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当姐临时老公 文 / 材料员
&bp;&bp;&bp;&bp;怀孕的少‘妇’将高峰领进自己的房子,这是一间只有三十个平方的小房间,临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一米的小木桌,小木桌上摆着两撂书,一撂是财务有关方面的书,一撂是读者与知音方面的杂志,两撂书的旁边是一个小圆镜,小圆镜的旁边放着两个带卡通图片的搪瓷小杯。
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小木桌的旁边放着一个洗脸架,上面放着脸盆还有‘女’人应用之物,但是并不多,就简简单单几样,什么舒肤佳的香皂,洗手液还有沐浴‘乳’之类的用品,几乎看不到其他杂七杂八的化妆品,只有一瓶涂脸的雅霜,估计年轻一点的‘女’孩子都不用这种雅霜涂脸了,那是**十年代的‘妇’‘女’才流行的涂脸之物。
房间里的最大件就是一张‘床’了,‘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成三角形摆在靠墙的那头正中间,粉‘色’的枕头撂在被褥上面,被褥的被套也是粉红‘色’,‘床’铺上的‘床’单也是粉红颜‘色’,‘床’单撑得紧紧绷绷,外面撑着一个粉红‘色’‘蒙’古包的蚊帐,蚊帐的两个‘门’都夹了起来,小房里的窗帘也是粉红颜‘色’。
房间里喷了六神的‘花’‘露’水,一阵阵好闻的清香扑鼻,房间虽小可找不到一个苍蝇蚊子,靠最里面有一个简易的布衣柜,布衣柜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大多数都是粉红的颜‘色’,显得格外地喜气。
布衣柜的前面横着一根细钢丝绳,钢丝绳上有序地挂着几件洗过的衣服,还有四条从大到小的‘毛’巾,一切都是那么有序而整治,整个房间的摆设与布置都是那么‘精’练,也使高峰同志自愧不如,自从离开部队以后,自己的房间慢慢变成狗窝了,什么都懒得整理了,就是自己的个人卫生都比以前懒散多了,不是几个姑娘天天在督促,自己都有可能成为一个懒汉了。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怀孕的少‘妇’让高峰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床’沿上,高峰感觉‘挺’拘束,毕竟这是一个‘女’人的房间,还是一个怀孕的少‘妇’,看她的年纪比自己也就大三四岁的样子。
少‘妇’看了看尴尬的高峰,她开口说话了:“兄弟,你是不是心里有很多疑问,你姐‘挺’这么大的肚子,为什么还在上班,又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高峰点了点头:“嗯,姐,是的啊,你都快预产期了,理应在家里好好地呆着,等候着生产啊,你的老公也应该请假在家‘侍’候你呢?”少‘妇’没有直接回答高峰的问题,她而是淡然地一笑:“兄弟,你愿不愿意听姐的故事,如果你愿意的话,姐就跟你说说姐自己的故事!”高峰心里道:“人都是喜欢听故事的呢,有谁不愿意听故事啊,没有不愿意听故事的人,只有不愿意讲自己故事的人,比如面前的这位少‘妇’,她一定会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还会很忧伤。”高峰默然点头:“姐,如果你不介意我知道你的故事,那弟弟我就洗耳恭听!”少‘妇’欠了欠了身子,她的大肚皮实在是太大了,高峰都感觉她大肚皮里的小孩快要破壳而出一样,他也担心是不是自己坐着坐着,这位少‘妇’就要生产的啊,自己可不是接生婆,自己可不会接生功夫啊。
少‘妇’开始讲她的故事了,她告诉高峰同志,自己姓白名富美,高峰听到少‘妇’的这个名字,当时就是一愣了,这名字很是奇怪啊,人家说了取名很有学问,取不好就会影响人的一生,面前的少‘妇’名叫白富美,可是实事上住在这样的环境里,跟白富美毫不相干啊,名不符其实啊。
少‘妇’看出了高峰的疑虑,她淡然地笑了笑,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其实是名符其实的呢,我出生在一个经商的家庭里,我出生之前,我父亲就是晓月市有名的企业家,算得上属一属二的有钱人,不说是市里的首富,那也会是二富了,我们家的别墅有两三幢,都是近一千个平方,我父亲名下的产业非常多,他涉猎各个行业,我父亲还捐建了十个希望小学,也是晓月市最大的慈善家。
少‘妇’很平淡地介绍了她的身世,几乎是娓娓道来,没有一点抑扬顿挫之感,也是‘波’澜不惊,什么晓月市首富,父亲名下无数的产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几乎毫不起眼一样,高峰看得出来,面前的少‘妇’没说假话,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面前的少‘妇’的确是白富美,她有一个显赫的家庭,她是名符其实的富二代。
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使一个家庭如此优越的姑娘落魄到如今的地步呢,从这少‘妇’的表情来看,她并不是落魄,也许她是经历了另外一种变故,可能就是情感的变故,只有情感的变故才使‘女’人们抛弃富裕的生活,而自甘受苦。
高峰没有‘插’话,他静静地听着面前的少‘妇’讲着自己的故事,那少‘妇’又继续下去,她生活在如此优越的家庭里,同时也享受到了养尊处优的条件,她从小就上了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最后被父亲送去了国外读了大学,学成回国以后,父亲希望自己接替他的班打理家族企业,自己虽然学的是经商管理专业,可是自己对经商毫无兴趣,彻底让父亲失望了。
学成回国以后,她考上了公务员,去政fǔ部‘门’工作,她在晓月市的组织部工作,她的生活也从组织部工作时就发生了变化,她鬼使神差爱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组织部部长,而组织部部长是一个有‘妇’之夫,他的儿子比自己都小不了两岁,可是这一切都没能阻挡得了她疯狂地爱他。
她们的爱情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她所爱的那个人的仕途如日中天,平步青云成了父母官,她为了不影响他的仕途,九个月前的时候,她偷偷地离开了他,也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她不但没有告诉所爱的人,她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家人,她不想家人找到自己,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为他甘心怀孕了,她只身隐藏在这偏僻的租赁公司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她离开他所爱的人,还是有一个最深的考虑,就是她发现了他所爱的人早就步入了歧途,大肆敛财贪污了上千万的贿赂,她劝导了无数次,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她知道没法挽救自己的爱人了,她也不想自己未来的孩子,因为有一个贪污**的父亲而影响了一生,她痛定思痛才选择了隐匿自己。
少‘妇’的故事说得很短,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也没有过多的修饰什么,就是一个情感的故事,可是高峰同志听完以后,深深地沉默了,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爱情故事,也跟面前怀孕的少‘妇’的爱情一样,简单之中却有着深沉的意义,爱情的发生就是这样不可思议,也是这样让人无奈,有多少‘女’人为了自己的爱情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决择。
在爱情面前,付出得最多的人,往往就是像面前这位少‘妇’一样的‘女’人,她们都无怨无悔,高峰也没法子去斥责那位如日中天的领导,只是感觉到这少‘妇’的选择隐藏自己,也许是一种正确的选择,至少她能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小孩,未来的路不受到干扰,不受到他那步入贪污受贿之列父亲的浸‘淫’,他的成长生活会一帆风顺。
听完怀孕少‘妇’的故事,高峰没有感觉到忧伤,他仿佛只是听了一个很清淡的故事一样,也许是因为讲故事的人,她就把这故事当成了清淡的事情,就像吃着一盘清淡的素菜一样。
少‘妇’讲完故事,高峰给她倒了一杯水,端到她的面前,少‘妇’双手扶着腰,看着高峰同志提了一个请求:“兄弟,你能不能喂我!”高峰同志二话没说,很轻柔地喂着少‘妇’喝水,喝了大半杯少‘妇’才表示不喝了,高峰放下水杯道:“姐,你快到预产期了,你应该去医院才对。”少‘妇’告诉高峰,今天就是预产期,不出意外的话,她的孩子今天就要出生了,少‘妇’一边说着话,同时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的大肚皮,她那轻柔地动作,高峰看得出来少‘妇’复杂的情绪。
少‘妇’轻柔的抚‘摸’动作,一下子惊动了心里深藏多少个日日夜夜的酸楚,就像投了一颗石头在那风平‘浪’静的河面上一样,一路起了涟漪,少‘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深埋已久的感情,眼泪夺眶而出,片刻之间就泪流满面,瞬间滴滴哒哒而下,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掉到大肚皮上,打湿了她粉红‘色’的孕‘妇’裙。
高峰蹲在少‘妇’的旁边,让少‘妇’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抽’泣了好久,流泪多时的少‘妇’慢慢止住悲声,慢慢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对高峰提出了一个请求:“兄弟,你能不能帮姐一个忙,姐在这租赁公司里呆了快一年了,从怀孕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租赁公司,我的同事一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也天天在姐的背后指指点点,说了不少的风凉话,同事们也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来历不明,怀疑他没有父亲,姐想请你帮个忙,姐想借用你当一下临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