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2章 【X&Y】我看到她了(2) 文 / 莫小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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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種花?
若不是希父的聲音太過蒼勁嚴肅,她會以為他說錯話了。
“您找我過來就是為了教我剪花枝?”可兒冷淡地問道。
“不然呢?”希父反問道,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嚴。
“為什麼?”
“是你要跟我學。”希父冷笑一聲,像是她問了個多白痴的問題。
“我不是問這個。”可兒咬了咬唇,注視著希父認真地問道,“您討厭我嗎?”
她在他面前沒有一次不是在指責他,沒有一次不是在說歐陽家的壞話,他討厭她的話早就把她殺了……
現在居然把她叫到花園來,讓她跟他學種花。
希赫呢?他已經處罰希赫了嗎?
……
“你是認為自己不配我浪費時間教你種花?”希父低下頭去,拿起剪子繼續剪掉沒用的花枝,專心致志,像個尋常的老人一樣。
希父故意跟她繞著彎說話,他比她多吃幾十年飯,繞彎的本事比她大多了。
她也詮釋不了他話中的涵意,他的答案是討厭還是不討厭?
……
可兒很想問下去,想了想又拿起僕人托盤上的剪子往花叢深處走去,只見希父的褲腿上已經被清晨的露水濡濕。
見她過來,希父抬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伸手扶起一枝花枝,“看這枝,就必須剪掉。”
“可它已經長出花骨朵了。”可兒說道,而且是兩個花骨朵,它很快能長出花來。
“可它的存在,會影響其它花的盛放。”
希父蒼勁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他拿起剪子,利落地將花枝剪掉丟到一旁。
“……”
可兒沉默地站在他身旁,看著他一根根剪掉花枝。
走到一簇花前,希父指了指上面的花,“小野貓,你說要剪掉哪一枝?”
按照希父的理論,可兒觀察了一周,扶出其中一枝花枝。
希父滿意地頜首,下了命令,“剪。”
可兒拿著手里的剪子正要剪,卻下不了手,目光落在花枝上,隱隱覺得希父的話另有深意。
“怎麼不剪?”希父看著她問道。
“希赫防礙了誰的盛放?”可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現在敢光明正大跟我談阿希的事了?”希父的眉間染起濃濃的不悅,語氣一下子冷下來,“我說過,你們不能在一起。你做老大的女人,我不會對你怎樣。”
“為什麼?”可兒不明白。
如果她能做希澈的女人,為什麼不能做希赫的女人?
“在歐陽家、在財團,沒人敢問我為什麼。”希父冷冷地看著她,“剪。”
可兒握緊了手中的剪子,看向那枝多余的花枝,“他是你的兒子,他不是一枝多余的花枝。”
希父沒必要把自己的兒子當成沒用的花枝一樣剪掉……
“我讓你剪就剪。”希父的語氣強硬,目光威嚴而冷厲地看著她,有著不悅,“不想惹我生氣就剪掉這花枝。”
希父語氣間的霸道透著一股嚴厲,比希赫更勝一籌。
可兒抿緊唇,雙手握住剪子,彎下腰干脆利落地將那株花上的所有花枝全剪了……
“啪——”
希父一掌甩過來,將她的臉生生打出幾道紅印。
刺一般的痛。
可兒冷冷地看他一眼,沒有說話,直起腰來,淡漠地看著一地凌亂的花枝,盛開得正美的花朵通通被奪去了生命……
“你故意惹我生氣?”希父看著她生氣地道。
“我一直在惹您生氣。”可兒面不改色地說道,聲音淡淡的,冷冷的。
“……”
希父第一次被個小丫頭片子氣到說不出話來。
的確,從他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她就在教育他……
後來她以為他只是個園丁,也在不停地抱怨歐陽家和他的不好,這種感覺……幾十年沒有過了……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話了。
看著希父硬是壓抑怒氣的臉,可兒沒有再故意激怒他,捏緊手中的剪子問道,“他是您的兒子,您這麼對他,心中就不內疚嗎?”
“我讓他娶美國政商黑三道全部吃得開的羅家女兒,把他的兒子當接班人一樣培訓,我對他還不夠好?”希父慍怒地道,將剪子遞給身旁的保鏢,保鏢立刻將拐杖遞回給他。
“這不是我們想要的。”可兒頓了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顯得激動,“您有沒有問過希赫想要什麼?對兒子好並不是把自己的思想全加到他身上。”
“你又要來教育我了?”
希赫目光冷漠而嚴厲地看著她,拄著拐杖往前走去。
這一次,可兒不像往常一樣過來攙扶著他走。
“如果您討厭希赫,就不要留他在財團,也不要讓他娶羅亞兒,不要遠調,直接驅逐他出歐陽家好了,以後都別再管他。”可兒走在他身後說道。
即使這樣說出了口,可兒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異想天開。
“最好還讓雲軒跟著你們一起走,是麼?”希父拄著拐杖停下腳步,嘲諷地道。
可兒站在他的身後,有些愣住,“您肯嗎?”
“啪——”
回答她的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她整張臉都歪過去,一抹血腥從嘴角漫延開來。
希父站在她面前,渾身的怒氣,從未有過如此的憤怒,咬牙切齒地道,“想都別想!有我在一天,你都別想他在一起!”
“為什麼?您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可兒問道。
她不懂,什麼樣的理由讓希父這麼看不慣她和希赫在一起……
“我怎麼說你們就只能怎麼做!”
希父怒氣頗盛地瞪了她一眼,拄著拐杖離開……
“您到底想要怎樣才肯放過希赫?他是您的兒子,不是畜牲,你不能這麼對待他!”可兒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喊起來。
听到她的聲音,希父握住拐杖的手不由得顫栗起來。
“好,看到那里了麼?你在這跪三天,不吃不喝,還撐得住爬到我面前來,我就考慮改變主意!”希父轉過身來壓抑著怒氣說道,拐杖指向一旁。
順著他拐杖指的方向望過去,可兒看到一堆被剪下來的花枝堆在那里,上面的花刺很多、很多,多得看起來有種密密麻麻的錯覺……
可兒看著那堆花枝,臉色蒼白。
三天……不吃不喝。
看著她的樣子,希父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轉身的瞬間,他的身後傳來一個細微的響動,希父頓時頓住腳步,手指又顫抖起來,半晌,希父眼里帶著一抹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去。
只見可兒已經跪在那堆花枝上,鮮血瞬間就沾透了膝蓋處的裙子……
希父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卻是沒有焦距的,仿佛不是在看她。
“老爺,您是歐陽家的一家之主,我相信您能說話算話。”可兒面上雲淡風輕,仿佛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似的,臉色卻是一片慘白。
“好,好得很!”
希父的眸子恢復神彩,氣憤地瞪著她,頓時一股無名火中燒起來,轉身大步離開,大批保鏢立刻跟了上去。
可兒跪在一堆花枝上,疼痛鑽心,咬緊了牙關,硬生生地挺住。
要跪三天,她一定要挺住。
……
可兒攥緊了拳頭,跪坐在花枝上,這一次,沒有保鏢用長棍壓她的腿,卻比那次還要痛苦百倍。
可兒根本不敢去直視膝蓋上的血。
……
希夜是第一次發現她的,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震驚地沖到她面前,“兔子你跪這干嘛?你受傷了?”
“希赫被懲罰了嗎?”可兒問道。
“沒有,剛剛我和大哥大嫂去見父親,父親不肯見我們。”希夜蹲在她面前凝視著她臉上的手指印,“你被誰打了?”
“你們的父親。”可兒如實將事情告之,“你別同希赫和Xylon說,讓曼姐幫我多照顧Xylon。”
“三天?!”希夜驚愕地瞪大了眼,“三天你跪在這就直接死了!”
“你太小看我了。”可兒勉強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
“你還笑得出來?!”希夜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從口袋里掏出手帕給她擦頭上的細汗,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掉唇角的血,“別跪了,又沒人在這看著,我帶你去醫傷。”
說著希夜就要去攥她起來,扯到可兒的傷口,痛得她差點叫出來。
可兒連忙推開他,笑著道,“你別小看我。你回去休息好嗎?不然,你會被我連累受罰的。”
“怕什麼。”
“我怕你就算被罰了,也不能讓老爺改變主意。”可兒說道,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特別輕松,“我已經受傷了,現在站起來就太不值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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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畢,大家一起來祈禱,猜猜可兒能不能讓希父動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