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醉後明皇倚太真(二) 文 / 墨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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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在她擁著軒轅澤的時候，恍然間听到那人低語一句。眼中再也抑制不住的眼淚大滴地落了下來，迅速的洇在他針腳細致的龍袍里。

    這樣靜謐的清晨，只在有著他們兩個人的空間里緊緊依偎著。微風吹得芭蕉葉沙沙作響，像極了情人之間溫柔親密的呢喃。

    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在宜歡殿里，茗瑤在一旁偏著頭，好奇地看著在那里挑來挑去的許淼淼。

    “小姐，你是打算做什麼嗎？為什麼讓我們把庫房里的布匹都抱出來？”

    許淼淼正在仔細端詳一匹蜀錦，見到蜀錦雖然圖案繁華、織紋精細，卻又顯得花哨，襯不上那人的清逸出塵又放下了。她的目光巡視在匹匹花色各異款式各異的布匹上，完全沒有听到茗瑤問她的話。

    此時紅鸞也提著茶壺走進殿里，瞥見許淼淼認真挑選的樣子，給了茗瑤個疑惑的眼神。

    “不知道呢，一回到宮里小姐一個人就愣愣地在那里想了許久。我才要出去給魚投食小姐讓吩咐我把庫房里所有的布匹都拿來，現在已經選了快有半個時辰了。”茗瑤說著這話下巴一挑，許淼淼手里正拿著一匹明黃色的雲錦，露出欣然的神色。相對于茗瑤的摸不著頭腦，紅鸞卻是明了了。

    提步走到許淼淼身邊，許淼淼抬起頭看到是她立即露出歡顏來，“只道‘江南好，機杼奪天工，孔雀妝花雲錦爛，冰蠶吐鳳霧綃空，新樣小團龍’，紅鸞你瞧這匹雲錦用來做披風怎麼樣？”

    紅鸞愣了愣，“小姐是要給皇上制披風嗎？可是現在是盛夏啊……”

    許淼淼睇了她一眼，倒也不置否認，臉上帶著嬌媚的神色道，“晚上天還涼著，皇上他批閱奏折到深夜，很是辛苦。”

    “原來小姐是打算為皇上做披風啊。”茗瑤在一邊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說道，“茗瑤好像記得小姐的女工並不怎麼樣啊。”

    “你這臭丫頭，居然還敢埋汰主子了。”許淼淼又羞又燥，放下手里的布匹上前就要擰她的臉，被茗瑤歡笑著躲過去了。

    “小姐現在可是惱羞成怒了？算是茗瑤說錯話了好不好，小姐的女工不好咱們不是還有紅鸞姐姐嗎？讓紅鸞姐姐教教小姐，倒也顯得不太難。”跑到桌子另一邊的茗瑤躲在一個大的燒著瑤池蟠桃會的大瓷瓶後，嘻皮笑臉地說著。

    許淼淼冷笑站在她面前，“你當真有本事的話，怎麼不說自己教我的話？這活做得不精細，潑皮的話倒越說越溜了。”

    “還不是小姐慣出來的。”茗瑤知道她只是佯裝生氣，臉上仍是笑嘻嘻的。

    許淼淼的眼底涌上狡黠的神色，面上卻變成動怒了的樣子，“好啊，這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好，好，茗瑤你當真不愧是我身邊的人。”

    “小姐。”被她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的茗瑤想了想，還是自個人挪著身子從瓷瓶後走了出來。一邊小心翼翼窺向許淼淼，身上的雞皮疙瘩卻起了密密的一層，“小姐，是茗瑤的錯了，對不起了。茗瑤以後再也不敢和小姐拌嘴了。”

    許淼淼掃了她眼，自己轉過身，沒有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