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老排長,怎麼不打了?我們還沒分出個勝敗的 文 / 飛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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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迅疾朝左後方一仰,鄧安國堪堪地避過對方打來的拳頭,右手緊抓對方的左臂衣袖,猛力一拉。
兩下一奪,嗤啦的一聲響,盧超左手臂上的整條袖子齊肩部縫合處給鄧安國硬生生地扯下來了。
鄧安國縱身旁邊躍開,右手還抓著從盧超軍裝上撕掉的袖子。
盧超跌跌撞撞地倒退數步。
作壁上觀的戰士們一齊驚呼出聲。
一連朝後退出四五米,盧超才拿樁站穩,驀然覺得左手臂生出涼意,斜眼一瞥,發現左手臂赤條條的,袖子不什何時與衣服分離了,心頭一凜,定楮向鄧安國看去。
鄧安國右手抓著那條袖子,朝光著左臂膀的盧超晃了兩晃,神色歉疚地道:“老盧,你看這…這…”
尷尬地微笑一下,盧超甩了甩左臂膀,搖頭道:“沒關系,呆會兒我自己縫。”
說完,他迅速恢復起自然格斗準備姿勢,右手前伸,掌心向上,沖鄧安國勾了勾四指,示意鄧安國向他發起進攻。
鄧安國從來都不再乎比武的輸贏,也心知肚明,縱然盧超家學淵源,鐵砂掌已然達到一定的火候,但自己從小幸遇少林高人傳授,學得好幾路少林絕技,根底可能比盧超更加扎實,尤其是身法勝過他很多,使得自己與他較斗時,更容易避實擊虛,見機行事,還可以有效的節省體能。現在盧超的臉色微微浮現出蒼白,呼吸急促,已然略顯疲態,體力著實消耗得不少,若再比不去,必然會讓自己抓住空隙,將其擊敗,那樣雖讓他心服口服,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勢必會搞得他相當尷尬,不如就此打住,以平手收場,這樣于他于我,都不失顏面。
言念至此,鄧安國笑逐顏開地道:“老盧,咱們是半斤八兩,旗鼓相當,不如今天到此為止吧?“
不料,盧超深受家鄉習武之人的傳統觀念燻陶太深,再加上在野戰部隊當兵的時間過長,養成了爭強好勝的秉情,一听鄧安國要想在勝負未分之際打退堂鼓,沉著臉,氣鼓鼓地道:“老排長,怎麼不打了?我們還沒分出個勝敗的。”
鄧安國飛快地巡視一眼周遭,見圍觀的戰士們正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抿了抿嘴唇,他強顏微笑道:“我的意思是今天就進行到這里,改天再比……”
“什麼改天再比試。”盧超打斷鄧安國的話頭,怏然地道:“不分出個雌雄來,你叫我怎麼安心,過了今天,以後……”
猛不丁地意識到什麼,他環顧四周一眼,欲言又止,滿臉慍色地瞪觀著鄧安國,鼻孔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鄧安國心下明白,這場比武若不見分曉的話,絕難讓盧超甘心。
鄧安國看得出盧超對武術非常的痴迷,只不過在部隊當兵,常年累月地苦練軍事戰斗技能,再加上部隊對冷兵器時代的近身肉搏戰不重視,盧超的武藝再精強也沒多大發揮空間,因此盧超只能把練習武術當成閑暇之余,自娛自樂的一種消遣方式,如今好不容易踫上機會,與一個強勁的對手較量,不決出的勝負高下來,只怕難以讓他安心釋懷。
言念間,鄧安國的好勝心也情不自禁地萌生出來,豪氣游遍全身筋腱,他左手一拍胸膛,豪邁地道:“那好,既然你非要分出高下不可,那咱們就繼續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