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5章︰婚姻比起相愛是一門更復雜的學問 文 / 水繞天涯
&bp;&bp;&bp;&bp;穆晟熙看著面前這張令他飽嘗了相思之苦的嬌俏的臉,許久之後,他解去一身怒氣,目光開始變得繾綣溫柔,“溫怡,別生氣了,好不好?”伸出大手去握她的小手,“我們好好談談。”
溫怡毫不客氣地甩開了他的手,“我早就不生氣了,我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跟你沒什麼好談的,你身為警司,居然要劫持良家‘婦’‘女’,豈不是知法犯法?”
穆晟熙努力維持的溫柔,傾刻間被一陣大風吹得無影無蹤,接著怒火就平地而起,熊熊的火焰把整個屋子都烤熱了,“你再跟我提你那個二百五,我現在就派人去打斷他的‘腿’!”
溫怡氣得柳眉倒立,嗖地一下站了起來,“穆晟熙,你除了霸道殘忍,一無是處!”
穆晟熙的火也是節節攀升,他覺得他‘胸’腔內的火就要噴薄而出,灼熱的氣流鼓得他異常難受,他憤怒地解下警服外的皮帶,啪地一聲摔在了桌子上,然後又松開了兩顆上衣扣子,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點,“溫小怡,我看你膽子越來越‘肥’了,你現在都敢這麼詆毀我了,嗯?”邪肆地冷笑出聲,“我這麼一無是處,你當初怎麼愛上我的,跟我滾了多少次‘床’單?”
若是以前的溫怡,一定會被說得臉紅心跳,但此刻她憤怒地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示弱,“我當初有眼無珠,錯把狗屎當了金磚。”
穆晟熙,“……”
這個死‘女’人,她離開了一個多月,連罵人的本事都見長,他還真是鎮不住管不了了?
錯把狗屎當金磚?這話怎麼听都像是冷若冰教她的,以前那麼美好的溫怡,怎麼就被冷若冰那個妖‘女’給帶成這樣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呵呵呵……”片刻後,穆晟熙低低地笑了起來,一身戾氣就這樣散了,“就算我是狗屎,你不也踩了嗎,現在‘抽’身不是太晚了嗎,你就湊合著跟我過吧?”
“呸!”溫怡再也不溫柔懂禮了,口水吐了穆晟熙一臉,“你娶了夏以茉還來糾纏我,無恥!”
穆晟熙再次咬牙,說她膽‘肥’她還真是‘肥’上癮了,都敢呸他了!不過看著她怒眼圓睜的樣子,還有微微鼓起的小臉,他又忍不住想笑,最後他真的大笑出聲,竟然舍得不伸手擦掉他呸在他臉上的口水。
笑了幾秒,穆晟熙突然出手將溫怡拉進懷里,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有力的雙臂禁錮著她不讓她反抗,和顏悅‘色’地耐心解釋,“我沒娶夏以茉。”
溫怡用力掰他的手,試圖從禁錮中解脫出來,“你當我是傻子,各大媒體報道的兩大軍‘門’盛世婚禮,那是一場戲嗎?”
穆晟熙,“就是一場戲,一場安撫我爺爺和媽媽的戲。”
溫怡咬牙,“鬼都不信。”
穆晟熙好笑地低頭湊近她的臉頰,“鬼信不信我才不管,我就要你信。”
溫怡氣憤地躲閃,他灼熱的呼吸讓她非常羞惱,“我不信。”
穆晟熙一手禁錮著她,一手從懷里掏出兩張結婚證,“你看,我跟夏以茉領的證是假的,婚紗照我都沒有洗,而且底片也都消毀了,婚禮那天我爺爺突然去世,我們連儀式都沒舉行,哪一條都證明,我真的沒有娶夏以茉。”
溫怡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吃驚地看著穆晟熙,“你……你讓一個喜歡你的‘女’人空頂著一個穆家少夫人的頭餃,其實連一張結婚證也沒有?”
穆晟熙笑得溫柔似水,大手撫‘摸’著她墨黑如‘玉’的秀發,“誰讓她傷害了我喜歡的‘女’人呢,這是對她的懲罰。”
溫怡並沒有獲得驚喜,而是恐懼地看著穆晟熙,“穆晟熙,你真可怕。”
穆晟熙認真地捏起溫怡嬌俏的下巴,“我是可怕,我對敵人從來不會手軟,我的溫柔只給你。”
他的溫柔只給她。
溫怡的耳廓里反反復復地重復著這句話,看著面前這張英俊的臉,她瞬間恍惚了,直到這張英俊的臉慢慢地靠近,灼熱的雙‘唇’覆上她的,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火熱而纏/綿的‘吻’,烘熱了整間屋子。
懷里的‘女’人不鬧不反抗,穆晟熙的熱情節節攀升,積壓了一個多月的思念瞬間全部暴發了出來,越‘吻’越深,情不自禁就去解她的衣服扣子,很快退掉了她的襯衫。
涼意突然襲來,溫怡瞬間清醒了,猛地從穆晟熙懷里掙扎出來,跳離他的懷抱,慌忙穿好衣服,懊惱自己為何讓他得寸進尺了。
看著‘女’人懊惱的樣子,穆晟熙知道她還沒有完全消氣,他不能強迫她,所以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悸動,“我們去領證吧?”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溫怡小臉緋紅,氣惱地看著穆晟熙,“憑什麼一切都要听你的,好像你為我做了多少努力一樣,你最開始就是要真娶了夏以茉,跟我保持非婚關系的。”
穆晟熙點點頭,“我承認,我那會犯了糊涂,可我及時改正了呀,而且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你把這篇翻過去好不好?”
溫怡斬釘截鐵,“不好!”
“你!”穆晟熙的怒火又有上漲趨勢,“你到底要怎樣,真要跟那個顧子豪在一起?”鷹一般的銳眸瞬間一片殺伐,“我告訴你,你再跟他來往,我一定不會讓他活著走出龍城。”
溫怡氣憤難當,抓起沙發靠枕就丟了過去,穆晟熙也沒有躲,正打在他的臉上,他慢慢地把靠枕拿下來,看著怒火中燒的‘女’人,“打吧,打到你解氣為止,打夠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溫怡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他讓打她就決不會客氣,于是她大步上前,手腳並用,連打帶踢,一代龍城最高警司,沒一會兒就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打得鼻青臉腫,手腕上還咬破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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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夜給穆晟熙打完電話,見冷若冰依然睡得深沉,便關好房‘門’,轉身下樓,進入廚房,圍上小‘花’布圍裙,開始用心地做今天的孕補湯。一邊做一邊思考了一下最近發生的諸多事情,他忽然感慨,相愛容易,婚姻不易,為愛可以不顧生死,可是婚姻需要小心翼翼使盡全力才能維持。
婚姻比起相愛,是一‘門’更復雜的學問。
雖然感慨,雖然婚姻中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他決不懷疑他的愛,現在以及將來,都不必懷疑,他愛的人只有冷若冰,不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愛。
她大度也好,小氣也好,寬容也好,刁蠻也好,溫柔也好,暴躁也好,都是他的冷若冰,他的心頭至愛。
從寵她第一天開始,就注定他會寵她一輩子。
不久後,鍋開了,汩汩的熱氣蒸騰而起,彌漫了他眼前的整個空間,他掀開鍋加了一些調料,又將蓋子蓋好,改為小火慢炖,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他的心髒突然沒有來由地痛了一下,如被鈍器刺穿,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胸’口,接著莫名的恐慌感自心髒向全身蔓延。
他緊緊地皺起了雙眉,這種感覺太突然,突然得他覺得被人割去了心頭‘肉’。
他也不知為什麼,突然邁開大步,向樓上沖去,然後推開了臥室的‘門’,發現冷若冰正在痛苦地掙扎,她緊閉著雙眼,秀眉緊擰,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似乎在做惡夢。
南宮夜感覺心髒猛然下沉,迅速沖至‘床’邊,將冷若冰抱進懷里,輕拍她的臉頰,“老婆,老婆,你醒醒,嗯?”
就像苦苦在苦海里掙扎的人,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冷若冰循著南宮夜的聲音猛然睜開了眼楮,心跳得厲害,臉‘色’蒼白,氣喘吁吁。看到南宮夜,她像看到了生命救贖一樣,緊緊抓住了他的衣領。
南宮夜擔憂不已,大手輕輕撫‘摸’著冷若冰的頭發,“老婆,你怎麼了?”
冷若冰平復了一下心跳,無力地依偎在了南宮夜的懷里,“南宮夜,我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我夢見有一個黑衣人抱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追著他想要回孩子,他卻冰冷地告訴我,他是死神。”她痛苦地抓緊了南宮夜的衣領,“死神要帶走我的孩子。”
說到這里,冷若冰低低的哭泣起來,再堅強的‘女’人,面對自己的骨‘肉’,哪怕是個夢,她以難以承受,此刻的冷若冰,脆弱得如同暴風雨下的野薔薇,無論怎樣掙扎,也抵不過風雨的吹打。
南宮夜緊緊地把她擁在懷里,一下一下,安撫她的後背,“不要多想,那不過是個夢,孕‘婦’就是容易多思多慮,也會夢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嗯。”
雖然自己也知道那不過是夢,但冷若冰就是很難受,難以從那樣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南宮夜,我好怕,我怕會發生不好的事。”
南宮夜極力安撫,“不怕不怕,我們前天才讓醫生看過,孩子好好的,沒有任何問題,不要‘亂’想,嗯?你一定是因為太著急溫怡的事了,所以才會焦慮不安,我馬上讓穆晟熙那個‘混’蛋把溫怡送過來,不要著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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