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2章 該下手就下手 文 / 聞松听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百三十二章 該下手就下手
紅杏也不示弱,說道︰“你有本事來啊?你打死我,我也不用這樣遭罪了,這次你打我頭。”
王牛咳了一聲,轉身走了。
這天,張三萬和張金鎖給西窪的田娃家裝電,田娃已經回來了,到了明天,孫紅波的電磨子和他的粉糠機才能回來,孫紅波去了西安,他就提前回來,找到張三萬,讓他先給自己家裝電。
張金鎖和田妞接觸機會不多,能有這個機會,就想多接觸她一下,爭取能落一個好感。
以前沒注意過田妞,現在一看田妞,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說不出有多好看,尤其胸前那谷堆堆兩坨,一個大溝子,把張金鎖迷得神魂顛倒,想著這就是自己的老婆了,不管有多難,一定要把田妞弄到手。
田妞一口一個三萬哥,對張三萬特別熱情,卻對張金鎖不冷不熱,讓張金鎖心里不是滋味。
張金鎖找機會和田妞拉話,說道︰“田妞,你眼里就只有三萬哥啊?我這麼大的一個活人,你就沒看見啊?”
田妞說道︰“你有我哥招呼,還輪不到我。”
張金鎖討好說道︰“田妞,你不知道,我心里喜歡你呢,你也給我一個好臉色,我最喜歡看你笑了,給哥笑一個。”
田妞說道︰“窪子那麼多女娃,哪一個不比我好看啊?別說那些沒用的,我要是想笑了,不用你說都會笑的。”
張金鎖說道︰“田妞,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你就別折磨我了,你只要嫁給我,我一定對你好。”
田妞說道︰“這話還是給別人說吧,你是啥人我還不知道啊?以前喜歡紅杏,紅杏嫁人了你又喜歡銀杏,像你這種人,見一個愛一個,誰敢嫁給你啊?”
張金鎖急忙說道︰“那是我猴急了,以後我不敢了,就喜歡你一個人,你就答應我吧。”
田妞正視著張金鎖,說道︰“我嫁給了你,那娟麗就得嫁給我哥,說好的換親不能變,只要娟麗答應了,我這沒二話,你就是一攤屎,我都會吃了。”
張金鎖為難起來,說道︰“田妞,我跟娟麗說過,她不同意啊,你先嫁給我,我妹子那我慢慢做工作。”
田妞說道︰“我哥不結婚,我就不能結婚,這規矩你不懂吧?”
張金鎖說道︰“我在我家也是老大,我不結婚,我妹子咋能結婚呢?這也是規矩吧?”
田妞說道︰“這好辦,咱們就在同一天辦酒席,只要娟麗進了我家門,我馬上跟你去你家。”
張金鎖說道︰“那好,我回去再跟我妹子說說。”
田妞說道︰“可我知道,你妹子不喜歡我哥,還想嫁給張木匠的徒弟,你能把你妹子的思想轉過來?”
張金鎖說道︰“我是當哥的,要是這事都辦不好,那我這個哥還不白當了?你就听好吧。”
張金鎖雖然這樣說,但對能不能說通張娟麗,沒有多大把握,跟張娟麗說起這事的時候,張娟麗就反對,他當時也就順著她,他也知道,張娟麗和銀杏去找過王剛,王剛根本沒這意思。
張金鎖一想機會來了,等回去了,再跟張娟麗說說,看她能不能忘了王剛,喜歡上田娃,要是這樣,那一河水都開了。
給田娃家裝好了電,田妞炒了一盤雞蛋,一盤洋芋絲,用來招待張三萬和張金鎖,張金鎖一邊吃飯,一邊眼楮溜著田妞。
田娃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金鎖,我妹子還不錯吧?你要是喜歡她,我做主,挑個日子給你們辦酒席。”
張金鎖激動起來,差點就要叫大舅哥了,說道︰“田娃,你放心,把你妹子交給我,我不會讓她吃苦受罪的。”
田娃笑道︰“我相信你的話,那好,就這麼辦了。”
田妞在一旁插話︰“哥,只要張娟麗不進咱們家的門,我就不能跟張金鎖走,咱們說好的事,都不能反悔。”
田娃說道︰“田妞,只要你幸福了,過好日子了,哥有沒有老婆沒關系,咱們粉糠機就要回來了,以後掙到了錢,還怕娶不到媳婦嗎?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等選好了日子,就給你們辦酒席。”
田妞撅嘴說道︰“不行,說好了要換親的,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張金鎖,只要張娟麗不同意,就是定下了日子都沒用。”
田妞平時很少頂嘴,可現在卻頂起了田娃,田娃知道田妞這是對自己好,心里很感動,但他不能因為自己,而耽擱了田妞的幸福。
張三萬一直吃著沒說話,現在看僵了起來,就打哈哈說道︰“換親?這是好事啊,田娃買了粉糠機,誰還敢說田娃沒出息?娟麗跟了田娃不會受罪的,大家都別急,這事遲早會成的。”
張金鎖也說道︰“對對,都別著急,回去,我再勸勸我妹子。”
多半天的時間,田妞都沒給張金鎖一個笑臉,這時對他也改變了態度,笑著說道︰“金鎖,你只要說服娟麗當我嫂子,以後我就對你好,絕不惹你生氣,吃的喝的伺候你,衣服洗的干干淨淨,讓你在人前風風光光的。”
張金鎖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樣,說道︰“田妞,真要這樣了,我把你當婆敬,絕對不讓你苦著累著。”
張三萬笑道︰“這話你們沒人處說去,我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吃好了,也喝好了,我該走了,金鎖,你走不走?不走就和田妞諞諞。”
田妞說道︰“金鎖回去還要和娟麗談呢,早談好了,就能早日辦酒席了,哪有時間跟我諞啊?金鎖,你說是不是?”
張金鎖說道︰“對對,回去我就和娟麗好好談談,就是田娃不著急,我心里還著急呢。”
張三萬說道︰“田娃,你要是對娟麗有心,也該去找她表白一下啊,金鎖在這方面就比你強,女娃嘛,三句好話當錢使,說不定就說通了。”
田娃說道︰“我,我臉皮薄,見了女娃就不會說話了,還是等等吧。”
張三萬說道︰“這有啥,我和你嫂子見面的時候,就下了手了,你嫂子沒怪我,還把我稀罕的了不得,該下手就要下手,下手晚了,別人就下手了,你是咱窪子的,連這點都不知道啊?”
說到下手的時候,張金鎖看了一眼田妞,田妞就瞪了他一眼,還舉起了拳頭,那意思說你敢。
張金鎖和張三萬回到了南窪,今天見了田妞,心就毛躁起來,恨不得馬上就辦酒席,跟田妞做了那事,可進了家門,見到張娟麗愁苦的樣子,又不忍心說田娃的事了。
張金鎖說道︰“娟麗,誰欠你錢了啊?拉著一個驢臉,見了哥也是這樣,哥渴了,給哥倒杯水去。”
張娟麗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 當一聲放在張金鎖身邊,就要離開。
張金鎖說道︰“娟麗,你等下,你和王剛的事咋樣了?我這樣好看的妹子給他,他還彈嫌啥啊?”
張娟麗傷心起來,說道︰“他就是哥混眼狗,不知道飯香屁臭,也不知道誰對他好。”
張金鎖說道︰“要是這樣,咱們也沒必要賴著他,今天我去給田娃家裝電,听田娃說,他買了粉糠機,明天就能回來,有了粉糠機,掙錢跟摟樹葉一樣,你跟了他,不會受罪的。”
張娟麗說道︰“你就別提田娃了,煩死了。”
張金鎖說道︰“田妞跟我說了,只要你當了他嫂子,她就當你的嫂子,哥都二十多了,心里著急啊,你也替哥想想吧,我記得你說過,我要是娶不下老婆,你就去給我換親,把哥感動的都想哭了,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忘了啊?你真眼看著哥當一輩子光棍啊?”
張娟麗咬著嘴唇不說話,這話她是說過,可那時候是在認識王剛之前,見王剛第一面,她就堵住了王剛,逼著他給自己家挑了一擔水,那時候她就喜歡上王剛了。
心中有了喜歡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以前渾渾噩噩的沒有目標,現在有人想了,有盼頭了,心里會甜絲絲的,干啥都有勁。
本來想著,憑自己這條件,要是跟了王剛,把他能高興死,自己還要提些條件,難為一下他,讓他知道來自不易,以後會好好珍惜,沒想到他對自己不感興趣。
張娟麗反思自己,是自己不夠好看嗎?自己這臉蛋,這身段,走出去不比那個女娃差,那是自己不溫柔?沒女人味?也不對啊,自己就第一次在王剛面前耍橫,那也是跟他開玩笑的,他咋能連這都看不出來,還跟自己記恨一輩子?
最最要命的,自己在去等王剛的那一晚,在去磨岔溝的溝口,讓一個男人給糟蹋了,自己視為金子一樣的東西,就這樣被人掠奪了,破壞了,成了不值錢的爛貨了。
出了這樣的事,現在自己更沒底氣了,王剛以前都看不起自己,要是知道自己成了爛貨,那就更看不起自己了。
張娟麗本來是一個無憂無慮,開朗活潑的女娃,但現在卻整日愁苦,心里就像壓了一座大山一樣。
張金鎖說道︰“妹子,其實,那個王剛沒啥好的,老家還是黑溝的,我總不能眼看著妹子受罪啊,別再想他了。”
張娟麗迸出一句話︰“我就是不嫁給王剛,也不會嫁給田娃的。”
張金鎖愣了,說道︰“這是為啥?田娃那得罪你了?他多好啊,勤快,仗義,跟了孫紅波後,大家都豎大拇指呢,我就願意他當我的妹夫。”
張娟麗說道︰“不跟你說了,我出去了。”
張金鎖唉了一聲,遇到這樣 牛妹子,他也沒辦法,看來,他和甜妞的事還得緩一緩。
張娟麗去找銀杏了,昨晚孫紅波沒回來,估計今晚上還回不來,兩個女娃家在一起說話方便,跟銀杏聊聊,自己心里還能痛快點。
張娟麗去了銀杏家,沒進門小黑就迎了上來,用舌頭舔她的手,小黑是自己家狗下的崽,對張娟麗特別友好,平時張娟麗有了好吃的,也不會忘了小黑,給小黑帶一點過來。
銀杏說道︰“娟麗,我正要過去叫你呢,你來了就好,夜黑我一個睡,都嚇死我了,亮了一夜的電燈,今晚你別走了,陪我一起睡。”
張娟麗說道︰“咋啦,紅波今晚還回不來啊?”
銀杏說道︰“听田娃說,明天電磨子才到貨,他還去了西安買柴胡種子,事情多著呢。”
張娟麗說道︰“紅波就是能折騰,你跟他跟對了。”
銀杏說道︰“他都是為大家想的,拉了電,以後還要辦學校,修大路,以前大家都說他吹牛,現在電拉成了,都不說他吹牛了。”
張娟麗說道︰“好啊,咱們窪子越來越好了,我就更舍不得離開窪子了,以後嫁人就在窪子里找。”
銀杏沉了一下,說道︰“娟麗,咱們是好姐妹,有句話我還得跟你說,今天,我看到王剛給細柳騷情了,細柳要去擔水,王剛就去接她,在半道上兩人拉拉扯扯的,日眼死了。”
張娟麗心里咯 了一下,難道王剛對自己推三阻四,心在細柳那害著?可細柳是臭蛋的女人啊,他咋能這樣做呢?
張娟麗為自己找借口︰“這有啥,一家人嘛,王剛替細柳挑水,也是應該的,你別多想。”
銀杏說道︰“我也不想多想,可是你不在場,沒看見他們日眼那樣,拉扯都快摟在一起了,唉,臭蛋是個傻子,就是兩人弄出啥事了,門一關誰也不知道,像這樣的人,你還想他干啥?就是他願意要你,我也不放心。”
張娟麗心情沉重起來,自己一個黃花閨女,竟然輸給了一個結過婚的婆娘,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
張娟麗說道︰“王剛這是要咋啊?細柳能跟他過活嗎?張木匠精明了一輩子,會看不出來啊?會答應他啊?”
銀杏說道︰“張木匠現在讓那個寡婦給迷得神魂顛倒,興許知道了也裝不知道,這家亂的,就像馬踏了一樣。”
張娟麗說道︰“可我不相信王剛會弄出這樣的事,他是人,不是畜牲,銀杏,沒有親眼看見,就不能胡說。”
銀杏說道︰“哎呀,你就是鬼迷心竅了,當初紅波打了王剛一頓,你知道為啥要打他嗎?那是給他提醒,讓他不要打細柳的主意,時間長了,他又皮癢癢了,等紅波回來,再打他一頓,他就能安寧幾天了。”
張娟麗這下相信了,說道︰“***,他看不上我,原來是打細柳的主意啊?銀杏,我想去他家看看,看有沒有這回事,要是有,我就在村里傳揚出去,讓大家都認清他是個啥東西。”
銀杏為難起來,說道︰“現在啊?天這麼黑的,咱們又是倆女娃,咋進了他家門啊?萬一讓他堵住了,咱們咋說啊?”
張娟麗說道︰“你就這點膽子,還能干啥事?你伯家就和張木匠家連著呢,咱們去了你伯家,趴在牆頭上,就能看清他們家院子,你敢不敢啊?說句痛快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