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0.第一百四十章郝建的電話 文 / 童小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送走了李雨晴,陳瀟默默地將電視的聲音再次調小了很多,躺在床上,靜靜地理著思路。
現在,他已經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了。
大哥的女兒,到現在還是下落不明;心目中的馬穎,說好的要給人家未來的,現在卻是一樣不知所蹤;還有饅頭,還有天狼,還有鐘奎……
想著想著,陳瀟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爆炸了。他頭一次意識到,自己還有這麼多的事情需要去做。看來,再也不能夠像以前那樣子隨心所欲了,要一步步地增強自己的實力,提升自己的地位才行。
好久都沒有給周小媚打電話了,真是不知道那個已經請假了那麼久的女人,現在到底過得怎麼樣了。
對于周小媚,陳瀟是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談不上喜歡,但也絕對不反感,在她的身上,有著截然不同于那些富家子弟的委屈與無奈。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一樣。在她的身上,陳瀟能夠隱隱約約看到自己的影子。
打個電話給她吧,聊聊也好。
陳瀟摸出手機,正準備打給她,一個電話正好打了進來。他一看,是郝建的。
“喂,陳瀟,你不地道啊!”剛接通電話,郝建就劈頭蓋臉地扔過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听得陳瀟是一頭霧水。
“怎麼了?”陳瀟將手機夾在耳邊,走到沙發邊,騰出手來點上了一根煙。郝建的電話,那可是絕對
的神思路,你根本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態度去應對。有的時候,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和你談工作;有的時候,又是一副死皮爛臉的借錢;更多的時候,是大義凜然得教你
泡妞。而且,這中間的轉換,很有可能是在一個電話內同時出現的。你根本來不及去調整情緒跟上他的節奏。
“先道歉!”電話里,郝建的聲音里透露著悲憤,竟然拋棄了他一向自詡的優雅,上來就蠻不講理地要讓陳瀟給他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陳瀟哭笑不得,一口煙差點兒沒嗆著自己。
“你說你多損一個人啊?騙騙我的飯也就算了,哥哥我又不是小氣的人。但是,你干嘛挖個坑給我跳啊。”郝建說道。
“什麼坑?”陳瀟不敢大意,趕緊豎起了耳朵。
對于自己能夠騙得了精明無比的郝建,他還是很激動的。
“陳瀟你大爺的!你能不能好好反省反省!”電話那頭,郝建撕心裂肺的聲音,差點兒沒讓陳瀟的耳膜直接報廢掉。
陳瀟趕緊將手機放在半米開外,捂著被叫聲刺激得生疼的耳朵,感慨郝建在這方面真是畜生一般級別的人。毫無底線,防不勝防啊。
“直接說。”陳瀟揉了揉耳朵,湊到電話邊,打斷了郝建激情澎湃的批判。做這種事情,陳瀟實在是太熟練不過了。
“那個小妮子真是一個神經病。我搞不定,還差點兒被她弄死。”郝建話語中依舊是那種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又去招惹她了?該不會是偷窺什麼的了吧?”陳瀟遇到郝建,總是想替他八卦八卦。沒辦法,實在是郝建經歷的事情,在他看來,一個個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硬生生就全部整齊地出現在郝劍身上,有點兒挑戰人的想象力。
舉例來講,郝建曾經去酒吧搭訕一個美女。用他的話說,已經是十拿九穩,當天晚上就可以啪啪啪了。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對方的男朋友來了!
換做是任何人,這個時候估計都只有逃命的份兒了。
哪曾想,郝建也是奇葩。直接上前,在女的還沒來得及向男友說明情況的時候,一巴掌打了上去,嘴里罵道︰“表子!”
說完,揚長而去!
當然,據說,最後郝建回了個頭,發現那個女人被男友當場打得光想起不來,顯然,郝建的演技得到了對方的認可。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件又一件奇葩的事情,對于郝建的底線,一向謹慎的陳瀟,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揣摩了。
“偷窺你妹啊!”郝建對于自己的形象被抹黑,大為不滿︰“拜托,我是受害者好吧?我不就跑得及,直接沖進了衛生間,沒看見她正在化妝嗎?至于把我的衣服都扔出去嗎?”
嗯?等等。這種畫面,好有即視感啊。
陳瀟眼前一亮,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具體呢?”他強忍著笑意,問道。
“具體什麼啊。今天早上,還不到六點,我肚子正疼呢,就抓起手紙直接沖進了衛生間。你知道的,這個點兒,她肯定不能起啊。她不是夜貓子嘛。”
“誰知道,我沖進去,脫下褲子,剛坐到馬桶上準備酣暢淋灕的時候,才發現她正在那里化妝。”
“然後呢?”陳瀟憋得滿臉通紅。要不是照顧郝建的感受,這個時候,他早已經是爆笑了。
“然後我們倆面面相覷,她大叫一聲‘流氓啊’!跟著對著我的臉,就是啪啪的十來個耳光啊。***,都把我打蒙了。老子長這麼大,真是頭一次被打了這麼多的耳光啊。”郝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于今天早上的慘痛經歷,實在是引以為恥。
“她扔你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兒?該不會把你的衣服扒下來了吧?嘖嘖,郝建,你怎麼這麼不堪一擊啊。”陳瀟點評道。話里話外,好像都是郝建干了多麼丟人的一件事情。
“什麼啊!我還在那里發蒙呢,她就直接沖進了你的屋子,也就是我住的那一間。然後,直接拿起衣服,從窗戶口扔了下去。一件不留啊。一邊扔,還一邊罵‘我讓你住,我讓你住’。活脫脫一個潑婦啊!”郝建說著,忍不住都要 爆粗口了,可見內心有多麼得悲憤。
等等,郝建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郝建,你該不會告訴我,她把我的衣服也全都扔了吧?”
“哪兒會啊?”郝建直接否定了這種可能性,陳瀟總算是心下稍安。
但是,郝建接下來的一句話,果斷讓陳瀟想殺了他︰“她扔到一半兒的時候,我已經反應過來,沖了進去。你的幾件羽絨服什麼的,她都沒來得及扔,只是把夏天的衣服扔完了。”
“你沒去拾回來嗎?”陳瀟心疼道。這可是自己花了好多銀子買回來的啊。這麼多錢,他听著心都要滴血了。
“拾回來?你開玩笑嗎?我可是穿著大褲衩好吧?再說了,小區里好多人在那里晨練呢。她扔的時候就有好多人圍觀了,我再穿著大褲衩下去拾回來,你是嫌我還不夠丟人嗎?”對于陳瀟不分輕重的話語,郝建更多了幾分的鄙視。
***!陳瀟忍不住在心中也爆了一句粗口。
“你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光想說這些吧?”扔都扔了,陳瀟不想再探討這個傷心的話題了。
“不然呢?我現在穿得可是托朋友送過來的衣服好吧?你都不準備好好地補償補償我嗎?”郝建終于亮出了他的目的。
猥瑣,卑鄙,不要臉。
陳瀟默默在心中念著這些詞,翻來覆去的,根本沒有回答郝建問題的意思。
“你說這個小妮子也是的。天天晚上往家里領人我都沒有說什麼。我不就沖了一次廁所嗎?至于不至于啊。”郝建沒有理會陳瀟的沉默,接著抱怨。
“天天晚上領人?領什麼人?”陳瀟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奇怪地問道。
從他和甦小月住到一個屋檐下開始,就沒有發現她往家里領過人。哪怕是那些追求她追求的瘋狂的人,她也從來沒有領回來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男人啊。不然領女人嗎?”郝建嘟噥道,對于陳瀟的遲鈍,很不滿意。
“你知道她領他們回來都干什麼了嗎?”陳瀟的面色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甦小月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這種事情,不是因為其他什麼緣由的話,她肯定是干不出來的。
“你問這個啊,我還真是不清楚。”郝建頓了頓,仿佛在確認一樣,慢慢地說道︰“我敢肯定的是,他們沒有發生關系,因為我曾經趴在門外听了好多回,並沒有發現里面傳出什麼熟悉的動靜。”
是的,熟悉的動靜。郝建的這個搭配,實在是準確至極。
這種事情,還有誰是比他更熟悉的呢?
“有什麼線索嗎?”陳瀟不死心地問道。
“線索,你別說還真有。”郝建想了想,說道︰“我有天晚上趴在門外听的時候,听到里面時不時地傳出一些金屬類的聲音,偶爾還有兩個人一起說著什麼的聲音,好像還帶著話筒似的。不過,就是房間的隔音太好了,听得不是很清楚。”
“兩個人?金屬的聲音?還帶著話筒?”陳瀟听著,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完全是一團亂麻嘛這是。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還有事沒有?沒事的話,我還有個電話需要打。”陳瀟看了看手機,已經和郝建扯了快半個小時了。再這樣子下去,自己那點兒可憐的話費早就沒有了。
“對了,我還有個事兒需要和你說。競聘要開始了。”說這些的時候,郝建也是露出了難得的鄭重︰“這次的要求可就像是你們上次看到的通知上說的那樣。去上海培訓的人,有優先權,你可要抓住這個好機會啊。”
“放心吧。”陳瀟一听,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忙說道︰“有什麼具體的要求沒有?”
“公司的頁上放了一個通知。我待會兒把這個通知給你發過去吧。你好好看一下準備準備,可千萬別耽誤了。”郝建說完,簡單客套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要開始了嗎?陳瀟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呆呆地想著。
從小到大,對于很多事情,他都沒有太強的爭搶的概念。這一次,看來,他要好好適應一下這種節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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