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8章 癲狂【1】 文 / 三湘夜雨
&bp;&bp;&bp;&bp;靈秀峰下的華林鎮外,五騎快馬如風而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快馬上的五位騎者個個是面容冷漠,神情呆滯!
可與這五位騎者形成鮮明反差的是他們的那雙眼楮。
這五位騎者的眼楮里散放出的眼神中或是焦躁、或是不安、或是憂思忡忡。
如此的眼神流‘露’,你就能看出他們的心里面,都是心事重重!
這五位騎者非是別人,他們正是喬裝改扮後,一路風雨無阻,晝夜兼程而來的烈蓉、梅香、倪福、烏涂容‘玉’和黃玨。
這一路上,因為皇帝與北齊王之間的戰事牽連,他們後面途經的各處州府都顯得十分緊張,尤其是在穿越****皇帝與北齊王兩方勢力‘交’界的地方時,更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因為皇帝與北齊王已經在兩方地域‘交’界處展開了征伐之戰。
而五人要穿越的地域正是兩方‘交’界處‘激’戰正酣的地方!
這兩方勢如水火,他們征戰的戰線綿延數百余里,而戰火則遍及‘交’界處的各座城池。
兩方為獲勝利都是聚重兵于前線,廝殺時排下的軍陣更是密不透風。
如今雙方反復陣仗,已是鏖戰日久,正難分上下,戰事持續幾乎成膠著之態!
而在雙方的軍陣中同時也隱藏著諸如六扇‘門’、唐‘門’、九道山莊、密宗這樣的江湖高手相助,這讓倪福、烈蓉想輕易穿越而過就成了極難之事!
為了安全著想,倪福、烈蓉等五人一番商議,決定還是多‘花’時間,繞行較好!
這麼一繞路,時間雖然是長了不少,但是卻避開了征戰地域,路途上倒也平安。
五人越過兩方勢力‘交’界處後便進入了皇帝控制的州府。
在經過的這些州府中,他們看到了戰事展開後對尋常百姓生活所造成的巨大沖擊!
尤其是處于雙方大軍對壘廝殺的地域以及接壤的州府郡縣,百姓為了躲避刀兵之禍,紛紛是拖家帶口地遷往別處逃難,沿途景象看著甚是淒慘!
可自從進了涼州府地界,五人的感覺就明顯不同。
因為這涼州府地界中遠比他們先前經過的那幾處州府要好,這里到很少能見動‘蕩’景象,想來這與涼州府距離那征戰的戰場較遠的原因有關吧!
離戰場遠了,這里的人們自然就感受不到那種緊張與殺戮!
因為听不到震天的號角嘶鳴與沖殺的吶喊聲,這里的人們大體還是照常生活著。
只不過隨著逃難而來的人群涌入增多,以及官府征召青壯年入伍的事情傳開後,人們在平常‘交’談的言語中,便多有論及戰事慘烈的話題傳開。
在這些‘交’談的言語里,你能明顯感受到人們對遠方戰事的煩悶與擔憂之情。
由此可見戰事對涼州府地界的人影響還是有,但卻不大。
而另一個方面來看,涼州府能夠平穩也還多虧了此地界中靈秀峰上的崆峒派。
九道山莊在暗中掌控了崆峒派後,他們以崆峒派的名義遍告江湖︰涼州府地界內嚴謹各派勢力在此滋擾生事、恃勇斗狠!
如若有人膽敢在涼州府地域尋釁滋事,一經發現,崆峒派可不會管他是何‘門’何派之人,是一律殺之!
正是有了崆峒派的這番聲明在,涼州府地域內很少有江湖人物廝殺之事傳出,從而也促進了此地域中的和平景象。
當倪福、黃玨、烏涂容‘玉’護著烈蓉來到了靈秀峰下的華林鎮後,他們尋了一家客棧入住。
烈蓉是九道山莊里的人,可倪福三個卻非其一派之人,他三人是要嚴防自身身份被旁人窺視的,所以他們都不敢大意。
這日晚間烈蓉與倪福他們商議,說明日她將和梅香前往靈秀峰,而倪福三人是不可能在跟隨著一起前往,所以她與倪福三人將面臨暫時分開的局面。
對此倪福和黃玨早就考慮過。
倪福告訴烈蓉,說明天烈蓉去靈秀峰,他們三人也不會繼續留住客棧中。
三人決定在華林鎮中尋一個人家,去租一間農家小院安身。
倪福說方才進來時路徑此鎮東頭,見鎮東頭只有一家酒肆,日後烈蓉一旦見到了師父,可以告訴師傅一聲,就說可于每日下午去華林鎮東唯一的一家酒肆中相會。
倪福說他與黃玨每日都會有一人待在那家酒肆中等候師父到來。
假如說烈蓉在靈秀峰上沒有見到熊治,那也可以通過這家酒肆來尋倪福他們互通消息。
烈蓉听倪福所言,覺得倪福想得十分周到,她卻無更好的建議,只是再三叮囑倪福等人小心在意!
第二日清晨時,倪福、烏涂容‘玉’、黃玨三人辭別烈蓉先行離開了客棧。
離開客棧後,倪福、烏涂容‘玉’與黃玨暫時分開各有任務,約定在完事後在鎮東頭的酒肆里踫面。
分開後的倪福與烏涂容‘玉’去尋找可以阻住的農家小院,而黃玨則去了華林鎮的市場。
黃玨在市場上找了一輛馬車。
黃玨給了那車夫一個信息,說烈蓉居住的那家客棧中有人想租用馬車。
車夫听說客棧中有人租車,當即趕著車就直奔客棧而去。
黃玨等那車夫趕著車離去,他隨即去了華林鎮東頭的那家酒肆中等候倪福。
客棧中的烈蓉和梅香都恢復了原本的‘女’兒身,等那車夫趕著馬車尋來後,二人便租了這輛馬車離開了客棧,一路往靈秀峰行去...
..................
馬車載著烈蓉與梅香來到靈秀峰的山腳下,在距離崆峒派山‘門’約一里地時,那車夫便不願意再往前行了。
車夫告訴烈蓉,說如今局勢不穩,崆峒派已經下了禁令,嚴禁非本‘門’派弟子踏足靈秀峰,所以他只能將烈蓉與梅香送到這里了。
烈蓉問明此處只距離崆峒派山‘門’不過一里地時,步行也不甚費力,便不與那車夫計較,結算了車資後隨即和梅香徒步而行。
烈蓉久居溫嶺峰,對于這些許山路而言,她行走其間並不覺得累。
緩行了小半個時辰,烈蓉和梅香終于是看見了崆峒派的山‘門’。
未等烈蓉、梅香走近,早有十余名身著崆峒派弟子服飾之人飛奔而至。
領頭一人點著面遮紗巾的烈蓉厲聲喝問道“好大膽的‘女’子,爾不知我崆峒派的禁令嗎?竟敢涉足此地?”
烈蓉冷眼打量著此人並不言語,她只是取出了一枚翠綠‘色’美‘玉’制成的‘玉’牌。
這‘玉’牌不大,也就長不足三寸、寬不過一寸半。
‘玉’牌的用材極為昂貴,制作更是‘精’美異常!
‘玉’牌的一面刻著一把散放烈焰的長刀,另一面則刻著一個‘蓉’字。
九道山莊的腰牌是很有講究的。
山莊中尋常人的腰牌都是一面刻上山莊名號與相符的個人職位,另一面則刻著名姓。
只有山莊中重要人物的腰牌才會刻上一把散放烈焰的長刀。
烈蓉將自己的‘玉’牌‘交’給梅香,由梅香轉遞給那厲聲喝問之人。
此人大刺刺地從梅香手中接過‘玉’牌,只粗看一眼‘玉’牌上刻著的那把刀,此人的面容則隨之大變!
一臉驚慌的他拿著‘玉’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烈蓉與梅香,隨即是顫聲道“兩位...兩位請稍等,在下...不...屬下去去便回...”
這人說完此話是翻身便往山‘門’里奔去,其身影轉瞬即消失在山道上。
這人去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隨即便見他與另外兩人是飛奔而來。
隨同此人而來的一人正是烈楓,而另一人則是當初負責統領數路鐵衣死士突擊崆峒派的曹添。
原來守‘門’之人見到‘玉’牌後便知道面前站著的人是誰了。
可守‘門’這人原本是鐵衣衛為了突襲崆峒派而從其他州府的分舵中‘抽’調來的人手,他並未去過溫嶺峰,所以他認得‘玉’牌尊貴,但卻沒見過烈蓉與梅香。
如今江湖中‘混’‘亂’,出于謹慎,他便拿著‘玉’牌飛奔去尋找負責他們的統領曹添。
曹添一見‘玉’牌自然也是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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