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遺禍江東 文 / 三湘夜雨
&bp;&bp;&bp;&bp;烏涂容‘玉’離奇中毒!
何山的話卻點醒了眾人。
大家都明白了烏涂容‘玉’中毒是因為身上那件月神宗弟子的服飾有毒。
可是知道了這個結果的烏涂族酋長對何山是惱怒萬分!
因為他認為既然何山知道衣服里有毒,那就該阻止熊治將衣服‘交’給烏涂容‘玉’。
所以烏涂族酋長認為何山也該死!
那一旁的烏山漭听了烏涂族酋長所言,就勢一‘棒’便了結了何山的小命。
這結局是完全出乎熊治等人的意料!
其實大家都‘弄’錯了!
這毒雖然是暗藏在衣襟里,可是真真讓烏涂容‘玉’中毒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烏山漭。
因為藏在衣襟里的毒是秘密縫制在隔層里的,並不能透過隔層侵害烏涂容‘玉’。
正是烏山漭擊碎了石桌上的水罐,讓衣襟被水浸濕。
那隔層里的奇毒遇到水後才能浸透衣襟,侵入烏涂容‘玉’破損的肌膚里。
而烏山漭借此事砸死何山,那不過是遵照無涯的吩咐提前滅口而已。
別說熊治等人未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就連何山這個‘陰’謀制造者都沒有想到,‘陰’謀的代價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何山又哪里知道,其實自己也不過是無涯遺禍江東計劃中的一部分。
何山雖然是六扇‘門’的人,但他暗地里也是月神宗的弟子。
原來這無涯在得知烏涂族酋長不願意用南疆地靈芝來‘交’換烏涂容‘玉’後,便開始重新謀篇布局。
背地里無涯早已經和烏山族的酋長烏山漭達成了協議,只要烏山漭幫他打听到南疆地靈芝的信息,他就幫助烏山漭謀奪雲夢山脈土著部落大首領的位置。
土著部落的內部有烏山漭策應,而無涯則需要從月神宗里選一個人出來,然後演一出苦‘肉’計,讓這人救出烏涂容‘玉’,然後聯手烏山漭去騙烏涂族酋長。
可是就在無涯計劃好,正準備實施時,倪福等人卻忽然出現了。
倪福在大理城中暗訪月神宗的相關情況,這些都未能瞞過無涯的耳目。
無涯面對忽然出現的情況,只得暫時停下議定好的事情,靜觀事態的發展。
隨後當熊治抵達大理城,倪福拜訪大理郡的總捕頭,倪福等人此行的目的,自然就被何山透‘露’給了無涯。
無涯得知倪福與熊治居然也是為了南疆地靈芝而來時,他心里便有了想法。
當听說熊治稱自己是胡亥,是被六扇‘門’暗中請來獲取南疆地靈芝的,這讓無涯很想知道,六扇‘門’要南疆地靈芝做什麼?
無涯的計劃就隨之而變,他謀劃出了一條連環計。
無涯先將計就計,讓熊治等人將烏涂容‘玉’救出。
其次再讓烏山漭將熊治等人帶去見烏涂族酋長。
而那件染毒的衣服則是連環計中遺禍江東的雙保險。
無涯計劃先不去抹黑熊治等人的身份,而是利用熊治是烏涂容‘玉’救命恩人的身份去套出南疆地靈芝的信息。
如果烏涂族酋長能夠看在熊治是烏涂容‘玉’救命恩人的情分上,將南疆地靈芝的事情告訴熊治的話,那是最好的結局。
等他們離開時,無涯讓烏山漭將熊治等人送到自己布置的伏擊卷中。
無涯打算生擒熊治!
南疆地靈芝可是天地間奇物!
能夠使用南疆地靈芝的人,一定不是尋常之人!
而南疆地靈芝的使用也一定是別有意義的!
所以無涯生擒熊治︰其一能夠獲得南疆地靈芝的信息,其二是能夠知道六扇‘門’里是誰要南疆地靈芝?其三要來又有何用?
然而這一切,是建立在烏涂族酋長願意向烏涂容‘玉’的救命恩人熊治吐‘露’南疆地靈芝的基礎上的。
一旦烏涂族酋長不願意吐‘露’詳情,這條將計就計的謀劃便不成功!
將計就計若不行,那接著就是遺禍江東之計了。
先抹黑熊治是月神宗的人。
再讓烏山漭看似無意的一擊,擊破石桌上的水罐,將烏涂容‘玉’的衣衫浸濕。
隨後那衣衫隔層里暗藏的奇毒便能傷害烏涂容‘玉’。
這衣服是熊治親手‘交’給烏涂容‘玉’的,這禍事自然是落到了熊治等人的頭上。
為了能救愛‘女’一命,無涯想那烏涂族酋長是會使用南疆地靈芝。
而在愛‘女’‘性’命攸關的當口,烏涂族酋長或許會在忙‘亂’中泄‘露’南疆地靈芝的信息!
因此烏山漭便有了搶奪南疆地靈芝和探听信息的兩種選擇。
即便烏山漭不能探听到南疆地靈芝的信息,那只要能在烏涂族酋長給烏涂容‘玉’解毒時,將解毒的南疆地靈芝騙到手或搶到手也行。
何山的任務在抹黑了熊治和點明南疆地靈芝能解毒之後,他的使命便全部完成了。
何山已無存在的必要,烏山漭殺他滅口很正常。
隨後自然是在外接應的無涯率眾偷襲烏涂族駐地,接應烏山漭。
而如今一‘棒’砸死了何山,烏山漭則沖烏涂族酋長焦急的喊道“大首領,方才這何山說新采摘的南疆地靈芝可以解毒,大首領快帶‘玉’兒去南疆地靈芝生長之處,采摘南疆地靈芝給‘玉’兒解毒,這里且‘交’給我來善後...”
“糊涂...”烏涂族酋長望著烏山漭吼道“南疆地靈芝生長在烏祖峰的深谷底部,到那里需要三、四天的路程,現在趕去哪里來的急呢?”
說道此,烏涂族酋長對一旁的烏羧吼道“你快去將我供奉在後院密室神龕里的那個紫金葫蘆取來...”
“是...”烏羧應了一聲,反身便往石屋大‘門’外沖去。
烏山漭見烏羧已從大‘門’里奔了出去,忙用手一點大‘門’旁駐守的數名親信吩咐道“你...還有你們...都陪著烏羧前去,一定要保護好他...”
那數名烏山族勇士手擒著兵器緊追著烏羧身後也都沖出了大‘門’。
此刻的烏涂族酋長拿眼死瞪著熊治,咬牙切齒地道“給我殺了他們...”
如今烏涂族酋長滿腔怒火盡都轉向了熊治等人。
石屋中的烏涂族勇士在烏涂族酋長的話語聲中吶喊著便撲向了熊治幾人。
烏山漭此時卻悄悄沖自己帶來的烏山族勇士揮了揮手。
見了烏山漭打出的手勢,他所率領的烏山族勇士雖然也在大聲吶喊,但卻都悄悄讓開道路。
于是烏涂族勇士沖向了熊治等人,而烏山族勇士則趁機往後略退了幾步,都圍在烏涂族勇士的身後。
熊治雙眉緊鎖,他已經從這些微妙的變化中嗅出了一絲異樣。
“大家合在一處,背靠背相互防守...”熊治抬手一拳,將沖到身前的一名烏涂族勇士打得連退了數步,隨後沖倪福等人低聲喝道“記住了...不要擊殺烏涂族勇士,只可與他們盡力周旋,保住自己不受傷即可...”
听了熊治之言大家雖有幾分不明白,但卻按照熊治的吩咐去做。
背靠背圍在一處,倪福、李蓮喜、劉俊紛紛從沖上來的烏涂族勇士手中搶來兵器,隨後盡力周旋。
若按李蓮喜、劉俊的武技來說,自保之後斬殺幾名烏涂族勇士是不成問題的。
而熊治與倪福的武技則更在這二人之上!
莫說二人護住李蓮喜與劉俊殺出去毫無困難,就是沖上前去將烏山漭與烏涂族酋長給滅了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既然如此,那為何武技在熊治之上的無涯卻無法制服烏涂族酋長呢?
這是因為如今熊治與土著勇士掙斗的地點與方式根本不利于這些土著勇士。
土著勇士喜歡在昏暗的原始叢林中借助彌漫天地的瘴氣發起突襲。
土著勇士最擅長的攻擊方式不是拳腳與兵器,而是遠距離用長弓硬弩進行‘精’準‘射’殺與長矛等利器的投擲。
而且在叢林里土著勇士是可以盡遣所有力量全力以赴的。
上次夜間熊治等人遇見烏羧的突襲時,那只不過是十余人的極少數土著勇士。
倘若是遇見數百人的土著勇士突襲,那結局就不會是那夜的結果了!
所以若換在原始叢林中,在彌漫的瘴氣里忽然遭遇數百名土著勇士用箭雨和長矛攻擊,莫說是熊治,就連無涯也是頗為忌憚和頭痛的!
而如今卻在石屋這麼一個狹小的空間里,石屋最多也就能擠下五、六十人。
石屋中沒有了彌天瘴氣做掩護!
況且這石屋里長弓硬弩與長矛統統用不上。
因為狹小的石屋中長弓硬弩即施展不開,而且攻擊起來也極易誤傷自己人。
在石屋中這些土著勇士們只能現身而出用近身搏殺之技能攻擊了!
而這近身搏殺正是熊治等人最擅長的掙斗方式。
所以在狹小的石屋里恰恰發揮出了熊治等人的長處而暴‘露’了土著勇士的短處。
這也是烏山漭為何要讓自己的人悄悄後撤的原因。
烏山漭這是要避免手下做無謂地犧牲!
近身纏斗中熊治等人自然不懼猛沖猛打、且技法單調的烏涂族勇士,雙方隨即便糾纏于一處,暫時是不相上下。
就在熊治等人與數十名烏涂族勇士糾纏時,剛剛離去的烏羧急匆匆地返回了石屋,他的身後緊跟著一名烏山族的勇士。
烏羧的懷中捧著一個兩尺大小的紫金‘色’葫蘆。
見到烏羧返回,熊治低聲對倪福道“一會兒若有意外,我去救烏涂族酋長,你去救烏羧...”
“嗯!”倪福點頭回應,可他卻有幾分不明白。
烏羧沖到烏涂族酋長身邊,將一個兩尺大小的紫金‘色’葫蘆遞了過去。
烏涂族酋長接過葫蘆,拔去軟塞,從葫蘆里倒出三顆拇指大小的碧綠‘藥’丸來。
將葫蘆封好後‘交’給烏羧,烏涂族酋長輕輕掰開烏涂容‘玉’的嘴,將‘藥’丸塞進她口中。
烏涂容‘玉’吞下了三顆碧綠的‘藥’丸後,那身軀的顫抖漸漸止住,面‘色’也逐步恢復正常。
眼見這‘藥’丸起了作用,烏涂族酋長的面容里‘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可就在此刻,卻忽听一聲沉悶的爆裂聲從石屋外傳了進來,整個石屋都隨著這聲爆裂聲發出了一陣搖動。
“怎麼回事?”
烏涂族酋長猛然抬首望向了‘門’外。
就見一名烏涂族勇士跌跌撞撞地沖進石屋大聲囔道“不好了...烏山族的人炸開了後山營寨的石牆,放月神宗的人沖進來了...”
“啊!”
烏涂族酋長听到手下勇士的這聲叫嚷,驚得他是目瞪口呆!
“動手!”
烏山漭已經悄悄轉到烏涂族酋長的背後,他大喝了一聲,揚起手中的大‘棒’就砸向呆愣住的烏涂族酋長。
在烏山漭“動手...”的大喝聲中,圍在那些烏涂族勇士身後的烏山族勇士隨即從背後向烏涂族勇士發起了突然襲擊!
而站在烏羧身後的那名烏山族勇士則舉起手中的彎刀,砍向手捧紫金葫蘆的烏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