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3章 越俎代庖 文 / 山羊啃土豆
&bp;&bp;&bp;&bp;“出發!”
湯普斯舉起右手,在頭頂畫了兩個圈。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車隊準備完畢。
頭車出發。
許光風縮在一處住家的‘花’園里,猛地站起來,雙手在身體兩側平攤,兩股旋風在手心形成,眼看著越來越大。
旁邊的‘花’草被余‘波’吹的左搖右擺。
但是正在他要把兩股旋風甩出去時,變故突生。
一道刺目的白光好像從天而降一樣,正劈中頭車。
“啪……”
好像熱刀切進牛油一樣,車子直接分成兩半。
“吱……”
“ ……”
車隊從一開始的整齊馬上變成‘混’‘亂’。
幾輛車撞在一起。
人仰馬翻之中,四個人,兩前兩後,出現在車隊的前後兩邊。
“唰……”
又是一道白光。
“ ……”
尾車車‘門’被踹開。
湯普斯魚入水一樣跳出來,滾到地上。
與此同時,尾車也被劈作兩半。
車隊被困住了。
四個戴著橡膠面具的人出現,無情地對車隊展開了屠殺。
湯普斯連滾幾番以後躲進一邊的灌木叢,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以後,根本沒有半點打算組織抵抗的意思,直接開溜。
這四個人似乎也並不在乎他是不是跑掉了,只是按照最初的想法,朝著救護車突進。
一個手持十字劍的人朝前揮舞,明明沒有開刃,離最近的一輛車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可是劍劈出以後,白光閃耀。
“嚓……”
防彈陸虎車脆弱的不堪一擊,被一斬兩斷,後面剛舉起沖鋒槍的黑衣人被當頭劈中,滿臉鮮血地倒地。
另外一個嘴中喃喃有詞。
空氣中似乎產生了一點兒奇異的‘波’動,籠罩著車隊。
“他們在哪兒?”
一個警衛抵在前車‘門’附近,抬起頭,驚慌地大叫。
但是許光風卻看得真真切切,四個人一直在接近中,戴著米老鼠面具的人用劍柄砸了一下擋路的人,連避讓的意思都沒有。
另外三個人也用如此的辦法大搖大擺地朝著救護車靠近。
腦‘波’阻斷術!
不時有人被丟出車後的遮蔽。
“噠噠噠……”
終于有一個人心狠手辣,朝著自己剛被打飛的同事身邊‘射’擊。
白光亮起。
持劍者‘胸’前十字架亮起,擋住他和同伴,阻止子彈傷害。
許光風撤了旋風,朝後慢慢挪著步子,同時拿起對講機,還不等他說話。
“小心後面!”無線電里叫出一嗓子。
許光風根本沒回頭,左手朝後,豎掌為牆。
“ ——”
無形之氣正劈中他的手掌。
許光風沒有退後半步,身後的人卻倒退著滑了好長一段,腳下的鞋底磨在石徑上,劃出了兩道黑‘色’的印跡。
許光風比他更意外,他看看自己的手。
剛才還是光潔的手掌,現在有一道刀痕刻在左手上。
那個人也抬起頭來。
一張白‘色’的面具,什麼圖案都沒有。
五短身材,身高不足一米七,雙手扎實有力,手中的東洋刀熠熠生輝。
“有點兒意思,”許光風輕笑一聲,朝他勾勾手指,“再來!”
白面具似乎感覺到了羞辱和輕視,而這讓他無法忍受,于是他跳起向前,凌空下擊。
許光風在他跳起的瞬間也跟著抬起右臂,虛空上迎。
“ ——”
明明隔著好遠才中目標的刀,還有不會傷到任何人的胳膊揮擊,卻在兩人之間撞出炸雷一般的響聲。
許光風猛地朝後退了幾大步,撞碎籬笆,現出身影。
“噠噠噠……”
一串子彈從車隊方向適時飛來。
許光風身形陡轉,朝左才邁出半步,身體突然出現在五米開外。
他頭也沒回,朝著遠處大踏步跑去,看起來好像一個慢跑的老人,卻幾步之間消失當場。
“撲——”
白面具後面的嘴吐出一大口鮮血,以刀拄地,勉強站起來,然後他用左手朝臉上一抹,整個人好像融于空氣中一樣,一點兒一點兒的消失不見。
威嚴的‘吟’唱從救護車前響起。
“熱情的火元素啊!骨頭燒成飛灰,血液也將沸騰,以我之名,呼換你們前來!以無情的慈悲淨化一切。”
“呼……”
柏油路上平地燃起火焰,“溫柔”但堅定地包裹住兩輛救護車。
灼人的熱‘浪’以此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撲去。
四個戴著面具的人站在火球旁邊,看不到面具後面是什麼表情。
“哧……”
一篷火箭突然從一輛救護車里面‘激’‘射’而出。
站在它附近的兩人猝不及防,被這篷火箭正中身體。
“啊……”
兩人在火中驚慌地倒地。
另外一邊的一個面具男大步上前,“平等的火炎啊,讓一切事物塵歸塵土歸土……”
兩人身上的火焰突然熄滅,毫無預兆。
兩人驚魂未定地站起來,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衣服被燒的變形,里面的皮膚也是紅紅的。
另外一個一直在使用腦‘波’阻斷術的人摘下手中的十字架,輕聲說著什麼,同時把十字架朝著他們的身體揚動。
兩人身上的皮膚慢慢恢復正常,只是衣服再無恢復的可能。
“我們也撤吧,”冼周輕聲說,“看到許光風後面那個家伙了嗎?那本來是用來對付你的。”
金泰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的,他們沒想到那里有一個高手,所以原定計劃,攻擊最有可能的發起者一定是金泰。
要是金泰此時在許光風的位置,現在他沒準兒已經被捅個透心兒涼了。
好可怕的隱藏功夫,連許光風這樣眼觀六路,耳听八方的人都沒有發現,他算個球?
兩人披著偽裝布,一點一點挪動到倉庫後面,順著消防梯爬下去。
“怎麼回事?”胡塞里在無線電里詫異地問,“我什麼都沒有發現,那幾個人是怎麼出現的?”
“不知道,”冼周一邊往下走一邊耿耿于懷地,“不過看他們的手法,有點兒像是教會的人,除了阿瑪斯神父,我想不出還能有誰。”
“他們不是剛談判過麼,”金泰不解地問,“轉眼就宰掉這三個,是想鬧哪樣?”
“看來‘交’易中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冼周冷笑一聲,“不知道是誰給的情報,阿瑪斯一定是覺得蘭斯打算審問一下,從中得到什麼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不過這不重要了,他們三個人死了,而現場沒有我們的任何痕跡,就連最後暴‘露’的那個人都不是你,他們抓不到你的把柄,也就不能把髒水潑到你身上。”
金泰有些悻悻然,“我是想做掉他們,可是替人背黑鍋,有點兒不爽。”
許光風從一個‘陰’影地里突然出現,他默默地听著兩人的談話,然後突然就出現在兩人身後。
金泰最先發現,他被嚇了一大跳。
許光風和氣地笑笑,“我還以為你們有別的打算,看來你們是被設計了。”
金泰心知他這是懷疑他們想借刀殺人,“你誤會了,如果我們真打算找替罪羊,也絕對不會找你,更不會事兒沒成先想著宰掉你。”
“想想也覺得奇怪,”許光風不以為意,“兩個教會的教士,另外兩個是魔法師,教會里有人會光系異能這不奇怪,有自然系的魔法師,這就有點兒奇怪了。”
“自然系的,”冼周搖搖頭,“天哪,听說魔法師都是些脾氣很怪的人,他們對于自己血統的純淨同樣有著變*態般的執著,阿瑪斯到底想干什麼?”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金泰好奇地問。
冼周聳肩,“看電影看到的。”
他的秘密永遠說不清,金泰已經學會了不去追問。
三個人一直向東走去,走了快一百多米的時候,上了一輛休旅車,胡塞里早就已經在此等待。
車隊遇襲現場。
救護車里再也沒有反抗發生,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只有火焰燃燒的 叭聲,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直到救護車在不到兩分鐘左右變成骨架,四個人默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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