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50章 踫瓷還是報復 文 / 華麗轉身
&bp;&bp;&bp;&bp;事情發生的突然,梅友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麼。
剛剛三三兩兩站在附近的十幾個人,就呼啦一下圍了過來,其中兩個人蹲在地上,假意地搖晃那個昏‘迷’的家伙。
“那差,你怎麼了?”
“哥們,你說話呀,你不會死了吧?”
他們可不知道那差是真的昏了過去,還以為這家伙是裝的呢,實際上,他們事先就是這麼安排的。
“這家伙什麼時候演技這麼好了?”
兩個馬仔心里琢磨,記得他拍小電影時,動作硬的像僵尸,就是該硬的硬不起來。
不說這兩人震驚于那差的演技。
剩下的人以此為借口,吵吵嚷嚷,罵罵咧咧,甚至有幾個把藏在後背的鐵棍、砍刀拽了出來。
“嗎的,為什麼打我兄弟。”
“大哥,那差昏過去了。搞不好會死的。”
“讓他們賠錢。”
一個馬仔用棍子指著梅友。
郝明和時雲要上去動手,被梅友阻止了。
“站著別動,照顧好小姐。”
郝明兩人不動了,並向司徒依娜身邊靠了一步。
司徒依娜知道梅友救張可兒的事,對他的能耐有所了解,所以也不緊張,還主動向後退了一步。
說到賠錢這事,還要提一嘴,即使漢圖亞受雇于薩爾得,他們詐來的賠償錢是屬于他們自己的,和雇佣費無關。
所以這事是他們最願意做的,在辦正事之前能詐多少是多少,也就是順手的事。
漢圖亞看到“那差”出‘色’的表演心中得意,他裝出憤怒的樣子,‘陰’陽怪氣地罵道︰
“叫喚什麼,不知道叫救護車嗎?送醫院搶救啊!”
馬仔們心中偷笑,叫個屁救護車呀。
他們沒一個打電話的,都等著看,他們的大哥能訛出多少錢來。
梅友看漢圖亞出現就笑了。
他認出了這家伙。
這小子今天下午撿了一條命,怎麼不老老實實在家里反省,反而又出來招搖撞騙。梅友還以為漢圖亞玩的這一出是“踫瓷”呢,根本沒向薩爾得報復他們這方面想。
你道這個漢圖亞是那個?
他就是馬哈茂德的嫡系手下之一,也就是跟著袁心茹下樓收復南聯幫馬仔的兩個小頭目里的一個,也因此躲過一劫,下午他看到梅友的時候還點頭哈腰的呢。
他竟然沒認出自己?
要說漢圖亞不應該認不出梅友才對吧,還有梅友身邊的郝明,他們當時可都在呀。可是漢圖亞就是沒認出來,今天下午的風頭都讓袁心茹搶了去,這些人畏袁心茹和艾凡如虎,但卻都沒有注意一聲不響的梅友和郝明。
再有,現在是夜晚,雖然這里的燈光還算明亮,但怎麼也和白天有區別,在這種條件下,要認出有一面之緣的人還真不容易。
“人都快死了,你們看怎麼辦?”
漢圖亞呵斥完手下,又趾高氣揚地對梅友說道,仿佛吃定了他們。
“你說怎麼辦?”
梅友戲謔地道。
袁心茹和艾凡還沒出來,此時閑著也是閑著,拿這幾個人開開心也是不錯的,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怎麼把這出戲演下去?
自從離開那艘游船,梅友再沒有機會親自動手了,想來今後動手的機會更少,他今天想抓著這個機會試一試。
“怎麼辦?賠錢唄。我這位兄弟讓你們搞成了這樣,肯定是會腦出血的,對吧。這治病、動手術要‘花’錢吧,而且肯定會留下後遺癥是吧?他還有老婆要養,有孩子要養,還有父母要養。這得多少錢啊。”
漢圖亞掰著手指頭數著,樣子很認真,煞有介事。
梅友笑了,他不知道袁心茹怎麼就把這麼個地痞當成心腹來培養,這小子也就五官端正一點嗎,要說,比他差遠了,皮膚黑的要命,個子還矮得淒慘。
梅友的想法,大錯特錯了,瓦拉里洛和馬哈茂德這群手下有不是地痞的嗎?有不是流氓的嗎?根本沒有,這個漢圖亞在他們之中就算不錯的了。
梅友笑過後說道︰
“他的老婆我可以養,他的‘女’兒我也可以養,對了,他‘女’兒成年了嗎?至于他的兒子和父母我就無能為力了。這樣吧,你讓他老婆、‘女’兒過來找我,如果長相還說得過去的話,我就勉為其難了。”
梅友說的很認真。
司徒伊娜控制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郝明和時雲也‘露’出了笑意,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艦長大人還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十幾個馬仔有點傻眼,這是打死人還要佔人家老婆‘女’兒的節奏啊!比他們還狠有木有。被十幾個人圍著還敢這麼說話,這得多有底氣呀。
還真讓梅友說著了,這個“那差”的新婚老婆還真是個小美人,這里的幾個家伙都在心里惦記著呢,‘女’兒倒是沒有,如果生了‘女’兒,想來也應該差不了。
“你找死。”
漢圖亞被‘激’怒了,他的大腦簡單,想不明白這個外地人為什麼如此囂張。
“我倒想試試,我怎麼個死法。”
梅友仍然笑嘻嘻地說道,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還向漢圖亞勾手。
就在漢圖亞猶豫是否不要賠償了,直接動手。
這時事件的主角薩爾得適時的出現了。
“哎喲,這位兄弟好有底氣,不愧是來自于大國之人。”
薩爾得帶著他的‘女’人和一個跟班從一處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道。他不知從哪打听到了梅友他們來自于華國。
梅友看到這人出現,瞬間明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漢圖亞一听薩爾得的話,明白了,這幾個人不是泰國人,原來是外國游客。
“這事可有點麻煩。”
他尋思。惹到了外國人每每都會有警方介入,這關系到泰國旅游市場的大事。
“你叫什麼?”
梅友面無懼‘色’的問薩爾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薩爾得。”
薩爾得也光棍,直接報了名字,他不想把事件搞大,小打小鬧的,所以報個名字也無關緊張,而且這也是黑.幫的傳統,尤其在尋仇的時候,要讓對方知道報復他的人是誰。
“你也是全義行的?或者是南聯幫的?”
在梅友印象中沒有這個人,他懷疑這人是南聯邦的漏網之魚。否則怎麼把原來南聯幫的人招集來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如果你把坑我的錢吐出來,這事也就了了。怎麼樣,是不是合計合計。”
薩爾得雖然很囂張,但語氣中給雙方談判協商留下了空間。
“你在夢游?”
梅友笑道。
“給你臉不要臉,揍他。”
薩爾得一揮手,指揮漢圖亞他們上去群毆,先打服了再說。
可是沒動靜!
薩爾得扭頭看漢圖亞,只見他和他的十幾個手下傻了一樣看向拍賣行的大‘門’,那里有一男一‘女’正從大‘門’里走出來,並向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