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4章 外姓之人不可信 文 / 聞松听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百四十四章 外姓之人不可信
王虎忽然意識到張彩鈴在身邊,說這麼重大的事,不能讓一個外姓之人知道,就對張彩鈴說道︰“彩鈴,去外邊給我沏壺茶。”
張彩鈴剛才听到王虎要謀害孫紅波,也想听到細節,有機會了就能給孫紅波報信,沒想到王虎對她心存戒備,要把她支開。
張彩鈴故作傷心說道︰“虎哥,到現在你還沒把我當成你家的人,只要說大事,就不讓我知道,你這樣做,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王虎安撫她︰“彩鈴,別傷心,我不是把你當外人,只是殺人這事,你不知道為好,好了,趕快去給我沏茶。”
張彩鈴下了炕,去了外邊,王牛跟到了門口,看張彩鈴走遠了,隨即關上了房門,走到了王虎身邊,說道︰“爸,有啥好辦法?”
王虎小聲說道︰“孫紅波不是最近經常出山嗎?在去一線天的山道上,上邊的山崖上有一塊大石頭,等孫紅波爬山的時候,把大石頭撬起來,大石頭滾落下來,孫紅波就是想跑都沒處跑,這樣他讓大石頭砸死了,誰也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王牛摸了一下頭,說道︰“這辦法好,爸,我也經常去一線天,山崖上有這塊大石頭,我咋沒發現啊?”
王虎說道︰“你小子,一天心思都在女人身上,啥時想過大事啊?我以前想過一個辦法,就是把野豬坪出山的路堵住,這樣外邊的人進不來,里邊的人出不去,就和外界失去聯系了,咱們就能當真正的土皇帝了,可這想法一直沒實現,也不想這麼早就這樣做,要是窪子的人把咱們逼到這一步,那只有走這一條路了。”
王牛說道︰“爸,要是除掉了孫紅波,咱們也就沒必要封山堵路了,山里這些樹木,最後都要變錢啊。”
王虎說道︰“這我知道,所以我才沒這麼做,好了,到了明天,你去一線天看看地形,瞅準孫紅波要出山了,就按我說的辦,記住,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你要親自去。”
王牛說道︰“好,我明天就去,沒其他事了,我該回去了。”
王牛還央心著自己和紅杏的事,剛才爬坡爬了一半,讓張彩鈴叫了來,這事干到了一半停下,比不干還難受,他想盡快趕回去,把那事進行完。
王牛拉開了房門,看到張彩鈴端著茶壺站在門外,狐疑說道︰“小媽,你在外邊偷听?”
張彩鈴急忙說道︰“小媽剛走到這里,你就把門打開了,我沏好了茶,你喝杯茶再走吧。”
王牛說道︰“我有比喝茶更重要的事,走了。”
張彩鈴嚇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她一直在門外偷听,可兩人聲音壓得很低,她無法听到他們在說啥。
張彩鈴進了門,給王虎倒了一杯茶,說道︰“黑了睡覺喝茶,一會你就興奮的睡不著了,不過睡不著也好,能跟我好好耍耍。”
王虎說道︰“一天就知道耍,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還能睡著嗎?孫紅波這***,第一次讓我這麼揪心,我要是能有這樣的人當兒子,我王家何愁不發展壯大啊?”
張彩鈴笑道︰“那好,我給你生一個,送到山外去上學,長大了肯定比孫紅波還有本事。”
王虎哼了一聲,說道︰“你說你有毛病,吃了幾副中藥,該沒問題了了吧?咋還沒見你肚子起來呢?”
張彩鈴說道︰“就是打槍,那也有臭子啊,你敢保證你沒有臭子?要想懷上,那就得多打,總有一顆好子,那我就能懷上了。”
張彩鈴去醫院看病,回來說是自己的問題,還假模假樣開了幾副中藥,就是給王虎上的眼藥,為的是自己偷情借種打掩護,可現在一切就緒了,麻煩也來了,原來指望著偷王牛,可王牛 球不進尿壺,就是不肯答應,想偷孫紅波,孫紅波更瞧不上他了,換上窪子那些光棍,她自己又看不上。
張彩鈴對孫紅波情有獨鐘,一心要偷他的人借他的種,是看上了孫紅波的帥氣,有頭腦,有知識,把窪子那些男人比的一文不值,她也想生出向孫紅波這樣的兒子,自己以後也就有依靠了。
張彩鈴心想,自己現在知道了王虎想殺孫紅波,要是自己能救他一命,孫紅波就會看在救命恩人的面子上,幫她達成心願,孫紅波不是想報復王虎王牛嗎?那還有啥比這報復更狠的?睡了王虎的老婆,讓王虎養著自己的兒子,在繼承了王虎的家產,多美的事啊?
一想到這,張彩鈴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樣,仿佛自己已經和孫紅波滾到了一起,孫紅波在她這塊肥美松軟的土地上下種。
張彩鈴想知道王虎是咋樣謀害孫紅波的,但要從王虎口里得知,那就太難了,王虎一直不相信外姓之人,把她這個姓張的也包含在內。
王虎為啥會這樣做呢?是他爸給他講過一個事,說是蘭橋街道,有一個男人殺人了,就給自己老婆說了,沒想到老婆最後跟別的男人好上了,讓他發現了,他老婆就拿他殺人的事要挾他,最後還去鄉政府報告,最後這男人被政府的人抓走了。
王虎他爸給他說這事,就是要防著外姓之人,包括自己的女人,老爸是親的,兒子是親的,都不會出賣自己,唯有老婆是最不可靠的,隨時都會變心。
紅杏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吃著王家的,住著王家的,最後還不是向著外人嗎?
王虎現在還不知道張彩鈴的事,要是知道張彩鈴也暗地里幫著孫紅波,估計他要活活氣死了。
王虎說道︰“我打槍打少了嗎?隔三差五,你就纏著我打槍,你那多虧是肉的,要是換成其他的,早成瓦渣片了。”
張彩鈴說道︰“你這本事還值得炫耀啊?你沒見王牛,今晚出了那麼大的事,他和紅杏還不歇下,照樣弄得天紅地紅的,剛才我去叫他,他還不想從紅杏身上下來,哪像你,有了這點事,就沒心情了,你說,我有心情嗎?”
王虎嘆了一聲,說道︰“老了,以後這事會越來越少了,你自己將就點吧,不過我告誡你,千萬別想著偷野漢,做了我王家的女人,就得守我王家的規矩,要是干出丟人的事,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張彩鈴哇地一聲哭了,抽噎道︰“***王虎,我二十歲嫁給你,指望著跟你風光,過好日子,可好日子沒過上,還想殺了我喂狗,你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王虎煩了起來,罵道︰“臭婆娘,聲住了,半夜三更哭魂啊?”
張彩鈴止住了哭聲,但小身板還一頓一頓的,說道︰“王虎,我也不求你對我有多好,想著你炕上這點活能夠我,可你咋樣對我的?饑一頓飽一頓,誰能受得了啊?”
王虎說道︰“人家沒男人的女人還不活了?我咋要了你這個浪貨。”
張彩鈴說道︰“現在嫌我浪了?當初是因我浪,你才看上我的,新鮮感過了,把我耍膩了,就討厭我了。”
王虎說道︰“好了好了,我也沒嫌棄你,只要你听我的話,跟我一心,我還對你好,你的病看好了,就趕緊給我生個娃吧,有了娃,我也有指望了。”
張彩鈴破泣為笑︰“你想要娃,那今晚就得給我,你起不來,我給你想辦法,你下了種,我才能懷上。”
王虎說道︰“我真怕了你了,來吧。“
張彩鈴坐到王虎懷里,撒嬌說道︰“早這樣不啥事都沒了?你說,你想窪子哪個女人了?我今晚就裝那個女人。”
王虎尋思了一下,說道︰“今晚輪到白女了,你裝白女吧。”
張彩鈴叫道︰“虎叔,我是白女,我想你了,想讓你耍我,你快耍我吧,我等不及了。”
原來,王虎和張彩鈴到了炕上,還玩這一套啊?真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不過也難為張彩鈴了,為了能逗起王虎,也只能這樣順著他了。
這一晚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平時都喜歡睡懶覺的王牛,卻早早起來,穿上衣服要出去,紅杏睜開惺忪睡眼,把一條蓮藕一樣的嫩白胳膊伸出被子外邊。
紅杏說道︰“王牛,外邊天冷了,你起來這麼早干啥?”
王牛說道︰“哦,我去窪子遛遛。”
紅杏說道︰“你又不是狗,還興遛啊?你一走被窩就沒熱度了,我冷得還咋樣睡啊?”
王牛說道︰“那你也起來,院子像瓦渣灘,你起來收拾一下。”
紅杏說道︰“誰把下的誰擦,我才不願意干。”
王牛說道︰“誰惹下的?孫紅波惹下的,我敢叫孫紅波來收拾嗎?听話,趕緊起來把院子收拾干淨,不然咱爸看到了,又該搜事了。”
王牛從牆上卸下獵槍,背上子彈帶,就要出門。
紅杏說道︰“那好吧,我起來收拾,唉,你去哪兒啊?現在野豬不進窪子了,你還拿著獵槍干啥?”
王牛說道︰“不打野豬,現在窪子坡上的野兔正肥著呢,我去打幾只野兔,回來好好犒賞你,好了,我走了。”
紅杏起來,去了茅廁尿了一泡,臉也沒洗,就開始清理院子地上的垃圾,看到了張彩鈴,就說道︰“你當監工啊?快幫我一起干活。”
張彩鈴擺著勾子過來,說道︰“紅杏,這麼早的,王牛就放你起來啊?就沒在放一炮?”
紅杏沒好氣說道︰“你就惦著打槍放炮,他起來比我還早,提了獵槍出去了,說是去打野兔了。”
張彩鈴想起夜黑王虎和王牛的談話,緊張起來,說道︰“紅杏,你就不怕王牛把孫紅波當野兔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