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0章 你熊母含苞待放 文 / 材料員
&bp;&bp;&bp;&bp;熊二偉要的不是三塊錢,他要的是一百零三塊錢,先前高峰答應過苗布正卡里如果能剩下一百塊錢,那就得替苗布正給他一百塊錢。 c書盟,
傻人有‘精’的時候,熊二偉就是這號人,尤其是對錢方面那可是十分地看重,一點虧也別想佔他的呢,他也始終耿耿于懷。
高峰告訴熊二偉,他是這麼說過,也承諾如果真能剩下一百塊錢,哪怕不只一百塊錢,那肯定都是他熊二偉的錢。
熊二偉就不明白了,到目前為止,所有借給苗布正錢的人都歸還完了,也只剩下他熊二偉一個人了,可是目前還剩下十五萬元錢,難道這十五萬元錢都是他熊二偉的嗎?
熊二偉還真不傻,他絕對不會相信高兄弟能把十五萬都給自己,他也完全沒有這個奢望。
高峰告訴熊二偉真聰明,這十五萬不但不會給你,給你熊哥也不敢要這錢,你心里會是一個心病,總不知道本兄弟葫蘆里賣的是啥‘藥’,說不定到後來,自己吐出來還不只這個錢呢。
熊二偉很相信高峰的話,幾次他都是這樣的結果,雖然沒掏出很多的錢出來,那也是做了虧本生意。
熊二偉還想到自己總吃這方面的虧,尤其是與那移動通訊店里的大小劉情兩個營業員打‘交’道,那總是讓他不知不覺還心甘情願地破費了不少,說只是剩下內‘褲’不足為奇。
每當熊二偉想到大小劉情兩個‘女’人,他都不免要留下傷心的淚水,不知道是為了割舍不了她們的感情而流淚,還是為了虧得內‘褲’都不剩而流淚,也許兼而有之吧。
尤其想到大劉情時,三尺男兒的熊哥心里很酸很酸,他也給自己一個總結,就是英雄難過少‘婦’關啊,對于熊二偉來說那是英熊難過少‘婦’之關。
人都是感情的動物,熊二偉同志同樣也有感情,他同樣渴望‘女’人們對自己付出感情,他同樣也願意像飛蛾撲火一樣地投入感情中去,哪怕是一次又一次地受到傷害,就像拿裁紙刀一樣割他的心,那種種的陣痛也是其他健康人無法理解的呢。
高峰見到熊二偉哭紅了眼的模樣,他就安慰熊哥說︰“熊哥,不至于吧,就為了一百零三塊錢,你就像被人家少‘婦’踹了你一樣地傷心流淚啊,你還紅了眼楮這多丟男人份啊。”
高峰不說還好,高峰一說他,熊二偉直接從‘抽’泣變成嚎啕大哭了,就像黑旋風李逵發現自己的老娘被老虎吃得只剩下一只老布鞋一樣地傷心,那嚎啕之聲都振聾發聵。
“哎呀,高峰啊,你就把一百零三塊給這熊貨吧,你看人家哭得像死了熊母一樣,咧得個大嘴巴嚎啕大哭,這煩不煩人啊。”
梅瑰與王曉月,還有眾位美‘女’就煩熊二偉嚎啕大哭了,這貨跟李逵還沒得比,人家至少是豪爽異常,不會為了百十塊錢就像死了親人一樣嚎啕大哭。
“你們美‘女’不理解人啊,誰說本熊哥是為了一百零三塊錢嚎啕大哭啊,你們才死了熊母呢,本熊哥的熊母活得好好的呢,牙齒好胃口就好,吃飯就麻麻香,一頓沒有六七個武大郎炊餅下不來呢。
美‘女’們,本熊哥告訴你們吧,本熊哥只所以嚎啕大哭,那可不是為了一百零三塊錢啊,本熊哥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美‘女’們,本熊哥是觸景生情了,尤其是本熊哥看到風塵少‘婦’蘭‘花’姐的兩個‘胸’前‘蒙’古包時,本熊哥就想起我的至愛了。”
“噓,噓,熊二偉,你還說至愛啊,你還說觸景生情啊,你所說的那個至愛就是三番五次騙得你內‘褲’都沒有的黑少‘婦’劉情吧。
熊二偉啊,你還拿人家蘭‘花’姐跟你的至愛比較啊,那能比較啊,那你不是貶低蘭‘花’姐的身份啊,就蘭‘花’姐這皮膚這身段,那可是天生尤物啊。
熊二偉,真要比較的話,只是那大劉情的‘胸’部與蘭‘花’姐有的一拼啊,其他就是拿‘花’菜與油菜‘花’相比較了。”
熊二偉同志說出至愛兩字,大家伙怎麼都覺得十分滑稽,總給人一種逗比的感覺,像熊二偉這種人也不配談至愛兩字,也許連談戀愛都不相配。
當然,熊二偉嘴巴里所說的至愛,那就是土樓鎮移動通訊店里的營業員大劉情,說白了就是一個賣手機電話卡的少‘婦’。
這位大劉情同志,幾乎沒法子跟風塵一姐少‘婦’馬蘭‘花’相提並論,無論從身段還是長相都是相差五公里之外,馬蘭‘花’還真是天生尤物之人,而那大劉情只是一個不算丑的皮膚黑黑的少‘婦’。
不過這位少‘婦’大劉情的‘胸’部,那還真能跟少‘婦’馬蘭‘花’有得一拼,並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都是貨真價實的物件,也可以比如成發酵成功的饅頭,只不過一個是市面上賣的像漂過白一樣的饅頭,而一個是家里自己做的饅頭,顏‘色’黃乎乎的。
“去你們的吧,你們這些小蹄子瞎起什麼哄啊,怎麼拿人家跟本少‘婦’相比啊,怎麼不拿你們自己跟她相比啊。”
眾美‘女’們恥笑熊二偉同志,少‘婦’馬蘭‘花’也十分不滿意,她對自己的相貌有十分的自信,想當年那可是衛校一枝校‘花’,站在那都是鮮‘艷’無比的呢。
這麼個鮮‘艷’的校‘花’,怎麼跟一個無名的賣電話卡的少‘婦’相比啊,那可不是掉了自己的身份。
少‘婦’馬蘭‘花’不願意,人家熊二偉還不願意了呢,他將自己的大熊嘴撇得像個水瓢一樣。
“哼,你們不能這樣貶低本熊哥的至愛,大劉情在本熊哥的心目中那就是一朵鮮‘花’,她就是最美的呢。
哼,你們別拿蘭‘花’組跟本熊哥的至愛相比,蘭‘花’姐根本不在我的心目中,她連本熊哥的心房都進不去,她只能靠邊站,她在本熊哥的眼里那就是一朵殘‘花’敗柳,與我的至愛差得十萬八千里呢。”
“滾你媽的吧,你個熊貨玩意,你媽才是殘‘花’敗柳呢,你的至愛才是殘‘花’敗柳呢,你爸爸與你爺爺也是殘‘花’敗柳!”
當著‘女’人的面貶低‘女’人們,那後果是最嚴重,哪怕就是實話實說那也會遭受懲罰,熊二偉就是一個不記打的人,他屢次被‘女’人們打就是因為自己那張破嘴巴。
熊二偉的話只說到一小半,他就被少‘婦’馬蘭‘花’給踹翻在地,反騎在他的腰上面,脫下紅蜻蜓的高跟鞋狂砸,就像農村‘婦’‘女’拿‘棒’捶砸衣服一樣地捶熊二偉,熊二偉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位熊哥原則‘性’極強,他被少‘婦’馬蘭‘花’這樣虐待,他還是咬牙切齒地說。
“馬蘭‘花’,不管你怎麼打本熊哥,本熊哥還是那句話,你跟本熊哥的至愛相比,你就是一朵殘‘花’敗柳,而本熊哥的至愛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
“我你姐姐啊,那黃饅頭的黑少‘婦’,那還是含苞待放啊,本少‘婦’告訴你吧,她都不知道放過多少次呢,葉子都被放沒了。
你個傻比貨啊,如果這劉情是含苞待放的鮮‘花’,那你熊母也是含苞待放的鮮‘花’,你熊爸你熊爺也是含苞待放的鮮‘花’,你們一家熊你們祖宗十八代熊都是含苞待放的鮮‘花’。”
少‘婦’不能惹,一惹就遭秧了,熊二偉惹了少‘婦’馬蘭‘花’,那就像惹了一只馬蜂里的蜂王一樣,不把熊二偉蟄一頭一腦袋的青包,那是肯定不會放手。
“好啦,蘭‘花’姐意思意思就行了,你也別往死里揍這熊貨,你越這樣狂揍人家,那也顯得你是吃人家劉情少‘婦’的醋了。”
少‘婦’馬蘭‘花’用高跟鞋砸了熊二偉上百下,她還勁頭十足呢,也幸虧這紅蜻蜓的高跟鞋質量過硬,換成其他雜牌高跟鞋估計早斷成幾截了。
“哼,本少‘婦’能吃那又黃又黑少‘婦’的醋啊,那不是顯得本少‘婦’量小啊。”
張愛青勸少‘婦’馬蘭‘花’停手,馬蘭‘花’才住了手將高跟鞋穿上,她也是對那少‘婦’劉情嗤之以鼻,她也說人家是又黃又黑,這可把人貶低得一文不值了。
“高峰啊,本出納跟熊二偉有同樣的疑慮,這苗布正的卡里還剩下十萬塊錢,加上你從每個人手里收的一百塊錢,那就是十五萬塊錢,你需要這十五萬塊錢干什麼重要事,你不會是為了想跟王曉月‘弄’一個苟且的狗窩,而用這十五萬做首付款吧。”
自從熊二偉有這個疑慮以後,張愛青也是有更大的疑慮,不光是張愛青,眾位美‘女’們同樣是這樣的疑慮。
張愛青的話,高峰與王曉月就成了眾矢之的了,以梅瑰為首的眾美‘女’都攻擊他們兩人。
“喂,王曉月,你肯定是幕後指使人啊,你讓高峰忽悠大家伙,目的就是為了買你們苟且的狗窩啊,這十五萬應該可以付一個首付款。”
“是啊,高峰同志,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為了自己的幸福,你卻站在大家痛苦的肩膀之上啊,你不覺得你比苗布正還可惡嗎,苗布正跟你比,那就是小忽悠遇到大忽悠了啊,你連首付款都忽悠啊。”
眾美‘女’手指都快戳到高峰與王曉月的臉上了,對她們兩個是毫不客氣地指責,王曉月就覺得委屈。
“喂,你們什麼意思啊,什麼我們就是苟且啊,我們是正當的戀愛好不好啊,可不是潘金蓮跟西‘門’慶那樣苟且啊。
還有本姑娘可從來沒指使高峰干忽悠大家伙的事情,本姑娘也不是那種人呢,你們都以為本姑娘是慈禧太後啊,喜歡垂簾听政啊。
告訴你們吧,本姑娘是最開明的姑娘,也是最民主的姑娘,不可能指使高峰去干任何事,即使是忽悠了你們,那也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與本姑娘毫無關系。”
王曉月的解釋,也是引來一片唏噓之聲︰“噓啊,王曉月你就睜眼說瞎話吧,你還最開明啊,你還最民主啊,你連高峰的工資卡都控制著,有本事你把高峰的工資卡給我們控制啊,那就證明你民主。”
眾姐妹唏噓不已,王曉月也對民主與開明一說只有嘿嘿的笑了,她的話明顯站不住腳根。
“姐妹們,房子首付款跟王曉月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可是毫不知情啊,這都是本帥哥一人所為啊!”
高峰的話一出,大家伙都愣住了,原來這位高峰同志還真是為了房子的首付款,而忽悠了大家伙整整十五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