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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5章 撞破謊言 文 / 水繞天涯

    &bp;&bp;&bp;&bp;雖然穆昊澤已經上樓去洗澡了,但管可菡還是窘迫,就仿佛他的目光一直在環繞著她一樣,讓她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她站在客廳里,久久都沒有動,雙手捏著挎包的帶子,規矩地貼在身前,抬眸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客廳很大,裝修簡單大氣,窗明幾淨,一塵不染,每一樣東西都放在了合適的位置,暗色調,精質高檔,就像穆昊澤的人。

    若說這房間里唯一一件看起來有些色彩的東西,那就是放在沙發上的一個銀色的女士手提包。

    管可菡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馨雅的包。看到這個包,她的心里瞬間出現了一個漩渦,憂傷漫延。盡管知道他們是戀人,馨雅來他的房子天經地義,甚至他們還可能在這個房間做了許多親密的事,這都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但她還是抑制不住心底的難受。

    一個載著真愛,躲在角落里偷窺愛情的人,是可恥的,但也是可憐的。

    直到听到樓上隱隱傳來了腳步聲,管可菡才如夢方醒,快步奔向廚房,燒水,沏茶,當她端著沏好的兩杯茶走出來時,穆昊澤已經洗了澡換了干淨的衣褲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將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的茶幾上,“昊澤哥哥,喝茶。”

    她如此拘謹,倒像是他才是被招待的客人,而她卻不是主人,是僕。

    穆昊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便坐吧。”

    “哦。”管可菡走到對面坐下,抬眸若有似無地打量著穆昊澤。

    他剛洗過澡,頭發略有濕意,短而硬的發質令他看起來非常硬朗,雖然在家里,但他還是穿得非常整齊,白色的長袖襯衣,黑色的西褲,想來是因為她在吧,也許他穿家居服的樣子,也只有馨雅才有機會看得到。

    因為剛洗過澡,他的領口處有兩顆扣子沒有扣,胸前青紫的傷痕明顯暴露了出來,那是拳頭打過的痕跡。他根本不是出了什麼車禍,而是與人打架了。

    他從小習武,還跟著穆晟熙在軍中歷練,身手不凡,是怎樣強大的人,可以將他打成這個樣子?

    管可菡的眸底閃過諸多情緒,但這些情緒在沉默而冷酷的穆昊澤面前,她不敢表現分毫。

    她當然不知道,他昨夜與情敵打斗了一夜。

    若問那場戰斗有勝負嗎,其實是有的,穆昊澤所受的傷,遠比司空擎要重,只是他們全部把傷痛掩在了堅強之下,沒有人能看得出來而已。

    司空擎是司空御親自以特工的標準教授的,注重個體完成任務能力,又因為他是天才少年,學任何事情都要比普通人快,所以他的個體戰斗能力是很強的,在穆昊澤之上。

    而穆昊澤是穆晟熙親自教授出來的,雖然穆家的功夫也是相當強悍的,但穆晟熙是個軍中領秀,相比較而言,更注重指揮和集體作戰,在個人戰斗能力上稍遜司空御。

    所以,昨夜的戰斗若是真正的敵人相較量,非要分個你死我活的話,最終倒下的一定是穆昊澤。但他們終究不是可以用死一分勝負的死敵,他們的戰斗重在發泄情緒,而不是要對方的命。

    為了同一個女人,他們全部給對方留了余地。

    打擊對方,再被對方打擊,這都是一種發泄途徑,否則他們這樣的人,戰斗到死也不會受那麼多傷。

    沉默了片刻,管可菡幽幽開口,“昊澤哥哥,我幫你抹點藥吧,藥箱在哪里?”

    穆昊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頓時溫熱的液體順喉而下,寒涼了一夜的身體內部有了熱度,像岩漿流過雪原,但他的聲音還是寒涼淡漠的,“不用了,這點傷不算什麼。”

    管可菡固執地站了起來,“你的傷很重,不抹藥怎麼可以,你說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所以肯定不能去醫院,如果自己再不抹藥,肯定會嚴重的。”

    穆昊澤抬眸看了一眼,對著管可菡認真的模樣,竟也說不出剛才那樣拒人千里之外的話,“一會我自己抹就好了,你不是還要和同學踏青,現在去可能還來得及。”

    管可菡的心底明顯傳來一聲失落的嘆息,但她的身體卻是不受控制,依然倔強地站在那里,“昊澤哥哥,你在趕我走?”

    穆昊澤微微蹙眉,“哪里的話,你可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趕你走?”

    管可菡第一次這麼咄咄逼人,“那你就是嫌棄我。”

    對于一個不能用“滾”字來打發的女人,穆昊澤有些無奈,“馨雅喜歡的人我就喜歡。”

    這句話是笑著說的,但听在管可菡的耳朵里卻是如芒如刺,她能站在這里享受他的和言悅色,都是托了馨雅的福。

    雖然悲哀,但管可菡還是厚下了臉皮,郁藍溪教育她的那些道理,她在這一刻全部忘記了,“既然這樣,那允許我給你抹藥,就算我替馨雅照顧你啊。”

    “……好。”穆昊澤遲疑了幾秒,起身去櫃子里取了藥箱。他料定管可菡這樣的千金小姐,應該是不懂怎麼用藥的,在他眼里,只有他的馨雅才是坐著最尊貴的寶座,卻能干最普通的事情的特別女孩。

    所以,他打開藥箱,開始親自配藥,沒有與管可菡多說一句。

    但是管可菡卻將藥箱拿了過來,“你身上有傷,還是我來吧。”

    穆昊澤稍稍有些詫異,“你會配藥?”

    “嗯。”管可菡點了點頭,“以前媽媽教過我,她說女人就應該像冷阿姨那樣有魅力,登得了高級殿堂,也能獨自入野謀生。”

    穆昊澤的面前自動浮現了馨雅的樣子,她是冷若冰教出來的女兒,她就是那樣有魅力的女孩,他清晰地記得小的時候,她跟著他一起闖禍,三歲時居然合開一輛車闖市區,鬧得驚天動地,後來跑去偷渡,還在客輪上賣藝,最不可思議的是,那時他們兩個還敢只身去炸毀夏紹奇的窩點,引發了那場幾十年未遇的山林大火。

    想到這些,他傾國傾城地笑了,“你媽媽很有見地。”

    管可菡被他的笑容晃了眼,這是今天早晨他給她的第一個笑容,讓她受寵若驚,但她又怎麼知道,他這個笑容是因為另一個女人才展露的。

    配好藥之後,管可菡拿起棉簽走到穆昊澤身邊,“昊澤哥哥,先涂哪里?”

    穆昊澤當然不會脫衣服,所以就指了指自己的臉,“涂臉就好了。”

    管可菡就像一只乖順的兔子,俯身向前,認真地為他的臉上涂抹藥膏,近距離相對,他的眉眼清晰地在她的面前放大,那麼英俊,那麼有陽剛之氣,她的心像小鹿亂撞,但他卻是泰然自若。

    她涂得很仔細,恨不能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完美,因為她特別怕他嫌棄,以至于涂完一面臉,用了很長時間。

    涂完最後一個角落,她有些忐忑地說,“昊澤哥哥,你看一下,涂得還可以嗎?”說著,她拿出自己的化妝鏡遞給他。

    穆昊澤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下鏡子里的自己,“其實沒必要那麼認真的,你做得很好。”

    管可菡稍稍松了口氣,重新拿起藥瓶和棉簽,“你身上的傷也處理一下吧?”

    “不用了。”穆昊澤很堅定地拿過管可菡手里的藥瓶,擰好蓋子放進了藥箱,“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記住了,千萬不要讓馨雅知道我的事。”

    “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馨雅突然出現在了客廳門口,有些驚訝地看著房間里的兩個人,“可菡,你怎麼在這里?”

    她有這套公寓的鑰匙,開門的聲音很輕,里面的人沒有听到,以至于她開門進入房間就听到了他們的談話。

    穆昊澤居然也有不能對她說的秘密,這個秘密居然可以讓管可菡知道,馨雅突然有些小女人心思。

    她淡淡垂眸,看到管可菡腳上穿著穆昊澤的拖鞋,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穆昊澤說過,這里只會出現一個女人,那就是她,但現在這里不但出現了別的女人,時間還是早晨,兩個人還挨得那麼近。

    而他今天早晨明明拒絕了她的邀請,說是要去部隊報到,但現在卻是與管可菡出現在他的公寓里。

    女人對女人最敏感,她怎會看不出管可菡喜歡穆昊澤,都說戀愛中的女人,不可以過分拒絕男人,否則容易讓感情變淡,是不是她一直拒絕與穆昊澤親密,而他又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很有需求?

    雖然她把可菡當作妹妹,但還是忍不住疑惑叢生。

    听到馨雅的聲音,穆昊澤的心快跳了一下,陡然起身,便看到了她正站在門口,她臉上的疑惑讓他更加緊張,于是他大步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他是個嘴笨的人,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所以表情和動作都有一些僵硬。

    馨雅這才看到他臉上的傷,不禁更加驚訝,“你受傷了?”

    穆昊澤笑著安慰,“沒事的,一點皮肉傷。”

    馨雅是真的生氣了,語氣也變得凌厲,“不是說今天跟你爸爸去部隊嗎,怎麼會在這里,還弄得到處都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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