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殘酷淘汰 文 / 方恨晚
&bp;&bp;&bp;&bp;比起看著和金三胖相仿的蔣勝男,姜‘潮’是略顯單薄的。
但姜‘潮’抓穩了板磚後,局面竟是一下子發生了改變,蔣勝男只感覺板磚上灌上了壓倒‘性’的力量,而這塊板磚反而朝著他自己的腦‘門’上摔了過來!
啪嘰的一聲脆響!
這一聲脆響,有多敞亮,就多敞亮!
蔣勝男想給姜‘潮’一個下馬威,可他自己的腦‘門’上卻挨了一板磚。
腦袋上開了瓢,一股熱流登時從蔣勝男的腦‘門’上流了下來。
“滾!”姜‘潮’一腳踹到了蔣勝男的皮糙‘肉’厚的肚子上,蔣勝男一個倒栽蔥,倒在了地上。
而其余幾人也沖到了姜‘潮’的近前。
蔣勝男被姜‘潮’放倒,其余幾個人也是吃了一驚。
畢竟姜‘潮’以往的表現,在他們看來太過于軟蛋。
但這幾人仗著人多,硬是想以多勝少。
可姜‘潮’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兩個人朝著姜‘潮’左右圍攻,而另外兩人一個前一個後,尤其繞到姜‘潮’後面的那個想要抱住姜‘潮’限制他的行動。
英雄難敵四手。
可姜‘潮’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懼‘色’,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率先朝著前方那人的眼珠子上戳了過去。
前方那人,見到姜‘潮’的兩根手指過來心里一驚,可還沒來得及退後,眼珠子就被姜‘潮’的手指戳中。
“啊!”的一聲慘叫,這人捂住眼楮退後了數步。
而姜‘潮’則用很快的將身體反轉,一左一右圍攻他的那兩個人,被姜‘潮’擒住了脖子。
姜‘潮’雙手一使力,這兩人的腦‘門’竟是無可抗力的對撞在了一起。
這一撞,這兩個蔣勝男的狐朋狗友,登時頭暈目眩了起來。
而最後那個想限制住姜‘潮’的行動的家伙,則顯得很不講義氣,他見姜‘潮’突然便的這麼猛,登時嚇得撒開腳丫子便朝著遠方跑去。
而姜‘潮’看著他的背影也沒去追。
“蔣勝男,以後別再來惹我,否則下一次就是死!”姜‘潮’的口氣就像是臘月里的燒刀子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蔣勝男腦‘門’上流著血,他表情有些呆傻的看著姜‘潮’。
以前他踹姜‘潮’,這小子都不敢還手的,現在這是怎麼了,這小子竟然這麼厲害了。
蔣勝男等人小巷子里痛嚎。
而姜‘潮’卻是走到了小巷子的深處,回到了他的租房。
因為大四下半年已經到了實習階段,學校的宿舍已經不讓大四生住了,所以姜‘潮’只能在外面租了個房子。
這房子很小,每個月租金三百,但好歹有個衛生間,不用跑到外面噓噓。
打開租房的‘門’,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姜‘潮’一怔神。
一個沒有怎麼穿衣服的倩影,正坐在‘床’頭背對著自己。
窗戶將陽光折入了進來,而這個倩影的身體就像是玻璃窗上的印‘花’一樣,半虛半實。
“動過真氣了?”絕‘色’倩影見姜‘潮’回來卻是沒回頭道。
“剛才被幾個‘混’‘混’找了麻煩,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這絕‘色’倩影便是青銅棺槨內被封印的那只九尾狐狸。
這只九尾狐狸的‘肉’身已經被毀,那青銅棺槨只是她的仇人封印她的魂魄用的,而九尾狐狸也的確沒有食言,這幾個月她要麼化作‘玉’墜伴隨姜‘潮’左右,要麼便變化成這般虛實的人形,在租房里打坐修煉。
“殺‘雞’焉用牛刀,只是幾個凡人便‘逼’的你大動干戈,若是以後對上高手,怕是你的處境會凶險萬分的。”絕‘色’倩影卻是開口提醒道。
“這個我明白的,但我現在只是練氣階段,連闢谷都沒有達到的。”姜‘潮’尷尬的笑了笑。
雖然相處了幾個月,但姜‘潮’仍然不知道這九尾狐狸的名字,還有她的來歷,而九尾狐狸似乎對這些事情,也避諱莫深。
“按照這里的靈氣濃郁度,單靠簡單的呼吸吐納,你的實力肯定不會快速提升的,這樣吧,這幾天你‘抽’時間去買幾塊‘玉’石,之前本祖不是給你說過麼,這‘玉’石便是過去修行之人所說的靈石,吸收‘玉’石內的靈氣來修煉絕對是事半功倍的。”絕‘色’倩影又道。
而姜‘潮’聞言,卻是面帶苦笑了起來︰“這個我知道的,只是‘玉’石的價格真的太貴了,我也想買可卻買不起。”
姜‘潮’說的可不是虛話啊,現在‘玉’石的價格可是比黃金貴了去了。
而絕‘色’倩影聞言,卻是沉思了一番道︰“‘玉’石是修煉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本祖雖然還不能理解你們現在說的錢是什麼樣的概念,但以物易物的辦法總是走的,你‘抽’時間去一趟能夠買得到‘玉’石的地方,到時候本祖再幫你想辦法。”
“就算咱們有錢能買得到‘玉’石,可要是買到假貨怎麼辦?”這一點對于姜‘潮’而言是個難題。
絕‘色’倩影聞言卻是噗嗤一聲樂了︰“這種小事,包給本祖就好,現在你脫掉衣物上來修煉吧,對于修煉者而言每一點時間都不能‘浪’費。”
“好。”姜‘潮’聞言,臉頰卻是又燥熱了起來。
他和這個絕‘色’倩影赤身果體的在一起修煉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每每在‘床’上,看到絕‘色’倩影的背影,姜‘潮’就有些把持不住的,真的她太美了,不過若是達不到金丹期境界,動了‘女’‘色’就會爆體而亡。
姜‘潮’也不得不將這個歪念,暫時壓制了下去。
次日清晨,姜‘潮’沖了個涼水澡。
說真的,每天打坐吐納結束身上都是油膩膩的。
而洗干淨了身體後,姜‘潮’迅速的穿好衣服。
絕‘色’倩影已經不見了,但姜‘潮’對此卻已經習以為常。
此時多半絕‘色’倩影已經變成了那九尾狐掛墜的模樣,但按照當初的約定,若非大事姜‘潮’是不能麻煩她的。
姜‘潮’穿好了衣服,趕往市局。
而在市公安局內,一個兩眼咄咄閃爍,一臉怒容的五十歲寸頭男子猛地一拍桌子。
“老海,這次哈工大的碎尸案在社會上可是造成了相當惡劣的影響!案發至今,沒有一點明確的線索也就罷了,現在你和小邱,竟然要找一批初出茅廬的法醫系畢業生來跟進這個案子,老海你腦袋灌水了麼?”這五十歲開外的男子,是市局宋副局。
宋副局親自督辦哈工大碎尸案,可刑偵技術科的法醫幾天也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交’代,昨天更是報上來說招了一批學生跟進這個案子。
法醫老海有些尷尬,他干笑道︰“宋局長,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啊,招這批學生過來跟進案情,是你昨天早上去省廳開會的時候,人事局那邊通知的。”
“人事局那邊通知的?”宋副局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但緊接著,宋副局的口氣變得更加沉冷了起來︰“老海,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盡快給我個結果,媒體這兩天的報道,已經給上面很大的壓力了,要是再‘弄’不出一個結果來,不僅僅是你,就算是我也得擔負責任的!”
宋副局長和老海在一起共事也得有二十幾個年頭了,兩人合作過多起案子‘私’‘交’不錯,但因為哈工大碎尸案,各種壓力‘逼’迫下,兩個老搭檔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
“放心,上面要求的期限之內一定會出結果。”老海額頭上也冒了一頭的冷汗。
老海全名海大富,是市局刑偵技術科的科長,也同樣是一名老法醫。
等宋副局走後,他一個人站在法醫鑒定室內點了一支煙面帶愁‘色’。
而煙沒吸上幾口呢,外面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海科長,我們法醫系那些報名的學生已經到了,你看什麼時候開始?”邱凝走了進來。
邱凝也看出了老海不佳的臉‘色’。
“現在就開始吧,小邱我想過了,要不然進行分組淘汰制吧,一邊帶學生一邊推進案子,我這邊根本就忙不過來,今天哪個組要是提不出有利的意見,就全員淘汰掉,你看怎麼樣?”
邱凝听海大富這麼一說,面顯猶豫了起來。
但短暫的片刻後,邱凝答應了下來︰“行。破案還是主要的。”
邱凝也理解海大富的苦衷,作為一個法醫最重要的就是盡幫警方擒拿作案人,給家屬一個公道,而和海大富商量了一小會兒後,她便走出去安排。
等二十分鐘後,邱凝組織了第一組學員進來。
邱凝分組是按照排隊時的順序隨機安排的。
而姜‘潮’來的有點晚了,他和塔秋莎,一名戴著眼鏡的麻子臉‘女’孩還有另外兩個法醫系學生分到了一個組。
姜‘潮’可是真夠臭名遠揚的,和他同組的男生見組里有他,登時嘆了口氣︰“完了,有膽小姜在,咱們這一組肯定評比不上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邱教授給他開後‘門’,系統解刨學他能過麼?”
“而且一個臨‘床’解刨經驗都沒有的人,加入到咱們組里來這不是拖後‘腿’麼!”一個酸里酸氣的嘲諷聲從另外一個男生的口中響了起來。
被人侮辱,但姜‘潮’臉上卻顯得很平靜。
吵鬧爭執都沒有用,在這里比的可是水平。
“好了,現在大家都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誰都不比誰強到哪里去。剛才邱教授不是說了麼,進去只給咱們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看不出問題,咱們這一組人都會被淘汰的!”塔秋莎也是面帶憂‘色’,但這位‘混’血美‘女’卻是替姜‘潮’說了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