陣歡喜,又是一陣羞澀,又是一陣心酸,多年的等待終于有了結果,突然之間感覺心中酸澀難當,伏在李義胸口,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李義輕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長嘆一聲,輕輕吟道︰“薄命憐卿甘作妾!卻是虧待了蘭兒!”這話倒也非是李義博李蘭歡心,要知以李蘭的才貌、本領,只要換一個稍好一點的家世,便是做李義的正室夫人,那也是完全不成問題的,只可惜,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局限性,卻注定了李蘭這樣身份上的悲哀,便是嫁給李義做妾,已經是上上地出路了。
听到李義這一句話!李蘭卻是慢慢止住了哭聲,心中感到了無限的滿足︰“只要公子憐惜蘭兒,就已經足夠了。蘭兒從來不敢奢求的,只要公子不要趕蘭兒走,讓蘭兒今生永遠伴在公子身邊,哪怕永遠是公子地侍婢,蘭兒今生也已經絕無遺憾!”
李義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黯然喟嘆一聲。
輕巧的腳步聲再度傳來,李義眉頭微微一皺︰“她怎地又回來了?”
果然是司馬暢再度來臨,不過這次,她對李義地態度卻似乎是有了小小的轉變,看向李義的眼神之中隱隱帶了幾分探究地意味。
李義將李蘭輕輕放了下來,讓她依偎在自己懷里,李蘭初為新婦,正是最為害羞的時候,將臉兒縮在李義胸口再也不肯露出來。
李義笑了笑,探詢地望了望司馬暢︰“司馬姑娘一早晨二次來訪,足見誠心可嘉呀。但不知有何事要賜教于在下?”
司馬暢淡淡笑了笑。道︰“暢冒昧前來,想請李公子抬抬手。打算讓蘭兒姐姐給暢幫一個小忙,不知李公子意下如何?”
“哦?”李義挑了挑眉毛,道︰“幫忙?什麼忙?咱蘭兒身體不太好,太累的活就免了吧!”說著,親自走到房中,搬出來兩把竹椅,放在葡萄架下,示意司馬暢坐下。又張羅了茶盞,放在司馬暢身前。司馬暢既然來借人,那麼,必然就是司馬家要有所行動了!只是蘭兒的實力隱藏的甚好,卻不知要讓蘭兒幫什麼忙呢!不若趁這個機會從這丫頭嘴里掏點什麼出來?且看司馬丫頭如何應對!
李蘭本來起身要幫忙,卻被李義體貼的按到了竹椅上,不由臉上一紅,含情脈脈地眼楮看著李義來回忙活,充滿了幸福與滿足。
司馬暢心中觀念再次發生細微改變,似羨慕又似有意無意地望了望李蘭,須知司馬暢身為司馬家年少一輩的領軍人物,豈同凡響,她與李蘭結交,一半固然出于真心傾慕李蘭之才藝,另一半的心思未嘗沒有收服李蘭之意,那李蘭雖然才華橫溢,到底是僕役之身,又跟了一個紈褲如李義之輩的主子,若司馬暢能承諾還其自由之身,未必不能收服之,正是懷了這樣的心思,司馬暢才肯如此折節下交。但經適才羞人之變,一切盡為之改變,李蘭縱然大才,卻已非黃花閨女,更為李義的枕邊人,自己欲收服之卻已然無望。
司馬暢惋惜的暗嘆一聲,頓了一頓,才接著方才的話題道︰“一來,暢已經征得了老夫人的同意,將在各大勢力齊聚天羅之後,在天羅城李家拍賣行拍賣我司馬家此次帶來地七件稀世奇珍!二來,暢欲借這段時間跟蘭姐姐切磋一下音律,還請蘭姐姐不吝指點,三來……”
“還有三來?”李義驚訝地張大了嘴,“你們司馬家還沒完了啊?抓住一個壯勞力就要一直用到死啊?我的蘭兒豈能容你們如此作踐?”見司馬暢不滿地白了白眼,李義舉起了雙手︰“好好好,您請說下去,我洗耳恭听。”
司馬暢在這一瞬間卻又有了一種將這個家伙狠狠打成豬頭的沖動,李蘭姐姐怎麼就甘願委身給這樣一個登徒子,哼了一聲,才道︰“三來,听說西門世家號稱天下第一才子的西門慶此次也來到了天羅,”
“西門慶?!”她剛說到這里,李義已經打斷了她的話,脫口而出問道。
“不錯,正是西門慶!”司馬暢卻沒听出來其中的差異,訝然的看了看李義,他怎麼這麼大反應?
李義瞪著眼張大了嘴,半晌合不攏來!實在是驚呆我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有西門慶!而且還是個大才子!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潘金蓮呢?
“西門慶此人博學多才,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無一不精!西門世家有意舉辦一場盛大的雅文會,欲將天下豪杰一舉比了下去。而且,西門慶此人最是好名,按他的性格,屆時,必會向各大世家逐一挑戰,小妹不才,或者在書畫上勉強能夠抵住一場兩場,但西門慶在音律上的造詣頗深,以小妹所知,環顧天羅,似乎也只有蘭姐姐大才或能勝他!所以…….”
李義總算明白過來,也終于听出來此人原來真TM叫做西門慶啊!天啊!隨即問道︰“我把李蘭借給你們,那麼到時候我們李家怎麼辦?我們李家也是要參加的吧?”
司馬暢一怔,突然掩嘴笑了起來,笑容之中,盡是無盡的輕蔑,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就你這個紈褲浪蕩,也想去參加雅文會?你配嗎?
李義一股怒火突然自心頭騰騰燃燒了上來!看著司馬暢巧笑嫣然的臉龐,以及那隱隱露出的輕視,李義竟然有了一種握拳打人的沖動。
竟然在我李家便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司馬家,嘿嘿嘿,太囂張了點吧?!
“公子敢情是不想借?還是擔心沒有了蘭姑娘,李家便連參加雅文會的勇氣也沒有了?”司馬暢竟然大反常態,步步緊逼,咄咄逼人!這種口氣,別說首當其沖的李義,便是李義懷中的李蘭,也不由得抬起了頭來!眼中也有怒火隱隱!哼,竟敢如此說我夫君!姐妹?呸!就算是親姐妹也沒情面講。
“就讓蘭丫頭去幫你們幾天忙也無不可,”李義道︰“不過她這幾天行動有些不便,恐怕要過去這幾天才行。”一瞬間,李義到底已經歷兩世,心境老成,瞬間便已經將心頭怒火壓了下去,淡淡道。
司馬暢低頭一禮︰“那就要多謝公子成全。”低下去的眼眸中卻是一陣緊縮!爺爺說的果然不錯!李義,這個貌似紈褲的家伙,果然不凡!我如此挑釁,竟然能夠心火絲毫不動!再抬起頭來時,眼神之中已經多了一些別的意味,“既如此,暢過幾天專程來請蘭姐姐玉駕!暢告辭了!”
“且慢,司馬姑娘,”李義出聲阻止,眼中含著笑意,問道︰“司馬姑娘,但不知貴府那七件稀世珍寶都是什麼樣的貨色?可方便透露給李義知道嗎?”
司馬暢假裝躊躇一會,才道︰“跟李公子說了也不打緊,反正這幾樣東西都存在與傳說之中,世上甚多以井窺天,不知天海廣大之輩,能夠知道的高人卻是太少了。”言下之意顯然就是,料來你這位紈褲公子也是肯定不知道的,跟你說說也是對牛彈琴,你也就只能听听而已,哪里能分辨得出什麼好壞?
這是司馬暢的又一次試探!跟本姑娘斗?哼哼,看本姑娘慢慢挖出你的老底!本姑娘可是鼎鼎大名的司馬暢啊!
李義似乎一點也沒听出來她話語中的嘲諷之意,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那倒要請姑娘指教一二,讓李義這井底之蛙也開開眼界。”眼底卻是有冷光一閃︰這丫頭莫不是在試探我?
司馬暢有意無意的避過了李義凌厲的正面眼神︰“第一件稀世奇珍,乃是一塊木材,采自極北雪山之巔,一截罕見的冰魄檀香,除有異香撲鼻,凝神定性有助睡眠之外,只需截下兩尺方正的一小塊置于室中,酷夏時節便可包涼爽宜人,若以之整個做成器皿,放在其中之物,足可保百年不腐!另外,只要有一小節放在身上,可避天下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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