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真是錯怪你了,看起來是我的心... 文 / 飛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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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疑惑地注視著鄧安國,盧超問我真不明白,你跟這個趙永生,素昧平生,僅僅見過一面,你怎麼敢斷定他一定能成為一個好兵?更何況他的資質根本不適合當偵察兵。
鄧安國笑呵呵地說,我相信我的直覺。
盧超嘆息一聲,無話可說了。
鄧安國又說,好兵不一定要軍事素質過硬,在我看來,只要勇于拼搏,敢于犧牲,在艱難困苦面前不退縮,在強敵跟前不低頭,不怯懦的士兵,也是好兵,在戰場上就算被敵人殺死,起碼也死得壯烈,死得像個剛烈的男子漢。
稍頓,鄧安國凝視著低頭沉思的盧超,接著說你可能一時難以想明白,軍事素養再強的士兵往往只能成為戰場上的英雄,就算獨步一時,也很難有深遠的影響力。有時候,一種精神力量影響的不只是一代人。
盧超把鄧安國當時對他說的原話,如實地告訴了張海均後,說道:“我曾多次暗中觀察過趙永生,發現副連長還真沒看錯人,趙永生在訓練場上確實不怕吃苦,敢于拼命,精神可嘉。”
張海均嘆息道:“趙永生的表現確實讓我無話可說,他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受的苦比別人更多,就算訓練成績提高得很慢,我也不能把他當熊兵,孬兵來看待,說實話,看到他胳膊肘和膝蓋上的傷痕,周身的瘀青,我還真有些心疼。”
哈哈的又是一笑,盧超冷不丁地道:“老張,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告訴你。”
張海均一怔,問道:“又會是什麼事?”
盧超鄭重地道:“你應該知道,陳瑞是副連長從軍區偵察大隊挖過來的狙擊手,這小子跟我是老相識,他當時很想到我的一排來,我沒有要他,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我不願要他,除了我跟他以前有點過節外,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把他讓給你們二排。”
哦了一聲,張海均驚訝地道:“原來你跟陳瑞早就認識,還鬧過矛盾。”
“都過去了,那些不愉快的事,不提了。”盧超悵惋地嘆息一聲,悻悻然地道:“我原本以為陳瑞能把趙永生拉下的成績爭回來,誰知師部的兩個參謀認為陳瑞的成績只能算他個人,不能計入二排。”
“好了,別說了。”張海均歉然地道:“小盧,我真是錯怪你了,看起來是我的心胸太狹隘了,回頭再向你陪罪。”
“什麼話。”盧超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喜形于色,說道:“該陪罪的人是我。”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心情一興奮,腳下加快了步速。
經過至少六公里的急行軍,返回駐地後,戰士們早已饑渴難耐。
張海均顧不上洗澡了,闖進炊事班就問炊事班長,晚飯準備得咋樣了?折騰了一大天,弟兄們早就肌腸轆轆了。
炊事班長說現在可以開飯了,今天加餐,每個人都有小份青筍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