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5章 紅顏禍水 文 / 郁真羽
&bp;&bp;&bp;&bp;澎湃的巨力,從劍尖源源不斷地發出。
血流如注!
若是換了楊聖以外的其他學子,沒有荒古戰血的恢復能力,恐怕這一下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混’賬東西,你們兩個聯手了?”
楊聖痛苦無比,癲狂地咬著牙齒,狠狠拔出自己的那柄碧綠長劍,向後回旋一擊,勢大力沉。
“滾開,統統給我滾開!”
慕容老鬼心頭一驚,識得厲害,不敢戀戰,連忙後撤開來,‘蕩’開半丈的距離。
“……沈縱,你騙我。”
她被楊聖的劍風一掃,如遭金鐘撞擊,全身酸痛不說,她的‘玉’臂上,更是多了三條血痕,痛的幾乎就要將長劍脫手。
“你只跟我說了,他是武徒三重境界,卻沒跟我‘交’代,他有著這麼強勁的體質啊。”
一般人等,中了慕容老鬼的爆破劍,哪里還能活命?
可爆破劍雖強,自身的防御,卻是在瞬間,降至最低。
若不是她留個心眼,及時逃跑。
楊聖這反手一擊,就能將她當場開膛破腹!
“慕容姑娘,你沒問過我。而且,別說我,你自己不也是眼睜睜地看著我受到突襲,卻無動于衷的麼?所以說,我們只是彼此彼此罷了。”
沈縱淡然笑著,回了一句,語氣未見有絲毫的減弱。
若是沒有這守護戒指和黑金輕甲,恐怕自己也免不了要受到重傷。
三人各懷心思,然而,從結果而言,還是沈縱的狀態,好過一點。
“而且比起這個,慕容姑娘,血‘精’石現在,還在他的手上。”
沈縱目中‘精’光綻放,伸出手來,指了指楊聖,提醒著慕容老鬼,當下最應該關心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果不其然,在听到“血‘精’石”三個字以後,慕容老鬼的心緒,也是漸漸安定了下來,直視著楊聖的方向,目不轉楮。
這是她們聯手的目的所在,血‘精’石尚未得到,豈能在這個時候內訌?
“楊聖,我慕容老鬼,與你無冤無仇,不必殺你,今日你只要把血‘精’石‘交’出來,便可放過你們兄弟倆,我說到做到,也可以立下血契,保你安全。”
听到“血契”二字,沈縱臉‘色’一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慕容老鬼不了解之前的情況,說錯話了。
善了此事,已經幾無可能。
果不其然。
“什麼?你說血契?”
楊聖稍稍一怔之後,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將那血‘精’石捏的更緊了一些。
“我不怕把實話告訴你,我剛才‘激’怒之下,不小心違反了血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遭受天罰。事到如今,我難道還怕你的威脅不成。”
他冷然哼了一聲,碧綠的寶劍直指他們兩人,發出“鏗鏗”聲響。
“今日之局,你們壞我覺醒武魂一事,休想全身而退。我楊聖拼死,也定要把你們拖下水去!”
……
天‘門’的竹心小亭,湖心之處。
君無凌躺在‘玉’席之上,把玩著手里的竹簡,一行不落地閱讀著,沈縱的過往之事。
三四個模樣俊俏的‘侍’‘女’圍坐在他的身邊,替他扇著芭蕉,祛除濃濃的暑意。
時不時的,他會抬起眼眸,望見不遠之處,劍閣禁地的邊緣,‘激’‘蕩’出一片沖天的血氣。
而他的嘴角,便浮現出了一道會心的笑容。
“看樣子,那邊已經開始了麼?”
“君上師,報!”
一個急切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
“噢?”君無凌坐起身來,對著那幾名‘侍’‘女’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下去。
陸仁秉穿過無數亭台樓閣,幾個躍步,來到了君無凌的面前,待‘侍’‘女’離去之後,拱手說道︰“君上師,不少家族的人,前來府邸鬧事,想要為那些入派測試里死去的學子,討個公道。”
“公道?”
君無凌淡笑著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道冷光。
“你去告訴他們,在天‘門’,沒有公道可言,只在于實力。他們死了,是他們的實力不足。若是還有人鬧事,那麼跟往常一樣,由你們陸家四兄弟出手,將他們一並逐出天‘門’。”
“是!”
陸仁秉回了一句,卻依舊是立在了原地,不曾離去,像是在猶豫著什麼。
“怎麼了,仁秉?”
君無凌微微皺起了眉頭,望他一眼︰“這不像平時的你,還有何事?別吞吞吐吐的,但說無妨。”
“仁秉有些疑‘惑’,既然君上師看重沈縱,為何不直接助他覺醒武魂,悉心栽培他,還要選用那麼復雜的手段,讓他們搶奪別人的血‘精’石,尋求武魂的覺醒?”
陸仁秉凝視著君無凌,心里為沈縱有些打抱不平。
他們天‘門’的人,向來輕視垃圾,注重人才,這是刻入到他們骨髓里,最為根深蒂固的東西,所以他才沒有想通,君無凌為什麼不給沈縱更多的優待。
君無凌沉‘吟’片刻,目極深遠地望向了遠處。
“那是因為……我想借著別人的手,殺了沈縱身邊的那個‘女’人,讓他徹底了卻凡心,追隨于我。”
“什麼?”
陸仁秉感覺自己似乎接近了答案,驀然抬起頭來,有些驚訝地望著君無凌。
“紅顏禍水,感情只會讓男人脆弱,讓人遲鈍,若是那個‘女’人足夠強勢,倒還能讓沈縱擁有個奮斗的目標。可是,那個叫秦婉月的,實在不行,境界也太低。留在沈縱的身邊,只會讓沈縱這麼一個絕佳潛力的人才,漸漸腐朽下去。”
君無凌稍稍停頓了片刻,冷聲笑著,繼續說道。
“所以,我才暗中將秦婉月的所在之處,泄‘露’了出去……比如說,泄‘露’給葉鴻。”
“這……”
陸仁秉面‘色’微變,神情怔然。
他明白了,君無凌雖然身在原地,什麼都沒做,卻也是在左右著場面的局勢。
像葉鴻這樣的人物,顯然也能想得通,一顆血‘精’石是不夠覺醒武魂的道理。
君無凌淺笑著,語氣淡漠,昂起頭來。
“你明白了吧,現在的我,很是期待。當沈縱和楊聖經過殊死搏斗,殺出一條血路後,卻看到秦婉月尸體的那一刻,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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