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尸斑 文 / 方恨晚
&bp;&bp;&bp;&bp;‘女’房東的家,就在姜‘潮’他們住的這棟樓旁邊的鄰家小院里。
這農家小院只有兩層半,但這兩層半看起來倒是有些派頭的。
姜‘潮’進到了‘女’房東的家。
‘女’房東拿著水電費登記本看了看。
“電費沒有欠錢,水費這個月的還沒‘交’,2塊一噸水,總共欠了20.”‘女’房東笑容可掬的說道。
“那一會兒從押金里面扣算了。”姜‘潮’道。
“算了,才20塊錢,不扣了。”‘女’房東今天這態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以前姜‘潮’來‘交’水電費的時候,她恨不得‘精’準到角。
“姜‘潮’,這是你的押金。一共300。”‘女’房東遞給了姜‘潮’三張鈔票。
姜‘潮’接了過來。
“姜‘潮’你什麼時候搬家了說一聲,鑰匙給我拿回來就行。”‘女’房東笑著道。
姜‘潮’現在在公安局上班,這‘女’房東覺得他有用才對他笑臉相迎的。
而姜‘潮’點了點頭︰“好。”
回到了租房,姜‘潮’又溫習了一遍課堂重點,明天考試的時間已經定下了。
上午120分鐘考完,而考試結束後就可以自由休息了。
因為姚蛟龍的事情,姜‘潮’被記了大過,雖然擔任隊長和偵破投毒案加了20分,但姜‘潮’也不敢大意。
要是拿不到優秀,記大過的事情恐怕會對考核成績有很大的影響的。
一直背誦到了晚上十點多,姜‘潮’這才罷手。
姜‘潮’脫掉衣物,盤膝坐了下來。
就算明天考試,可他照樣不能耽誤修煉的。
而且姜‘潮’頭部身上受傷,這一段時間不能洗澡,姜‘潮’也希望能通過靈氣的吸收,讓傷勢盡快痊愈的。
一晚便這般過去,而到了第二天,為了不遲到姜‘潮’驅車去了學校。
姜‘潮’還是將自己的寶馬x5停在了距離公安大學較遠的地方。
他走進階梯教室的時候,卻發現輔導員正站在階梯教室的‘門’口。
而階梯教室外放著幾張桌子,學員的書包隨身物品什麼的都被要求放在桌子上。
“貴重物品像是錢包什麼的,可以自己拿著,手機什麼的一會進考場的時候,‘交’到我這里來。”輔導員‘交’代道。
而姜‘潮’進了考場,階梯教室已經被布置過了。
而且位置是被打‘亂’的,每個學員中間還隔著一排。
姜‘潮’他們是按照進入階梯教室的先後順序來安排座位的。
姜‘潮’被安排坐在了12號座位上。
拿出了鉛筆橡皮和水筆,姜‘潮’等著考試開始。
而塔秋莎今天來的略晚,姜‘潮’看到她的時候,已經開始發卷子了。
拿到試卷的時候,姜‘潮’看了一眼陳聰。
陳聰顯得特別的認真,一拿到試卷他立刻在試卷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姜‘潮’見狀,深吸了一口氣。
這考場如戰場,三個月的考核期限,誰贏了誰才能繼續留下來,而留下來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正式的法醫,才能在最困難的就業環境中托引而出,擁有 鐵飯碗的資格。
姜‘潮’用黑‘色’的水筆,在答題卡上填寫上自己的姓名後。
開始用鉛筆涂抹代碼。
檢查無誤後,他才開始翻閱試卷了起來。
姜‘潮’做題很認真,每一道題他都要反復檢查三遍。
而時間過去一半的時候,姜‘潮’看了一眼陳聰,可姜‘潮’卻發現陳聰竟然收拾好答題卡,起了身。
“老師,我的卷子寫完了。”陳聰對著輔導員說道。
“寫完了?”別的人還在抓耳撓腮的反復思考,陳聰這就寫完了?
輔導員皺了皺眉,先‘交’卷子的不是天才就是不學無術的,輔導員將答題卡拿到手看了看,但陳聰也的確填的滿滿當當。
“行,你出去吧。”輔導員道。
這次培訓還要刷下去一部分人,陳聰既然要‘交’卷,輔導員也管不得。
而快到考試時間結束的時候,姜‘潮’才把自己的答題卡給輔導員。
姜‘潮’不像陳聰,整的那麼快,但姜‘潮’敢保證自己做的題,正確率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姜‘潮’,感覺考的怎麼樣?”塔秋莎過來問道。
“還行吧。”姜‘潮’笑了笑。
“塔秋莎你呢?”
“我這次發揮的還不錯,滿分一百分的話,應該能考到八十分吧。”塔秋莎也頗有信心的說道。
姜‘潮’和塔秋莎‘交’完答題卡,收拾好東西後就離開了階梯教室。
而今天考試完,他們就不用再來公安大學了,明天就要回市局報道了。
“下午干嘛?”塔秋莎坐上姜‘潮’的那輛寶馬x5的時候,興奮的問道。
培訓終于結束,塔秋莎很想享受一下下午的時間。
“下午我得搬家,恐怕出來不成了。”姜‘潮’尷尬的訕笑道。
明天就得去市局報道,姜‘潮’準備下午就搬到市局那邊的租房住的。
“那我陪你一起搬家吧?”塔秋莎也沒事做,她好心道。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姜‘潮’哪里好意思讓塔秋莎幫自己搬家,塔秋莎畢竟是個‘女’的,干不了體力活。
“我陪你去吧,我下午也沒事做的。”塔秋莎堅持道。
姜‘潮’不好意思讓塔秋莎去,可塔秋莎偏偏要陪著姜‘潮’。
沒法子,姜‘潮’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塔秋莎去了醫學院。
快到醫學院,姜‘潮’提前給胡雪瑩打了電話。
胡雪瑩平常修煉,身上可是一絲不掛的,這要是被塔秋莎撞見,塔秋莎指不定會歪想。
而姜‘潮’和塔秋莎到了租房樓下的時候,卻看到了兩輛警車停在這棟樓的下面。
“是石隊長的車啊,姜‘潮’你家這邊出什麼事兒了麼?”塔秋莎驚訝道。
而姜‘潮’發現除了這兩輛警車外,樓下站著不少人也是議論紛紛。
“那‘女’的人‘挺’好的,怎麼就死了呢?”
“唉,好人不長命啊,她這一死,她家的男人和孩子可就慘了,他們一家三口,都靠她一個人在外面收廢品生活呢。”
旁人議論,而姜‘潮’和塔秋莎則好奇的朝著樓上走。
到了二樓的時候,姜‘潮’則看到了在樓梯口打電話的石舒冰。
石舒冰看到姜‘潮’的時候,臉‘色’卻是泛起了喜‘色’。
“海科長算了,不用調用其他法醫了,我看到姜‘潮’了。這個案子就讓姜‘潮’跟進吧,先掛了。”石舒冰掛斷了電話。
“石隊長,出什麼事兒了?”姜‘潮’好奇的問道。
“這邊有個住家戶死了,姜‘潮’你也在這邊住麼?”石舒冰問道。
“恩,我就在上面住。”姜‘潮’指了指樓上。
“那正好,姜‘潮’你們過來幫忙做一下法醫鑒定,我剛才正好給海科長打電話,我已經給他說了。”石舒冰也見過塔秋莎,她知道塔秋莎和姜‘潮’一樣是法醫。
“那行。”石舒冰開口,姜‘潮’也是義不容辭的。
而塔秋莎則顯得很興奮,她來姜‘潮’家,沒想到瞎貓還能踫到死耗子。
姜‘潮’他們石舒冰到了這個住家戶的家里。
和姜‘潮’租住的那個單間一樣,這個住家戶顯得很擁擠。
而且這戶人家明顯比姜‘潮’那里活動的範圍更小一些。
這個住家戶的家里到處擺放的是的編織袋,而且編織袋里塞的都是滿滿當當的垃圾。
一個男人面帶沮喪的坐在‘床’前,而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則在那里啼哭著。
而一名警員正在哄這個小男孩。
“東東,別哭了,來跟阿姨先到外面去。”小孩子哭起來很難搞的,見那名警官哄勸不住,石舒冰不得不親自出馬。
“姜‘潮’,你們開始鑒定吧。”石舒冰開口道。
而姜‘潮’在上前掀開了被子,被子里已經泛起了淡淡的臭味,現在天氣已經變暖,尸體腐爛的速度要比寒冬快得多的。
“塔秋莎,你幫一下忙,將死者的尸體翻過來。”見死者的親屬還在現場,姜‘潮’也不好意思直接動死者的尸體的。
而塔秋莎將死者的尸體翻過來後,卻是挑了挑細眉。
“頸部後面已經形成尸斑了,不過尸斑比較淡,應該是死了不到八個小時形成的。”塔秋莎道。
而姜‘潮’看著這名死者,這名死者是一名三十幾歲的‘女’‘性’,長相有些粗礦,也不怎麼打扮。
姜‘潮’還注意到這名死者的手,這名死者生前應該經常做體力活,手指關節不僅粗大而且還有繭子。
而姜‘潮’又注意了一下那名面帶沮喪的男子的手,這名男子看起來很瘦,臉‘色’有些蒼白,手看起來像是沒有做過重活似得,很干淨。
“你是死者的親屬嗎?”姜‘潮’問道。
“是,我是她的丈夫。”男子臉‘色’不大好看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死亡的?”姜‘潮’又問道。
“今天早上起來,我就發現我老婆她沒有呼吸了。”男子表情有些崩潰。
姜‘潮’還沒繼續問,男子嘴里便喃喃道︰“你為什麼要走,你走了我們爺倆該怎麼辦……”
男子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而一旁的刑警小趙見狀則補充道︰“姜法醫,我們剛才調查過了,他們在這一片還算是模範夫妻,家里雖然困難,但感情‘挺’好的,而且這個‘女’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打呼嚕很厲害應該是猝死的。”
小趙說完,塔秋莎也略帶失望的點了點頭︰“應該是猝死的沒錯,尸斑顏‘色’很正常並沒有出現櫻紅‘色’,而且嘴部張開,嘴‘唇’泛白,應該是隔住氣了。”
像是煤氣中毒或是燒死的尸體,尸斑容易出現櫻紅‘色’。
而尸斑說起來就是人死後,在尸體低下部位皮膚出現的暗紅‘色’斑塊。
通過尸斑能確定人的死亡時間,一般是在死亡2到4個小時出現尸斑,24到36個小時後,尸斑會固定下來。
黑龍省平均每年非正常死亡事件,是一萬多起,而如果將事件定‘性’為案件,需要足夠的立案證據。
“這個死者真的是簡單的猝死嗎?”姜‘潮’皺了皺眉,小趙和塔秋莎給這個死者定義為猝死有些草率了,死者的死亡原因,姜‘潮’還想再進一步確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