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要這些有用嗎 文 / 山羊啃土豆
&bp;&bp;&bp;&bp;貝弗韋克。
這里離阿姆斯特丹不遠,不遠處就是大海。
梅威瑟咖啡館只是這里微不足道的一處娛樂場所,在荷蘭,被稱作咖啡館的地方通常不會有什麼正常人去,因為在荷蘭,這種地方通常不是沒人是為了咖啡來的。
這樣的地方恰恰是為吸毒者提供大*麻和軟‘性’毒*品的地方。
一進‘門’,金泰就被刺鼻的異味刺‘激’的打了兩個大噴嚏,平時聞不到的味道,你也不知道說它是香還是別的,總之就是平時絕聞不到的味道。
里面的人讓這種氣味更加讓人反感,眼窩深陷,滿臉枯黃,或者是病態的蒼白,吧台里的酒保也一副馬上要掛掉的樣子。
維姆不以為意地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吧台上,“來生意了,老家伙!”
酒保吃了一驚,拄著下巴的手滑開,下巴直接磕在吧台上,“他馬的——”
他咒罵著爬起來,還沒看清是誰,伸手就去揪維姆的脖領子。
維姆也不客氣,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就開始用力捏。
“啊……”大胡子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叫的跟殺‘雞’一樣,“放手!快放手!”
維姆沒好氣兒的甩開他的手,“清醒啦?”
“見鬼,維姆,你個天殺的,”大胡子‘揉’著自己的手腕,“你會因為打老爸遭報應的!”
老爸?
金泰在一邊看著這兩個人,怎麼也沒找出哪兒像父‘女’。
這就是馬倫斯家的族長?
“埃爾維斯.馬倫斯?”金泰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這個腫眼泡的大胡子斜眼瞅金泰,“怎麼?要不要看身份證?”
“別廢話!”維姆瞪起眼楮,“去帶他看貨!”
金泰听著這個別扭,好像他是來‘交’易的毒販子一樣。
不過話說這一家都什麼人啊,‘女’兒在紅燈區,老子在賣毒品,金泰都不敢想其他的人在干什麼。
哪怕這里吵的跟農貿市場一樣,咖啡館里的顧客依舊死氣沉沉,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這是金泰與教會的人談判以後,得來的第一項好處,來自馬倫斯家族的寶藏,那巴非常清楚他想要什麼,他也很清楚除此以外,別想再用別的東西來打動金泰,哪怕金泰的目的與他們相同,沒有足夠的利益,也休想他會幫忙。
金泰心里也的確是這麼想的,沒有教會,他一樣會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只不過‘花’的時間要長一些,困難會多一些,而教會則面臨著由自己釀下的苦果,正在由自己吃下去的窘境。
阿瑪斯快要擺脫教會的控制了,盡管教會的人極力否認這一點,事實卻讓他們不得不選擇與金泰合作,不然過不了多久,教會就要為阿瑪斯鬧出的事情買單,讓這些高高在上的人與別人合作是一件‘挺’痛苦的事,卻是不得不做的事。
通往後面的走廊又小又窄,還堆著兩個大紙箱子,里面裝著一些空酒瓶,還有帶血的廢紙,雖然中毒‘性’嚴重的毒品在荷蘭還是違法的,可是為了利益,幾乎每一家咖啡館都在冒險。
眼前豁然一亮,他們居然走出了咖啡館,出現在後巷里。
刺鼻的‘尿’味馬上讓金泰不堪忍受,前面的兩個人卻習以為常。
維姆突然落後一步,在金泰耳邊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金泰不解地看著她。
“那一瞬間的感覺,”維姆‘舔’了一下嘴‘唇’,“真是太‘棒’了,我好久都沒有感受過了。”
金泰頓覺一陣寒‘毛’直豎,“你不是認真的吧?”
“很奇怪嗎?”
“倒也不是,”金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才好,服務生的那把刀足以讓最堅強的血族漢子痛苦的嚎叫,恨不得把小時候幾歲‘尿’‘床’都招出來,但是這個家伙——
“什麼時候我們約個時間再來一次?”
金泰很想逃跑,“你還想再來一次?會死的!”
“我不會,”維姆信心十足地抓起金泰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你感覺一下,用你的‘精’神力,你能感覺得到吧?要是靈魂真的受傷了,你不會還有這樣有力的心跳。”
金泰本想把手‘抽’回去的,可是鬼使神差地就‘摸’上去了,才一踫到她的‘胸’部,那種驚人的彈‘性’下,金泰幾乎馬上就感覺到她強而有力的心髒跳的砰砰直響,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那種躍動感帶著極強的生命力。
怎麼可能?
金泰震驚地看著維姆,“你怎麼可能修復這樣的創傷?”
“我不是只有強壯的肌‘肉’而已,”維姆笑的很簡單,似乎她的頭腦並不算發達,“這是我的異能之一,在成年以後,除了肌‘肉’,我還可以恢復神經損傷,有一次與古德溫家族的沖突中,我被對方的聲‘波’炸彈傷到大腦,僥幸沒有死,升級過後異能就具有了可以恢復靈魂損傷的能力,很可惜的是,從那一戰以後,再也沒有血族可以傷害我的‘精’神力,你手中的武器是我頭一次感覺到死亡的威脅,那種讓人極度絕望和興奮的感覺,讓我再體驗一次吧,我願意陪你做任何事。”
“瘋子,”金泰咕噥了一句,本來想把手‘抽’回來,可是維姆抓著不放,正拉扯的時候,前面的埃爾維斯突然站住,“好啦,金先生,你還要‘摸’我的‘女’兒多久?”
“你叫她撒開!”金泰簡直冤死了。
維姆更不客氣,“少廢話!糟老頭兒,那巴先生下的命令,別的少管!”
“唉——”埃爾維斯重重地嘆氣,跟個受氣包一樣在面前黑乎乎的牆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外面看起來是水泥牆,拍在上面卻是鐵‘門’的動靜。
“嚓——”
齊眉高的地方‘抽’開一個二十多公分的長方形方框,一雙牛眼打量了一下外面,然後‘門’“ 啷”一聲打開了。
兩米高,一米半寬的‘門’,厚度足有半米,里面的一個跟維姆不相上下的白人大漢推開‘門’,“埃爾維斯先生。”
“嗯,”埃爾維斯應著,“謝米特,看好‘門’,我們馬上就出來。”
“是,埃爾維斯先生。”
看來這里一定是沒什麼人來,雙方的對話都很簡單。
又往里走了一段路,打開一個角‘門’,下到地下室里,金泰再次傻眼。
里面幾個箱子,就那麼隨手扔在那里,堆在牆角,一邊還有幾個橡木桶,說是雜物間更合適一些,要不是見過那些箱子,連金泰都會以為走錯了地方。
這也叫寶藏?
“請吧,”埃爾維斯向里一指,“都是你的,有那巴神父的命令,我們全力配合,有什麼需要盡管說出來,把我‘女’兒賠給你都行。”
維姆直接給了他一腳。
不理這兩個瘋子,金泰走進去,把箱子一一放在木桶上。
一共四個箱子,上面積的灰已經很厚了,幾乎看不出奇異之處,但是金泰知道,要想打開它,還直沒幾個人能做到。
听小玲說要是強行硬開,會導致‘精’神密碼爆炸,把箱子里的東西連同開箱子的人都炸死,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操’作手段,要是應用于實戰的化,倒是非常好的。
手中的祖靈球懸于箱子之上,箱子上好像起了一陣無形的風,灰塵被吹干淨,‘露’出表面上不一樣的‘花’紋,其中一個上面赫然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立方體圖案,嗯,這個就是母艦鑰匙的保護盒吧。
“啪啪啪……”
密碼被解開,‘門’外正在打鬧的兩父‘女’對視一眼,都‘露’出驚異之‘色’。
金泰卻大失所望,因為那個本來應該裝著母艦鑰匙的箱子是空的,上面的‘精’神密碼也早就被破解了,他憤怒地看向‘門’口的兩人。
“本來就是這樣的,”埃爾維斯連忙喊冤。
維姆卻狠狠給了他一胳膊肘,“說實話!”
“習慣了,嘿嘿……”埃爾維斯很不厚道地裝傻笑道,“被搶走了,不知道是誰干的,等我們反應過來,集結人來的時候,除了一地的尸體,什麼也沒剩下,後來在港口的兄弟找到人,我們在海上攔住了他們,把船擊沉了,只撈到這四個箱子,裝著神殿鑰匙的箱子里是空的。”
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金泰回過頭,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一塊扭成麻‘花’一樣的螺旋裝金屬,曾經制造過全屬‘性’金屬的他幾乎不用猜也感覺得到那種熟悉的觸感。
“能查到是誰干的嗎?”金泰無意地問。
維姆惋惜地說,“都死了,只有一個,也只剩半條命了,現在躺在一個養老院,沒有知覺,也沒辦法說話,是我一個最小的弟弟,他很聰明,也很有想法,本來他最有希望成為族長的,現在卻只好讓這個糟老頭兒繼續干下去。”
一邊的埃爾維斯反常地沒有跟她斗嘴,沉默著。
“去看看吧,”金泰收起東西,“沒準兒我能幫上忙,另外,我很想知道是誰搶走了神殿鑰匙。”
他們提到的老人院其實離的並不遠,就在兩條街外的一個地方,條件不算是太好,最多只能算整潔,不過很安靜。
在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大房間里,躺著差不多八個失去自理能力的人,埃爾維斯的小兒子就躺在靠近窗戶的一張‘床’上,陽光灑在他清瘦的臉上,凹陷的雙頰顯示生命似乎正遠離他而去。
金泰抬起頭,朝維姆使了個眼‘色’,“看著點兒‘門’。”
維姆會意,出去把‘門’輕輕地關上,只把埃爾維斯和金泰留在房間里。
“他是怎麼受傷的?”金泰問。
“死亡咆哮,”埃爾維斯自責地,“我真不該告誡他看好那些箱子,不管那些箱子有多重要,都比不上我的兒子重要,我多想他現在還能在我的身邊拉小提琴,偶爾帶個年輕的人類‘女’朋友回來給我看,為了娶哪個跟我吵架,皮‘蒙’奇就是太死心眼兒,我吩咐他的事他總是很認真的去做……”
死亡咆哮,金泰挨過,差點兒死掉,當時只是覺得自己命大,現在看到這個可憐的血族小子,才知道自己當初有多幸運。
“他的自我愈合能力也幫不了他嗎?”
“他——沒有這個能力,”埃爾維斯突然有點兒難為情,“他是——‘混’血。”
“哦,”這個家族真是個奇葩,跟歐洲幾乎所有的血族都不同,居然不歧視血族,反而大方地把自己與人類的直系後代委以重任,難怪這個家族以前從來沒有出現在歐洲各血族的名單上,要不是撒米奧提起,金泰幾乎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勢力龐大的血族。
正如古德溫家族的執念一樣,強大卻不重視血統,注定不會讓馬倫斯族為歐洲血族所接納。
心跳雖然穩定,卻跟剛才維姆的心跳天差地別,似乎隨時會熄滅,就此終結,該怎麼讓他醒過來是個大問題,金泰不是大夫,可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似乎全在皮‘蒙’奇身上了,他一定要知道那把鑰匙去哪兒了。
這是頭一次,母艦鑰匙失蹤,以前找的大都有個準譜兒,失蹤是無法被接受的。
祖靈球,只有它,金泰也只會玩這個。
用‘精’神力與祖靈球建立起聯系,金泰小心地把祖靈示貼近皮‘蒙’奇的腦‘門’,既然是死亡咆哮,受傷的一定是人的靈魂,大腦內的瘀血也可能,但是可能‘性’較小,金泰自己中過,那種感覺有點兒像是腦子要炸開,但絕不是生理原因,現在想來最有可能的就是來自于靈魂的創傷。
靈魂的反應很微弱,似乎這種能量已經散失了不少,看來皮‘蒙’奇眼看著就要死了。
嗯?
一股‘精’神‘波’動從金泰背後襲來,卻不是沖著他,而是徑直沖向祖靈球。
這屋子里有靈魂?
金泰突然停止祖靈球的運轉,一股‘陰’寒之氣掃過他的手腕,化作輕風撲到手心處祖靈球的外面,無‘門’而入,在四周盤旋。
對,沒錯,是靈魂,祖靈球像個磁石,會自然吸引靈魂能量進入。
是皮‘蒙’奇的?
看看周圍那些失去意識的人,那些都是普通人,他們的靈魂能量一旦散失,不會留在這里很久,還有就是這股‘精’神‘波’動與皮‘蒙’奇的親和力較強,大概是他的。
死馬當活馬醫吧,金泰再次催動祖靈球,在這股‘精’神力‘波’動重新聚集起來的瞬間,‘射’出一股能量到它上面。
幾乎馬上就能看到這股能量在空氣中形成一個人的樣子,它想逃跑,可是被能量緊緊地鎖住。
當感覺到這股能量與自己產生了聯系以後,金泰強行命令這股能量回到皮‘蒙’奇的身體上。
“咚咚咚……”皮‘蒙’奇的心跳瞬間加強了很多,隨即越跳越快。
靠,這也可以?
金泰滿意地笑了,今後可以考慮改行當大夫了!
心跳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皮‘蒙’奇的眼皮緩緩睜開,‘露’出黑‘色’的眼楮。
“醒了?”埃爾維斯不敢相信地‘揉’著眼楮。
金泰收起祖靈球,拍拍他的肩膀,“在這兒敘敘父子情吧,小心點兒,別再‘弄’死了。”
說著,他走出房間。
哭聲傳來,維姆詫異地朝里面看了一眼,馬上扯開嗓子大叫,“醫生!醫生!”
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金泰找了一個角落,坐在窗邊。
直到現在,他還在對教會心存疑慮,他們答應的太快了,一切都太順利了,似乎只是問了幾個問題,盟友的關系就這麼確定了,讓人無法相信。
那巴講述的有關自己的經歷幾乎都是他一人所言,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點,完全是他在自說自話,教會與他的關系似乎也不是金泰以前想的,無比尊貴,因為那巴曾經是神的一員,這些人的合作似乎只限于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關系,僅此而已,這與教會把神打造的不可侵犯,略有不同。
還有就是他們為什麼要讓我來趟這趟‘混’水?金泰覺得以他現在的實力也許夠資格獲取足夠的報酬,但是還不足以成為教會對付阿瑪斯的工具吧?還有就是為什麼阿瑪斯那麼篤定沒人可以阻止他?
金泰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阿瑪斯憑什麼這麼底氣十足,要是連教會都開始調查他,他肆無忌憚的信心是從哪兒來的?
一連串的疑問在金泰腦海中回響。
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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