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41.第四百四十五章低調,懂嗎?啪! 文 / 童小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聲拍桌聲響起,郝建站了起來,怒目圓睜地看著身後這個滿嘴噴糞的逼貨。
“你嘴巴放干淨點,信不信我現在抽你?”
郝建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犀利的眼神更是像鋒利的尖刀一樣,狠狠地插向對方。
陳瀟現在心里也很不爽,麻痹的,老子和朋友正在開開心心吃飯呢,哪里來的逼貨,居然一到這里就滿嘴噴糞?他正想著站起來直接抽這貨一巴掌,沒想到郝建搶先了一步。
當然,對于郝建能夠有此反應,陳瀟自然是相當開心的,畢竟像這種千載難逢的英雄救美的機會,絕對是可以百分百增進他在何文靜心中的好感的。
綜上所述,陳瀟也就不打算強出頭了,直接就將這重任給直接交托給郝建,大不了自己在郝建這貨搞不定的時候,稍稍幫他一把就得了。
“喲,文靜啊,這是你新找的相好啊?嘖嘖,長得人模狗樣的,但就是有點虛胖,中看不中用啊,一臉腎虛樣,估計你跟了他性生活也不會美滿,哈哈~”
“美滿你媽!”
郝建終于忍受不住,掄起拳頭對著那龜兒子的臉就是一拳,說他什麼都沒事,但是說他郝建腎虛就不行,雖然是事實沒錯,但這經別人的口說出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郝建的情敵!
“素質,注意素質!”
那龜兒子嚷嚷了兩句,快速地退了兩步,然後他身後立刻串出來一個留著小平頭,穿著黑色休閑服和鴻星爾克跑步鞋的冷漠年輕男子。
只見那男子一上場,二話不說就將郝建砸過去的拳頭給捏住,然後一個輕松的向前一拉,再一放。
!
一聲巨響之下,郝建重重地趴在地上,臉朝地。
“哎喲~你這貨沒種,不敢跟我單挑,居然還要靠幫手!哎喲~”郝建倒地後,開始罵罵咧咧。
“莽夫之勇,你以為你配跟我動手嗎?也不想想你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哼, 和你這種小流氓動手,簡直髒了我的手。”
“小雜種小流氓在說誰呢?”
“小雜種小流氓在說你!”
“哈哈,果然是小雜種小流氓!”
郝建三言兩語就把這龜兒子給饒了進去,對方居然還渾然不知,這下不但他樂了,就連何文靜等人都被他的話給逗樂了。
“這小子可以啊,都趴那兒了,還能夠繞著彎子罵人。”陳瀟也是在心里重重地表揚了郝建。
公司樓下這家法國餐廳,開的時間並不長,由于地理位置有點偏,所以生意一向不大好,客人比較少,但可能是由于他這里的大廚的確廚藝高超吧,回頭客不少,並且口口相傳,還帶了不少新客人過來。
對于這種情況,餐廳老板徐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最近甚至在想,該怎麼去大廈的物業商量一下,整個大廈搞個聯誼活動,順便給自己的餐廳做做活廣告,拓展一下客源來著。
而就在他正坐在經理辦公室內,苦思冥想著具體方案的時候,門口卻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徐林用而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回應了一聲。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服務員。
“徐經理,不好了,餐廳有人在打架!”服務員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什麼?”徐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比那前來報信兒的服務員更加焦急和震驚,餐廳是他徐林餓的命根,是他的事業,是他的全部心血啊,現在竟然有人過來鬧事,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在哪里?快帶我去。”
徐林話都沒說完,自己就先跑了出去。
那個報信兒的服務員連氣兒都還沒喘順呢,老板居然跑的比自己都要快,無奈之下,也只好咬緊牙關追了上去。
事發現場,那龜兒子見到現場所有人都在笑,一開始還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後來他身邊那個平頭保鏢看不下去了,就附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將原因告訴給他。
他立刻就惱羞成怒了,怒嚎一聲,“草,居然敢陰我王霸天,小胡,給我狠狠地教訓他,打得他以後生活不能自理!”
本來還在笑的何文靜,一听到王霸天的叫囂,臉色立刻就變得慘白,她心里雖然也緊張,但更多的是擔心和憤怒。
擔心的人自然是郝建,憤怒的人自然是王霸天了。
這個王霸天,真的不是個東西,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霉運,居然就會踫到這麼個人渣。說起來,何文靜認識王霸天,則完全是個偶然。
就在她遇見陳瀟的前一個星期,何文靜接了一個代駕,而車主恰好就是王霸天,一開始開車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王霸天就不老實了,不但在言語調戲她,還想要動手去摸她,幸好她躲得快,才沒有讓王霸天這人渣得逞。
不過,接下來王霸天倒老實了,乖乖地等何文靜把車開到目的地,還如數照付那代駕費用,這讓何文靜松了口氣,以為剛才王霸天也只是一時沖動而已。
然後她就搭車回家,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再然後她踫到了陳瀟,順利地入職了甦氏模特經紀公司,就在這期間,王霸天有打過一次電話給何文靜,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就直接掛斷了。
何文靜不知道王霸天為什麼會有他的號碼,所以第二天她就去移動溝通100 那里把號碼給報失取消,並且換上新的號碼。
以為從此以後王霸天就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沒想到今天在這里居然又出現了,而且現在還叫囂著要讓他的保鏢把郝建給打殘了。
對于郝建的心意,何文靜自然很清楚,她經過一個上午的初步了解,發現郝建這人雖然人如其名,嘴巴和為人都有點賤賤之外,其實心地還是蠻善良的,關鍵的是他對自己很好,很細心,所以,何文靜的芳心也有些暗許了。
尤其是剛才見到郝建為了她挺身而出,也不管他自己是不是有這個能力打得過人家的時候,何文靜更是感動得不行。
“住手!”何文靜忽然嬌喝一聲,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本來客人就不多的餐廳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何文靜的身上,就連剛剛趕到現場,正想開口勸架的餐廳經理徐林,也在這一刻被鎮住了。
王霸天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他陰險的模樣,他玩味地看了何文靜一眼,然後對自己那個平頭保鏢冷聲下了命令,“不要管她,動手!”
“是!霸少!”平頭小胡冷漠地應了一聲,揮起手刀先是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隨後就直接朝郝建的腦門砍去。
瑪德,這是要下重手的節奏啊!
“啊!不要啊!王霸天你這人渣!快叫他住手啊!”
“哈哈,我偏不叫,除非你給我叫,哈哈!”
“你,你你,無恥!下流!”
“我無恥下流怎麼了,我……嗷……咳咳……”
笑得正歡的霸少王霸天,還沒來得及繼續開口呢,就看到一塊黑不溜秋的牛扒飛了過來,恰好就塞在他的嘴上,讓他頓時就說不出話來,尤其是那滾燙的油漬,濺入喉嚨,嗆得他除了咳還是咳。
“好好吃吧,霸少,便宜你了,只是可惜了我一塊上等好牛扒了。”
陳瀟說完,身影一閃,瞬間就到了平頭小胡的跟前,小胡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感到揮出去的手刀忽然就被人給抓住,然後只听到“ 嚓”一聲,手腕部位的骨頭折斷了。
不一會兒,一陣錐心般的劇痛,從手腕兒的方向傳遍全身,痛得他直 淚。
只是,保鏢的職業敏感性讓他沒有立刻投降,反而選擇了繼續反抗。
所以,小胡的另一只手呈鷹爪狀,迅速朝陳瀟的脖頸方向抓來,速度極快,陳瀟的耳邊甚至都听到一陣呼呼風聲。
“哼,雕蟲小技!”陳瀟冷哼一聲,左手疾馳而出。
“啊?不可能!”
小胡本來忍著劇痛,孤注一擲,企圖以快制敵,趁著陳瀟輕松大意的時候,一把抓過去掐住他的喉嚨,這樣就可以逆轉敗局了。
可惜的是,功敗垂成。
他的手才剛伸出來,就被陳瀟閃電般探出的左手給鉗住手腕,接著,陳瀟如法炮制,只是稍作用力一掰,又是“ 嚓”一聲,小胡的這一只手的手腕,也立刻被折斷了。
“啊~”
小胡的這一聲慘叫,嘶聲力竭,竭斯底里,仿佛是要將滿心的不甘、委屈和疼痛都給統統喊出來。
“啊?怎麼可能?”王霸天驚恐萬分地退了好幾步,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信,小胡竟然會敗,而且還要是敗得如此之慘。
兩只手的手腕骨都被對方輕松折斷,而且看上去對方一臉的輕松,好像根本就還沒有使出全力般,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要知道,小胡可是從小習武,並且在華夏特種部隊中的特種部隊狼牙特戰隊服役了五年的頂尖特種退伍兵啊!
對方這麼強,難道他也是退伍特種兵?
王霸天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自打從娘胎出來後,生平第一次有一種無力感和無盡的恐懼感,他看著此時的陳瀟,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魔鬼一樣。
小胡一邊慘叫著,一邊滾地痛苦地呻吟著,郝建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狐假虎威地對王霸天叫囂,“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聰明的,就趕緊賠禮道歉,然後立馬滾蛋,否則小心我兄弟把你的手也給折了。”
“低調,低調,懂嗎?”陳瀟白了一眼郝建,對于這貨,他是沒轍了。
“呵呵,是是是,老瀟啊,你剛才真特麼牛叉啊,啥時候也教教我啊?”郝建咧嘴討好地笑道。
陳瀟連番白眼,沒有搭理他,就連好不容易被郝建感動,對他有了一絲好感的何文靜,也被郝建此刻的慫樣,給搞得心中那些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哼,別以為傷了我的保鏢,就能讓我王霸天服氣,沒門!”王霸天還嘴硬,但卻是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一直在旁邊干著急的餐廳經理徐林,揪準這個時機,沖了進來,和顏悅色地開始和稀泥說道,“呵呵,各位,各位,冷靜,請冷靜,可不可以听我說幾句?”
“你說!”陳瀟說道,他無所謂,反正主動權在自己這邊,有大把時間耗得起。
“好,你說!”
王霸天也借著這機會,緩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