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顆子彈打在大石頭的左上方 文 / 飛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鄧安國蜷局在大石頭後面,凝神一听槍聲,分辨出敵軍陣地上至少有六挺輕機槍,我軍的兩翼和正前方均被機槍封鎖,想搞側翼迂回偷襲,只怕難于登天摘星。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沒有踫上那種火力驚人的12。7毫米大口徑重機槍或高射機槍,可能是此前我軍炮兵的重炮轟擊b號高地表面時,將敵人的重機槍全部炸毀了。
心念至此,鄧安國將上身抬起一點,從石頭右側探出頭,向斜坡上方觀察,發現兩點鐘方向有一挺機槍正在噠噠噠的打著五發一組的長點射。
雖然沒來得及細看,但他已斷定那挺機槍與他的掩體構成一個六十多度的斜角,距離約莫二百七十米左右。
不足三百米遠的距離,以他的槍法,使用ak-47沖鋒槍狙殺這個距離上的目標,只要不是雨霧天氣,沒有強勁的橫風阻礙,他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他決計解決掉兩點鐘方位的那個機槍手,能清除掉敵人一個重火力點就為戰友們減輕一部分死亡威脅。
拔動控制鈕,他將ak-47沖鋒槍擊發方式調為單發,雙膝跪在地上,緩緩地抬高上身,慢慢地從石頭右上方探出頭,準備以石頭右上方的缺角為依托,向目標仰角瞄準射擊。
不料,他剛把ak-47沖鋒槍架在那個缺角上,額頭猛地發燙,胸口陡然窒悶之極,呼吸幾欲停止。
不好,危險已然逼近。
靈驗無比的第六感,再一次向他發出預警。
心念在腦海一閃,他立刻縮回頭。
鏗的一聲響,一顆子彈打在石頭上方,濺起一蓬火星兒。
鄧安國背心一涼,慶幸自己數度喋血生死,第六感敏銳之極,不然,剛才可就吉凶難料了。
倒抽一口涼氣,他只道那顆子彈是流彈,故而沒太在意,咬了咬嘴唇,挪動身子,他又試探著從石頭右側上方探頭瞄準。
那知,槍管方始伸出去,又是一顆子彈徑直沖他射來,他心頭惕然,只好收回槍,蜷伏起身體,心想:不好,敵軍配屬有狙擊手,看情形,那狙擊手已經盯上了自己,真的好險,差點讓對方一槍崩碎腦袋。
鄧安國的左手揭掉鋼盔,慢慢悠悠地從石頭左側上方探出去,待鋼盔帽頂露出掩體的剎那間,他猛然縮手收回鋼盔。
就在這一瞬間,一顆子彈打在大石頭的左上方,削飛了幾塊碎石。
我操,果真有狙擊手,隱藏在十點鐘方位,是專門沖著老子來的。幸虧老子的第六感覺超級靈敏,及時察覺到了危險氣息,搶在對方擊發之前閃避,否則只怕早已頭碎骨裂,腦漿迸濺了。
一雙墨黑的眼珠轉了兩轉,鄧安國意識到對方鎖定他為狙殺的首選目標,那就說明對方定然受過專業的狙擊訓練,善于挑選有價值的目標,不是一般的神槍手。
這回總算踫上了硬手子,千萬不敢掉以輕心。
他心念一轉,又忖道:既然對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狙擊手,既然對方選擇老子為優先狙殺的目標,那麼失手之後,必定會選擇肖均風、張海均、盧超、機槍手和火箭筒射手等有高價值的目標下手。當務之急,必須拔掉這顆毒牙,留著必然禍患無窮。
兩道秀眉緊緊皺起,他驀然覺得非常的棘手,因為他藏身的掩體已經在對方的監控之下,再加上他的這支ak-47沖鋒槍沒有加裝槍瞄鏡,而對方使用的是狙擊步槍,兩下較量起來,他肯定處于劣勢。
眼珠又轉了兩圈,他想到了他精心調教數個月的狙擊兵陳瑞。
他曾考核過幾次陳瑞的野戰狙擊技術,成績雖不驚艷,但較為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