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2章 來吧來吧一起舞蹈 文 / 山羊啃土豆
&bp;&bp;&bp;&bp;金泰把祖靈球從盒子里拿出來,在手上把玩了一下。
踫到他的手以後,祖靈球亮起來,還伴隨著嗡嗡聲。
金泰微閉上眼楮,感應著里面的能量,覺得有些驚奇。
出奇的純淨,是那種純粹的能量,與他在墨西哥的時候感受的完全不同。
那種能量雖然經過淨化,可是純淨度與這個相比完全不同,密度也不太一樣,以前那個球體內的能量好像是霧氣一樣,還有點兒‘陰’寒之氣,可是這個好像果凍一樣,微微一晃,能明顯感到能量撞在外壁上,在這個時候,那種雪‘花’形狀的結構就會跟另外兩個結構一起很好地鎖住它,不讓能量有任何一點兒外泄,而且這種能量的‘性’能十分穩定,平和,不冷不熱,什麼都沒有,感覺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只是能量而已。
這還不是最讓人驚奇的,因為這個球是金泰一手制造出來的,球體外殼的每一個分子都清晰地反應在金泰的腦海中,只要他願意,他可以看清楚每一個雪‘花’狀的分子鎖住能量的方式,每當能量朝外壁靠近時,雪‘花’與任何地球上的東西都不一樣,它不是完全不變的,而是原地滴溜溜地轉起來,在轉動的過程中,每一點能量都被它自身帶動起來的引力甩回球體中。
在這樣的過程里,能量不斷被壓縮。
看來要是能再多在太空里留一會兒,說不定里面的能量還可以多儲存一些。
看著金泰一臉享受的表情,不光謝廖沙受不了,冼周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他推了金泰一把。
金泰這才從感知中退出來,看到周圍都有些奇怪的表情,自己也覺得有點兒尷尬。
“那麼我們可以走了吧?”謝廖沙小心地說。
屋子里的空氣馬上微妙起來。
要是按照電影里的情節,這個時候差不多就到了可以翻臉的時候了。
帶著盒子進來的那個人右手大拇指下面‘露’出一個拉環。
冼周第一個發現了,那是一截導火索的連線。
謝廖沙並沒有因為看到薩沙的表情輕松自在就放松警惕,正相反,他為自己保住‘性’命下足了本錢。
難怪抱著箱子進來的人看起來有點兒胖的不成比例。
他身上有炸‘藥’!
“等等!”金泰突然叫了一聲。
空氣驟然緊張起來。
連對金泰最了解的冼周也奇怪,他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發難。
是要毀約嗎?沒有必要呀,而且也不是他的‘性’格。
金泰拿起自己身前的背包,遞給正朝後退的謝廖沙,“拿著吧。”
謝廖沙有些遲疑地接過來,看看金泰,慢慢拉開拉鏈,在看到里面的內容以後,有些驚呆了。
在他旁邊的巴博爾快速地瞥了一眼,再也無法扭過頭去。
滿滿一袋子的美元。
謝廖沙徹底‘蒙’了,“我不明白,金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你冒了險,”金泰指著背包,“這是你冒險的補償,你信我,就一定會有回報,錢,現在對我來說就是數字而已,我欣賞你的謹慎和小心,如果以後你厭倦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可以來找我,我帶你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更‘精’采的另一面。”
“謝謝您的慷慨,”謝廖沙並沒有流‘露’出什麼特別失控的情緒,“那麼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金泰點頭,“盡快離開這里,離的遠遠的,越快越好,你從史坦格那里來,應該了解他的脾氣,他不敢輕易來惹我們,但是絕對會瘋了一樣去找你。”
“我明白,”謝廖沙倒退著退出‘門’去。
他身邊的另外兩個人也保持著同樣的小心,那個手里有拉環的人一直沒有把手指從拉環上摘下來。
直到他們消失在木屋附近,胡塞里看了一眼冼周,把水壺里的水澆在篝火上。
“滋……”
篝火瞬間熄滅。
冼周在薩沙耳邊低聲說,“不管一會兒看到什麼,不準叫出聲來,不然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又過了一會兒——
木屋的黑暗中,幾個人騰空而起。
薩沙拼命咬住嘴‘唇’,趴在一個金泰分身背上,眼睜睜地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然後開始朝前飛了起來。
對于突然來這麼一手,這個‘女’人仍然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連金泰也禁不住朝著掛在另一邊的冼周豎起大拇指,示意調教有方。
冼周恨恨地朝他回了個中指。
樹林在身下不遠處不斷地閃現,又消失,再出現。
公路上又開來一個車隊,亮著車燈,差不多有七輛,還有一輛卡車後面拖著一個四聯裝高‘射’機槍。
對于維丁的重視,似乎有點兒過大了。
跟往常的搜索也略有不同,這完全就是進入戰爭狀態的情景。
難道是自己的行蹤被暴‘露’了?
金泰也有點兒發 。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由不得他不繼續走下去。
逃跑從來不是他的‘性’格。
該是到了反擊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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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史坦格的鼻子上貼著厚厚的紗布,剛矯正過來的鼻梁還在隱隱作痛,但是他站在指揮所里,黑著臉。
參謀們在一邊的軍用地圖邊上忙乎著,小心翼翼的,生怕聲音大一點兒就讓他找到爆發的理由。
謝爾蓋站在史坦格的面前,一絲不苟地報告著。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五個人,他們神情緊張,好像下一秒災禍就要降臨到頭上一樣。
謝廖沙失蹤,還有盒子被盜,這基本上很快就聯系在了一起。
這里是保加利亞北部山區,經歷過各種復雜戰事的雇佣兵們對這一套再熟悉不過。
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有絕對的利益。
要不是互相猜疑,還有就是沒有找到買主,不確定那個盒子到底有多大的價值,會有很多人嘗試著發一筆橫財的,這個謝廖沙只不過搶先了一步而已。
所有跟謝廖沙關系比較近的都被找來了,這是史坦格所擅長的,在他的武裝里,每一個班里差不多都安‘插’了密探,誰跟誰關系比較好,做過什麼比較危險的舉動,對他有什麼樣的意見,都在他的掌握中,所以謝廖沙的背叛格外讓他無法接受,因為他居然跟兩個與他看起來完全無關的廚子搭上了關系,幾乎繞開了他所有的眼線和耳目,直到他從外面狼狽逃命回來才發現所有的鳥都飛了。
史坦格站起來,繞著這六個人轉圈。
所有經過的人神經和肌‘肉’都繃的緊緊的。
好像一頭黑熊經過自己的獵物一樣,不一定什麼時候——
“砰——”
他走到謝爾蓋後面的時候,拔出手槍,斃了一個人,讓謝爾蓋閉上了嘴,血和腦漿的‘混’合物噴了他一臉。
是他身邊的一個,剛才他自己承認他是謝廖沙的負責人,眼線之一,他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反倒是謝爾蓋這樣一個外人知道的情況要更多一些,也就是說眼線被愚‘弄’了,愚‘弄’了他,也等于在史坦格的臉上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史坦格的呼吸氣息噴在謝爾蓋脖頸上。
謝爾蓋立正,目視前方,如同一個真正的軍人。
“所以你懷疑,謝廖沙跟外國人取得聯系是通過一個叫薩沙的‘女’人嗎?”
“是的,長官,”謝爾蓋果斷地回答,“除此以外,他沒有接觸過任何外國人,至少在我跟他去往哨卡的路上,一直沒有,這一點我敢保證,只有那個薩沙,跟他關系很親密,而且她走路的姿勢,兩人‘交’談前和‘交’談後,有點兒不一樣,時間很短,他們還來不及做*愛,所有我敢保證,一定是薩沙把電話一類的東西藏在他大‘腿’內側,趁跟他說話的時候‘交’給了他,以前打恐怖份子的時候,我見過他們有人用這種辦法訓練新兵,只不過那時候藏的是手雷。”
這有點兒‘露’骨的敘述不會讓人感覺不好意思,所有听到的人也不敢笑出聲來,他們甚至不敢把臉上的肌‘肉’做一下調整。
“那麼好吧,”史坦格收起了自己的手槍,“從現在起,你就是巡查官了,另外,由你負責巡邏隊的眼線安‘插’工作,像這樣的傻瓜——”他指著倒在地上的尸體,“最好不要再有第二個。”
“是,長官!”謝爾蓋立正,語氣中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
“鈴……”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听起來好像一枚重磅炮彈一樣震耳朵。
一個參謀觸電一樣竄過去,拿起電話,听了一會兒,放下來,他看自己的同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後面兩道利箭一樣的目光‘逼’得他不得不轉過身。
“長官,‘門’崗報告,亞歷山大.古德列維奇帶著幾個——神父,來見你。”
“神父?”史坦格先是愣住,然後他咆哮起來,“難道他想為我做彌撒嗎?我他馬還沒死哪!”
指揮所里嗡嗡地回‘蕩’著他憤怒的叫喊。
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敢有絲毫異動。
但是他發完了火,卻只能喘著粗氣,擺擺手,“讓他進來!”
院子里。
正在搬運物資,集結等候命令的士兵們看到了有些詭異的一幕。
十一個穿著黑袍子的牧師打扮的人,在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軍官模樣的人帶領下,走進山‘洞’。
除了裝束奇怪,這些人身形也略有不同。
有的干瘦,有的高大,有的好像怪物一樣強壯,走路咚咚作響,呼氣好像野獸一樣。
等他們消失在‘洞’口以後,院子里隨即響起嗡嗡的議論聲,不過馬上被軍官喝止。
史坦格在指揮所外面的休息室里接待了他們。
他不能不見,就是他重傷躺在病‘床’上,也得見他。
因為這個人是保加利亞秘密警察部‘門’的少校,是他這麼多年得以橫行在保加利亞北部山區的主要保障之一。
只有槍桿子是不夠的,復雜的人際關系也是十分必要的。
“看來你被收拾的‘挺’慘,”這貨一進來就開始揭傷疤,倒三角形的臉上雖然白淨,卻掛滿了刻薄的笑容,“偉大的史坦格先生也有被打斷鼻梁的一天,我當時真應該在場,拍照紀念一下。”
史坦格強壓下怒火,黑著臉,“要是你在場,現在說不定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個軍官跟有病似的,像猴子一樣在史坦格的面前小步跳著,手里還揮著拳,“像這樣嗎?哦——打——”
史格格握著拳頭,硬是不敢打過去,“亞歷山大,你怎麼知道他是華夏人?”
“因為我帶人來幫助你呀,”軍官笑著收起拳頭,似乎對他不懂幽默的表現有些失望,“親愛的史坦格先生,你得學會一點兒幽默感,這樣我們才好對話呀,瞧,那些人就是專‘門’為你的對頭準備的,只不過這一次,你要多幫忙才行,不能讓北部山區的山民們一看到你,哦,快來瞧啊,那個就是被打斷鼻梁的史坦格,多沒面子,你的威信也就沒了,他們喜歡強大的人統治著他們,他們享受于你給他們帶來的恐懼,只有這樣,他們那彪悍無知的心才會得到滿足,但是如果你拿著槍,在幾十個人圍繞之下,仍然被打的很慘,還要狼狽地逃命,沒有人會尊重你,哪怕你割斷他們的喉嚨,強*‘奸’他們的妻子和‘女’兒,他們也會鄙視你。”
史坦格把頭探出去,看了一眼走廊里杵在兩邊的黑袍人,“就靠這些牧師嗎?”
亞歷山大也搞笑地湊過去,探出頭,“是啊,你可以叫他們教士,也可以叫他們魔法師,隨便吧,總之你不會以為靠你手里的步槍就能干掉那些人吧?”
史坦格嗤笑一聲,“難道不行?不然要他們怎麼對付那些人,用聖經還是大蒜?”
亞歷山大卻在這個時候收起笑容,“我沒跟你開玩笑,史坦格先生,我每年為你提供五千萬美元的贊助,在這麼危險的時候帶著支援來到這里,你最少也要說聲謝謝!”
“那需要我做什麼?”史坦格示弱了。
“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好了,”亞歷山大毫不客氣地說,“如果這些人讓你做什麼,也請照辦,史坦格,跟在後面,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和意見,你會看到這輩子你最不敢相信的畫面,但是這以後,我希望你和你的軍隊——如果那也能叫軍隊的化,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你們就會有幸成為世界上第一支因為集體犯了神經病而遭到剿滅的破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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