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0章 【X&Y】但我相信希赫的心(6) 文 / 莫小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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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夜!過來幫我!”
希赫轉頭大聲吼道。
“還不放開?!”希夜沖保鏢吼道,兩個保鏢愣了下,松開手,希夜立刻朝希赫跑過去。
“砰——”
又是一聲巨響,希夜一轉頭,昏暗的光線中,只見父親倒在地上昏了過去,手里還握著那柄槍……
“父親……”
希澈和希夜同時錯愕地喊出聲來。
希澈跪在地上忙扶起希父,護士和保鏢同時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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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香怡人。
肩上的痛刺骨地疼,可兒吃疼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好高好高的房頂,充滿西方中世紀皇家的風格。
這里是……
回憶一下子傾入腦海,不知正邪的希澈、訂婚兩年的未婚妻羅亞兒、希赫的欺騙、看不到面容的希父……
以及……那一枚射偏的子彈。
她以為,她這次死定了,子彈打到的卻只是她的肩。
她竟然還有活過來的可能……
一張混血的特大號臉猛地逼到她眼前,可兒一驚,牽扯到傷口疼得皺眉。
“醒了?”希夜忙將枕頭在她身後豎起來,扶著她坐起來。
可兒靠著枕頭半躺好,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個極為考究的歐式房~間,比她家里四間房都大,宮廷式床,陽台上放著幾盆百合花,在陽光下潔白無暇,特別美……
這里還是歐陽家。
“來來。”
希夜又念叨著。
可兒收回視線看向希夜,整個房里只有他一個人,混血帥氣的五官,玩世不恭的氣質,渾身透著一股放蕩不羈。
希夜在她床邊退後幾步,雙手抬過頭頂,合十,隨便朝她相當虔誠地90度鞠躬,夸張地連鞠三躬。
“……”
可兒一頭霧水地看著他,“我想我還能看到你,應該不是死了。”
既然她還沒死,他拜她做什麼?!
“兔子!我現在對你是膜拜地五體投地,你以後就是我的偶想!”
希夜夸張地擠眉弄眼,“我還以為你這一回逃不過一死,結果我父親自己昏倒了,你這氣場……太強悍了!”
她是第一個,把父親和他們兄弟罵得豬狗不如還逃過一死的人。
想著,希夜又佩服地雙手合十對她鞠躬。
“……”
可兒無語地看著他,“你父親昏倒了?”
“父親接受完治療還在房里休息。”希夜指了指她的肩,“你說你命多大,父親的槍法可比我準,居然打偏了。現在你做了手術,子彈已經取出來,好好休息一陣就會痊愈的。”
……
“他會放過我?”
她今天本就抱了必死的心,她也沒想過可以活著走出歐陽家。
“這個我無法保證,父親房里還沒有命令傳出來,不知道他老人家怎麼想的。”希夜搖了搖頭,在她床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先把傷養好再說。”
“養好到時等著再挨一槍?”她不信希父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可兒靠床頭半躺著,雙手隨意地垂在被面上,手也被包扎過,掌心里貼著兩塊厚紗布……
肩膀動一下都是疼。
“沒事,就你這氣場……絕對能再逃一劫!”希夜現在是樂觀極了。
他們三兄弟都不敢跟父親大聲說話,她不僅說了,而且還是罵,從老到小,全罵了個遍……
而她現在,居然還活著!還活著!亦可兒就是個奇跡!
可兒靠在床頭,轉眸看向陽台上的那一盆盆百合花,陽光耀眼,花朵美好……
“兔子,我有話問你。”希夜八卦地看著她蒼白的臉問道,“你和我大哥他……真的有一腿?!”
……
“你說呢?”可兒聲音淡淡地反問,眼里只有那幾盆百合花,別無其它。
“那大哥的玉牌你怎麼……”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在把玩一個紫砂壺,但實際是在看那枚玉牌,看了很久。”
……
“後來他換裝的時候,拿著玉牌又看很久,我問旁邊的人,知道那是家傳之物,傳給長子的,我就順手拿了過來。”可兒語速緩慢地說道,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本來想,假如希澈要害希赫,她就說和她有關系的是希澈……所以詢問希澈關于他妻子的事,她才能編得像樣一些。
後來拿玉牌,也只是想讓自己編得更完美一些,這樣,就沒人去想她和希赫的關系了……
只是沒想到,那玉牌會發揮那麼大的作用,希父不僅真信了,還大發雷霆。
……
希夜听著震驚地張大嘴,半天都合不攏。
下一秒,希夜又站起來朝她連拜三次,“你果然就是我的偶像,你敢同時把我父親和大哥給玩了!”
真不愧是個導演,簡單幾句話和幾滴眼淚,連他父親那樣的人物都被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給糊弄過去了。
……
可兒沒說話,傷口很疼,疼得她連動一下都不能。
“兔子,三弟他現在在……”
“我不想見他。”可兒冷漠地打斷他的話。
她現在不想見希赫,一點都不想見到他……
“Why?!”希夜驚愕地看著她,“你連命都不要,不就是想保三弟安全嗎?為什麼不想見他?”
可兒還沒回答就听到一個厚重的嗓音在房里響起,“我也想問。”
希澈出現在門口。
希澈站起來,頜首示意,“大哥。”
“你出去,我有幾句話問她。”希澈面色談不上好看也談不上難看,眼楮盯著床~上的可兒。
“有什麼我不能听的?!”希夜吊兒郎鐺地問道。
“你怕我把她吃了?”希澈反問,語氣帶著嚴肅,透出一股身為大哥的威嚴。
這個家里,最沒權勢最沒地位就是他希夜,希夜同情地瞥了可兒一眼,摸著鼻子離開。
可兒連眼也沒抬一下,陽台上的門開著,她就只是望著陽台上的那幾盆百合花。
希澈走到她床前,擋住她的視線,讓她無花可賞。
“為什麼這麼做?”希澈的嗓音若低音炮一般厚重而沉。
可兒沒有焦距地看著前方,聲音很冷,“與你預想的劇情走向錯開了?”
不僅錯開,而且錯得很遠。
他開機的一場電影,卻被她一個女人主導了走向。
“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連死都不怕,還要為了他把我拖下水。”希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道,“你真的不吃醋?你真的不在乎他騙你?你真的不在乎他腳踩兩條船?!”
希澈和她認識沒多久,可他知道什麼樣的話都直戳進她的心口,刺得比槍傷還痛……
你真的不吃醋?
你真的不在乎他騙你?
你真的不在乎他腳踩兩條船?!
……
可兒抿緊了唇,好久都沒有說話。
“你為了他連命都豁得出去,可在宴會上,他救的是羅亞兒,不是你。”希澈慢慢俯下身,逼近她沒有表情的臉,“你這樣為他,值不值得?你今天若是死了,他以後會和羅亞兒結婚,連想都不會想起你……”
“你很想看我和希赫翻臉?”可兒冷淡地反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是我問你,你今天……為什麼這麼做?!”希澈問道,“我被你拖下水,你總得給我一個交待。”
“不是我拖你下水,是你把我帶到歐陽家來。”可兒語速很緩,冷冷地道,“是你自食其果。”
他不是很想讓她當他的女人嗎?
現在不也算當了一回?
“可我讓你看到了真相。”希澈靠近她的臉,嗓音厚沉,“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做著三弟的地下情人,讓他睡讓他玩,做著你無知的第三者,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他就躺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
讓他睡讓他玩,做著你無知的第三者……
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他就躺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
可兒閉上了眼,淚水不由自主地淌落下來。
深刻的恥辱游遍全身。
光是想象那樣的畫面,她就受不了,全身跟著疼痛……
這是什麼醫生,不會給她打麻醉藥嗎?為什麼她會覺得這麼疼……疼得她想死……
“就這樣,你竟然還為他去死?”希澈看著她道,“說好听了是痴情,說難听了就是笨,你真是我見過最笨的女人!”
……
“我是不能再相信他的話了。”可兒突然出聲,聲音帶著受傷後的虛弱,卻有著倔強與執著,“但我……相信希赫的心。”
相信他的心……還在她的身上,而不是那個叫羅亞兒的女人……就算他騙了她,她還執拗地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