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2) 文 / 莫小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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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們先走吧,再見。”
“再見。”
跟玉姐他們揮手告別,可兒一個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忽然之間,仿佛失去了目標……
她這麼渴望從希赫身邊得到自己的自由,可突然間得到了,她卻不知道去哪了。
回家麼?又是听葉伯母尖酸刻薄的念叨。
回雜志社?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回到雜志社能不能立刻進入狀態……
逛街?她好像又任何東西好買的。
希赫給了她足夠的物質生活,她沒任何東西是缺的。
路邊飾品店的櫥窗里,一條手機掛飾是一只雪白薩摩耶,看起來有些像白狐,透著幾分俏皮可愛。
她知道她可以去哪走一走了……
進飾品店將薩摩耶的手機掛飾買下來,可兒打車出了C市直達海邊,海邊的那棟白色別墅沐浴在陽光中,太陽正在緩緩西斜……
走到別墅前,可兒忽然猶豫了。
去歐州之前希赫和韓澤打的那一架,她說出那麼無情的話……他一定很傷。
結果她還來他為她建造的DreamHouse……
多諷刺。
她不能這樣,她不能把這里當成她的避風港……
這里不是她的避風港……不是……
垂下眸,可兒轉身準備離開,別墅的門忽然從後被打開,可兒錯愕地轉過身。
只是赫叔管家正站在門口沖她微笑,禮貌地沖她彎了彎腰,“小姐,我剛剛在樓上陽台看到你了,請進。”
說完,赫叔側過身給她讓開路。
“我……”
“嗷嗚——”一條雪白的大狗猛地從赫叔身邊狂奔出來,一頭扎進可兒懷里,不斷用腦袋蹭著她。
可兒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伸手揉揉它毛茸茸的腦袋,“波比,你還記得我?”
赫叔在一旁保持著微笑,“波比很會認人,它記得小姐。”
“赫叔。”可兒撫摸著波比的腦袋,抬頭看向赫叔管家遲疑著開口,“可不可以不把我今天來的事告訴韓澤。”
“少爺告訴過我,這里的主人是小姐您,所以您的吩咐我自然會听。”赫叔沖她點了點頭,欣然答應,“小姐,我去為您備些水果。”
……
這里的主人是小姐您……
可兒有些呆呆地睜著眼,忽然覺得這一聲“小姐”讓她回到了小時候,家里的佣人總是喊她大小姐……
韓澤的一切安排都讓她有種回到過去被寵愛包圍的感覺……
“好。謝謝赫叔。”
可兒笑著應道,拍拍波比的腦袋進屋,“走,波比,給你看我買了個什麼禮物。”
“嗷嗚嗷嗚……”
波比跟著開心地嚎著。
走進屋里,可兒立刻從挎包里拿出買來的薩摩耶手機掛飾,在波比眼前晃來晃去,“看,波比,它跟你長得像不像?”
“嗷嗚……”
波比猛地蹦起來一口咬住了掛飾,使勁地嚼著。
“喂,波比……”可兒一下子急了,輕拍著它的腦袋,“別吃啊波比,這個不能吃的……吐出來,吐出來……”
糟了,她買什麼不好買這麼小的手機掛飾……
狗最喜歡咬東西的了,這掛飾是白色石雕刻成的,不能吃進去……
“波比,別咬了,吐出來啊……”可兒急得團團轉,偏偏波比咬住不住,轉動著肥嘟嘟的身體不讓她踫。
“波比。”
溫潤如玉的嗓音響起。
可兒身體一震,呆呆地抬起頭來。
韓澤站在門口,穿著襯衫配著淡色領帶,手上搭上一件白西裝,修長帥氣的身姿,一雙眸靜靜地注視著她,溫文爾雅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目不轉移地看著她。
沒有驚喜,也沒有討厭。
但她一眼就能感覺到,上次在堵車時打架的事他還沒忘記,還清晰地映在心里。
否則,他第一句叫的不會是波比,而是可兒。
時間……如同靜止。
兩人靜默地站著,四目對望。
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轉移視線,可兒臉色隱隱泛白,目光開始變得閃爍,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片刻。
韓澤收回自己的視線,將西裝放到一旁的沙發上,上前單膝跪下,揉著波比的腦袋,嗓音溫柔動听,“波比,乖,別吃,我給你倒牛奶。”
像是听得懂一樣,波比乖乖地將手機掛飾吐到了地上。
手一遍遍順著波比的毛,可兒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她,嗓音有些低啞,有些傷楚,“我以為……你不會再來這里了。”
眼眶瞬間酸澀。
每一次見到韓澤,她的心都會跟著疼,疼得厲害。
可兒攥緊了挎包,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語氣淡淡地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可兒便往外走去。
她真得不該來的,為什麼心血來潮會想來這里。
她怎麼可以把這里當成自己的避風港。
這里不是她的DreamHouse……從來都不是。
“我對你來說,真的是無謂的人嗎?”刻意壓低卻帶些偏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截住了她要離開的腳步。
可兒僵在原地。
無謂的人?
如果韓澤對她都是無謂的人,那她生命中,還剩下多少人是重要的?
眼淚差點掉下來,可兒拼命地眨了眨眼楮,誠懇地道歉,“對不起。”
她知道那樣的話很傷他……
她也知道自從重逢以來,她的話都很傷他……
她用最傷的話……傷害著她最不想傷害的男人。
“可兒……”
低喃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緊接著,她便被他從身後抱住。
沒有摟緊,韓澤只是虛摟著她的肩膀,像是從喉嚨里艱難擠出來的聲音,溫柔的聲線帶著痛楚,“我不怪你。可兒……你還能來這里,我很開心。”
淚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他還是一貫的溫柔,溫柔得好像沒有任何攻擊性。
可她還記得他被希赫揍得臉上瘀青的樣子,站在車前那樣狼狽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韓澤,放手。”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手微顫地拉開他溫暖的手。
他本來就沒有抱緊,這麼一拉,那一股溫暖和薄荷清香便離她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