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3章 老奸巨滑 文 / 山羊啃土豆
&bp;&bp;&bp;&bp;巴哈多蘭被從船艙帶出來,他的頭上戴著黑頭套,耳朵上也戴著一個大號的耳機,听不到,也看不見,就好像被隔離了一樣,只要他打算掙扎,馬上就挨一記槍托,或者一記重拳。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蘭斯穿著一件短袖‘花’襯衣,大短‘褲’,皮涼鞋,與一般的游客沒什麼不同,更像是來長灘島找樂子的‘色’老頭。
“有必要這樣嗎?”金泰跳下來,有些警惕地看著那支小隊往下卸裝備。
這些人的戰斗素質非常高,彼此之間雖然沒有‘交’談,可是默契十足,只是他們沒有躲過胡塞里的探查,因為在水里,胡塞里明顯要有優勢。
“以後我走前面吧,”胡塞里壓低聲音在金泰耳邊說,“只要踫到水,我的感覺通常更敏銳一些。”
“嗯,”金泰略感抱歉,“不好意思,胡塞里,我除了導引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關于水系異能到底該怎麼發展,我也不知道,不然你不會進步這麼慢。”
“沒關系,”胡塞里說,“幸好這些人不是想干掉我們,下一次,我大概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吃一塹,長一智,幸好這次吃的虧不用用生命來付出代價。
蘭斯看到巴哈多蘭和于小‘露’他們被帶走以後,才跟金泰握手,“金探員,那就是你的初戀情人嗎?”
“不算是,”金泰能夠感受到于小‘露’復雜的目光,他甚至沒有勇氣回頭去看她。
她沒變,還是那個讓他看不透的謎一樣的‘女’人,但是金泰已經變了,變得更加成熟,他的關系也開始變得復雜,也許用不了多久,他也會變成于小‘露’這樣的人吧。
“來這里度假嗎?”金泰心不在焉地問了句廢話。
蘭斯笑笑,“你見過帶著軍隊來度假的嗎?”
“反恐?”金泰斜眼瞅他。
“不行嗎?”蘭斯反問,“我是一個聯邦探員,我用聖經和美國憲法發過誓,要用我的一生來對抗犯罪。”
“呵呵,”金泰干巴巴地笑,“我感動的差一點兒就哭了,你繼續。”
“可是人都是會變的,”蘭斯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我為這個國家奉獻了一生,該是為自己打算的時候了,不過如果可以順便為國家做點兒事,干嘛要拒絕呢。”
“所以那是你干的?”金泰指著南邊,“你他馬的,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兒就要成功了?你明知道我在這兒是為了什麼,還在我差一點兒就要成功的時候發動進攻?”
“成功什麼?”蘭斯反倒一愣。
“贖人質!”金泰怒吼,“ 我的朋友冼周被他們抓了!不然你以為我來這里干嘛?”
“我想你是誤會了,”蘭斯耐心地解釋,“是無人機發現你們,我才認出你來的,金,我並不知道你是來這里贖人的,而且這次的行動不是由我主導,他們準備,然後進攻,就這麼簡單。”
“可失敗了,不是嗎?”金泰冷笑,“上面一個人都沒有,對吧?”
“是,”蘭斯說到這兒也略顯無奈,“我提醒過他們,這樣做是不會有結果的,這里的官僚體系已經徹底腐朽了,在還沒有發動進攻前,那些恐怖份子早就得到消息跑掉了。”
“他們是恐怖份子?”胡塞里問。
蘭斯無所謂地聳聳肩,“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錢,打的幌子不一樣罷了。”
“直說吧,想讓我干什麼?”金泰一分鐘也不想跟他呆在一起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可是他更清楚,蘭斯每次找上他,都是要讓他干活兒的。
“把這個帶上,”蘭斯遞給他一個黑‘色’的小方塊,差不多有一個方糖大小。
“干嘛用的?”金泰接過來。
“一個信號發‘射’器,”蘭斯也不客氣,“我們想找到他們,消滅他們,這些人最近越來越過分,開始出現在長灘島附近,正是旅游旺季,要是讓他們搞出事來,整個菲律賓的旅游業都會大受打擊,而且影響會擴散到全世界,會有很多討人厭的議員和媒體借此機會讓我的某些朋友受到不應有的指責,該死的,這幫只會夸夸其談的蠢貨知道個屁!他們哪里會了解,為了解決一樁像這樣的麻煩,我們要準備多久,要‘花’多少的心思……”
“一定要在我救出冼周以後,”金泰強調,“我會幫你,可是一定要救到人質以後再說,冼周在視頻里看起來不太好。”
“當然,”蘭斯點頭,“當你覺得可以的時候,你可以摁一下上面的紅‘色’按鈕,瞧,什麼時候發‘射’信號,決定權在你。”
听起來很公平。
雖然還是有點兒懷疑,可這是目前脫身的唯一辦法。
“那些人呢?”金泰問,“那個被你抓住的巴哈多蘭,他是目前唯一知道該去哪兒的,可是被你抓了。”
“我們可以策劃一次逃跑嘛,”蘭斯狡猾地笑,“給你一個做大英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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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以後——
這個島也不算很大,像一只不完整的缺口杯子,椰子樹是這里的標準配置,島北邊還有一些紅樹林。
兩公里左右大的島中央居然有一個小小的湖泊,從地下涌出來的水不時咕嘟咕嘟的,冒出蒸騰的熱氣。
居然還是溫泉!
在湖邊,幾個帳篷邊上,卸下裝備的雇佣兵小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用水洗滌著自己的身體,粗野地叫罵,高聲調笑。
熱氣彌漫,讓這里的視線很糟糕。
金泰估‘摸’了一下時間,看胡塞里。
兩人帶著兩個孩子走出帳篷。
在‘門’口警衛的士兵斜了他們一眼,連裝都懶得裝一下,用手指指了一下東側的小帳篷,然後自己倒在地上。
金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拜托,你能不能敬業一點兒?我們在越獄啊!
小帳篷里是巴哈多蘭,他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楮上還是‘蒙’著黑布,正不安地試圖用耳朵听出些什麼來。
金泰走進帳篷,把黑布取下來。
“你?”巴哈多蘭看是金泰,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
“啪——”
金泰‘抽’了他一耳光,“清醒點兒了嗎?”
“清醒了,”巴哈多蘭別提多委屈了,“我本來就很清醒。”
“我來救你出去,”金泰居高臨下地,“ 不是免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明白,”巴哈多蘭的眼楮嘰里咕嚕地‘亂’轉,“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人,不過只有我才知道。”
金泰微微一笑,食指的指甲在他眼前突然變尖,在他臉上輕輕劃過,“別再有意外了,好嗎?我最討厭意外了!”
“不會了,不會了,”巴哈多蘭被唬住了,這個男人和他身邊的人透著詭異,要是有選擇,他一秒也不想跟這些人多呆。
金泰劃斷他身上的繩子,兩人出了帳篷。
朝著來時的方向走時,巴哈多蘭看到了倒地的哨兵,心里的一點兒疑‘惑’消失了。
“撲通——”
經過另外一個帳篷的時候,‘門’前的哨兵被一下子拖進去,過不多時,于小‘露’和他的兩個隨從也從里面走出來。
心照不宣地互看了一眼,一行人在蒸氣的掩護下,消失在營地。
幾分鐘以後,倒在地上的哨兵都爬起來,其中一個按摩著自己的脖子,“他馬的,下手不能輕點兒呀?”
蘭斯出現在他旁邊,“看得出來嗎?”
“不像是自己學的,”那名哨兵說,“技術很專業,不是功夫,是技巧,經過很多次磨練的技巧,只有學過人體解剖學的人才會有這樣‘精’準的技巧。”
“叫船上的人來這里會合,”蘭斯沉思了一下,“別跟的太緊,這里到處都是耳目,很容易被發現。”
“明白,長官!”
過不多時——
金泰他們再次出現在海邊。
兩個哨兵從船上跳下來,低聲聊著什麼,朝營地方向走去。
等他們走遠以後,巴哈多蘭小心地爬上船,又豎起耳朵听了好長時間,才發動船。
“當——”
一發子彈斜刺里砸在船幫上。
金泰嚇的一‘激’靈,趕忙趴在甲板上。
巴哈多蘭顧不上許多,趕緊調轉船頭。
兩個哨兵去而復返,子彈像下雨一樣潑過來。
“噠噠噠……”
擋風玻璃很快被打的千瘡百孔。
巴哈多蘭不愧是長年在海上‘混’的,貓著腰,連頭都不敢抬,手上的動作卻幾乎沒有失誤,朝著海里駛去。
子彈很快就听起來像是送行的鞭炮聲了。
等一個彈夾打完了,其中一個哨兵用無線電匯報。
“大魚游走了。”
“收隊!”
“明白!”
直到小島快看不見了,金泰才探出頭,輕聲罵了一句,“特麼要不要這麼‘逼’真啊?”
“他就是蘭斯嗎?”于小‘露’在他的邊上輕聲問。
“嗯,你也知道?”金泰已經沒有什麼好奇心了。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聯邦探員,”于小‘露’說。
“他當然不是,”金泰又不傻,有幾個聯邦探員可以雇佣這麼‘精’銳的雇佣兵,這幫家伙看起來就收費很高昂。
但是正當他想多問些什麼的時候,于小‘露’卻閉嘴不說話了。
“哦對了,還有錢!”金泰有些心痛地站起來。
兩百多萬呢!以前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數目,他可以揮霍掉,扔在島上就太‘浪’費了。
為了演的更‘逼’真一點兒,背包當然是被沒收了的,還放在幾個人身邊也太假了點兒。
“希望你們可以刷卡!”巴哈多蘭哈哈大笑著從駕駛室里探出頭來,“我們頭兒可不喜歡欠帳,不過你們可以刷卡!手機支付!歡迎來到二十一世紀!哈哈哈……”
“你還是那麼愛錢,”于小‘露’把著船幫,沒有理會那個二百五,“當初就是因為錢才走進這個圈子,經歷了這麼多,還沒覺悟嗎?”
“錢是安身立命的東西,沒什麼不好,”金泰看著她的臉,那是一張曾經讓他著‘迷’的臉,“還要謝謝你的教導,還有龍金城,是你們讓我明白,錢不是壞東西,需要學會的只是如何駕馭它。”
于小‘露’笑,有點兒淒涼,“我們都駕馭不了它,當你以為你可以的時候,你其實已經成了它的奴隸。”
“我可以,”金泰自信地,“最絕望的時候我都‘挺’過來了,錢算什麼東西!”
于小‘露’‘欲’言又止。
大海。
孤舟。
五百米的高空中,一架無人機把一切都盡收眼底。
在巴哈多蘭也看不到的地方,無人機正不斷與某些軍用船只進行著聯系,把它們從這艘漁船附近調開,避免發生不必要的懷疑和誤會。
這是一次非常假的越獄計劃,假的連金泰都想笑。
但是放在巴哈多蘭眼中,一切真的不能再真。
“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也跟這個二貨一樣?”金泰倚著船幫,看著掌舵正哼歌的巴哈多蘭,也沒等于小‘露’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下去,“一定是的,我當初多單純啊,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挺’傻的,我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往陷阱里跳,只為了幾千塊一個月,還有人前顯貴的機會,原來跟我一起做同樣工作的同事還剩下幾個?”
“已經換過第四批了,”于小‘露’冷冰冰地,“這本來就不是他們玩的游戲,我們才是游戲的玩家,那些人就是棋子,用過以後一定要丟掉的棋子,因為只要他們知道的不多,就可以把風險降到最低。”
“也就是說我當時本來就死定了,”金泰感嘆,“難怪李久年當時會勸我快點兒跟他走,我還單純地以為可以掌控一切。”
“所以我才說,你已經是金錢的奴隸了,”于小‘露’甩了一下馬尾辮,“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我,龍金城,我們都是奴隸,金錢的奴隸,奴隸之間,比誰更高尚,還有意義嗎?”
金泰的眼中有恍惚,“是嗎?也許吧,你梳馬尾辮的樣子真漂亮,我一直都特別喜歡‘女’生梳馬尾辮,特‘女’人,讓人著‘迷’。”
于小‘露’橫了他一眼,“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金泰嘿嘿一笑,“我們都病入膏肓,唯一的解‘藥’就是更多的錢,更多的權力,當有朝一日我們可以成為制定規則的人,那時候,我們就是奴隸主,而不是奴隸了。”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見到一個這樣的人,”于小‘露’不置可否,“你想成為十二使徒其中之一?”
“為什麼不可以?”金泰攥著拳頭,在自己眼前,看著它,感覺著它的力量,“我還可以擁有更多,更多!總有一天,我要成為讓十二使徒也敬畏的人!我要親手毀掉蜀山派!龍金城算個屁!他只不過是一只小螞蟻,擋在我戰車前的小螞蟻。”
“你瘋了,”于小‘露’平靜地說,“離我遠點兒,我不想被傳染。”
金泰突然摟住于小‘露’,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
于小‘露’的反應也極快,左‘腿’電閃般抬起,照著他下身就重重地頂去,右手豎掌為刀,切在他的頸骨上。
“啪啪——”
兩聲幾乎不分先後。
金泰卻只是淡淡地退後,笑的無比得意。
疼是一定的,卻沒有傷到。
金泰雖然在技巧上不如她,卻已經不是她可以輕易傷到的人了。
“哦吼……”
巴哈多蘭吶喊助威的大聲嚷嚷,“上她,上她,上她……”
于小‘露’半是害羞,半是氣惱地朝一邊喊,“你們倆死人哪!不會幫忙呀!”
韓氏兄弟倆只好在一邊苦笑,“我們打不過他!在古連的時候就打不過。”
“哼!”于小‘露’小‘女’兒態地跺腳。
金泰頭一次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神態,一時看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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