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五一章 強項低頭赴現場 文 / 爆表
&bp;&bp;&bp;&bp;咪咪對龍江在電話里講︰“老大,你放心吧,這回我把珍藏的30段視頻給這王八蛋一半,讓他好好欣賞欣賞。 ”
眾‘女’都想和龍江通話,被咪咪舉手制止,現在那邊情況危急,事情遠沒有處理利索,還不到噓寒問暖的時候。
看著咪咪忙碌著,龍柳實在忍不住問道︰“小廖,小江沒受傷吧?”
咪咪搖了搖頭,給了龍柳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大姐,他沒事,等我把這幾個視頻發完,再和你好好講。”
龍柳點了點頭,可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忍了半天沒有開口,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又問︰
“什麼視頻?”
說完,她心里十分後悔,明顯小廖在忙著對付弟弟的敵人,自己不僅幫不上什麼忙,還總給他添‘亂’,一念至此,龍柳心頭又‘亂’了起來。
咪咪用手向上推了推向下滑落的沉重大眼鏡,一邊運指如飛敲著鍵盤,一邊嬉笑道︰
“大姐,上次老大鑽進市長辦公室,留了個我做的一件小東西,嘿嘿,既能錄音還能錄像,這不,半個月,攢了30多段視頻,嘖嘖,老‘精’彩了。”
稍微做了停頓,大約考慮了一下什麼,他又開始敲機鍵盤,邊敲邊冷笑︰
“哼,這幫傻條子,用的手段還是這麼落伍,幾年了都沒啥大變化,想找到我?下輩子吧。”
飛快敲完了鍵盤,然後用可以隨時改變號碼的網絡通訊電話給李萬建發了個短信︰
“親,別急著拒絕啊,看著這里,希望你能找到喜歡的內容,聯系電話是……”
咪咪最後敲了個回車,這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甩了甩手欣然道︰“來,來,我給各位姐姐看看給李萬建干的好事!”
說完順手點開一段視頻︰
臥室明亮的背景,市委書記李萬建渾身脫光光,顫動著一身白‘肉’,正和一個長頭發大‘波’‘浪’的同樣一身白‘肉’的‘女’人,股‘肉’相疊,揮汗如雨,圈圈叉叉……
“這什麼啊?”四個‘女’人齊聲驚呼,滿臉緋紅。
“我靠。”出丑了,瞬間咪咪滿頭黑線︰“額,點錯了,不是這個。”
三十多段視頻,怎麼偏好不好,放出了這麼一段?也是唯一一段帶顏‘色’的?
他連忙點了視頻右上角的小叉叉,關掉了這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這回謹慎了,小窗口觀察半天,確定沒有兒童不宜了,才小心翼翼放了出來︰
李萬建辦公室,一位干部模樣的胖子正對著正襟危坐的李書記點頭哈腰︰
“書記大人,我一切都靠你了,快過節了,想給您買煙酒,又怕您不喜歡,給你留點東西,您看著自己買吧。”
說完拎起一個大公文包,刷拉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口袋放到辦公室桌上,點點頭,夾著癟癟的包包,告辭而去。
畫面里,胖子走了,鎖了‘門’,李萬建隨手拿起牛皮袋,漫不經心倒了一下,里面跌出一堆堆捆扎整整齊齊的錢幣。
咪咪用了暫停鍵,放大了畫面,幾個人清清楚楚看到,錢幣上印著卷頭發大鼻子的華盛頓,似乎是米元!
這樣的片段還有很多。
申小余驚訝地瞪大了眼楮,指著其中一位︰“老天,國稅局汪局長,上次給納稅先進單位開會,他還講話了,好威嚴啊。沒想到居然這樣?”
“這也毫不奇怪,這些人就是這樣,人前一套,人後一套。這回李萬建想不重視都不行了。”夏‘玉’兒還是比較有見識,肯定了龍江和咪咪的做法。
“這小子,還是那麼蔫壞。小時候這樣,現在還這樣。”
龍柳終于放下了滿臉的擔心,長長舒了口氣,也間接明白了龍江的想法。
是啊,手里有了這些視頻,相當于拿到了李萬建的小辮子。
轉眼她又開始擔心了,這些東西,既是討價還價的利器,也是惹禍上身的根苗。用的好了,能逢凶化吉,用到不好,也能惹禍上身。
就看怎麼‘操’作了。
……
從未見李萬建發脾氣的王秘書,這回徹底‘蒙’了。
也不知道書記今天是怎麼了,突然無緣無故在屋里氣憤地大吼起來,聲音大的嚇人,然後里面 里啪啦響了起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他急急忙忙想推‘門’而入,可房間大‘門’又被緊緊地鎖住。
“領導,你沒事麼?”王秘書急了,不顧規矩開始敲‘門’,焦急地喊道。
李萬建就是他的天,天塌了,他也就完了,這樣的情況第一次踫到,他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嚇得滿臉煞白。
“哼,我沒事!”書記回答聲音中氣十足,王秘書擦了擦滿頭冷汗,輕輕噓了口氣兒,僵在了走廊里,卻絲毫不敢走開了。
終于等屋子里一切平靜了,‘ 噠’一聲開了‘門’,他和賓館經理小心翼翼‘摸’了進去,這才發現,屋子里面簡直就像一處被風暴吹過的小型戰場。
電腦摔地上了,已經四分五裂,‘露’出了各種‘插’板和零件;
辦公室茶杯、水瓶、裝飾,能移動的東西都被砸得粉碎;
一只價值不菲的古董大‘花’瓶子,也被書記大人扔到地上摔碎了。
王秘書和賓館經理大眼對小眼,一向鎮定有加、作風強悍的書記大人,今天這是怎麼啦?和誰發這麼大的火?
賓館經理老滑頭一個,見勢不好,腳步略微停頓,趁領導沒看到自己,腳下一滑,刺溜一聲,扭身跑了。
王秘書躲無可躲,只好硬著頭皮向前走。
平時揮斥方遒,鎮定自若的書記大人,此時正踩著滿地的垃圾氣憤地走來走去,梳得十分光滑的大背頭,一綹頭發可笑地垂了下來,手里拿著部手機,正對著話筒憤怒吼著︰
“飯桶,白痴,沒用的東西!都多長時間了?我不要理由,我要結果!人你沒審下來,這倒好,劫持人質?還他媽來個看守所大暴動?
生怕我事少是嗎?你不用說了,馬上準備好突擊隊,我立刻去看看!”
他剛要摔電話,c書盟,想了想,改了主意,把電話放進了口袋,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起伏的情緒,沉聲道︰
“小王,預備車,去看守所現場!”
……
如果用什麼字眼形容此時李萬建的心情,那就是糟糕,非常的糟糕!
堂堂市委書記,竟然在辦公室和臥室,被人家‘偷’拍了!而且從日期上看,已經非一天兩天了,怎麼能不讓他氣憤‘欲’死。
看視頻上的日期,他才依稀想了起︰
自從那枚‘私’章丟失後,就陸陸續續發生了許多奇怪的事情,,同時辦公室內好像少了些錢款,不過他也未在意。
當縣委書記那會,沒準還為每年收的幾百上千萬現金愉悅著。
可到了市委書記這個層次,錢已經不是錢了,本身已經失去了興趣,那一摞摞的東西,只不過是離岸公司的一溜數字而已。
誰送的,他早就忘了,而唯一記住的是,誰沒送!
一方送錢,另一方收錢,已經成為了默契,那一摞摞小東西,就是表達忠誠和陣線的媒介。
可誰想,就是這些媒介出了問題,而最要命的是,時機太不好了!
此時正是李萬建向省常委寶座發起進攻的關鍵時期。
同批競爭的地級書記不少,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紕漏,而且還是錢上的紕漏,那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陰’謀!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場徹頭徹底的‘陰’謀!
很明顯,這不可能是小庭同學能干的事兒。
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他能干啥?
可到底是誰干的?
杜子濱?那個被自己‘逼’走的病秧子組織部長?
還是萬永‘春’,那個一心想當市長,被自己攔住好幾次的家伙?
還是紀委干的?畢竟省紀委書記和省長巫國慶穿一條‘褲’子,和自己很不對路。
抑或哪路自己平時沒有注意得罪的孤神野鬼?
做官做到市委書記這一層次,手中權力大,得罪人也多,再說,‘交’人必定得罪人,哪有不得罪人的?
直到汽車到了燈火通明的第一看守所,李萬建想的頭疼‘欲’裂,也沒想清楚,危險的子彈到底來源于哪把槍?
哪都像,而哪又都不像。
尼瑪蛋,一團‘亂’麻啊。
被李萬建電話里訓的灰頭土臉的尹幾尤,此時正惶恐不安地站在夜‘色’中,迎接著老板的到來。
周圍已經建立了嚴密的封鎖線,不少記者和犯人家屬擁擠在封鎖線外,打著手電,舉著手機,黑暗中如點點螢火,密集而又令人厭煩。
任憑尹局想破腦袋,也搞不清為什麼老板突然發火,而且是那麼大的火?
當他從領導口里明確,老板的確要親自進去,和犯罪嫌疑人面對面談判,尹局長徹底懵了,一把扯住書記大人的手臂,痛哭流涕道︰
“領導啊,我該死,我沒做好工作,讓我去,讓我去吧。”
“胡鬧!”李萬建一把扯開他,大義凜然義正言辭斥責道︰
“嫌疑人點名要見我,你去有什麼用?反而可能起到反作用,同志們,我既是黨員,又是領導干部,關鍵時刻,領導干部必須親自頂上去!”
幾個柳原日報和省報駐柳原記者擠了過來, 嚓 嚓拍著照片,手里舉著錄音筆,‘激’動地記錄著一位人民的好書記的豪言壯語。
就連晚間新聞標題都想好了,柳原的孔繁森,人民的好書記!
副標題,在人民生命財產受到威脅的關鍵時刻,他‘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