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77章 美女師傅! 文 / 郁真羽
&bp;&bp;&bp;&bp;“什麼?”
沈夢凝秀眉微蹙,冷冷瞪了沈縱一眼。
“沈縱,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放火燒山的事情,真要追究起來,將你逐出武府,鞭刑百次,都不在話下。”
“夢凝姑娘。”
沈縱輕輕地搖了搖頭,認真看著沈夢凝,面帶微笑之‘色’。
“我如果敢殺楊子欣,難道還怕受到武府責難?還怕被逐出武府麼?”
“你……”
沈夢凝聞言一怔,一刻不停地盯著沈縱,白了他一眼︰“你個亡命之徒!”
“多謝夸獎。”
正如沈縱所言,殺了楊子欣,楊家的人,絕對要和他拼命。
如此一來,武府的責罰,算的了什麼?
用常理來推斷沈縱的作為,根本是徒勞的。
“那你想怎麼樣?”
沈夢凝深深吸了一口氣︰“沈縱,你的要求如果太過分的話,那麼,就只能由我來,強行破除陷阱了。”
“強行破除陷阱?不要吧。”
楊子欣聞言之下,一陣心驚膽顫,畢竟,有些陣法和陷阱上的知識,他是清楚。
靠外力破除陷阱的手段,太過強硬,很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輕則讓人斷只胳膊,重則終身臥‘床’不起。
堂堂楊家三少,南風城里人盡皆知的天之驕子,他若是殘疾了,還不成了整個楊家的笑柄?
“一點也不過分,夢凝姑娘,我的要求很簡單……”
沈縱淡然笑著開口,目光炯炯︰“確保我和秦家的安全就行了。”
“確保安全?就那麼簡單?”
沈夢凝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俏臉上浮現出了一道輕松愉快的神‘色’。
“我還當是什麼,那事情就解決了。”
沈縱稍稍訝然,追問著說︰“哪里簡單了,如果楊子欣或者楊家要找我麻煩,你難道,還能一直‘挺’身而出,幫我不成?”
“唔……”楊子欣亦是愕然,不知道沈夢凝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事情難辦,畢竟,想要他將來克制住教訓沈縱的心情,簡直就是讓他活活受罪。
“我說簡單,就是簡單。只需要做到兩件事即可,其一,讓楊子欣這邊發個血誓不來找你麻煩,其二,沈縱,我早就想好了,既然你已經順利完成了武府任務……”
沈夢凝嫣然一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似乎要看到他的‘肉’里去,明眸閃亮。
“那麼我沈夢凝,便收你為徒!”
……
夜晚時分。
武府問心殿里,人群聚集。
三天時間一晃即至,不少學子灰頭土臉地回來,滿身是傷。
有人歡欣雀躍,有人悲喜‘交’集,自然也有人徒勞無獲,此刻,他們都在殿里聚集著,討論著這三天來的收獲,一邊美美享用著武府提供的靈宴。
“那……那個。”
一個‘女’子眼如點漆,清秀絕俗,穿梭在眾人之間,靈動無比,赫然便是秦婉月。
只見她顧不上享用晚宴,俏臉上掛滿了擔心之‘色’,忽然,她咬了一下銀牙,站到了三五個學子的面前。
“請問,你們之中,有誰看到沈縱了麼?我剛剛問了一圈了,就差你們了。”
“沈縱?”
一個青衣男子‘摸’了‘摸’腦袋,回想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正。
“我想起來了,莫非是那個得罪了楊子欣的,你們家的‘藥’奴沈縱?”
“是啊。你看到過他麼?”
秦婉月美眸一亮,連連點了點頭,滿含期冀之‘色’。
“唔……我好像之前和韓家兄弟聯絡過,說他在絕風谷的西側吧。”
“呵呵,婉月姑娘,得罪了楊子欣,你還問他情況怎麼樣,多此一舉了吧。”
旁邊一個‘肥’胖的寬衣漢子大笑了一聲,手里拿著一大碗的靈酒,一飲而盡,‘舔’了‘舔’嘴巴,徒手抓起了盤中一只香氣噴噴的‘雞’‘腿’。
“告訴你吧,秦家的丫頭,那個沈縱,我沒猜錯的話,是在絕風谷的西側,而那場大火,應該是楊子欣泄憤放的,估計已經把你家的‘藥’奴,直接給燒死了吧。”
“沒錯,隆哥說的對,你們家那個‘藥’奴,到現在都沒出谷,就算不是被燒死的,那也肯定是被楊子欣折磨至死的。”
有個白衣少年看不過眼,皺緊了眉頭,一拍桌子,站出來說道︰“喂,你們幾個,人死了,都那麼開心做什麼,就算沈縱死了,那也是人家秦姑娘的朋友啊。”
“朋友?誰會和區區‘藥’奴做朋友?你這麼說話,豈不是白白讓婉月姑娘掉了身價麼?”
“你!”
秦婉月俏臉上怒意閃過,正想斥責個幾句。
忽然之間,眾學子之中,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快看快看,那邊又有人回來了。時間卡得可真夠好的,再過一會,任務的時間就算是到點了。咦,走在最前頭的那個人……”
秦婉月神情一愣,水靈靈的大眼楮,微微眯成了一線。
“這……”
旋即,她美眸之中,閃過一道奇異光芒,久久沉抑的心情,突然得到了釋放,眼眶之中,不由沁出點滴晶亮。
“沈縱!太好了,你沒事。”
沈縱看到秦婉月的同時,亦是輕聲笑了一笑,步伐加快︰“婉月姑娘,久等了,任務之余,在里面辦了點其他的事情,出來的時候,就慢了一些。”
湊近看去,只見他全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若不是那件黑金輕甲擋著,恐怕都沒幾片布料了。
周圍的學子,對著他指指點點,面‘露’嘲笑之‘色’。
“你看這個‘藥’奴,一身破爛的衣服,鐵定是被大火燒成這樣的。楊子欣肯定已經把他教訓了一頓,覺得無聊了,這才趕在任務時間結束前出來的。”
“我覺得也是,楊家的狠辣手段,大家在武府那麼久了,都是了解的。話說回來,楊家的三少爺呢?”
那個‘肥’胖的寬袍漢子起身走了幾步,大笑了一聲,推開眾人。
“都給我滾開,你們這群人懂什麼?像楊三少那樣的重量級人物,當然是在最後出場的。”
“是啊,他確實,不得不落在最後出來。”
沈縱淡然笑著,望向了那個寬袍漢子。
“你說什麼?”
“因為,他暫時沒法走路,只能被人……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