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杀伐果断嫌疑犯 文 / SS狙击手
警察撤走后，沈彬和他们又聊了几句也离开了。他们三个站在超市门口发了一阵呆，然后直接叫了辆出租车去了趟批发市场。在批发日用化工品的店子里，他们直接订购了一千瓶假冒香奈儿的香水，让老板好一阵合不拢嘴，很自然，这个店里没有这么多货，也就是三四百瓶，后来店老板又是打电话又是到处调货，最后告知整个市场里面也只有不到八百瓶，他们如果急着要的话只有这么多，如果不急，明天就能从省城大市场发货过来。
三人商议片刻，决定还是等待明天来拿货，交了定金后就离开了批发市场。
“我们接下来回去吧？”杨铭焕有点兴奋地用手在脖子附近扇了扇。天气已经开始炎热了，短袖上衣都有点开始穿不住了。“下午四点还要上班呢。”
杜彦德掏出手机瞧了瞧，“才上午十点多，我们去吃个午餐再回去吧！对了。”说着他不由得拍了一巴掌。“我们还得先跑一趟劳保用品店，还要准备二十个背包呢。”
“我觉得背包的事情就算了吧？”孙文彬摇了摇头，“你想一个普通的背包也得四五十块，他开得价只是十两一个，是不是少了点，总觉得划不来。”
“那可不是这么算的。”杜彦德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倒是被杨铭焕抢先了。“你可不能光看十两五十两的区别，十两就是四百克，去除杂质怎么再少也还有三百五十克，三元一克的收购价来算，那就是1050元。哥们，那可是直接纯赚一千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杜彦德不由得鼓起掌来。“咱们现在是倒爷，说的不好听点，就算刚才旁边路过的人丢下的矿泉水瓶送过去那边也能变钱。他需要什么咱们就给他弄过去什么，反正只要照着给钱就没问题。”
被杨铭焕一算账，孙文彬的眼前顿时豁然开朗。“我想通了，喵的愣是被十两五十两的差别迷了眼了，这生意做得！走吧，咱们这就去找出租车。”
“还出租车干嘛？瞧瞧前面的招牌！”杜彦德右手一指，不远处正是一块红色的招牌，上面正写着“军用品”。
走进没有空调的劳保店，他们对墙上挂着的五花八门的迷彩服不屑一顾，径直走到正在上网的老板面前问道：“老板，你这里的背包怎么样？”
“哦！欢迎光临。”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站起来招呼了一声。“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背包？”
“我们要二十个背包，但是要质量好一些的。容量最好是40升左右。”杜彦德指了指柜台后面挂着的几个迷彩或者绿色的背包。
“哦，这种质量不错，里面还有防水层，”说着老板还取下了背包展示给三个人看。“这种背包的背带是用三层线缝的，扯是扯不断的，就算是装个80升的东西也不会扯裂的。”
杜彦德看了看这些包，和另外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买下。“多少钱一个？”
“每个四十，这可是真正军工厂的产品啊。不信你……”老板还想多说两句，被打断了。
“你这里支持网店吗？我没有带足够的现金，直接网上拍下付款然后拿现货吧。”杜彦德指了指老板电脑桌面右下角还在跳动的网店聊天工具。
“嘿嘿，也好，帮我刷刷信誉。”老板乐不可支。
人逢喜事精神爽，三个合起来的百万富翁下午到厂里上班时脸上都带着遏制不住的微笑。在厂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几个要好的工友，相邀之下决定晚上零点后一起去吃个宵夜。
开心的人上班时间也特别容易过。当他们坐在夜宵摊上的时候，旁边几个工友还在好奇地询问他们三个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说假如……只是假如，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去重新开始一个新的生活，你去不去？”杜彦德望向旁边坐着和啤酒的汤帅。
汤帅毫不在意地把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掉，把杯子又重新满上。“重新开始？懒得去，怎么？你还有兴趣重新开始奋斗？”
“不是啊，假如说有一个……怎么说呢，比如说是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到古代去，你愿意去不？”杜彦德迟疑了一下，问出了这个问题。
“老杜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事情来了。”孙文彬连忙把杜彦德的啤酒满上，还连连给他使眼色。
“没事，我就是一说。假如说我能够回到古代，我去不去？”杜彦德冲着孙文彬摆了摆手，然后把啤酒一饮而尽。“我一定会去。还要带我的家人一起去。这个世界已经是被安排好了的世界，我们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颗螺丝钉，是可以被替换的，如果能够回到古代，我们就拥有超越他们几百年的知识和技术。古代人有高超手艺的工匠也许能够作出传世的工艺品来，但是我们有工业化生产，如果一开动起来，工业化产品的产量就能完败手工业，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是赚啊。”
杨铭焕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憧憬。“确实如此，但是几个人又能有什么用呢？有没有技术都是白搭，古代人的教育水平都差劲得要死，且不说数学物理化学，就算是大字也认不得几个。如果穿越过去几个人，就算带着工业设备，也只能一边培养工人一边上马。”
“那你们可忽略了一件事情了！”汤帅得意洋洋地又呷了一口啤酒，“那可还有土豪劣绅的巧取豪夺呢，你要是真在古代建立个工厂又没有什么靠山的，最后肯定是要倒霉的，人家纠集个几百地痞无赖就给你把厂子占了。”
“嘿嘿。”杜彦德笑着望向他。“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要是真的回去古代，一定要有枪，一定要和那些土豪劣绅拼个你死我活才行。到时候再救个十七八岁的妹子当老婆，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拉倒吧你！”杜彦德在汤帅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就吹吧，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找个十七八岁的妹子当老婆，你就不怕被榨干么？”
汤帅拍了拍胸口，得意地大声说着。“能找个十七八岁的妹子当老婆，当人干就当人干好了，有什么好怕的！”惹得众人一阵欢笑。
“算了吧，你就别老是指望娶小老婆什么的了，你女儿都快十岁了，你不怕后院起火么？”孙文彬给汤帅的杯子里又倒满了啤酒打趣他。
“我说的是古代嘛，古代是可以娶几个老婆的撒，到时候大老婆中老婆小老婆一大堆，老子决定今晚那个老婆陪我睡，还别说，古代的男人生活方式那才叫男人。”说着汤帅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现在的女人都要翻天了，动不动就是妇女权益，打一巴掌就跑妇联，老子一个月工资发到手，短信还得直接发到她的手机上，就给我留个五百块抽烟嚼槟榔，怎么够用啊？说真的！阿德，你要是有办法真的穿越回古代去，记得带上我，老子二话不说就闪人。”
“拉倒吧你……”杜彦德被他这段诉苦给逗乐了。不过看着他微醺的姿态又不好笑他，只能安慰了两句。
“哗啦”一阵响动，惹得几个人不由得回过头去，原来是几个年轻人喝多了酒，站起来的时候碰倒了桌子，桌面上的碗碟一起跌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年轻人连忙向过来的老板道歉。“我们不小心打破的碗碟，麻烦一起算在夜宵钱里。”说着他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叠崭新的百元人民币。
这个年轻人满口的普通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拿出来的那叠钱明显引起了杜彦德的注意。那是一叠百元人民币，被白色的纸带直接扎好了的。一般人很少直接带扎好的人民币出来消费的，这样带钱出来，要不就不丢，一丢就是一万。突然间他又莫名联想到了前天的劫匪。
“不要赔给他！这破桌子没放好，老子起身的时候碰倒的也要怪我么？这溅了我一裤子的油汤和酒水，我还要找他赔我洗衣费呢。”旁边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一把按下了那叠人民币。
老板很明智地不吭声，拿钱的年轻人使了个颜色，旁边两个没有喝醉的人把醉鬼架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把他塞进了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里。
此时的杜彦德才真的被吓到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在路灯的照射下，汽车一侧的车门上不少细小的凹坑，和前天被保安的霰弹枪打过的效果很像。明显这些人修补过这辆汽车的外壳了。
此时的醉鬼摇摇晃晃地从汽车里又爬了出来，在旁边两个同伴的拉扯下冲着正在付钱的人骂骂咧咧的，最后在被重新塞进汽车的时候他挺直腰杆做了一个对着夜宵摊老板开枪的手势。这个手势非常标准，两点一线，直接指着那个面色有点惶恐的老板。付钱的年轻人赧然冲夜宵摊老板笑了一下，钻进了汽车开车走了。汽车很快就开进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不见了。
“你看到了吗？”旁边的杨铭焕拍了拍杜彦德的肩膀。
杜彦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旁边的孙文彬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们认为这四个人是前天的那几个？”
杨铭焕在旁边几个工友们诧异的目光中走到夜宵摊老板面前，跟老板悄悄地说了几句话，老板点了点头，掏出了刚才年轻人给出的百元大钞递给杨铭焕。杨铭焕在路灯下仔细端详了一阵，然后还给老板走回桌子对着杜彦德说道。“我看过那几张钱了，一共是五张，连号的。”
杜彦德再次点头，直接拨通了沈彬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彬睡得正香，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眯着眼睛拿起手机没好气地就问道：“谁啊？”
“我是杜彦德。我又遇到那辆桑塔纳了。”杜彦德说话的内容让沈彬顿时睡意全无，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在哪里？xx小区？你看着他开进去的？”
沈彬稍微回忆了一下小区的地形。“那个小区只有一个出入口，他们开进去肯定就是在那里过夜，你帮我盯着，要是他们出来了就一定要帮我跟紧了，我们这就叫特警。”
“特警你妹啊！到时候又是警笛一路拉着过来。这可是小区，里面住着那么多老百姓，要是他们情急之下点个黑火药什么的，出的事情你应付得了吗？”杜彦德紧张地冲着电话里说道。
“那你帮我盯着，我立刻请示上级。”沈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两辆安静的警车首先开到了夜宵摊前。下车的沈彬一眼就看到了杜彦德坐在夜宵摊前，在向他了解了详细情况后，公安局长也赶了过来。
在一阵安排之后，几辆武警的汽车和特警汽车缓缓开来，停在了小区门外，接着武警们悄悄地进入小区开始搜查汽车的踪迹。
“回去吧！”杜彦德冲几个同事打了个招呼。
“你妹啊！回去个蛋啊！这么好看的热闹不看回去怎么可能睡得着啊？”汤帅说着还把凳子往小区方向多搬了一些距离。
“找到汽车了，车门上有弹孔，不过被用口香糖修补过。发动机盖还是热的。”步话机中传来了通报。因为夜宵摊这里人不多，又能够完全清楚地看到小区大门口的情况，所以这里被作为现场指挥部。
“嘭！”随着一声爆响，步话机中传来急促的呼喊。“汽车发生爆炸，汽车发生爆炸。”紧接着就是四个只穿着沙滩短裤的人正提着几个大包朝着小区大门口跑来，武警和特警明显是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弄懵了，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居然眼睁睁地看着四个人一路毫无阻拦地冲向小区大门。
“快堵住他们！”公安局长手中握着步话机大声地喊着，另一只手焦急地指向那几个正在跑过来的嫌疑人。此时才醒过神来的武警们才提着武器拼命地朝这四个人追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后面的一名武警开枪打中了一个正在提包的嫌疑人，嫌疑人应声倒地，手中的提包也被甩了出去。飞在空中的提包被小区的铁栅栏刮破了，一沓沓的人民币掉落了一地。
“大哥！快拉我一把！”倒下的嫌疑人连忙伸手，但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大哥的人丝毫没有迟疑，直接从裤子后面抽出一支短火枪，对着倒地的人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后，那个嫌疑人抽动了两下四肢就不动了，而剩下的三个嫌疑人丝毫没有迟疑，一边快步跑着一边把提包背到背上，冲出小区大门。
因为之前警察是准备悄悄地先进行一次摸查，大门口并没有做好堵截的准备，四五个在小区门口的警察被杀伐果断的嫌疑人惊呆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三个人已经跑了出来。当警察们手忙脚乱地掏出枪套里的手枪准备瞄准时，三个人向小区边的绿化带中一蹦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快过去看看！”在公安局长目瞪口呆了几秒钟后，他发出了猛然警醒的咆哮声。
此时追上来的武警们也连忙端着枪凑上去。“报告，这里有个大洞，他们已经从这个大洞进入下水道跑掉了。”
“靠！屌爆了！这样包围着也能跑掉！”汤帅端着酒杯一边喝着一边发表着他的看法，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旁边的公安局长的脸色正由白转红然后由红转青，最后几乎变成一张黑脸。
“等等！”杨铭焕是本地人，当时这里开挖下水道的时候他每天都要路过，所以对于下水道的走向很有印象。“这是一个雨水井的入口，这条下水道往西边十几米就有一个拦截的栅栏，人过不去，他们只能向东跑，东边直接通向两公里外的雨水井出口到河里。这条下水道是沿着公路跑的，所以只要沿着这条路到河边的几个雨水井入口保证他们没有逃出来，他们就只能从河道边出来。”
公安局长连连点头，让几名特警带着几名武警战士进入下水道追击，然后沿途也派遣巡逻车进行监控，安排完这些事情后他就由沈彬陪着一起赶往河边去了。
“好了，咱们现在肯定没事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杜彦德拍了拍汤帅的肩膀。汤帅眼睛一横，“老子这里还没喝出重影来，要你送个屁啊？”
“拉倒吧，等下走半道上出重影了，还要一边吹牛一边骑车。”说着杜彦德模仿者汤帅平时骑摩托车的动作。“你看这两根电线杆，我从中间给你钻过去看！”顿时让旁边的工友们笑成一团。
此时远处开始传来了枪声，兴奋的几个工友还想过去看看热闹，被杜彦德一把拦住了。“什么热闹都能看，这开枪的地方绝对不能看，你们都赶紧给我回宿舍，孙文彬，你是班长，你把他们几个带回宿舍去，真的要是被流弹打中了疼的可是自己。”
孙文彬点了点头又问道：“老杜你咧？”
“你先骑我的车回宿舍吧，我得把汤师傅给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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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了，巡夜的正在敲着梆子从街上走过，懒洋洋又有气无力地瓮声念叨着，“平安无事喽！”而与此同时他黄府身边的院子里巡夜的家丁们也在黄老爷的后院里来回巡逻着。
原来黄老爷白天听到了风声，那群迈德诺商人得到了两瓶香水后马上在当地著名的一家洋行里进行了拍卖，一个亚宁来的总督使者用四百七十两银子拍下了金黄色的那一瓶香水，他说要作为礼物赠送给总督大人。另外那瓶蓝色的则被拍出了五百两的高价，由一个迈德诺分舰队司令拍走了，听说他那妖艳的宠妾身上的狐臭味道太大，让他一直没有什么欲望，这样一瓶味道经久不去又非常好闻的香水恰恰是他遍寻不遇的宝物。
这两瓶香水的横空出世，让明州城的市场顿时为之而轰动，所有人都在打听这香水是哪里来的。最近不是洋船（可以进行远洋贸易的船只，并不特指外国船）靠岸的时段，而无论是中大陆上出品各种精品的亚宁人还是四处贸易与劫掠迈德诺人，肯定都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这一结果颠覆了明州城的认知，许多人多方打听后得知原来是黄老爷出售的这两瓶香水，接着黄府的门槛就被踏破了，五花八门来访的各种贵客们口中都是同一个目标，打听黄老爷是从那里进到这些香水的。这自然是不可能从他口中被打听出来的，黄石给来访的十多个身份各异的贵客们每人送了一个连镜粉盒后端茶送客。但是当晚他家的马管事就报告说有人在黄家的下人中打听香水的来源，甚至开出了一百两的讯息费。
这些事情让黄老爷顿时夜不能寐。这年月虽然世道不好，近几年来水旱灾害不断，但是在这富饶的明州府地界里灾民还是不多的，三四两银子就足够让一个普通的人家一年开销有余了。若是在人市上，一个识文断字的黄花大闺女也不过二十两银子。这开出的百两银子的天价，如何能够让手下人守得住秘密呢？这样赚钱的生意黄老爷从来没有做过，平时就算是通洋贩私赚到的钱也不到这香水赚的一个零头，白天三个海商送来的二十瓶香水他批给了一个迈德诺的老熟客，直接就拿到了六千七百两的货款。平时跟他们做买卖都是三节结账，也就是说几乎是半年一次结账，可是现在手头有这绝对的奇货，那个老熟客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付的白花花的现银，那可都是迈德诺的银洋，出了名的成色好份量又足。那亮闪闪的银子当时可闪得黄老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