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9章︰本帥哥要徹底爆粗 文 / 材料員
&bp;&bp;&bp;&bp;微笑,因一個人而起;痛苦,因一個人而生。 一次冷落,會悶悶不樂;一句想你,會倍感幸福。所以,當愛在時,就要好好去珍惜。
這上面的一段話,是王曉月凌晨二點五十六分讓高峰到她窗前去念的,高峰知道王曉月神經有些不正常了,半夜三更讓自己去派出所念這詞。
高峰又不得不去了,戀愛中的‘女’人不正常的時間估計佔大部分,正常的時候只是小部分。
其實,人又有幾個是正常的呢,神經病犯的時候每個人都有,控制不住情緒就會犯了。
高峰成了史上第一牛人,半夜三更進派出所就像進‘花’園一樣,他也是從來不用開‘門’,一個遠跳就從派出所的電動‘門’飛躍而過,軍旅生涯沒有白過,練就了一身飛檐走壁的功夫。
當然,派出所的看‘門’老頭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這老頭子喜歡听唱戲,還是一個博覽群戲的老頭,什麼戲都會听,什麼京劇黃梅戲河南豫劇河北梆子,那都是百听不厭,高峰飛過大‘門’時,那‘門’衛室里的收音機還在播放著黃梅戲。
今天,高峰飛過派出所大‘門’時,出現了一個新的狀況,他飛過電動大‘門’以後就落進一個桶里,那桶里好象裝滿了一種異物,高峰的雙腳都深陷進去,整個膝蓋都沒入進去,看來這桶還很深。
以往派出所的‘門’燈是亮著的,今天‘門’燈卻沒有亮起來,‘門’前是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更看不見‘門’內的一切情況。
高峰覺得輕車熟路,幾乎隔三差五都要進入派出所一次,因為這位‘女’警王曉月總是半夜三更發病。
高峰不假思索就飛躍大‘門’,結果就掉進一個桶里面,他感覺雙‘腿’深陷一種異物之中,還是那種糊狀的東西。
高峰用手一探桶內的異物,拿到鼻尖前一嗅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高峰是大叫了一聲。
“我查,誰干的好事啊,誰在這派出所‘門’口放了一桶牛大便啊。”
高峰琢磨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了,以前以為自己是來無蹤去無影,現在看到這一桶的牛大便,看來有人早發現了自己的行蹤,並且備了一大桶牛大便。
高峰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門’衛老頭,他直奔‘門’衛而來,‘門’衛的‘門’還是虛掩的,‘門’衛里的燈也是亮著,高峰推‘門’而入直奔里面的隔間。
沒想到隔間的‘門’也是虛掩著,里面的燈也是亮著,高峰發現老頭龜縮在被子里面,收音機就放在枕頭邊,收音機里還在播放著黃梅戲。
高峰躡手躡腳走近‘門’衛老頭的‘床’鋪,即使是他躡手躡腳,那‘門’衛室里與隔間里也留下了一連串的牛大便。
高峰伸開雙手掐向那‘門’衛老頭,他想把這老頭掐一會,至少讓他翻二十個白眼,讓他知道害自己的滋味。
當然,高峰也心里盤算好了,像‘門’衛這樣的老頭也只能掐這麼一會,白眼不能超過二十個一個,那樣有可能就咽氣升天了。
高峰一面嘿嘿冷笑,一面將雙手掐向老頭的脖頸,他掐住了那老頭的脖頸。
突然,一陣哇哇地怪叫聲響起來,就像那嬰兒的啼哭聲,又像那野貓的嚎叫之聲,這種聲音是最 人的聲音。
如果,半夜三更听到這種叫聲,那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就是膽大過人的高峰也被嚇得半死。
高峰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頭皮都發麻,屁股後面都冒涼氣,腳底都是寒氣直冒。
高峰倒退好幾步,靠著牆才穩住自己,好久才穩住神,仗著膽子將‘床’上的被褥掀開,高峰就發現‘床’鋪上並非‘門’衛老頭,而是裹著一個小孩玩的那種捏住身體就會叫的大鴨子。
“我查,這老頭啊,他還變成鴨子了,還跟我玩空城計。”
‘門’衛老頭也許準備了好幾天,也許他接連幾天都只放收音機在‘門’衛,而自己卻躲得別處去睡覺了。
找不到那‘門’衛老頭,高峰只能在‘門’衛室里留下無數個牛大便腳印,他看著這滿屋子的牛大便腳印就像開滿了黑‘色’梅‘花’一樣,他還是覺得不解恨,將那裝牛大便的桶提進來,將里面的牛大便倒在‘門’衛室里面,滿屋子都是牛大便,都是一股牛屎味,就連那收音機唱出的戲曲,都捎帶著牛大便的味道。
高峰離開‘門’衛室直奔王曉月的宿舍,他也是一路留下了牛大便的腳印,點點滴滴像一朵朵黑梅‘花’點綴一樣,高峰還感覺自己的杰作太有藝術了呢,這才是不拘一格的作畫大師。
高峰敲了敲王曉月宿舍的窗戶,輕聲呼喚著王曉月的名字。
“曉月,我來給你念詞了,你醒一醒啊,張開耳朵听著啊。”
呼喚了五分多鐘,王曉月才醒過來,她非常地惱怒。
“你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半夜三更敲什麼窗戶啊,你是人還是鬼啊。”
高峰壓低著聲音︰“曉月,是我啊,我是高峰,我不是鬼呢,你不是讓我來給你念東西的啊。”
“哼,你這家伙都死哪去了,本姑娘都等你半天了,左等也不見人影右等也不見人影,這要是我們警方像你一樣出警,那黃‘花’菜不都涼了啊。”
王曉月姑娘一肚子的怨氣,對高峰是大發肝火,高峰只好對她低聲解釋。
“曉月啊,這哪有半天啊,就五分鐘的時間吧,你可以看電話記錄啊,就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呢,只是今天出現了點新情況,一點突發情況呢。”
“好啦,廢話少說,解釋就是掩飾,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什麼新情況突發情況啊,這三更半夜哪來的突發情況啊,你還是趕緊念詞吧。”
高峰想解釋自己遇到了突發情況,被那‘門’衛老頭暗算了,踩了一桶的牛大便,還沒等高峰解釋呢,王曉月就極其的不耐煩了。
“微笑,因一個人而起;痛苦,因一個人而生。一次冷落,會悶悶不樂;一句想你,會倍感幸福。所以,當愛在時,就要好好去珍惜。”
高峰沒再說什麼,拿出手機照著王曉月發的短信念了起來,念完以後王曉月就生氣了。
“高峰,本姑娘早就知道你會這樣毫無感情地念這段詞,你自己問一問自己是不是毫無感情啊,還不如那念三字經的小學生有感情呢,你也‘摸’一‘摸’自己的臉蛋,感覺一下是不是面無表情,還是那張僵硬的電腦臉啊,難道你是僵尸嗎?”
王曉月狠狠地臭了高峰一頓,高峰也是理屈詞窮了,王曉月罵的有道理,他還真是沒有念出感**彩,面部也是面無表情,始終是一副僵硬的表情,好象誰欠自己錢一樣。
“嘿嘿,曉月啊,你這詞誰寫的啊,我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心境下寫出來的啊,我哪能體會出感情呢,你也別生氣啊,我再給你念一段,我再加點感情。”
高峰不只再念了一次這段詞,他又念誦了九九八十一遍,念得他是口干舌燥,嗓子眼都冒煙了。
當然,王曉月仍然不滿意,很生氣地告訴高峰同志︰“高峰,你拉倒吧,別再在本姑娘窗前制造噪音了,你趕緊回去吧,本姑娘算是遇到了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了,人家寫的這麼有感情的詞,到你的嘴巴里卻味同嚼蠟一般,你別侮辱了人家的感情。”
“嘿嘿,曉月啊,你還不知道我這個人不會念誦這些詞,你就饒了我吧,以後也別‘弄’這樣的詞讓我念誦了,現在你讓我進去吧。”
王曉月生氣著,高峰還得陪著笑臉,好不容易‘交’差了,不滿意就不滿意吧,‘女’人哪有滿意的時候啊,‘女’人的心比海還深,要求的東西永遠無法滿足。
“高峰,你念的這樣枯燥無味,還想進本姑娘的房啊,你是‘門’都沒有,你哪里來滾哪里去吧,別防礙本姑娘做美夢了。”
任務完成得不好,那也算完成了,最終的結果不得進去見王曉月一面,擁抱一下這姑娘,感覺一下異‘性’的體溫呢,高峰是一心這麼想的呢,可是被王曉月一口回絕了。
“我查,王曉月啊,你三更半夜把我叫過來念詞,我給你念了九九八十一遍,人家唐僧西天取經也才八十一難呢,八十一難都過了,人家還取到了真經呢,你不會讓本帥哥過了八十一難,連真經都不給的吧。
王曉月,你還是個人嗎,本帥哥三更半夜過來,還掉進了‘門’衛那死老頭的陷阱,‘弄’了一身的‘騷’氣,你說不讓進房間就不讓進房間啊,你還有一點人情味嗎?”
高峰來火了,自己睡得正香呢,你王曉月一個電話就吵醒了,非發什麼神經病念誦什麼詞。
“哼,高峰,你還有理了啊,你想一想自己怎麼對待本姑娘的吧,本姑娘讓你念誦詞,那並不是簡單的念念而已,是讓你體會這詞里的深意,你不但沒體會到還直接爆了粗口,還我查我查的啊。
高峰,你身為一個男人,你就不應該有一些擔當啊,你就不應該愛護本姑娘這樣的弱‘女’子啊,你就不能用心對待我啊,你用這樣粗暴地方式對待本姑娘,那不證明你心里根本沒有本姑娘啊,那還談什麼好好珍惜的呢,你一點也不懂本姑娘的心。”
高峰發了脾氣,王曉月也火大了,她早就跳下了‘床’,站在窗戶前面指著玻璃狂罵高峰,她房間的燈亮著,高峰能看到王曉月在窗戶前手舞足蹈的模樣。
“我查,王曉月,你個臭娘們,本帥哥就爆粗了,本帥哥就粗暴的對待你了,你又能怎麼的啊,像你這樣的動不動就發神經的姑娘,那就不能溫柔地對待你,那就必須粗暴地對待你。
王曉月,你神經發夠了沒有,你半夜三更把老子‘弄’過來,就是讓老子被你耍啊,你耍老子也就算了,連你們‘門’衛老頭也耍本帥哥啊。
王曉月,你不是說本帥哥爆粗嗎,你不是說本帥哥粗暴嗎,那本帥哥就徹底粗暴了,本帥哥要對你徹底的粗暴。”
高峰想起那‘門’衛老頭子干的好事,他就徹底暴怒了,直接破窗而入將王曉月抱起來扔在‘床’鋪上面,王曉月嚇得尖聲大叫。
“高峰,你要干什麼啊,你破窗而入可以,但是你怎麼在窗戶上面留下了梅‘花’印啊,還有本姑娘的閨房里都是黑腳印啊。”
“哈哈,什麼梅‘花’印啊,那是牛大便呢。”
高峰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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