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霸陵【二】 文 / 三湘夜雨
&bp;&bp;&bp;&bp;兩個矯健的身影在如霜的月‘色’映照下,穿出了霸陵鎮,奔行在去往霸陵渡的道路上。
“大哥.為什麼去霸陵渡?”
“呵呵.因為霸陵鎮上沒有明確的目標,如果去每一家房舍中查找一人,兄弟不覺得盲目嗎?”
“而霸陵渡上有船,從霸陵渡登船後,順著霸陵河就可以進入去往巴陵郡青秀峰的水路了啊!”
“哦!巴陵郡青秀峰的群英會.”
“對!這丫頭一定會去參加群英會的。”
“呵呵!重要的是那里佔了霸陵中的三處地名,那里有霸陵渡與霸陵河,以及河對岸的霸陵山啊.”
听了清虛子所言,熊治不覺恍然.
等熊治和清虛子站在霸陵渡的碼頭上,眼望著翻滾涌動的霸陵河時,明月早已高掛中天多時了。
湍急的霸陵河水翻滾涌動。
熊治此刻的內心就像霸陵河水一樣,是‘激’‘蕩’不已!
“我……來……了……”
熊治面對著寬闊的霸陵河是放聲大吼。
可回應熊治‘激’情大吼的,只有冰冷的霸陵河水涌動的嘩嘩聲,和霸陵河水無情怕打著霸陵渡上的堤岸時發出的砰砰聲。
望著翻滾的霸陵河水,听著河水湍急涌動帶來的聲音.
熊治有了了幾分絕望的無力之感。
“夏芸.她走了嗎?因為我沒有如約而來嗎?”
“兄弟.沒事的!等到了巴陵郡的青秀峰,你一定能見到夏芸的.”
清虛子輕輕拍了拍熊治的肩頭,低聲安慰了一句。
“她一定會去青秀峰的群英會嗎?”
熊治一臉的默然!
他一屁股坐在霸陵渡口的石階上,顯出了一幅無‘精’打采的‘摸’樣。
夏芸在熊治的心間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就好像是許久不曾謀面的親人般……
熊治也不曉得他怎會有這種感覺.
他也說不上來這是從何而來.
“你放心好了!夏芸一定會去的!”
清虛子就著熊治身旁的石階上坐下,望著熊治默然的神情,輕笑道。
“你應該知道,能參加群英會的人,只有九重天內的人和參加比試的五大幫派的‘門’人弟子。”
“早在一年前,夏芸就到靈秀峰的崆峒派找過我.”
“夏芸找我,有兩件事.”
“第一是為了能去今年舉行的群英會上看看熱鬧.”
“第二就是向我打听有關某人的消息.”
“對于第一件事,我給了她一塊崆峒派外‘門’弟子的腰牌。這樣她就能在群英會上以崆峒派外‘門’弟子的身份,自如的進出靈秀峰了”
“所以我知道夏芸是一定會去群英會的.”
說道這里,清虛子忽然住口不說了。
“嗨!夏芸向你打听過得那人,他是誰啊?”
熊治見清虛子故意賣關子,忙出聲追問。
清虛子大有深意地望了熊治一眼,方才是侃侃而談。
“夏芸問我是否知道一個人.”
“她說這個人有一張消瘦且英俊的臉,身材結實勻稱,個頭不高不矮!最惹眼的,就是這人有一張大黑臉.”
“夏芸說這個人叫熊治,她已經有一年沒見到過這個名叫熊治的黑臉青年了.”
“夏芸問我知道這人的具體住處嗎?”
“哈哈.我本來真得很想幫她,可問題是我自己也不清楚這位名叫熊治的人在哪里啊!”
說道這,逍遙子望著熊治‘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她.她真得向你打听過我的事情?”
熊治听了清虛子所言,那原本是默然的臉孔中,升起了欣喜之‘色’!
“這種事情我拿來騙你干什麼.”
“夏芸告訴我說,她這一年來翻遍了白駝山的大小山頭,跑遍了關外每一處有山的地方.”
“可夏芸就是沒有找到傳說中的雪雲寨,以及寨中的黑臉少寨主.”
“夏芸的心思,你應該能知道了吧?”
清虛子笑了笑,指著石階旁立著的那方刻有霸陵渡的石碑說道“這里是霸陵渡,霸陵河對岸的那座絕嶺就是霸陵山,我們身後是霸陵鎮。夏芸說讓你趕到霸陵來相見,可能是看你有沒有這份心意吧!”
清虛子站起來,看了看遠處的山,近處的河,還有河面上漂浮的渡船,面容中透出了深沉.
清虛子盯著河面上的那些渡船,是話語悠悠.
“熊治.你怎麼知道夏芸走了呢?”
“你又如何判定夏芸不再此地呢?”
“依我看.夏芸極有可能藏在一個你我都猜不到的地方,正注視著現在的你呢!”
清虛子這話音剛落.
熊治就騰地一下蹦了起來,隨即向四處是好一番巡視.
可那四外那里能有一個人影呢!
那霸陵河上漂浮的十余艘渡船,也是不見一絲光亮泛出,船身隨著涌動的河水兀自在那兒時起時沉.
清虛子對熊治是好一番開導,方才勸的熊治心緒稍平。
兩人起身往回走,返回霸陵鎮去投宿去了。
等兩人離去後,那霸陵河上漂浮的數十艘渡船中的一艘輕輕晃了晃,隨後緩緩順著翻滾的河水,往前飄去……
“大哥.我今夜看你與那些鐵衣衛們動手時,好像身受傷患一樣啊?”
當熊治和清虛子躺在客棧的臥榻上時,熊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這些其實是我在練功中出現的一些問題,導致我不能十分圓潤自如地‘激’發本體潛能!因此這七傷拳的至強境界,也就無法展現出來了!”
清虛子話語低沉,述說了自己的身體因為修煉時不甚出現的問題,引發了自身功力大打折扣。
“大哥.那人你是怎麼遇見的啊!”
“這話就長了,听我慢慢說吧.”
在客棧的客房中,熊治和清虛子暢談在一處
熊治明白了今夜那名傷者,是和被殺那人藏在叢林間‘交’易,卻被那些不知何時出現的鐵衣衛們圍剿.
在此危機關頭,清虛子遇見了,他只能現身相助!
可是那些鐵衣衛們根本就不管你是什麼‘門’派中人,見自報名號的清虛子現身,他們是照殺不誤!
不過清虛子的話語中卻有幾分含糊,熊治也不便細問。
但是對于他們的身份,熊治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能夠被這麼厲害的鐵衣衛們圍殺之人,豈能是什麼等閑之輩呢?
還有那些鐵衣衛們,他們又是隸屬于那個幫派的呢?
因為熊治已經是先後兩次沖撞了他們。
熊治真不知道隨後將會遭到這個神秘組織什麼樣的報復呢。
不過對于這些問題,熊治都只能將其暫時放至一旁了.
因為熊治不清楚這些鐵衣衛身後的幫派是那個?
首領又是誰?
他們這個幫派或組織的‘性’質是什麼?
身旁的清虛子可是九重天內崆峒派中未來能接掌崆峒的人!
可連清虛子都說自己是第一次遇見這群鐵衣衛.
而且清虛子自己也沒听說過江湖武林中有什麼名稱是鐵衣衛的組織,以此可見鐵衣衛的神秘!
在清虛子報出了自己崆峒派傳人的身份後,他們卻照殺不誤!
鐵衣衛居然敢對九重天內的弟子下手!
這反映出指揮鐵衣衛的人根本就沒把什麼九重天這種逆天的存在放在眼中!
從這里又能看出這個神秘組織的強硬和張狂。
面對這樣一個未知的對手,熊治一個初出茅廬的江湖小子,又能有何防御良策呢?
破壞鐵衣衛的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熊治也只能提醒自己多留意些。
熊治現在所想的事,是兩個月後能否在青秀峰上見到朝思暮想的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