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9章 【X&Y】為了買項鏈給我(4) 文 / 莫小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韓澤怎麼會死……夢里的那個聲音說像韓澤的聲音也不是很像,太沙啞低沉了……
莫名其妙的夢。
好像很真實,卻又好像……很虛幻,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兒咬了咬唇,掀開被子下床,雙腿無力,連站都站不穩。
“呃……”
可兒咬緊牙關往門口走去,真的是太累了嗎?怎麼身體會這麼乏。
可兒打開門,兩個保鏢正站在門口值守,歐陽家莊園的人里里外外都已經是希赫的人。
見她出來,兩個保鏢恭敬地鞠躬,“亦小姐。”
“剛剛……是不是有人進過我的房~間?”可兒問到。
“沒有。”保鏢回答道,“我們一直守在外面亦小姐,是不是有人惡意闖入,那我馬上通知武頭。”
“不用了,不用了。”
可兒勉強笑了笑,伸手關上門。
指尖觸摸向自己的臉,還是冷的。
可能只是個夢魘吧,比較真實的夢魘。
可兒這樣告訴自己,跨出步伐往前走,突然腳下一崴,可兒整個人摔下來,腳踝處刺骨的痛楚立刻傳來……
好痛。
可兒皺眉,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床邊走去,拿出手機給希赫打電話。
很久,可兒都只听到鈴音。
他是不是已經睡了?
可兒抿唇,正要掛斷電話,希赫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卻隔著手機傳來,“亦可兒?”
“嗯。”可兒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揉著腳踝,聲音弱弱地道,“希赫,我做噩夢了。”
“……”那邊傳來片刻的沉默。
“希赫,我還把腳崴了。”可兒繼續說道,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響起顯得格外脆弱。
“……”
“希赫,我……”
話還沒說完,電話便掛斷了。
可兒一頭霧水地看著手機,說不出的失落,她話都還沒說完呢。
希赫,我想見你。
……
他是不是睡得正沉?
算了,撒嬌撒不到,只能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可兒下床,一瘸一拐地拿出醫藥箱,又使出全力單腳跳回床邊。
打開醫藥箱,可兒拿出一瓶藥酒,用棉簽蘸著在腳踝處擦了擦,隨即用手揉著痛處……
好像腫起來了。
可兒忍痛揉著腳踝,無意間抬眸望向陽台門外的月光,不由得又想起那個夢。
可兒。
多久沒听到有人這樣叫她了……
韓澤四年前走了以後,究竟去哪里了?音訊全無。
她怎麼會夢到他死了呢,太無厘頭了。
可兒靠在床頭腦袋里閃過很多很多片斷,關于四年前的那些過去,關于韓、亦兩家的糾葛,關于……海上最後一晚的游艇。
她從來不會刻意去記,但其實那些片斷都還在記憶里。
韓家的家破人亡,韓澤的離開……包括那一晚她的清白……很清晰又很模糊。
“砰——”
房門突然被推開來。
可兒錯愕地望向門口,只見希赫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她的臥室里,一張英俊的臉上冷冰冰的,眉頭擰著,瞪向她,沖口而出,“出什麼事了?!”
希赫身上穿著長款的風衣,短發微微凌亂,一雙眼楮直勾勾地盯著她。
語氣帶著莫名的急促、緊張。
“只是腳崴了而已。”可兒聲音有些僵硬。
他語氣里的緊張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小題大做了,不該半夜打他的電話。
腳崴了?
希赫的黑眸深邃,視線落到她的腳上,床頭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腫起的腳踝上……
這女人,晚上睡覺也能把腳崴了?!
怎麼做到的?!
希赫的眉頭擰得更緊,大步跨過來脫下鞋一躍而上她的床,伸手將她的腳擱到自己的腿上,指尖替她揉著淤腫的地方。
“嘶——”
可兒疼得倒吸一口氣。
“很痛?”希赫看向她,當即放柔了力道,溫柔得不像他。
“還好。”
可兒牽強地笑了笑,靠在床頭享受著他的服務,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風衣,“我以為你在睡覺,這個時間你去哪了?”
希赫替她揉著淤痛的手一頓,冷著臉看她,“怎麼,你想調查我的行蹤?!”
“……”
可兒被希赫臉上的冷漠愣到,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她只是問他去了哪而已。
他不喜歡她這麼問?
可兒沉默地低下了眸,唇緊緊抿著。
驀地,一道光在她眼前閃過。
可兒抬起頭,就見希赫的手近在眼前,一條光芒四射的鑽石墜鏈從他指尖垂落下來,下方掛著一枚鑰匙。
很精致的項鏈……
可兒詫異地看向項鏈後希赫的臉,英俊得完美,劍眉濃密,一雙眼黑得深不可測,透露出深情。
……
他也耍她?!
太過份了!
“送給我的?”可兒很想故作氣憤地捶他一記,但驚喜超越一切,“你大半夜出去就是為了買項鏈給我?!”
鑽石細碎的光劃過她干淨白希的臉,閃過她的眸,顯得越發楚楚動人。
希赫晃動著手中的項鏈,“喜歡?”
“嗯。”
可兒欣喜地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自從到歐陽家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希赫已經很久沒有買東西給她了。
這種感覺……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戀愛感覺。
好久不曾有過了。
可兒從他手上接過項鏈,看看項墜時不由得納悶,“為什麼是鑰匙?”
希赫專程送她首飾一直送得很奇怪,要麼就是寶石眼淚,現在是鑰匙項鏈……
“影視基地的鑰匙。”希赫嗓音充斥著性感的低沉,黑眸注視著她道,“那里一直關著,我派人重新修葺大門,你回去能重新打開它,還有……”
話說到一半,希赫遲疑了,面露僵硬之色。
……
影視基地?
亦可兒影視基地?!
他還記得她的夢想?他知道她還想拍電影,沒有放棄過……
這個男人,看著什麼都不說,原來什麼都知道,她的想法、她的夢想他都記得。
可兒看著這枚鑰匙,項鏈散發著奪目的光芒,眼眶微微酸澀,她淚點真低……
一條項鏈而已。
淚點太低了。
“還有什麼?”可兒順著他的話問道。
希赫抿著唇,聞言僵硬地從喉嚨里輕咳一聲,別扭地道,“沒有。”
沒有?
可兒看著手中的項鏈,不禁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想說鑰匙還有開心的意思?!”
“你知道?”希赫的眼里掠過一抹愕然。
……
他不會以為她不知道吧……
“這種都是老梗了,你才知道嗎?”可兒說道。
送鑰匙項鏈這種小手段好多年前就有情侶這麼干了,而且還是全國普及型的禮物。
他居然現在才知道?!
“……”
希赫的臉一下子青了。
希夜還說什麼送鑰匙一定能給她一個大驚喜,這算什麼驚喜?她都知道喻意!
靠!
這是老梗?!
希夜敢騙他!
“你送我什麼我都高興。”可兒忽然又說道,臉上開心的笑容很真,伸手自己將項鏈戴上。
……
真的高興?
“我給你戴。”希赫伸手繞到她頸後。
“沒關系,我自己戴就可以了。”可兒笑著說道,將項鏈戴好,鑰匙小巧而精致,可兒的手摸著鑰匙項墜,期待地看著他,“好看嗎?”
……
“好看。”希赫沒再說反話,嗓音低沉而磁性,一雙黑眸定格在她的臉上。
五官干淨,眼楮黑白分明,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身上的氣質已經沉澱得更勝以往……
“我是在問項鏈。”可兒不禁說道,他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臉上……
“沒你好看。”希赫並不吝嗇自己的贊賞,欣賞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流漣。
“那你怎麼會想到買禮物給我?”
可兒笑著問道,好像最近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什麼紀念日……
她的笑容和從前一樣,干淨清澈。
“你好像在一直等待我買禮物給你?!”希赫眯起狹長的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
一下子就被揭穿了。
可兒咬唇僵硬地笑了兩聲,她可不敢說她的確一直在等待,不過等待的不是項鏈這種首飾,而是……另一種。
以及等待著……他的終生承諾。
“真的在等待?”希赫的臉一下子逼近她,炙熱的唇風噴薄到她的臉上。
他知道,他很久沒送她東西了……
這女人也一直記著。
可兒眨了眨眼,顧左右而言其它,“我很喜歡這禮物。”
“那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原諒我?”希赫的黑眸緊盯著她,忽然問道,磁性的嗓音在夜晚格外低沉。
“嗯?”
可兒愣了下,怔怔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希赫,他的眼深不見底,怎麼話題一下子延伸到原不原諒上了?
沒等她想明白過來,希赫的唇已經逼上來,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封住她所有的疑惑與語言……
可兒的唇被結結實實地堵住。
希赫堅實的胸膛靠著她,蠻橫而霸道將她壓了下去……
*************************
昨晚的噩夢在希赫的霸道攻勢下風吹雲散了,可兒並未把噩夢當成一回事。
東方的陽光緩緩灑落進來,散了一晚的陰霾,讓人感覺到溫暖。
可兒睜著眼,希赫在她身邊睡得很沉,霸道地用右臂充當著枕頭,非要她枕著他的臂膀睡。
可兒在他懷里轉了個身,伸手劃過他的臉,指尖若畫筆般描繪過他英俊的眉眼……
他睡覺的時候總是少了很多平時的囂張霸道……
希赫突然睜開眼楮,張嘴便咬住她白希的手,可兒痛得低呼,“希赫……”
希赫松開嘴,又恢復了霸道,口吻帶著命令,“再睡會。”
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我看著你睡。”她已經醒了,睡不著了。
“那……我們一起不睡了?”希赫挑了挑眉,黑眸掠過一抹不懷好意。
可兒噗哧一聲笑出聲來,知道他打什麼壞主意,連忙鑽出他的懷抱,但瞬間又被希赫拉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希赫起床去洗澡。
可兒還把自己蓋在被子里,鼻尖縈繞著專屬于希赫的味道,讓她隱隱有種還在希赫懷抱中的錯覺……
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可兒從被子中伸出光潔的手臂,伸手拿過希赫的手機,是武江打來的電話。
可兒望向浴室的方向,門已經關上了。
可兒只好替希赫接起電話,還沒說話,武江已經報告起來——
“先生,我們已經全面監控羅小姐的私生活,她的手機、她的電腦全部已經入侵,但沒什麼收獲,羅小姐除了和自己父母打電話外,不和任何人聯系。”
……
監控羅小姐?羅亞兒吧。
希赫……在監控羅亞兒?!
“為什麼要監視她?”可兒趴在床~上,對著手機直接問出了口。
“亦小姐?!”武江愣住,隨即道,“只是小事,那我掛線了。”
說完,武江趕緊掛斷電話。
該死的,他怎麼沒听聲音就報告了,平時先生很謹慎的,也只有在亦小姐身邊會松懈到手機都不放身旁……
……
可兒看著手機,手機壁紙上還是她跪在花園里時拍的照片。
為什麼要監控羅亞兒呢?希赫是不是又瞞她什麼了?羅亞兒又怎麼了?
不行。
她不希望回國前還出什麼狀況。
可兒從床~上坐起來,換上裙子,對著希赫的手機□□了一張微笑的照片,將脖子上的鑰匙項鏈也拍進去。
拍得還不錯。
可兒的指尖劃過手機屏幕,把新拍的照片重新制成希赫的手機壁紙。
隨後,可兒將手機放回床頭櫃上,瞥了浴室的方向一眼,轉身出門……
*************************
早上,是一天最好的
開始。
陽光柔和,歐陽家莊園的一切都莊嚴而肅穆。
僕人端上兩杯花茶,可兒倚靠在白色實木沙發上坐著,手上端起一杯花茶輕茗了一口。
“亦小姐,羅小姐來了。”
僕人走過來恭敬地說道。
可兒抬眸,只見羅亞兒朝她走過來,臉上露出標準式的微笑,身上穿著輕盈的淺綠色紗裙,整個人顯得很年輕,飄逸出塵。
“坐。”
可兒擠出一絲笑容,請羅亞兒坐下。
羅亞兒笑得有些勉強,在一旁坐下來。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可兒已經成了歐陽家最大的人物,連邀人飲茶都只用僕人把她叫下來而已……
而她,現在也不敢開罪可兒。
“亦小姐找我什麼事?”羅亞兒有些謹慎地看著可兒問道。
“那我開門見山地說了。”可兒笑得很官方,淡淡地問道,“不知道羅小姐什麼時候回國?”
“回國?”羅亞兒愣住,轉而明白過來,“你要趕我走。”
“嗯,算是這個意思。”可兒十分坦承地應道。
“為什麼?我是阿希的未婚妻……”
“那是以前。”可兒淡漠地打斷她的話,“以前是老爺當家作主,所以你是希赫的未婚妻;現在……是我作主,所以,你不是了。”
可兒說得很淡,氣場卻逼人。
“……”羅亞兒的臉色一下子轉白。
她當然明白現在情勢的扭轉……
希父手上她還是希赫的未婚妻,可希父臨死卻把財團給了可兒,變相地就等于毀了她和希赫的婚約……
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不讓她牽涉到歐陽家來。
她現在……已經陷進去了。
“我並不想針對你,也許你做的甚至比我還多……我承認我很自私,對不起,我希望你盡早離開歐陽家。”可兒繼續說道。
離開歐陽家,離開她和希赫的視線。
“這是阿希的意思嗎?”羅亞兒看著她問道,有些委屈,有些不相信,“他不會讓我走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讓你走?!”可兒收斂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她和希赫究竟有什麼?
可惡的希赫,果然又瞞了她……
“……”
被可兒這麼咄咄逼人地一問,羅亞兒語塞了,低下頭去。
可兒正要繼續追問,一個儒雅的男聲傳來,“在聊什麼?”
可兒轉眸,只見昨天才見過的Evan醫生正朝她們走過來,一臉從容的溫柔和熙笑容,站到她們身邊,“在聊什麼?我能加入嗎?”
……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Evan也不覺得冷場,低頭看向羅亞兒,“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
羅亞兒看向Evan,呆呆地點了點頭,“嗯。”
Evan又笑著看向可兒,“亦小姐呢?昨晚睡好嗎?”
……
可兒冷漠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醫生身上透著一股令人啄磨不透的陰陽怪氣。
“我睡得好不好與你有何相干?”可兒冷漠地道。
“亦小姐似乎對我很有成見。”Evan微笑著說道,沒有一絲介意,走到她身旁坐下,“我只是禮貌地詢問而已。”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羅亞兒見狀站起來離開。
……
看著羅亞兒的背影,可兒不禁郁悶,她還沒問完。
可兒轉頭冷冷看向Evan,“醫生。”
“不用這麼見外,叫我Evan就可以了。”Evan溫柔地微笑,姿態優雅,說話得體,說話謙謙,有著一雙屬于醫生的手,干淨修長。
“如果你不是曼姐的主治醫生,現在已經被我逐出歐陽家了。”
可兒冷淡地說道
“是嗎?”Evan沒有絲毫的生氣可言,笑容充滿優雅溫柔,“那我是不是該祈禱大少奶奶不要那麼早醒來呢?”
“……”
可兒捧起花茶杯子就朝他臉上潑去,反感地道,“無聊!”
Evan被潑了一臉的茶水,不焦不躁,行為舉止仍然保持著得體,“沒關系,我不介意。”
……
沒關系?
她沒跟他道歉!
有病!
可兒冷冷地睨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就走。
一個僕人迎面走過來,臂彎上夾著一件白色西裝,從可兒身邊走過,“Evan醫生,這是你要的西裝。”
可兒往前走去,不知道著了什麼魔,可兒忽然又回過頭來。
只見Evan正站在沙發前姿勢帥氣地穿起那件白色西裝,衣袂翩飛,儒雅的白色,渲染一身溫柔……
望著那抹白色,可兒整個人僵住。
似乎有什麼似曾相識的畫面正在重演……
兩個僕人推著穿衣鏡走到Evan面前,Evan正對著鏡子整理身上的白色西裝,伸手將一個黑色領結打上。
宛若一個城堡中出來的王子。
……
可兒的視線恍然,乍一念她幾乎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多年不見的韓澤……
她的青梅竹馬,溫柔如王子的一個男人。
“我這頭發,染成亞麻色怎麼樣?應該還不錯?”Evan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地撥了下短發。
“是。”一旁的僕人應合道。
像是感覺到她的視線,Evan轉過臉望向可兒,有禮地向她微微點頭,“亦小姐覺得我把頭發染成亞麻色好看嗎?”
“……”
亞麻色,那也是韓澤的發色。
這個Evan……究竟想怎麼樣?
可兒站定在原地,淡默地望著他。
“其實亦小姐還年輕,穿這種顏色的裙子就太成熟了。”Evan望了一眼她身上的淡紫色長裙說道,溫柔地給出建議,“亦小姐如今是歐陽家眾星拱月的公主,不如試試公主裙,公主裙的潔白最襯像亦小姐這麼美麗的人。”
公主裙……
更多的記憶也一並涌上眼前,像另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溫柔而寵溺地說著︰可兒,你穿公主裙的時候最漂亮了……
“你玩夠了沒有?!”可兒冷冷地問道,不由得帶了火氣。
“玩?”Evan不解地看著她,“我不明白亦小姐是什麼意思。”
“韓澤呢?他人在哪里?”可兒一步一步走向他,盯著他身上的白色西裝問道。
“韓澤?你是在問我,還是在問四年前你的訂婚對象,韓氏國際的少東韓澤?”Evan條理分明地問道。
“你說呢?”可兒目光漠然,“是不是他叫你來的?他人呢?”
“不是。”
“什麼?”
“不是你以前的訂婚對象叫我來的……”
“那你怎麼會知道公主裙?”可兒睨向穿衣鏡里的Evan,“還有,你知不知道你學他學的一點都不像,韓澤永遠不會用你這種陰陽怪氣的口吻說話!”
……
“……”
Evan沉默片刻笑了起來,“亦小姐,你說話一直都這麼傷人的嗎?”
“是你太無聊!”可兒冷冷地說道,“韓澤人呢?!之前的郵件也是他發的,對嗎?”
韓澤已經離開四年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又出現?
她不明白,難道他還放不下之前的種種嗎?
為什麼要讓一個學他學得不倫不類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
“我不知道亦小姐在說什麼。”Evan優雅地扣上西裝扣子,走到可兒面前,“不過我很好奇,你想過那個人嗎?”
……
可兒冷漠地看著他。
“我可以發誓,不是韓澤叫我來的。”
Evan豎起手掌,說得堂而皇之,“我只是對亦小姐和韓澤之間那段青梅竹馬的感情很感興趣。”
……
“你想知道?”可兒看向他的手,冷淡地反問,“所以你就要來騷擾我?!”
“亦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Evan慢慢低下頭來靠近她,“你……想過那個人嗎?四年多了,你想過嗎?”
Evan的聲音有另一種優雅,仿佛能穿透人的心髒,直刺內心世界。
……
不可否認,可兒回想起昨晚的夢境,再听到這句話,心口開始劇烈地跳動,帶著一絲疼意。
“醫生,這與你無關。”
“我听人說,青梅竹馬的感情是世界最純粹的愛情,因為沒有其它的因素,一起吃飯、一起上學、一起玩耍……彼此沒有紛紛擾擾地成長,第一句愛你一定是對彼此說的,第一個承諾也一定是對彼此做的……”
Evan繼續溫和地說道,眼神溫柔無害地看著可兒。
“……”
很多塵封的記憶片斷劃過可兒眼前,讓可兒不由得攥緊了袖子,捏得緊緊的。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和歐陽三少爺這麼幸福的同時,有想到過……那個消失了四年多的人嗎?”Evan笑著問道。
“韓澤到底在哪里?!”
可兒口吻嚴肅地問道,她堅信是韓澤讓Evan接近她身邊的,“如果他有問題想問我,大可以直截了當地來問,不用別人做傳聲筒!”
“那也要他自己能來問才行。”Evan淡淡一笑,優雅溫和
“你什麼意思?!”可兒看向他的臉。
什麼叫也要他自己能來問才行?!
“真想知道的話,為什麼不自己去查呢?”Evan聲音一貫優雅,臉上還有著被她潑的淡淡茶水印漬,“一定要有人提醒你,你才能想起那個人嗎?一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絕情呢?”
……
“夠了!”
可兒冷冷地打斷他的話,“你來歐陽家究竟有什麼目的?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醫生的資格!”
“大少奶奶危在旦夕時就是我救起來的,我有專業資格。”Evan笑容溫柔地看著她,“如果你不想治好大少奶奶,你現在就可以把我趕出歐陽家。”
……
說完,Evan轉身便走,從一旁僕人的手上接過手表姿勢帥氣地戴上……
他說話不像韓澤,但動作卻模仿得十足十像……
韓澤的穿衣品位,韓澤溫和、謙遜的笑容,永遠不會和你紅臉的王子態度……
真的……很像。
可兒站在原地看著Evan穿著白色西裝走出去。
青梅竹馬。
Evan的出現,讓塵封的記憶裝在一個匣子被砰然打開,像被打開的潘朵拉盒子,你無法阻止更多的回憶涌出來,你只能去承受……
……
“不過我很好奇,你想過那個人嗎?”
“你和歐陽三少爺這麼幸福的同時,有想到過……那個消失了四年多的人嗎?
……
四年前的那場車禍,是希赫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讓她活了下來。
四年里,她的心、她的人都在等待希赫,她想的也只有希赫……
韓澤,是她黯澀的一段回憶,曾經美好卻被太多墨跡遮蓋。
她失去了自己的爸爸,而韓家……也家破人亡了。
很多時候,說不清是誰對錯,只能等著時間在記憶上長草,不想起……便不痛了。
可現在,Evan又出現在她面前生生地清除了上面的荒草……
……
“亦小姐,沒事吧?”管家走到可兒的身旁關切地問道。
“去查查這個Evan醫生的底細,包括他和什麼人接觸我都要知道。”可兒說道。
這個Evan到底是什麼來頭,真的不是韓澤讓他來的?!
“好的,亦小姐,我馬上去調查。”管家應道,“還有什麼吩咐嗎?”
“財團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可兒邊往樓上走邊問道。
“是有一些財團的老人鬧過不滿,不過亦小姐將大少爺和二少爺安排進財團任最重要的職位後,這種聲音明顯小了。”管家回答道。
“那就盡快安排回國的事情,一個星期之內我就要回國。”可兒說道,想了想又道,“不,三天之內,我就要回中國。”
“這麼急?您還有很多事沒交待。”管家愣住,“那莊園這邊……”
交待?一堆瑣事還有什麼好交待的?
“你已經打理慣了莊園,你繼續打理,有事我們電話聯系。”可兒的語氣不免焦急,“總之,三天之內我就要回國。”
---------------------
今日畢。是不是覺得,自從可兒成為歐陽家的最高決策人後,霸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