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4章 戰端初起 文 / 山羊啃土豆
&bp;&bp;&bp;&bp;這里是哪里?我在干什麼?好難受,對!我有導引術!它可以引導我的‘精’神力修復受損的身體。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不要使用任何修煉方法,把你的身體‘交’給你所處之所,學會相信別人,相信某一件工具,你不可能一直做好所有的事情……”
金泰再次陷入沉寂。
白光柔和地覆蓋著他的身體,身體表面的血污正揮發成蒸汽,卻沒有聚在內部經久不散,而是不知通過什麼渠道排到外面去了。
好像鱗片一樣的裝甲正在皮膚上緩緩消失,這一層強韌的甲片曾經是金泰引以為傲的最後防線,但是今天正在消失,膠囊內部的治療似乎在改變著金泰原本的身體結構。
無助的時候,金泰不只一次經歷過,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安全,他躺在一個可以裝得下一個人的膠囊里,這顆膠囊連強大的靈魂能量都無法摧毀,而這樣結實的一個膠囊還放在一艘外星飛船里,人類的任何武器和偵測設備想發現它都不太可能,就算發現了,怎麼打開它,看到里面的內容,也是一個要‘花’上至少幾十年才有可能做到的事。
動力艙內,充足的能量球為整艘飛船提供著穩定而持久的能量供給。
兩個美‘女’在飛船內安安穩穩地呆著,偶爾會把關切的目光投向膠囊里的金泰,而小玲則在時刻保持著警戒,為金泰提供著全方位的保護。
再也沒有比這還安全的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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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歐。
保加利亞。
瓦爾納。
與維加.伊凡諾夫家族一直有敵對關系的霍茨巴奇家族正在進行一年一度的家族聚會。
在一棟臨海的‘私’人度假別墅,沙灘上聚集著這個家族的座上賓,當地的政客,富商,還有血族的一些小部族,三四百人,讓這里顯得非常熱鬧。
臨時搭建的舞台上,當地最紅的樂隊正在賣力地演唱,漂亮的模特在賓客們中間‘性’感地穿行,身上的比基尼讓勁爆的身材顯‘露’無遺,不時有男賓搭上其中一位的手臂,而這些美‘女’也巧笑嫣然地順從他們去往任何他們想去的地方,酒店的房間,樓梯間,沙灘上的礁石後面,還有那些停靠在塑膠碼頭上的游艇。
這是一場犒賞的盛宴,因為就在前天,這些人聯合起來,讓伊凡諾夫家族損失了七個中級異能者,還讓他們在保加利亞的一些特殊產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損失。
族長雅尼克端著一杯威士忌,坐在遮陽傘下,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不時與目光‘交’匯的人頜首示意,如同國王在與自己的臣子同樂。
一個縴細卻曲線十足的小巧少‘女’從海水中出來,細碎的金‘色’短發讓海灘上的烈日都黯然失‘色’。
雅尼克的目光幾乎一下子就鎖定過去,兩眼之中是赤*‘裸’*‘裸’的火焰,他打了個響指。
在他後面的保鏢會意,對著手里的對講機輕聲說了句,“把那個‘女’孩兒帶過來。”
這個有點兒惴惴不安的小美‘女’很快被帶到面前,雅尼克眯起眼楮,好像這個‘女’孩兒牛‘奶’一樣的皮膚在反‘射’太陽光一樣。
“對不起,先生,”少‘女’像只受驚的小鹿,“我不知道這是‘私’人領地,我——我只是在游泳,實在太累了,我不該游那麼遠的,放我走好嗎?我不是有意的。”
“你沒有得到邀請,”雅尼克呷了一口威士忌,晃‘蕩’著杯子,愜意地听著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你媽媽在哪兒?”
“我——我一個人來的……”少‘女’驚慌地,“求求你,別告訴我媽媽,好嗎?”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雅尼克審視地看著她。
“多瑞絲,先生,”少‘女’羞澀地低下頭。
“過來,”雅尼克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多瑞絲遲疑著,磨磨蹭蹭地走近。
雅尼克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攬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看起來不像本地人?”
“我來自法國,先生,”多瑞絲的身體輕輕顫抖著,“求你了,放我走吧。”
“難怪你的英語有股子怪腔調,”雅尼克嘟囔了一句,抓起一邊桌子上的威士忌酒瓶,“來,把這里的酒喝光,我就放你走。”
“啊?”多瑞絲吃驚地看著還剩下大半瓶的烈酒,“先生——”
雅尼克沒容她說完,就捏住她柔嫩的下巴,把酒硬灌進嘴里。
“咳咳……”多瑞絲嗆咳著。
“不準吐!”雅尼克威脅道,“不然我告訴你媽媽,還報警讓警察抓你。”
多瑞絲主動張大嘴,盡力吞咽著,烈酒灌進嘴里,有一少部分流下,滑過她曲線畢‘露’的‘胸’口,讓雅尼克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酒很快就喝光了,多瑞絲也軟軟地雅尼克的懷里。
“放我回家,好麼……”多瑞絲用最後一點兒理智模糊不清地說著。
雅尼克扔掉酒瓶,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多瑞絲往肩膀上一搭,像是剛從海上狩獵歸來的漁夫,扛著一條美人魚,得意洋洋地走向酒店。
路過的人群自動把道路讓出來,避免與他的視線作‘交’匯,眼神中都是又敬又怕。
酒店的頂樓總統套房,雅尼克粗魯地踹開‘門’,被酒‘精’和‘欲’*望刺‘激’的他不能自已。
保鏢在後面輕輕地帶上‘門’,從現在開始,暫時不需要他們貼身保護了。
兩條柔嫩的手臂搭上雅尼克的肩膀,好像在掙扎,“讓我回家,我要去找媽媽……”
“噓……”雅尼克拍拍她的屁股,“安靜地睡覺,不要吵……”
手臂滑下去了,一路向下,滑到肋骨上的時候,在雅尼克的肚子上做了個‘交’叉,然後多瑞絲的上身就一下子滑了下去,小‘腿’掛在雅尼克的脖子上。
“真是個不乖的孩子!”雅尼克走進臥室,試圖把多瑞絲從他的身上甩到‘床’上,但是他失敗了。
勒在他脖子上的兩條細嫩的小‘腿’突然十字‘交’叉,鎖緊雅尼克的脖子,纏在他肚子 上的雙臂也開始收緊。
“呃……”雅尼克突然發覺不妙,他拼命地試圖扯開自己脖子上的‘腿’,可是那雙看起來不堪一握的小‘腿’卻像兩條橡膠棍一樣,越纏越緊,越纏越緊,然後居然擰成了麻‘花’,在麻‘花’中間的,正是雅尼克的脖子,還有漲的通紅的臉。
“嘎……”
肋骨傳過來的劇痛表明他的身體受到的傷害遠不止于此。
多瑞絲猛然睜開雙眼,全身像變成了一個正在把自己擰干的‘毛’巾卷,不斷地收緊,再收緊。
雅尼克朝後踉蹌了幾步,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這提醒了雅尼克,他繼續加大力量,朝著牆使勁兒撞去。
多瑞絲的頭緊接不斷地磕在牆上,但是接下來她的手臂突然變粗,幾乎變得比原來還要大上幾倍,把她的頭保護在了手臂里,同時整個身體都順時針絞在一起。
“ ——”
伴著這一聲響,雅尼克的尖牙剛剛‘露’出來,還沒來得及用力,脊椎就被勒斷。
“撲通——”
他結實的身體倒在地上。
絞殺依然在繼續,雅尼克開始覺得空氣是一種非常珍貴的資源,他想反抗,可是用不出力氣來。
“嘎 ——”
他的頭以一種非常不正常的姿勢扭到了一邊,舌頭伸的老長。
多瑞絲這時才松開自己已經變成了麻‘花’一樣的身體,趴在雅尼克的身上,‘露’出腦‘門’被磕的冒出血絲的臉,急促地喘了幾口氣,能放倒這樣的血族壯漢可不是開玩笑的,要不是害怕自己受不了他的折騰,她甚至想著是不是先讓他佔點兒甜頭,趁他最快樂的時候再動手,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但是這不是結束,多瑞絲把頭貼在‘門’上,仔細地听著外面的動靜,確認沒有人沖進來,這才走到雅尼克身邊。
對于一個普通人類,戰斗已經結束了,但是這一個血族,還是高級血族,他的身體構造和復原能力都與人類不完全相同。
果然,只這一會兒的功夫,雅尼克的腦袋已經開始往原來它該在的位置上挪動,眼楮正看著面前蹲下來的多瑞絲,她的身體曾經是他無限向往的,現在成了致他于死地的武器。
“請相信,這不是‘私’人恩怨,”多瑞絲甚至很有禮貌地撫‘摸’著雅尼克的頭發,“我不是你傷害過的無數‘女’孩兒中的其中一個,也跟那些人沒有親戚關系,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罷了。”
說著,她溫柔地托住雅尼克的下巴,左右錯動著,然後再次用力,兩只手上可怕的力量讓雅尼克再次體會到了死亡的氣息。
“撲……”
血腥味兒充斥著臥室。
‘混’身浴血的多瑞絲走出臥室,進了浴室,擰開水閥,任溫熱的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過了十幾分鐘,她就這樣光著身體來到落地窗前,朝海灘望去。
一個正周旋于賓客間,提供酒水的服務員看到了出現在窗前那個“弱小無助”的身影,回到餐台前,把托盤放在上面,手伸進一邊的冰桶里,抓起一塊碎冰,扔進嘴里,一邊嚼,一邊離開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在餐台邊上的警衛有些不滿地看著他的背影,對于這個人極不敬業的表現卻無能為力,他不是負責服務生的,他只管現場安全。
但是就在他瞥向服務生的目光收回的瞬間,似乎有紅‘色’的光閃過,他敏銳地瞥向剛才服務生拿冰塊的冰桶,里面正有紅光不斷閃動。
警衛上前,用手撥拉了一下冰塊,原來冰塊並不是很多,半米高的冰桶三分之二處就是——
“炸彈!”他淒厲地叫。
“轟隆……”
火光‘混’著煙霧以極快的速度席卷大片海灘,頃刻之間,原來歡樂的氛圍變得地獄一般。
“ ……”
總統套房的‘門’被拽開,多瑞絲捂著嘴,‘混’身上下什麼也沒穿,哭泣著就那樣跑離開了房間。
‘門’口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無所謂地聳聳肩,正想說什麼,就被海灘上的爆炸嚇了一大跳。
“ ……”
套房里的落地窗被巨大的爆炸聲震的粉碎。
“老板——”
兩個保鏢沖進房間,打開臥室的‘門’,結果被沖天的血腥氣‘逼’了出來。
“抓住那個‘女’孩兒!”一個保鏢抓著對講機聲嘶力竭地喊。
沒人理他,現在還有更需要幫助的人。
‘混’在正慌‘亂’逃命的中間,多瑞絲赤‘裸’的身體反倒不那麼顯眼了。
一塊大方巾披在她的身上,胡塞里摟著她,走上停車場,鑽進一輛大眾車。
“解決了,”多瑞絲平靜地說。
胡塞里關心地,“你沒有——”
“他沒來得及上我,如果你想問的是這個的化,”多瑞絲繼續以平靜的語氣說。
“我其實想說的是,”胡塞里很認真地看著她,“如果有一天你要犧牲自己的身體去換取某些東西,不管是情報也好,幫助也好,只要你拒絕,沒人會怪你,金泰不會,我們也不會。”
多瑞絲無情的眼楮里突然涌出淚水,她從後座站起來,抱住胡塞里,親‘吻’著他的頭發,“你是一個好人,你們都是,謝謝你們收留我。”
在瓦爾納的另一邊,當听到震耳‘欲’聾的爆炸,看到煙柱冉冉升起以後,冼周轉身,看一邊的伊凡諾夫,“貨到了,請付款,馬上。”
伊凡諾夫沉著臉,撥打了幾個電話,然後放下,“一百五十名‘混’血人,正在前往匯合地點,確定不想用我的通道嗎?很安全的。”
“我想讓他們活著,”冼周冷冷地道,“你的運輸方式只能保證把人運到。”
“呵呵,”伊凡諾夫干笑兩聲,“至于巴澤爾族——”
“你會得到他們的保證的,”冼周說,“作為一個血族,你應該很清楚,要想擁有第二次生命,血之魔法還是要更加適合你們,以後‘混’血人的用處肯定不會很大。”
“希望如此吧,”伊凡諾夫感嘆著,“上一次得到血之祝福已經是在幾百年前了。”
一絲鄙視之意浮現在冼周臉上,又被很好地隱藏起來。
“擁有第二次生命就這麼重要嗎?”冼周忍不住問。
“如果可以,你不想嗎?”伊凡諾夫反問。
冼周無所謂地,“干嘛要想?幾十年已經讓我覺得很長了,以至于不得不找一些刺‘激’的生活來調劑一下,才不會讓我用手槍結果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只有瘋子才會喜歡。”
“所以你不會理解這樣的想法,”伊凡諾夫的老臉上更多的是理直氣壯,“越是擁有漫長的生命,你越會對自己的壽命是否可以長久地保持下去渴望至極,只有幾十年壽命的人類是無法理解的。”
“隨便你吧,”冼周收起手機,“雅尼克死了,記得你的承諾,還有750個‘混’血人,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那另外的600個。”
“消滅他們的家族以後,你會得到的,”伊凡諾夫答應著,“我們一向是信守承諾的,替我跟我的兒子問聲好。”
“我會帶到的,”冼周言不由衷地,“維加听到以後一定會很高興。”
是他把自己的兒子‘逼’走的,現在還假惺惺地問個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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