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被诅咒的命运(上) 文 / 方恨晚
&bp;&bp;&bp;&bp;醉生梦死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晚上姜‘潮’就体验了。
方刚真是个喝家,两瓶老村长,他干了最少有一大半。
而姜‘潮’喝了两杯,就有些醉了。
姜‘潮’没运转功体将酒‘精’‘逼’出体外。
现在当上法医鉴定中心的副主任,姜‘潮’非但没有开心,心里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通河县这边的情况不太乐观。
之前姜‘潮’在这边下基层,基本上每天都要处理案子,而现在秦永明的案子刚过去,姜‘潮’也真是希望别再有什么大案要案出现了。
虽然法医的经验是通过案件积累起来的,但姜‘潮’他们宁愿事情少一点,最起码不会再面对受害人家属的悲痛。
“小姜,再喝一杯!”
“之前在石榴庄那个案子,我还没好好谢谢你,要不这个案子,我也不会被举荐成刑侦队的队长,要不是小姜你,我估计我早就死在石榴庄了。”方刚道。
石榴庄那个案子,对于方刚来说,现在还历历在目。
王老四那帮‘混’蛋,实在是死有余辜,当初要不是姜‘潮’想办法让方刚逃了出来,方刚现在恐怕骨灰盒都在殡仪馆放着了。
“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不过方哥你现在当上了刑侦队的队长,的确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姜‘潮’虽然头已经有些晕了。
但他还是给自己满了一杯。
和方刚碰了一杯后,姜‘潮’一饮而尽。
东北人不能说自己不会喝酒,不会喝酒在东北这种民风飒爽的地方可是相当丢人的。
“小姜,吃菜,吃菜。”方刚也有些酒‘精’上头。
“你们两个都少喝点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孙妍妍在一旁见姜‘潮’和方刚都脸红脖子粗的登时劝道。
而姜‘潮’看了一眼孙妍妍,他又看了一眼方刚,他正准备想办法找话题,将方刚和孙妍妍撮合一下。
可就在姜‘潮’开口准备提这件事的时候,方刚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好好,马上处理,行,姜法医就在我身边,我和他直接过去。”方刚脸‘色’不好看的挂断了电话。
“又有案子了?”姜‘潮’好奇道。
“妈的,现在人真是没事找事,乌鸦泡镇那边出了个案子,一个小‘女’孩打小父母双亡,爷‘奶’带着,这小‘女’孩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作风有点不检点,这小‘女’孩从一出生开始就有艾滋病,现在到了适学的年级,想去镇子上的小学上学,学校答应了,可镇子上的其他家长却不愿意,刚才这些家长直接去小‘女’孩家闹了,还打伤了两个老人。”方刚气道。
“方哥,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咱们一起过去。”姜‘潮’一听方刚这般说,知道事态紧急,姜‘潮’说是去上厕所,其实是为了运功将体内的酒‘精’‘逼’出来。
而到了火锅店内的厕所,姜‘潮’进去后,立刻运转功体。
姜‘潮’现在已经是练气后期大圆满了,距离筑基期,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因为手头上的工作,姜‘潮’的修炼进度倒是有所减缓。
姜‘潮’运转功体,将酒‘精’化散,虽然没有完全化散下去,但这脑子却是清醒一些了。
姜‘潮’和方刚出发,而孙妍妍晚上也没什么事儿,倒是跟着他们一起去。
而方刚和姜‘潮’他们没有直接去乌鸦泡镇,而是直接去了通河县第三人民医院。
到了三医院,姜‘潮’和方刚他们看到了受伤的老两口。
老头和老太太都七十多岁了,老头身上的伤势最严重,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
“打人的人呢?”方刚对着在场的民警问道。
“已经被乌鸦泡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什么玩意!连老人都打!”方刚这个人和卢万里不同,卢万里这个人比较圆滑,见到罪犯或是软柿子了,原形毕‘露’不是骂就是打。
而方刚是从部队上转业下来的,他这个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方哥,我给这两名老人鉴定一下伤势。”姜‘潮’道。
“成!”方刚点了点头。
“那个小姑娘呢?”方刚又问道。
“那个小‘女’孩现在也在乌鸦泡镇派出所。”民警道。
“把那几个打人的先拘留,这个案子刑侦队直接处理,另外把那个小‘女’孩也带到刑侦队。”方刚道。
“好的,队长。”民警立刻给乌鸦泡派出所那边联系。
而姜‘潮’给两位老人做鉴定做的比较认真,过了半个多小时,姜‘潮’才写好了鉴定报告。
“下手也真够狠的,这位老伯左臂骨折,这么大年纪了恢复起来并不容易。”姜‘潮’现在已经完全酒醒了。
就算那个小‘女’孩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这帮打人闹事者,也绝对不该用这种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这个阿姨眼睛有淤血,这帮人动手真够狠的!”姜‘潮’将法医鉴定报告‘交’给了方刚。
命案需要两名法医同时在场,但类似这种伤害案一名法医在就可以了。
“都他妈是畜生!进看守所教育教育就老实了!”方刚看着伤情鉴定气道。
而方刚和姜‘潮’他们回了刑侦队,那两名老人也跟着一起。
而到刑侦队的时候,那个小‘女’孩也被送到了刑侦队。
小‘女’孩脸上带着茫然,带着害怕,她不知道艾滋病是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欺凌她,排挤她。
小‘女’孩暂时被‘女’民警管着。
而方刚并没有安排老夫妻俩去审讯室,而是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孙妍妍回去了,只有姜‘潮’陪着方刚。
“老伯,阿姨,那些人为什么要打你们?”方刚虽然心里知道原因,但还是按照流程询问。
“他们说我孙‘女’有艾滋病,他们不想让我孙‘女’去学校上学。”左胳膊被打断的老人流着眼泪道。
艾滋病不是孩子的错,这孩子本来就够可怜的,但社会更把她当成是异类一样看待,甚至连这个年纪她本该拥有的权利都不给她。
“他们凭什么不让你孙‘女’上学?”方刚道。
“他们都是学生的家长,他们说怕我孙‘女’把艾滋病传染给他们的孩子。”老人哽咽道。
“这孩子的爸妈死的早,自从这孩子检查出了艾滋病,我们没有一天好受过,我和老伴商量不如我们祖孙三个人开液化气自杀算了。”一旁的老太太更是泣不成声。
有些人得艾滋病,那是他们不检点!
把‘性’看的太随意,太沉沦于‘欲’望!
但有些人是无辜的!
有些人好心好意去献血,因为接触违规医疗器械才患上了艾滋病!
而这个小‘女’孩更是无辜,她只有六七岁的年纪,她知道什么?可艾滋病这三个字,直接给她的人生宣判了死刑!
姜‘潮’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见老夫‘妇’俩哭的伤心落泪,他开口道:“老伯阿姨你们都别哭了,艾滋病也只是一种病罢了,而且艾滋病一般接触是不会传染的,艾滋病只有三种传播方式,血液传播、‘性’传播以及母婴传播,即使同桌吃饭、同饮一杯水或者同在一个游泳池里游泳,甚至于简单的握手拥抱都是不会感染的,那帮人之所以恐惧艾滋病病人,是对艾滋病病毒了解太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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