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18.厚臉皮 文 / 貓的昵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祁紅听了秦笑愚的話,感嘆道︰“我倒是挺羨慕你們這些當過兵的人,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不像搞政治的,總是說自己不想說的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怪不得古人都崇尚快意恩仇的生活呢……”
秦笑愚還沒有听過祁紅這種看似發自內心的感慨,心中一動,不懷好意地笑道︰“現在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也不想跟你搞政治,你完全可以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情……沒人攔著你……”
祁紅一愣,等她明白了秦笑愚的意思,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脹紅了臉罵道︰“你這兔崽子,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我現在想做的就是給你兩個大耳刮子……”
秦笑愚的嘴里面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那種沖動就像是一個饑渴的嬰兒一般,知道自己又犯病了,想起剛才在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看見的那一番光景,禁不住又是一陣蠢蠢欲動,盡管極力克制,可還是厚著臉皮低聲道︰“干媽?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今天晚上我可是差點賠上了性命……你不知道,那個人連開了兩槍,子彈就擦著我的耳朵飛過去呢……”
祁紅暈著臉故意吃驚道︰“是嗎,來讓我看看,耳朵受傷沒有?”
秦笑愚便諂笑著把腦袋伸過去,結果被祁紅一把揪住了,笑罵道︰“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男人……整天就惦記著自己的……哎呀,難道你就不怕韻真知道……”
秦笑愚被祁紅揪著耳朵,呲牙咧嘴的直叫痛,嘟囔道︰“這……也不能怪我啊……你不是說……我們之間有點小秘密可以增進互相信任嗎?你看……我們現在不是都開始替你辦事了嗎?再說……韻真好像巴不得我們親密無間呢……”
祁紅松開了秦笑愚的耳朵,斜睨著他微微喘道︰“哼,我看你呀……也就是嘴上功夫……難道剛才還沒過癮……”
話音剛落,祁紅被自己的話臊的腿都軟了,伸手就掐了秦笑愚一把,嗔道︰“哎呀,你這個討厭鬼……怎麼就有這種不要臉的嗜好呢……要不然你去找那個雙胞胎姐妹去吧……”
秦笑愚一听祁紅提到了慕容玉,頓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臉沮喪地說道︰“救徐萍的事情你不幫忙就算了,可我今後必須要時刻掌握岳建東的動靜,你起碼要給我一個市公安局內部可靠而又信得過的人吧,不然我兩眼一抹黑,怎麼做調查工作?”
祁紅盯著秦笑愚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讓馬局長參與進來,這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提拔起來的人。
正因為如此,我不會允許他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以免被人抓住把柄,我可以告訴你,我還指望有一天他能接岳建東的班呢,我不希望他身上有污點……哼,什麼人只要被你拖下水就別想上岸了……”
秦笑愚一愣,沒想到馬局長還是祁紅儲備的將來公安局長候選人,為了保持政治上的純潔,竟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听她話里的意思好像對自己既無奈又不滿,那意思顯然是自己把她也玷污了。
“污點?”秦笑愚冷笑道︰“公安局又幾個人是干淨的?既然這樣,你也不用指望我搞什麼調查了,我可不是神探精英,能掐會算,老吳再厲害,也只是個外來戶,有些事情還指望我呢。”
祁紅走近秦笑愚兩步,盯著他低聲道︰“我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高斌給你出的餿主意,他是不是慫恿你找我幫忙?”
秦笑愚驚訝地張大了嘴,沒想到祁紅竟然一下就猜到了高斌的意圖,只好怏怏說道︰“他只是說公安局內部有你的親信……”
祁紅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既然你能讓高斌告訴你岳建東最近的動態,說明你抓住了他的小辮子,既然這樣,難道就不能讓他做你在公安局的內線?干這種雞零狗碎的事情,他倒是在合適不過了……
不過,我可提醒你,在利用他的同時,你可要時刻提放著,對他提供的情報要多長個腦子,不然被他賣了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算錢呢……”
秦笑愚其實並不是沒有想過利用高斌當內線,可高斌為人奸猾,要想從他身上擠出點什麼,都要費盡心機,並且還要有足夠制衡他的手段,就這樣也也不一定能讓他說實話,跟他打交道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不過,如果祁紅不願意把馬局長扯進來,那也只好再做做高斌的“工作”了。
“我還指望你能提供點方便呢,沒想到你竟是個甩手掌櫃……”秦笑愚不滿地嘟囔道。
祁紅瞪了秦笑愚一眼,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舍不得把韻真扯進來,難道就想把我扯進去?
哼,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和韻真連一個星期都撐不過去,我可以允許你在我的翅膀下面活動,已經是最大限度了,你竟然還不知足……”
秦笑愚一听祁紅的話,就知道她對自己還是缺乏應有的信心,生怕有一天事情敗露,洗不清自己。
所以,在這些事情上,她還是選擇跟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也許,這就是她在自己之間設置老吳這個人物的用意,要不然,她完全可以直接給自己下達任務。
要是在過去,秦笑愚肯定會跟祁紅討價還價,甚至還會警告她幾句,可現在,這些話已經說不出口了,因為祁紅的所有表現似乎都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家里人,既然是一家人,自己怎麼能說兩家話呢。
祁紅見秦笑愚悶悶不樂,伸手摸他的臉安慰道︰“我也有我的難處,你應該考慮到我的身份……
你看,我這深更半夜還和你商量這些大事,怎麼能說我是甩手掌櫃呢,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丁朝輝時期這麼艱難的日子都扛過來了,和過去相比,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已經告訴馬局長,讓他想辦法近期之內就讓岳建東把你通緝犯的帽子徹底摘掉,至于今後會不會再給你戴上,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要意味的想著依靠女人……”
秦笑愚被祁紅最後一句話說的面紅耳赤,盡管明知道祁紅這話有點激將法,可還是中了她的套,賭氣道︰“我以後也不會再來麻煩你了……”
祁紅湊過腦袋看看秦笑愚的臉,笑道︰“哎吆,瞧這小臉板的,就這點度量……好了,好了,折騰了一晚上,我也累了,我要去睡了,你如果睡不著,就把客廳收拾一下,不要明天保姆回來以為我們兩個干了什麼呢……”說完,臉上一熱,趕緊轉過身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祁紅的小保姆名叫李愛竹,第二天早上,祁紅和秦笑愚還沒有起床,就已經回來了,並且還做好了早餐。
秦笑愚一邊坐在那里吃著早餐,一邊暗自打量著忙來忙去的李愛竹,每當保姆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就能嗅到淡淡的酒氣,很顯然,她昨天晚上喝過酒。
根據目測,女人應該有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盡管姿色平平,可由于從小參加勞動的關系,身材卻非常健美,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白淨的皮膚加上配上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楮,完全可以彌補容貌上的不足。
尤其是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干脆利落,做為保姆,無可挑剔,當初如果媛媛找保姆。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會被自己看上。
李愛竹昨天走的時候,秦笑愚並沒有來,知道他肯定是晚上過來的,並且昨天晚上就住在了家里,不過,她知道秦笑愚和韻真的關系,所以對他的出現並沒有多想。
但是吃過早飯之後,李愛竹很快就收拾利索了,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女主人出門上班去了,可秦笑愚卻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看在韻真的份上,她還是給他沏了一杯茶。
“哦,我們見過幾次面,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秦笑愚見老女人正要出去,馬上隨口說道。
李愛竹微微一笑,說道︰“我叫李愛竹……”
秦笑愚笑道︰“是珍珠的珠嗎?”
李愛竹伸手掩著嘴巴笑道︰“不是……是竹子的竹……”
秦笑愚掏出一支煙點上,笑道︰“這麼說,你們家那邊應該竹子很多了?你別站著,反正沒事,坐下來聊聊?”
李愛竹瞥了秦笑愚一眼,臉上竟然一紅,並沒有坐下來,而是說道︰“不用,我站著就行……是呀,我們家老屋的後面就有一大片毛竹林……”
秦笑愚點點頭問道︰“我听阿姨說,你干保姆已經好幾年了?”
李愛竹說道︰“是呀,我二十一歲就出來做保姆了,算算差不多四年了……以前給王部長當保姆,後來他調走了,就被介紹道這里來了……”
秦笑愚听了李愛竹的話,也同意祁紅的看法,保姆本身應該問題不大,但這並不能確定問題不是出在她身上,關鍵應該還在于她在外面交往了什麼人。
“我听說你有親戚在臨海市派出所當警察?你們是什麼關系?”
李愛竹一听,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好像在她看來,有個警察親戚是一件光榮的事情,笑道︰“是呀,他是我表舅……”
“他叫什麼名字?在那個派出所工作?”秦笑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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