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結識新友 文 / 魯金鑫
&bp;&bp;&bp;&bp;第四章 結識新友
一個聲音在玨的身後響起,玨回頭望去,身後分明沒有人。可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小子,我讓你做個飽死鬼,慢慢烤,不著急。”
獐子趴在地上渾身發抖,恐懼至極。玨自幼就幾經生死,這聲音來的雖然有些怪異,他卻也不怎麼害怕,他依舊坐在那里,輕輕一笑說︰“誰呀,干嘛發著這麼大的火,要死要活的,看把我的朋友嚇得。出來吧,山‘雞’馬上就要烤好了,我們一起吃吧。”
那聲音又傳了出來︰“喲,好大的口氣,我不僅要嚇壞你的朋友,還想嚇壞你。”
玨有點火了,從昨天開始,先是被人搶走了麋鹿,晚上又讓人家冤枉,接著又是一路逃跑,後來熊狼又離開了自己,現在心情稍微好一點,又出來個找麻煩的。玨慢慢站起身,看不出有何異常,反而很平靜。
他看著發聲的地方,平靜地說︰“你出來吧,我膽子大,你就是長得再難看,我也不怕。”
那個聲音沒有立刻回音,像是在觀察玨,停了一會才說︰“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玨對發聲的地方白了一眼,走到獐子身前,把他抱到懷里,撫‘摸’著他的頭說︰“別害怕,他出都不敢出來,就會藏起來瞎咋呼。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聲音又傳了出來︰“不是我不想出來,我怕你一見到我就沒命啦。”
玨哼哼笑道︰“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死了幾回啦,不多這一回,出來吧,裝神‘弄’鬼,沒意思。”
“好,是個英雄,夠鎮靜,我喜歡。”玨看到,從樹上飄飄悠悠的下來一個年輕人,他也感到獐子發抖更厲害了。他又輕輕地撫‘摸’著獐子的頭,輕聲說︰“別怕,他想殺咱倆,咱倆害怕他也要殺。他不殺咱倆,那不是白害怕了嗎?怕啥。”
獐子抬起頭,看著玨,眼中‘露’出堅毅的目光,身體也慢慢的不發抖啦。
年輕人笑啦,他走到玨的對面。玨平靜的烤著山‘雞’,一點都不慌張。他從火堆上拿下烤的淌著油的山‘雞’,撕下一條‘腿’,對那個年輕人,一撅嘴說︰“吃不?”
年輕一扭頭笑了,伸手接過玨遞來的‘雞’‘腿’,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咬了一小口說︰“真香,不過還是有點可惜,這可是一只雪山‘雞’,百年不遇,讓你這樣烤著吃了。”
玨沒有理他,又撕下另一條‘腿’,遞給獐子,獐子搖搖頭,看著山‘雞’的脖子,玨含笑說︰“山‘雞’是你抓來的,這個大‘腿’給你吃,剩下的都歸我。”
獐子沒有再堅持,張嘴叼著山‘雞’‘腿’,離開了玨的懷抱,開始狼吞虎咽。
年輕人搖著頭笑道︰“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和一只獐子共食一只山‘雞’。”
玨平靜地說道︰“很可笑嗎?我曾和一只熊狼,同吃同住,共同生活了八年,成了最好的朋友,在你看來是不是不可能?我現在又要和這只獐子兄,共同面對死亡。是不是很有意思?”
年輕人臉上的笑僵住啦,他將信將疑地說︰“熊狼,你是害人‘精’---玨。”
玨也顯得很驚訝,他問道︰“是我,不過,我和熊狼在一起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你是從哪了解到的?”
年輕人有些‘激’動地說︰“我也是熊狼的朋友,是他告訴我的。我叫侗蛟,就住在附近,走,到我那里坐坐,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玨搖頭說道︰“算了吧,和我在一起的畜生沒事,人可是死多活少。我不想害死你。”
侗蛟笑道︰“你上當啦,除了你的母親是生你時難產死了,你的父親灃,和收養你戩都是被別人害死得。”
玨睜大眼楮問︰“你說的是真的?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侗蛟哼了一聲說︰“你傻呀,你出生時天生異象,有人害怕你將來會篡了他們的權,所以才處處設計陷害你。”
玨不再問啦,侗蛟說的這個理由很充分。他頭腦一熱,有個想法想學法術,只有,有了法術,才能報仇。他問︰“熊狼的翠屏山在那里,我想他啦,想去見見他?”
侗蛟說︰“你現在見不到他,他去昆侖山啦。”
玨問︰“熊狼什麼時候能回翠屏山?”
侗蛟說︰“說不好,也許幾天,也許幾百年。什麼時候回翠屏山,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玨急了︰“昆侖山在哪?我去昆侖山。”
侗蛟笑道︰“昆侖山連綿幾千里,機緣不到,你去了也找不著。”
玨低下頭,停了一會說︰“求你個事,別難為這只獐子,他知恩圖報,很有靈‘性’。有事沖我來。”
獐子抬起頭嗚嗚的叫起來。玨在他的頭上打了一下說︰“沒你的事,人說話的時候,你個畜生‘插’什麼嘴,回你的山林去。”
侗蛟笑道︰“你是熊狼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肯定不會難為你。這獐子嗎?好,我就賣你個面子,放他一馬。”
玨說︰“我會有什麼面子,我是求你,不是放獐子一馬,而是很多馬,永遠都不要難為他。”
侗蛟哈哈大笑起來說︰“你這是得寸進尺,不過看在你這麼重情義,我答應你。”
玨突然問道︰“雪山‘雞’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把它看得這麼重要?”
侗蛟砸了一下嘴說︰“雪山‘雞’是大補之物,很難得到,我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從絕壁上得到這麼一只。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只獐子為報答你的救命這恩,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硬是從我那里偷給了你。這是天數,也許這只雪山‘雞’就該我們三人吃。”
玨站起來拍了拍手說︰“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更不能難為這只獐子老兄啦。你都說的是天意了,那我們就吃的理所當然了。”
侗蛟眉‘毛’一挑,笑道︰“什麼嗎?你可知道,這‘玉’蓮雪山‘雞’生長在萬年雪山之上,終生以雪蓮為食,很難捉到的。更況且屬于千年不遇之物,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吃了它,可增長修真功力,提升修真修為。”
玨看向獐子,獐子點點頭。玨扭頭又對侗蛟說︰“好吧,記你一份人情,等將來我找到好東西,也送你一份。”
侗蛟哼笑道︰“好啦,別說空話啦,你們兩個跟我來吧,我請你們喝酒。”
此時天‘色’已晚,玨‘摸’‘摸’肚子,半個雪山‘雞’對他來說,是填不滿的,既然有人請吃飯,何樂而不為。他隨著侗蛟來到一處光如鏡面的石壁前,侗蛟走到石壁前,也不停頓,直接穿壁而進。
他正在疑‘惑’不解時,侗蛟的頭又獨個從石壁中‘露’出來。笑嘻嘻地說︰“進來呀,怕我吃了你和獐子?”
玨哼了一聲說︰“你也得有那口福,和牙齒。”他來到侗蛟進去的地方,伸出雙手‘摸’向石壁,卻發現石壁是虛幻的。他搖頭嘆息心想︰“唉,原來是這樣的,這個侗蛟真是能故‘弄’玄虛,淨整些虛頭八腦的東西。我還以為他會穿山術呢?”
走進石壁是一個山‘洞’,上‘洞’的頂部掛著一個大如鵝卵的夜明珠,把山‘洞’照得明晃晃的,所有東西無論巨細,一覽無余。
玨注意到山‘洞’的石壁上繪著很多人形圖案,或坐或站,或沖拳踢‘腿’,或垂眉靜坐,圖的邊上記滿文字。玨靠近石壁,參照著文字看那些人形圖案。他對這些圖案,有種似曾相見的感覺。是在哪里見到的呢?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侗蛟看著玨出神的樣子,走過來問道︰“你認識字?見過這些圖案?”
玨沒有回頭,哼了一聲說︰“我和熊狼共處一‘洞’八年,他別的沒有教我,除了他修行外,剩下的就是強迫我認字。這些圖案嗎?確實好像見過,但是,是在哪里見過?我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啦。”
侗蛟問︰“能看懂嗎?”
玨撓著頭說︰“有些能,有些不能。您能都看懂嗎?”
侗蛟笑道︰“只能看懂一小半,剩下的參悟不透。你呢,你能參透多少?”
玨笑道︰“我腦子笨,也就能看得懂一兩副。還不能完全領悟透,是不是很丟人?”
侗蛟驚道︰“一兩副,你就吹吧你。我對著修仙圖,都修煉了四五百年,這一共九幅圖,我才半生半熟的修煉了四副。你這放個屁的功夫,就看懂了兩幅,裝牛叉。告訴你,看不懂不丟人,這是上古仙法,那麼容易參悟透,這天下都是神仙啦。”
玨扭頭看了侗蛟一眼,不滿地說︰“愛信不信,不信拉倒。還裝牛叉?我裝牛叉有好處嗎?是不是你能送我個媳‘婦’?說我裝牛叉,你才是個大牛叉,修煉四五百年,你是妖‘精’還是神仙?”
侗蛟一愣,接著問道︰“別管我是什麼?先說你,你說你能看懂兩幅修仙圖,是哪兩幅?說給我听听,這圖是不是會動?”
玨皺著眉頭說︰“這是不是你的山‘洞’,為什麼會問我這樣的問題?”他又扭頭看向修仙圖,突然笑著說︰“你是不是人?為什麼修仙圖讓我把你打回原形?”
侗蛟的臉放出綠光,他瞪大眼楮說︰“你是人是神,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里,你能猜透修仙圖。到這里來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