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血戰 文 / 小小大英雄
&bp;&bp;&bp;&bp;但是左手用刀,其招式之詭異,角度之刁鑽,格擋起來,也會加倍艱難。
“喬斯,能跟你打一架,也算值了,你可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沈‘浪’突然開口說道。
面前的老頭心頭微顫,眯起了雙眼,看著沈‘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
這一種往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甚至連一些省內的高手都不知道,這沈‘浪’不過是最近才強勢崛起,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明白。
喬斯心中充滿了一些疑‘惑’,不過當即,便豁然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又何必膽怯別人知道呢?
“你想用這件事情,來打‘亂’我的心靜,辦法是不錯,可惜不能成功。”喬斯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沈‘浪’扯了扯嘴角,心中暗嘆道︰“果真是一只老狐狸,自己的這點手段,一眼就被他看破了。”
喬斯到達了一種實力的巔峰,進行了無數大小戰斗的喬斯,卻參悟不了瓶頸,無法沖破。
而恰逢那年喬斯出外練習任務,時機巧合之下,‘迷’上了一個‘女’人,而任務完成以後,喬斯帶著那‘女’人回到了城池。
原本以喬斯的地位和身份,帶一兩個‘女’人回家,也無可非議,畢竟身處在暗中世界這個‘色’彩斑斕的大染缸中,想要專情到死,多少有些不可能。
但是喬斯在這件事中惟一做錯的,便是低估了他的原配的恐怖。
一個妒忌要和你死磕到底的‘女’人,手段究竟有多大,究竟會有多慘烈,恐怕誰都不知道,反正以喬斯頂峰的實力,是在他老婆手上遭了殃。
一個‘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風流,這些事最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日子還能持續往下過。
但是,卻絕對不能夠允許自己的男人在外面玩過以後,還把那些‘女’人帶回家中來養著。
經過一番爭辯以後,喬斯的老婆看到喬斯依舊死護著那個‘女’子,因此,徹底死了心。
終于,她跟喬斯提出了離婚,不過,卻希望喬斯能在離婚的前一夜,陪她一起瘋狂。
喬斯不疑有他,再加上他心中原本有愧,因此,也就應許了下來,甚至喬斯還真的跟他的老婆,狠狠瘋狂了一把。
誰知就在喬斯將要噴薄而出的那一刻,他老婆居然從拿出一把刀,沖著喬斯,就砍了下去。
幸好喬斯反應夠快,一個‘激’靈,便從‘床’上滾到了‘床’下,不過,他當然躲開了致命一擊,那刀尖卻還是砍中了他的右臂。
尖利的菜刀加上一個滿腔怒火的‘女’人,喬斯的右臂當場就被砍成重傷,現在還使不了多少力量。
喬斯盛怒,撕心裂肺的難堪,讓他完全丟失了理智,一腳踹出了他老婆的心髒。
他老婆本便是一位沒有任何武功的‘女’人,又如何受得了喬斯這一腳。
後來喬斯因為失去了右臂的力量,實力大減,沒想到萬念俱灰的喬斯,驟變之下,居然領悟了。
不錯,喬斯悟了,只可惜這種悲傷帶來的感悟,並不能夠算是一種大徹大悟,反倒是劍走偏鋒。
說來可笑,喬斯這個堪稱黑暗世界頂級悍將的存在,竟然如此強大。
不過,這件事情,畢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反而是喬斯的家丑,這件事也就沒有在暗中世界中傳開了,或者知道這件事的也不過幾個真正的高手而已。
沈‘浪’一開始,也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的身旁卻有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老爺子知道了喬斯這件事以後,也就當成笑話講給了他听。
而沈‘浪’則是在得悉自己有可能會對陣喬斯時,找到了一些消息。
沈‘浪’原本確實是想用這件往事,來沖破喬斯心里的安靜,因為听說喬斯自那件事情之後,就再也沒有踫過‘女’人了。
可見世界的傳言多少有幾分可信,而這一道傷疤,也確實在喬斯的心里,深深的烙下了痕跡。
不過,沈‘浪’還是低估了喬斯。
這個強人早已經走出了那個黯淡黑影的覆蓋,否則的話,單憑這一條,喬斯心中就會留下執念,留下一道魔障,他也沖破不到境界。
“坐下來喝一杯茶?”沈‘浪’看了一眼喬斯,開口說道。
喬斯略有深意的笑了笑,彎腰坐在了沈‘浪’的面前。
“你就這麼肯定季家能度過這一次危機,要知道,除了張靈興,風古寒,還有我,也都要一起去季家。”
沈‘浪’心頭一震,對于張靈興和風古寒的聯合,他早已經猜到,可是出乎他預想的是有喬斯這個家伙撐腰,居然聯合在了一起,同時,準備對季家動手。
若是說以季家而今的力量,去應付實力大損的張靈興和風古寒,還有幾分勝算。
若是再加上個喬斯,季家贏的可能,連一分都不到。
更何況天,知道喬斯這次回來,身旁除了有喬斯這個大殺器之外,還會不會有其他高手出現。
沈‘浪’心中著急,只是表現的卻無比安靜,扯了扯嘴角,開口說道:“季家能不能渡過這次幫助,那是季家的劫數,後輩倒想先讓領教一下你的刀法。”
話音落下,沈‘浪’緩緩起身來,站到了院子中央。
當然,喬斯屬于這一方陣營,可是一個強人,足以得到沈‘浪’的尊重,所以,是沈‘浪’並沒有突然暴起而殺之,否則,他成功概率必定很高。
喬斯站起身來,表情威嚴,一股子凶悍勁從身上,便暴發了出來,像是一頭嗜血瘋狂的凶獸,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有機會,就會暴發出致命一擊。
衣袖一甩,一柄詭異斷刀,騰空飛了出來。
喬斯左手閃電般探出,將刀牢牢握在手心,登時,一股鋒銳之氣從對面撲來,拿著刀的喬斯在這一刻,就像是一頭猛獸,勢不可擋。
“你的兵器呢?”喬斯盯著沈‘浪’問道。
沈‘浪’笑了笑,手臂一震,滑出了一柄樣式古樸的短刃。
短刃中間,有一道深深的血槽,而短刃手柄很長,猙獰的武器,暴‘露’出了泛著森然寒光的武器。
沈‘浪’咧了咧嘴,心里安靜了許多。
這武器當然看似只是一柄匕首,卻是整個雇佣兵大隊里,每個隊員都必備的存在之一,這不僅僅是一柄匕首,其更重的是那份兄弟情深。
記得昔日任務的時候,兄弟孤軍深入敵後,結果半路遭遇上了其它雇佣兵的人。
原本一場決戰,即將展開,但是當面前的雇佣兵的領頭人,瞥見亮出了兵器以後,居然下令退步,帶著隊員,漸漸脫離了。
這是一種決心信念,一種最深的兄弟情。
不過,喬斯並不知道這些,恐怕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去理會太多,畢竟,這里喬斯更是強大對象,尋常人等又豈會被他放在眼里?
“你動手吧,若是面臨一個後輩,我還積極攻擊,恐怕會被道上的人笑掉大牙的。”
喬斯平淡一笑開口說道,很明顯,他對于拿下沈‘浪’,有著絕對的自信,而絕對的自信來自于絕對強勁的實力。
沈‘浪’聳了聳肩,並沒有回絕喬斯的進攻,他本身實力就跟喬斯相差一線。
若是這個時候,佔了攻擊的上風,那就真的是自討苦吃了。
身影擺‘蕩’,沈‘浪’彷佛鬼怪一般,電‘射’而出了,手中武器泛著寒光,奔襲而去,在空中留下了殘影,直刺喬斯的心窩。
喬斯撇了撇嘴角,不屑冷笑道︰“畢竟是年輕人,就算徒有實力,也還是不夠一些戰斗經驗,這麼快就急著打出殺招,只會讓自己暴‘露’出更多的漏‘洞’來。”
近乎閑庭慢步的身子一側,便躲開了沈‘浪’的攻擊,喬斯手中的刀,反手上挑,剎那間,便劃向了沈‘浪’的小腹,快不可擋。
沈‘浪’心頭暗嘆這老頭速度奇快,身子極力後弓,這樣一來,算是最大距離的躲開了喬斯的攻擊。
下一秒,尖利的刀鋒,貼著沈‘浪’的衣服而過,險之又險。
一擊未中,喬斯刀式驟變,原本從下而上的斷刀,橫掃向了沈‘浪’的脖頸,犀利的刀風吹擊的沈‘浪’汗‘毛’立起,險象環生,高手風度在這一刻,體現的淋灕盡致。
沈‘浪’來不及震撼,整個人疾速低頭下蹲,雙腳踏地,像是一根離弦之箭,狠狠撲出。
刀鋒從頭頂而過,斬落了幾根頭發,而沈‘浪’卻是左手成掌,右手緊握著武器,展開了攻擊。
電光火石間,兩人手上已經走了幾招,看似沈‘浪’是越打越暴烈,喬斯則是越打越心驚,心中原本對于沈‘浪’的那一絲不屑,如今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因為他當然發現了沈‘浪’的實力,跟自己只差了一線,可是從側面來講,這個散發著鐵與血氣息的男人,一直是對戰斗節奏的駕馭,亦可以對于攻擊時機的拿捏,都‘精’確到了一個強大的地步。
若是說前兩次,沈‘浪’險之又險的躲開他的攻擊是巧合,可是停止一再的比武,喬斯驚惶的發現,那並非只是巧合,更是一種對于自己身法的絕對相信。
這究竟要經歷過多少戰斗和廝殺,才會出現這一種身法啊,喬斯心中驚嘆。
喬斯左手持刀,刀風勁烈,刀式詭異,角度刁鑽。
沈‘浪’的手臂上面,已經呈現出了一絲輕細的傷口,劃破了表皮,卻並沒有傷到筋骨,對于戰斗力的影響,卻也並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