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4章 又帥又欠揍 文 / 水繞天涯
&bp;&bp;&bp;&bp;任黛黛覺得,就是打殘了司空雨夕,南宮睿也不會說什麼,畢竟她可是第一搖錢樹。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也許就是想欣賞一下女人打架的樂趣。
所以,任黛黛下手有點狠,那力度和氣勢都像是要一招要了司空雨夕的命。
司空雨夕雖然在打架技術上不如任黛黛,可氣勢上一點也不輸,掄起了紅酒瓶,對著任黛黛就劈了下去。
就在兩個女人都如狼似虎地向著對方下手的時候,南宮睿一直握在手里的鋼筆飛了出去,筆尖正巧扎中了任黛黛雪白的小腿。
“哎喲!”任黛黛痛呼一聲,半跪在了地上,而司空雨夕的酒瓶卻並沒有停止,一秒鐘後,落在了她的頭頂,頓時鮮血順著她美麗的額頭流了下來。
一姐,最紅的天後,第一搖錢樹,就這麼破相了。
安聖和宋奕都傻眼了,他們清晰地看到,是南宮睿出手傷了任黛黛,有這麼做老板的嗎,怎麼親手弄殘了第一搖錢樹?
司空雨夕也傻了,她本來打算和任黛黛火拼的,可誰知就在兩個酒瓶子撞擊的前一秒,任黛黛突然跪地了,變化來得太快,她根本來不及收手,酒瓶子準確無誤地砸中了任黛黛的腦袋。
司空雨夕眨了眨疑惑的大眼楮,“火狐狸,你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這架打得一點都不盡興,還不如和喻妙雪互抓呢。
任黛黛沒顧得上去擦額頭上的血漬,而是先看了看自己的小腿,那里正扎著一支金質的鋼筆,是南宮睿的筆,與其說是司空雨夕收拾了她,倒不如說是南宮睿收拾了她。
任黛黛一時間緊張得渾身顫抖,她這才意識到,她可能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這個司空雨夕絕對不簡單。
所以,她是一點也不敢給司空雨夕放陰招了,而是規規矩矩地站起來,“睿少,我錯了。”說著,將鋼筆雙手捧著,奉在南宮睿的面前。
司空雨夕看著純金的鋼筆,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剛剛是南宮睿幫了她?靠,他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她能擺平了火狐狸,他就這麼瞧不起她?
倘若此刻南宮睿知道了司空雨夕的腦回路,一定會氣到翻白眼,好心當成驢肝肺!
任黛黛是聰明人,此刻一點不敢造次,南宮睿沒有任何反應,既不接筆,也不說話,她就一直規矩地低頭捧著筆,一句話也不敢說。
安聖和宋奕都不敢說話,他們看得出,南宮睿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司空雨夕則是疑惑地看著南宮睿,不明白他又在拽什麼,不過氣氛太沉靜,她也不敢說什麼。
時間靜默得仿佛停止了轉動。
五分鐘後,南宮睿抽了一張面巾紙,墊在手上捏住了鋼筆,任黛黛總算松了口氣,她真怕南宮睿一直不接筆,那她還不知要僵到什麼時候,她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額頭上的血滴滴答答的,她可不敢讓血滴到地上,于是就用一塊手帕摁著。
大家都以為南宮睿接過了筆,這事就算過去了,畢竟任黛黛可是第一搖錢樹,南宮睿怎麼也會給幾分面子。
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南宮睿面無表情地接過鋼筆,連帶著墊在掌心的面巾紙,一並扔進了紙簍,這且不算,然後又抽出了一張面巾紙,認真地擦他的手。
動作無聲,卻極其羞辱人,任黛黛貴為天後,誰見了不是寵著,捧著,可是此刻,她被南宮睿羞辱到了地底。他這麼做,不就是在罵她髒嗎?
她站在那里,狼狽不堪,臉色紅到了耳根處,整個人都是顫抖的,她預料到了她的下場可能會很慘。
此刻,她無比後悔招惹了司空雨夕。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處處臥虎藏龍,這個道理,她混跡娛樂圈多年,非常懂,今天真是犯了大忌了,她怎麼忘了,不論南宮睿在人前表現出的態度是怎樣的,但司空雨夕絕不是等閑之輩,否則又怎麼有資格跟南宮睿一起來到,還有幸乘坐總裁專用電梯呢?
她是做久了天後,受慣了討好追捧,忘了本分了!
看著南宮睿慢條絲理地擦手,任黛黛越來越緊張,當南宮睿將紙團扔進紙簍的時候,她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睿少,我真的知錯了。”
安聖和宋奕一直都很安靜,南宮睿要拿一個人開刀,誰也沒有說話的余地。
可司空雨夕不明白,她只知道,南宮睿低頭擦手的樣子,真是又帥又欠揍,帥自然不必說,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指點江山的味道,絕對分分鐘把她迷死,可是這也讓她想起,他在車門嫌棄她的情景。
靠,原來他羞辱人的手段總是這麼低級!
司空雨夕不屑地撇了撇嘴。
南宮睿看了司空雨夕一眼,將她的小情緒盡收眼底,不禁暗自咬牙,他幫了她,她卻在那詆毀他,世上有這麼笨的女人嗎?
冷冷地睨了司空雨夕一眼,南宮睿再看向任黛黛時,突然笑了,笑得春暖花開,“黛黛,你在有三年了吧,這三年,真是為賺了不少錢,我都看在眼里,放心,不會虧待了你。”
南宮睿的聲音非常好听,帶著金屬般的質感,流淌過每一個人的耳膜,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听似溫和的話里,暗潮洶涌。
果然,下一秒,看著已經顫抖成一團的任黛黛,南宮睿笑得更加傾國傾城,“黛黛,目前國外有個學習的機會,三年時間,很難得,我準備把這個機會送給你。”
三年,國外學習,對于一個正當紅的天後來說,無疑等于是雪藏了。
任黛黛驚愕地抬頭,“睿少,我留在龍城也可以學習的,我一定好好為公司賺錢。”
南宮睿還是笑著,甚至手里還拿著一支筆瀟灑地轉來轉去,“你放心,你不在了,還能捧出無數個任黛黛來,不差你一個。”
是啊,這話說得雖然狂妄,但確實如此啊,要捧一個人,就沒有捧不紅的,要頂替任黛黛這個位置的人,每天都擠破了腦袋。
看著南宮睿冷漠而堅定的面容,任黛黛面如死灰,頹廢地坐在了地上,她知道,她曾經所有的努力和輝煌,都毀之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