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修行之路 文 / 江浩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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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不睡覺，或許只能用折騰來形容。可這又不是常規失眠，明明睡不著還故作鎮靜的樣子。糾結夜長夢多，盡快解決問題才是正事。石小川明明已經累得夠嗆，仍不敢就此沉沉睡去。奈何這是一次
無聲的戰斗，任誰疏忽都將功敗垂成。所以，再難耐也要忍受。只有勝利者能夠看到明天的日出，而失敗者將化成一團腐朽。想通之前驚擾到闖入者的原因，石小川決定再次誘敵深入。不過，這一次，他已經想好，不再考慮留活口。如果攻擊失敗，誘敵戰術便會失效。再想找這種機會，五天六天也是他。不可否認的是，每個人
的精力有限。得不到充足休息，早晚熬不動。通過數次交鋒，石小川認為觸踫到防御外延的不應該是動物，因為反復逃避追蹤是需要智商的。而動物只憑本能辦事，不可能每次都能調整得如此恰到好處。最好的結果，就是一直等到對方近身，然後一
擊必殺。再次提上感覺，以防止累極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片刻，人又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一念不起，僅剩一呼一吸。有希望，人就不會沉沉睡去。調整好狀態，一樣可以得到休息。只是這種休息不太管用，畢
竟感知系統還在大量消耗能量。
周圍沒有一點動靜，風也不再刮。曾經潮濕難受的感覺，全在放松中得到緩釋，仿佛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石小川是被起早的布魯斯推醒的，甚至都沒意識到昨夜的堅持。一睜眼，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被遺忘的潮濕，頓時寒澈透骨起來。
布魯斯瞪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楮，連打幾個哈欠。看來，有人也沒睡好。布魯斯見石小川左顧右盼，問道︰“石隊長！昨夜什麼情況！？竟能讓你一直折騰到天亮！”
關于這事，石小川還真沒法回答。他只記得控制十分穩定的一呼一吸，只為等待外圍目標的出現。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睡著了！多虧後半夜沒發生什麼意外，否則也不用在這大眼瞪小眼了。
“一直折騰到天亮！？”石小川暗暗納罕，邊問邊整理濕漉漉的衣服。不動則已，一動如同冰塊。大清早的，還是這個提神！
布魯斯使勁打個哈欠，睡眼朦朧地說道︰“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想看看你在忙活什麼呢！不過現在，我真要說聲謝謝！嘿嘿！了不起！果然，了不起！”
听他這麼說，石小川一頭霧水。兩個人能活到天亮，實屬不易。但對于昨夜的防御，好象並未做過什麼。也不對！本打算做點什麼，只是一覺到天亮。
“了不起什麼！？你把話說明白！”石小川說著，就想站起來。左臂一撐地面，竟然沒有任何感覺。一個趔趄，多虧布魯斯眼疾手快過來當了次拐杖。
麻了！？感覺不到左臂，石小川激出一身冷汗。待看清零件完整，這才想起是昨天中毒那事。雖然這事不及當年的關公刮骨療毒，但自己給自己剜肉療傷也已經很了不起。看來，感知不到左臂的原因還是與中毒有
關。
試著攥緊拳頭，好讓神經慢慢延伸到指尖。“你是說昨天的事！？”石小川問了一句。
布魯斯一臉的崇拜，卻連連搖頭。
這下終于輪到石小川犯懵了，糾結半天只好問道︰“我靠！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你佩服成這樣！？”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指指前後左右。“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嘿嘿！又藏私！老子瞧不起你！不過，我還是挺佩服的！”見這位一再賣關子，石小川也夠勁了。抬手讓布魯斯把他拽起來，然後環顧四周。這一看不要緊，嘴巴頓時合不攏。只見周圍落滿一層被砍得粉粉碎的黑甲蟲，數量不在少數。而最大的功臣天樞刀，此時
就屹立在蟲尸之中。明晃晃的刀鋒，炫耀至極。
“我擦！這！這！這是...我弄的！？”
見石大神仍不肯承認，布魯斯更覺自己是個外人。嘿嘿兩聲，說道︰“跟你合作，太累！不是你，難道是刀自己砍的！？石小川！咱們之間不待這樣的吧！？”布魯斯這話說得實在，石小川只好承認可能這也是事實。至于昨夜是怎麼打得，又是怎麼完成有效防御的，真就不知道了。如果意識清醒，面對這麼一大波黑甲蟲的集團式沖擊，恐怕不能御敵于外。但事
實在這擺著，畢竟兩個人都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
知道布魯斯佩服的原因，石小川順水推舟。暗暗納罕的同時，過去收刀。經過之前一番高強度搏擊，天樞刀的刀身外延隱隱升起一層芒。如果不是背光，還真看不出來。
石小川剛要收刀還鞘，發現情況不對忙止住。拿在手里一端量，頓時明白個大概。怪不得戰斗結束沒有回收武器，原來是需要陽光洗去這層不太透明的芒！
重新把天樞刀插回地面，石小川感覺神清氣爽。經過一夜無夢，得到徹底恢復的內息已然洶涌澎湃。
“沒什麼了不起！”趁此大好機會，石小川又驕傲了一把。不僅表示自己昨夜的防御陣十分給力，更甚是風雨不透。別說再來一大波黑甲蟲，三撥兩撥都不在話下！
什麼也不如棘手問題迎刃而解更令人興奮的，信以為真的布魯斯使勁搓搓手。問石小川的手藝能不能外傳，如果需要拜師的話，立馬拜。這個，還真不能外傳！就算布魯斯不在聯盟軍序列，也需要特種分隊同意才可以。而且，現在的石小川還沒有言傳身教的本事。別以為教官只會拿根教桿指著小黑板指指點點，真正的東西都是潛移默化出
來的。
“我不是不想教...”
滿心期待被冷水澆滅，布魯斯並未感覺到意外。“你看看吧！我說什麼來著！？咱在你這里就是個外人！什麼光明軍的後人，都是騙子！”面對質疑，石小川微微一笑。“傳承，需要信仰，而不是僅憑簡單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