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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绑架 文 / SS狙击手

    杜彦德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很晕,眼皮子总有点睁不开的感觉,在床上在薄毯的封印下挣扎了好一阵之后才爬了起来,爬起来的他猛然一惊!遭贼了!

    房间里被翻得一塌糊涂,抽屉都被草草的拉开,里面整齐放着的各种东西都被随意地抛得到处都是,他连忙起身去拿睡前丢在身边的衣服才发现衣服也不见了,凑到床前一看,自己带来的塑料拖鞋也不见了,那双作战靴也不见踪影,反正自己带来的东西都被偷走了。就连自己的一串后院保险室的钥匙也不翼而飞。此时的他心头猛地一跳,这次交易的三千两金银财物都丢在后院的保险室里面,还有从穿越众那里收集来的一些枪支弹药。他也顾不得没有鞋子,草草拿起一套衣服也不管正反套上就往外跑。

    门口的大门是开着的,他也看不出什么痕迹来,连忙往孙文彬的房间跑去。

    孙文彬此时正坐在床上愣神,房间里也是一团糟,衣服鞋子都不见了,就连袜子也不知下落。杜彦德不由得恨恨想到,这哥们脚臭是出了名的,熏死你们这帮偷东西的。孙文彬醒过神来,也吃了一惊,两人连忙跑向杨铭焕的房间,但是里面除了乱糟糟的屋内摆设,却没有人在。他们慌忙跑到下人的房间,一家四口和张铭都睡得死死的,在一通大喊大叫把三个大人叫醒来之后,两个孩子怎么都叫不醒。

    在几个人束手无策时,张铭试探着问了一句。“老爷的东西是否失落了?”

    两人对视一眼,疯狂地跑向后院,不过马上就放心下来。后院房间的外门虽然被撬坏了,但是穿越众在里面用水泥修了一座小房子,动手的还是以前的it民工,又用不锈钢做了门窗,特地安装了一道防盗门,里面的金银财物还好好地躺在仓板上。防盗门上有被撬过的痕迹,不过这个时代的人都不知道这个防盗门的实际操作方法,门口被撬了不少印记,窗口也被砸了好几下,但是始终没能进去。

    “看来这些贼人还不知道防盗门的钥匙怎么用。”

    “钥匙也被偷了?”孙文彬有点惊奇。

    “是啊,现在钥匙衣服鞋子都是小事,杨铭焕也被偷了啊!”杜彦德郁闷得要死。“金银财物丢了是小事,多跑几次就赚回来了,可把一个大活人丢在这新世界就麻烦大了!”

    两个人苦着脸回到前院佣人房子里,张铭已经用冷水把两个孩子浇醒了,他一看到两个人回来,连忙上前禀报,“老爷,这是中了迷香。”

    “迷香?”杜彦德中过迷香的脑袋还没有转过来,但是却忽然想到了孙二娘。

    “是的,这就是迷香。”张铭在老家遭灾后一路乞讨到了明州城,见识过不少江湖上的事情,“老爷们可有东西失落?”

    “除了衣服鞋子,其他东西倒是没丢。”

    这时黄清从外院跑进来,手中提着两只袜子。“老爷,在院子外面的小路上捡到的。”

    孙文彬一看,果然是他自己的袜子。“喵了个咪的,看来袜子臭点还是有好处的。”

    杜彦德一时笑得喷了出来。这是得有多大味道啊?杨幂也不过如此吧?但是转眼又没了主意。眼角突然瞟到黄清正准备走进房子收拾,连忙喊道:“别动房子里面的东西!要保护现场!”吓得黄清一哆嗦连忙跑了出来。

    “这里又没有警察,保护现场有个毛用啊?”孙文彬满不在乎地说着。突然灵光一现。“我们那帮人里面有没有刑侦的?”

    杜彦德一拍大腿赶快回想,但是随后又失望地摇了摇头。“我们连特种兵都有,居然没有一个警察。”

    “说到警察,你那个朋友……叫……沈彬的,靠得住么?”

    两人一阵商议,由杜彦德带着货物先返回,这里由孙文彬和黄石去交涉看能不能通过官府来解决这个绑架案件。

    “老爷,为何不直接报官?”张铭有点好奇地问孙文彬。

    “报官?”孙文彬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几口都是非法入境份子,怎么能去招惹官府?更不用说这种古代官府的办案效率,只有明火执仗的杀人案,才能激起他们的兴趣,这种丢个人的事情,根本就不会用心,除非花大钱……那还不如赎人。

    “几位老爷不好出面可以去找黄老爷,黄老爷在这明州城里说话还是有份量的。还有,老爷,小的发现贼人进来的路了。”

    孙文彬不由眉毛一挑,连忙问道:“从哪里?”

    “小的在城墙一侧的围墙上发现了攀爬过的痕迹,有些墙上的苔藓被磨掉了,另外城墙上也有被绳子拖拉过的痕迹。”

    “出去呢?也是这条路?”

    “小的只在这一处发现了痕迹,应该也是原路返回的。”

    这些人不可能是黄石派来的,他在和穿越者的交易中早就转了个盆盈钵满的,虽然只有他知道自己这些人住在这里,这完全没有必要再绑架杨铭焕来要挟,更何况他知道杜彦德才是穿越众里领头的。这又是翻墙又是迷香,这就是些贼人所为,前一天杜彦德还说有看到城墙上监视院子。突然间他想起这些事情会不会是些江湖人士所为,电影电视里那些江洋大盗可都是飞檐走壁迷香乱甩的,虽然吹得天花乱坠的,可毕竟还是来源于现实的。

    “你对明州城里的城狐社鼠了解得怎么样?”

    “不熟!”张铭很干脆地回答道。“小的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在此长大,另外黄府对于三教九流有涉及的人一概不收的。”

    孙文彬点了点头,张铭的辩解也打消了他的怀疑,不过看着张铭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问道:“有什么就说吧,我们既然收了你过来,就用人不疑的。”

    “是!”张铭一下子来了劲头,说道:“这滨海县有座镖局,是小的一位长辈所开,虽然镖局不大,镖路不广,但是因为长期坐店,对于城狐社鼠颇为熟悉。”

    “坐店?”

    “哦,老爷是海外之人,大约有所不知。开店的商家若被街面游手好闲的混混骚扰勒索,就会请镖师坐镇弹压。”

    “哦,就是保安公司嘛。”孙文彬恍然大悟。

    张铭虽然不知道保安公司是什么,但是想来老爷也明白了坐店是什么意思,连忙回答了一声“是”,接着又说了下去。

    “坐店的镖师往往对城狐社鼠颇为熟悉,如果向他们求助,必然能够广为打探消息,若只是一般的城狐社鼠所谓,也可以请他们救人。”

    “你那位长辈是这个镖局的ceo?”

    “系衣欧?”

    “哦,就是说镖局的……”孙文彬稍微思索了一下,迷香让他的大脑还有点转不过弯来。“掌柜的。”

    “是的!这明威镖局掌柜的,许多镖师都是小的同乡。”原来这镖局自上往下都是来自赣省,走得镖路也只是从明州城所在的粤省到赣省一条而已。这镖局里许多的镖师还都是张铭的同门师兄弟。

    是不是请镖局介入,这事情还是要通过执委会会议才好做决定,更何况现在执委会主席也被偷走了,此时的孙文彬只能叹了口气,吩咐张铭把前后门户关紧等待命令。

    杜彦德回去后就打电话给沈彬。“你妹啊!说了你干儿子生日怎么没来?还得我还等了你好久呢。”

    沈彬的抱怨还没有说完,就被杜彦德急切地打断了,“出事了,我现在在广东省沿海某市某个民兵训练基地,我们这里有人被绑架了,需要警察来勘察现场。”

    “我勒个去,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是哪里的警察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能找当地的警察,他们帮不上忙,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赶紧过来,人命关天!”

    尽管沈彬狐疑满腹,还是记下了地址驱车赶到了这个训练基地。

    “我请你记住一点,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你都只要把它当成一个梦就好,你要帮我想办法找出蛛丝马迹来,人失踪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了,我只怕二十四小时后就会出事。”

    沈彬手里提着从现场勘查那里借来的工具,莫名其妙的被要求闭上眼睛坐在凳子上。当他在杜彦德的声音下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由惊呆了。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明明是现代化的营房里,可是现在再看见的却是一间小房子,里面被翻得一团糟,窗户上没有玻璃,只有窗户纸,还有一个小洞。身边站着好几个人,一看就是在部队参加过训练的人,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迷彩服,外面还套了一件吉利服,二话没说出了房间就直接蹿上院子中间的大树去隐蔽了起来。身旁的人们也纷纷拿着楼梯冲击钻抬着小型发电机蜂拥着出门去了。

    看着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沈彬瞠目结舌地坐在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杜彦德歉意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是我的卧室,我昨天晚上中了迷香,早上醒来的时候东西都丢没了,还有一个同事也不见了,现在我们要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还有他们把我的同事绑架到哪里去了。”

    发电机的轰鸣声响起,几个人用冲击钻或者螺丝刀与木螺丝在门上打孔和安装摄像头。

    黄老爷在孙文彬派去的人送信后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那处院子被贼人光顾了,猖狂的贼人竟然连三位美国海商中的一位都偷走了。但是这事他却不想出手,因为他知道这些贼人绑走一个美国海商无非是想套问美国货的来历,就他所知,不论美国海商来自哪里,他们住在哪里就只会从哪里出入,这对他形成不了利益上的损害。这些贼人绑架了美国海商也不可能得到美国货的供应,相反只能让美国海商更加靠拢自己。当他们向自己求助赎金的时候,再阔绰地出手一下,卖他们一个大大的人情。不过中午的时候去那边院子的人回来报告说海商的院子里来了很多生面孔,每一个都是穿着奇特,皆是髡发。其中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髡发人,一言不发,只在张铭和杜彦德的陪同下里外转个不停。

    张铭此时也非常吃惊,这位黑衣服的髡发老爷从杜老爷房间里出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在每间屋子里到处查看,一会爬梯子,一会儿又拿着个小玻璃镜子看看,时不时掏出个硬梆梆的笔在一个雪白的本子上涂抹。这大概就是美国捕快吧?他们是如何这么快从美国赶过来的?

    一个半小时后,沈彬疲惫地完成了现场的勘察。

    “这是多人合伙作案。”沈彬坐在杨铭焕的房子里向杀气腾腾的营救小组介绍情况。屋子里的大方桌被竖起来搁到杨铭焕的床上当作黑板,黑漆漆的紫檀桌面被他手里的石灰饼子荼毒着。

    “你们看,犯罪份子是从前门进来的。”他在“黑板”上画出了院子的平面图,“整个院子的院墙都有七八米高,一般搭人墙是进不来的,他们用的是抓钩。”

    “飞爪吗?”

    “不是,只是一种抓钩,墙头有明显被钩子刮过的痕迹,瓦片也掉了不少。这种抓钩就像一个铁锚,制作容易,使用方便,我国现在还有不少犯罪份子还在使用。”

    “他们进来后,首先在第一进用迷香迷倒了仆人。接着从门廊进来迷翻了我们的三个人,方向是顺时针进行的。”说着他在黑板上逐一画出路线。

    “他们在门廊下等待了一阵,然后进入了后院的保险库,扭断了外面的锁,但是却找不到打开防盗门的办法,然后回到第二进院落进行了搜索,最后抬走了杨铭焕。”沈彬仔细地画上了路线的箭头。“路线还是从原路返回,从大门口出去后通过绳子攀登上城墙后离开了。”

    “我在院子里提取到了三组脚印,院外有一组,应该只有四个人作案,身高在1.55到1.65之间。从他们有携带专用的翻墙工具和**,这肯定是职业犯罪份子了。”

    “从所有的脚印中我都提取到了不属于这个院子和外面道路的土样。土质相当粘,我觉得这种土质一般在城外比较多,也正因为如此,才被一直夹带到这里。城墙上我也上去过了,因为是青石搭建的,没有留下多少脚印,但是上面非常宽阔,简直就是这个城市的环城高速公路,哪里都能去。”

    沈彬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至少提取到了十五个不同的指纹,但是这里没有指纹库可以比对。现代刑侦下这些犯罪份子留下的痕迹简直跟没穿裤子一样,但是在这……这都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古代,普通的办案手法在这里一样也用不上。”

    众人一阵气馁。原以为专业刑侦人员一出马,这类城狐社鼠马上就会露出原形,结果还是没戏,现代刑侦主要是建立在长期积累的情报搜集和档案比对上,遇到这种情报搜集度为零的古代,就只能抓瞎。

    “还能看出什么来么?比如说动机,是有预谋的还是临时起意?”北纬作为这次营救行动的指挥官急忙问道。

    “这肯定是有预谋的。犯罪份子进入院子后非常熟练地依次迷倒了所有人,没有人的房间则没有去光顾,加上这几天听说有人在附近城墙上监视,这明显是踩点,必然是有预谋的。”

    “至于说动机,有点让人费解,看失窃物品,只是现代物品被盗走,许多古代的细软却没有被偷走,明显是有目的的。被抓走的杨铭焕听说前几天才被推举为主席吧,也许是在踩点的时候被当作是头领了吧。”

    杜彦德有点着急,“你觉得他们知道杨铭焕是外来者么?”

    沈彬指了指院子外面正在打扫的仆人说道:“光看头发就知道你们是外来人了。我觉得这个案件并不是纯粹的盗窃,也不是绑架那么简单,他们掳走杨铭焕未必是要勒索。”

    一群人仔细商议了一阵,认为还是必须要引入古代人的力量去打探消息,孙文彬这时才把张铭叫了进来,让他去把明威镖局的掌柜叫来。

    ………………………………

    等到几个美国海商把详细情况向明威镖局的掌柜张常青解释清楚后,他捻着胡子沉思片刻,盯着叫他来的张铭。

    张铭不仅是他的师侄,算起来跟他还是有些亲戚关系的,但是性子太直了,在流落到明州城后被黄家收了当奴仆,让他一直都觉得可惜,这一身功夫就算浪费了,习得一身好武艺,卖于帝王将相家才是习武之人的“最高愿望”。本来有心在镖局里给他找个门路让他混口饭,但是这年头镖局生意也不过如此,远不如往年。镖局可不像别的行当,一个萝卜一个坑,有生意才能招人,添了人就是愣生生地增加了开支,没有了盈利自然也不能招人。

    他来的时候以为是黄老爷家里遭了贼人,心里还一阵狐疑,这黄老爷家里在这明州城里手眼通天,怎么遭了贼被绑了票还要找到自己这小镖局?一句话到官府肯定屁颠颠地跑去办了啊。

    等到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是美国海商中的一人被绑架了,愿意出大价钱请他们帮助救票。救票这种事情一般镖局是不会接的,镖局走南闯北,一路遇到歹人都是尽量不以武力解决的,对于城狐社鼠也是尽量“交朋友”,很少直接刀枪相向的。这救票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于自己以后在江湖上的镖路会有一定的影响。但是自己的侄儿在这美国海商手下做事,人家二话不说直接让他恢复了本姓,这是天大的恩惠,实在又不便推辞。

    思绪良久,他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事情。第一是自己镖局实在快要揭不开锅了,这救票的事情只要成了,必然是一笔大的进项,对于自己的镖局倒也算不上剜肉补疮。第二还是看在自己侄儿的面上,这么一来,美国海商必然会多多照顾自己的侄儿了。

    “好吧,这事情我们接了。”张常青捻着胡子答应下来。

    几个穿越者原本认为镖局掌柜应该如同电视连续剧里的“大侠”一般五大三粗的冷血汉子,结果来的时候却是大失所望,来的就是一半老头,青衣长衫头戴六合一统帽,丢外面大街上跟一般老百姓没什么区别,不由得有了些失望的感觉。

    “对了,这位沈老爷不是说脚印中发现了不少黄色粘土吗?”张常青突然眼睛一亮问道。

    沈彬点了点头,把用塑料袋装着的粘土拿出来让他看。

    “老朽知道这群贼人是从什么方向入城的了。”

    几个穿越众眼神一亮,这下可算找对人了,看看土就知道贼人从哪里来的。

    “北城外有一山新近因为暴雨发生坍塌,山体里面的黄土在暴雨中被冲上官道,往来的人都会脚上沾上不少的泥。这样的泥从北城门外十里到城内一里都是这样的土,这些人即使是从城内出发,也必然是从北城门经过。”

    “有发现了。”这时的谷福林抓着几张纸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古代人不由楞了一下,接着继续走进来把纸递给杜彦德。“这几个人就是在附近监视我们院子的人。”

    杜彦德连忙接过纸,上面是用新安装的摄像头拍下的数码照片打印出来的图片。

    “这个是个算命老头,他不在黄府前面算命,却跑到后门出口没什么人出入的地方摆摊。”说着谷福林翻到下一张,“还有这一张,这两个喝茶的人一喝就是四个小时,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喝,喝完了就丢铜板直接再要一杯,就连上厕所都是轮班去的。还有……”

    杜彦德把图片交给张常青,张常青接过图片就吃了一惊,且不说这纸张甚是光滑,白皙如雪尤为难得,只说这纸面之上的人像栩栩如生,就如眼睛看到一般清晰地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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