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22.第四百二十四章局長也來了 文 / 童小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正當防衛?”
梁東失神了一會兒,都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覺得臉上被某物給覆蓋住,接著眼冒金星,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 !”
一聲巨響!
梁東貼著牆壁一秒不到,再猛地一個自由落體,屁股正對著狠掉而下,頓時菊花殘了。
“警官,我真的只是正當防衛!”陳瀟緩緩地放下那一只抬起的腳,聳了聳肩說道。
“嗷~”梁東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差不多要癱了。
他有氣無力地抬起頭來看著陳瀟,道,“你、你這是、是襲警,咳咳,咳咳,知道嗎?你、你、你死定了。”
“天吶!襲警?我真的好害怕啊,怎麼辦?怎麼辦?”陳瀟先是假裝很害怕的樣子,然後猛地臉色一正,大步走到梁東的跟前,將他給拎了起來,道,“警官,我最後強調一次,我真的只是在正當防衛,僅此而已!”
說完,陳瀟就松開手,轉身走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等著。
梁東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有些清醒,掙扎了好幾次才站了起來,這一站好,他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來人吶,有人襲警啦!”
他可學聰明了,知道單打獨斗的話,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嚓!
門很快被推開,沖進來幾個男警察。
他們見到梁東的模樣,都很吃驚,紛紛喊道,“梁隊,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怎麼了你們沒眼看嗎?還問?給我把他給我銬起來!居然敢襲警,這下我至少也得讓他脫一層皮!”梁東一陣咆哮,就像一頭
被激怒的豺狼一樣。
“快抓住他!”
幾個男警察一听,哪敢抗命啊,其中的人更是大喊了一聲,便齊齊向陳瀟撲了過來。
反觀陳瀟則是一臉的淡定自若,就跟個沒事人似的。
“嗯,差不多應該到了吧!”
不但不緊張,陳瀟還悠哉地看了一下手機,自語道。
“抓住他,我讓他這麼囂張!”梁東見到陳瀟這般模樣,更是被氣得七孔生煙,扯開嗓子又是一陣怒嚎。
蹬蹬蹬!
幾聲急促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嬌喝,恍若石破天驚,叫得現場的所有警察,包括梁東在內,都膽戰心驚!
“她怎麼來了?”梁東一陣疑惑。
不但梁東呆若木雞,就連那幾個就要撲到陳瀟面前的男警,也是相當自覺地站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這把聲音,他們每個人都刻骨銘心。
因為這聲音的主人,曾經讓他們如墜噩夢,至今只要一听到這聲音,他們都有種下意識的心驚膽戰。
而這個人,除了
北京市警察局副局長兼刑警大隊隊長孟佳外,還能有誰?
至于具體原因,暫且不說。
孟佳架勢十足地走了進來,她冷冷地掃了一眼梁東,再掃向那幾個男警,最後才將目光放在陳瀟的身上。
陳瀟向她微笑且熱情地揮了揮手,惹得孟佳一陣惱怒,心里嘀咕︰“都什麼時候了,還是一副沒點正經的模樣,看來我不應該來救他。”
想是這麼想,但人既然都來了,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孟佳冷聲道,“怎麼回事?誰跟我說一下?”
梁東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的臉就像突然間上了鏈條一般,從苦瓜臉到笑臉,只需一秒鐘而已。
“呵呵,孟隊,你怎麼來了?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好讓我去接一下……”梁東笑著說著,就慢慢地靠近孟佳。
“說重點!”
孟佳猛地一個打斷,還瞪了梁東一眼,嚇得他臉色一僵,就跟突然間吃了蒼蠅一樣。
“是是是,孟隊,這個嫌疑犯涉嫌故意傷人,我剛才審問的時候,他不但不老實,還襲警,把我給打了,你知道我的,如非必要我都不會出手,沒想到卻讓他有機可乘了,這點我得好好汲取教訓。”梁東說道。
听著梁東這恬不知恥的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說辭,孟佳第一個就不信,梁東是什麼人,孟佳一清二楚。
喜歡刑訊逼供是他的作風,雖然曾經多次被舉報,但最後都不了了之,所以也就沒人敢繼續管了。
啪啪!
啪啪啪!
突兀地響起了幾聲刺耳的掌聲,鼓掌的人,正是陳瀟。
“你鼓什麼掌啊?”梁東呵斥道。
“為你鼓掌啊,梁隊,你這麼好戲,不去做演員實在是屈才了,剛才那些話說的,實在是太精彩了,我打心眼里面佩服啊!”陳瀟說著,繼續鼓掌。
梁東自然听到出這是陳瀟在譏諷他,所以他很生氣。
“你他媽給我閉嘴!”梁東直接爆粗。
只是,他一爆完粗,馬上就後悔了。
“梁隊!注意形象!你是警察,不是流氓!”孟佳冷聲提醒道。
“是是是,實在抱歉,我一時忍不住,才會失態的,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行了行了,別解釋了。”孟佳打斷梁東,然後問陳瀟道,“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到我說了是吧?好。”陳瀟笑了笑,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我陪朋友一起在逛街,在周大福珠寶店哪里遇到三個扒手,被我制服了,很多路人都可以作證,誰知道等到梁隊長帶著人來到的時候,那些扒手竟然賊喊做賊,我們就被抓回來了。”
“哦,對了,我不知那三個扒手是不是已經被梁隊長偷偷放走了,所以我懷疑梁隊長是他們的保護傘,接著梁隊長剛才想要對我刑訊逼供,被我正當防衛傷著了,他就說我襲警,再然後,您就來了。”
“就是這樣!”
陳瀟說完還故意看了梁東一眼,梁東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梁東在剛才陳瀟說的時候,就想開口打斷,沒想到卻被孟佳給死死瞪住,這讓他不敢再吭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瀟說完。
“梁隊長,他說的可否屬實?”孟佳問道。
“孟隊,你可千萬別信啊,這都是他的一面之詞,事實是……”梁東當然打死不認,趕緊開口辯解。
“夠了,你們幾個把那三個扒手給我叫過來,我要親自審問。”孟佳直接打斷梁東,再對那幾個男警發號施令。
幾個男警面面相覷,卻沒有一人有動作,還一起將目光看向梁東。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還不去?”孟佳怒道。
“這個……”
幾個男警一臉為難,繼續看向梁東。
梁東也是頭大,正想說話,卻不料被陳瀟給先說了。
“孟隊長,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三個扒手,已經被他們給放了。”陳瀟道。
陳瀟的話一說出口,梁東和那幾個男警的臉色齊刷刷地一變,因為陳瀟說的沒錯,那三個扒手,就在陳瀟被關進審訊室不久,就已經按照梁東的吩咐,悄悄地從後門放了。
在梁東他們看來,放了就放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都是吃人嘴軟,人家畢竟都是交過“保護費”的人,總不能對他們動真格吧!
“梁隊長,我看你們幾個臉色變成這模樣,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那三個人你都放了?”孟佳看著梁東問道。
“報告孟隊,人的確放了,不過那也是經過了正常的審訊程序後,覺得並無可疑,我才決定放人的。”梁東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他想著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一口咬定說沒做錯就行了,料她孟佳也奈何不了自己。
啪啪!
啪啪啪!
陳瀟又鼓掌了,梁東真的怒了,再次忍不住罵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亂鼓什麼掌啊?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會再次刑訊逼供?呵呵,這個我倒是信,不過我最佩服的,還是梁隊長的斷案如神啊,放了扒手,反而將見義勇為的人給繼續關著,你敢捂著良心說你對得起警徽嗎?你還配做一名為人民服務的人民警察嗎?”陳瀟大聲喝問道。
這話一出,梁東感到自己的臉啊,就像被一下子連續打了幾十下那樣,又辣又痛啊!
另外幾個男警也是個個都憋得滿臉通紅,想必陳瀟的話,也刺痛了他們,都不禁回想起當初剛從警校畢業出來,誰都是一副滿腔熱血,一心為民請命的模樣。
只是,這麼些年過去了,激情早已磨平,初心也被現實給吞噬,隨波逐流,拍須溜馬,等等諸如此類,都成了他們上班時候的“主要工作”!
什麼“為人民服務”,在他們看來,現在只不過是一句口號,而且還要是一句天真的口號而已。
不過,就在剛才,陳瀟的這一番話,第一次刺痛了他們每個人那早已麻木的神經。
可能他們還陷得不深,才會有此領悟,梁東卻不以為然,什麼為人民服務,這都他媽全是放屁!
“你給我閉嘴,這里是警局,豈容你一個犯罪嫌疑人在撒野!”梁東大聲喝道。
“梁東,你才給我閉嘴!”
突然,又是一聲爆喝從門口處傳來。
梁東有些傻眼,循聲看去,頓時直接懵了,走進來的,居然是市公安局的新局長侯英華,之前的那位局長,因為身體原因,提前退了休,侯英華局長被從國家公安廳空降下來。
據說這位侯英華是一步一步地從基層民上去的,其起步就在朝陽區警局,所以對這里也算是比較了解。
“候局,您怎麼來了?”孟佳向侯英華敬了個標準的禮後,抬頭挺胸提臀,恍若標槍般站在原地。
侯英華朝孟佳回了個禮,卻是繼續看著梁東,問道,“梁隊長,我剛剛再過來的路上,抓了三個扒手,他們叫我趕緊放了他們,不然梁隊長不會放過我的,還說要是我不信的話,就叫我過來問問,所以,我听到梁隊長這麼熱心腸,也就特意過來看一下。”
侯英華說的倒是雲淡風輕似的,但梁東听後,無異于五雷轟頂,怎麼可能這麼巧?難道這就是天意?
“候局,你听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梁東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心慌的要命,簡直悔到腸子都綠了又綠,要是知道今天這個“忙”幫的後果這麼大,打死他也不會去搭理的。
“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好啊,梁隊長,那你告訴我,是怎麼樣的?”侯英華故做驚訝地問道。
“這個,這個,是這樣的……”梁東想要繼續解釋,卻不料被侯英華猛地一瞪,嚇得他連後面的話都一起給咽了回去。
“梁東,你的問題很早就有群眾舉報到紀委那邊了,但組織上一直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給你機會,但是你太讓人失望了,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悔改,實在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侯英華冷聲說道,身上有著一股不怒而威的上位者威嚴,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