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被霸道地圈養了 文 / 水繞天涯
&bp;&bp;&bp;&bp;進了一間高級病房,院長親自為冷若冰做了檢查,最後得出結論,“冷小姐並無大礙,有點輕微腦震‘蕩’,多休息就好了。”
南宮夜松了口氣,即而抱起冷若冰出了醫院,管宇早已候在了‘門’口,見南宮夜出來,趕緊打開了車‘門’。
坐在車里,南宮夜一直都沒有放下冷若冰,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讓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知道她一向怕冷,還把她的小手塞進了他的貼身的衣服里。
半路上,冷若冰幽幽轉醒,轉動了一下墨‘玉’般的眸子,大致明白了事情始末。
“頭還暈嗎?”南宮夜早已解去了一身怒氣,此刻只剩下一江‘春’水般的溫柔。
他的懷抱很暖很舒服,冷若冰很貪戀,並沒有起來的意思,“還好,要帶我去哪里?”
“回雅閣。”
“不,我想回酒店。”回到雅閣,就會讓她覺得她又成了他的寵物。
南宮夜的眸子瞬間‘陰’鷙下來,語氣怨責,“你覺得我還會放任你回酒店嗎?”
冷若冰知道他介意她與賽鏑竣見面,“我是設計師,賽鏑竣是材料商,我們見面很正常。”一個好的建築設計師,要了解盡可能多的材料特‘性’,各大品牌都要熟悉,以更好地應用到項目上,所以設計師與材料商見面無可厚誹。
南宮夜冰冷地呼出一口氣,“冷若冰,你覺得我的智商變低了是嗎?”
冷若冰,“……”是有這個趨勢。
“你覺得我會允許你跟一個曾經穿情侶裝秀恩愛的男人見面嗎?你覺得我以後還會再讓你有這樣的機會嗎?”
冷若冰知道,霸道如他,決不會再讓她和賽鏑竣見面了。不過沒關系,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重獲自由,大仇得報那一日,就是她天高海闊之時。那時,他的霸道對她來說,一文不值。
冷若冰不再說話,安靜地趴在他的懷里,輕柔的呼吸‘混’合著他淡淡的體溫,一起一伏。
南宮夜卻是煩躁地皺了皺眉。她說話,總讓他生氣,可她沉默,卻讓他難受。她說與不說,她的心都離他很遠。她說過,大仇得報便要離開這里,去尋求幸福的生活。那是不是說,她時刻都在準備著離開他,不管他抓得有多麼緊,她終究要離開?
難道跟他在一起,不幸福嗎?
到了雅閣,南宮夜直接將冷若冰抱上二樓,放在‘床’上,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
冷若冰緊張地後退,“你干嘛?”
南宮夜不悅地皺眉,在她眼里,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當他是魔嗎?
“給你洗澡。”
“哦……我……我自己洗。”他高貴如帝王,冷酷如閻羅,她怎麼敢用他給洗澡。
南宮夜沒有再說話,但是他的行動告訴冷若冰,他的話說一不二。于是,在冷若冰半推半就的反抗中,南宮夜霸道地扒光了她的衣服,抱進了浴室,然後細心地為她放水洗澡。洗完澡又用大浴巾將她裹住,抱回到‘床’上,最後又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機幫她吹干了頭發。
一切做得輕松自然,好像那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冷若冰分外驚訝。
南宮夜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為一個‘女’人做這些事情,而且心里還暖暖的。
他現在還不明白,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那些所謂的高傲和自尊,都會化為毫無下限的寵愛。可惜,他是一個從來沒有愛的男人,從小的培養就不允許他動情,他此刻還意識不到他的愛已經開始滲透至血‘肉’骨髓。
南宮夜從衣帽間里找出一套睡衣,笨拙地給冷若冰換好,“睡覺吧。”
冷若冰看了看窗外,此時天空已現魚肚白,“沒時間睡了,要上班了。”
南宮夜不由紛說,將她放躺在‘床’上,蓋好被子,“我給你放假,好好睡吧。”
冷若冰的確又困又累,頭還有些暈,于是也就不再反抗,乖乖地閉上了眼楮,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待她睡著後,南宮夜也洗了個澡,換了身干淨的睡衣,掀被上/‘床’,並輕輕地把她摟進了懷里。終于覺得心里踏實了,他也好想好好睡一覺。
今天沒有怒打賽鏑竣,是因為他猜到了冷若冰的復仇計劃,他不能毀掉她的棋子。
一直在樓下客廳待命的管宇,接到了南宮夜的短信,“我今天不去公司。”
管宇無奈地翻了下白眼,看了一眼已經大亮的天空,認命地獨自去公司處理各項工作去了。這是有生以來,南宮夜第一次懈怠工作,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女’人而懈怠工作。冷若冰,改變了他諸多人生原則。
*****
一連半個月,冷若冰都被南宮夜嚴加看管,不準出‘門’,不準看書,不準工作,只準吃飯睡覺。
這個男人很霸道,她沒有任何提意見的余地。
她覺得這個囚籠就會快讓她悶瘋了。
第十五天的時候,她憤怒地坐在‘床’上給南宮夜打電話,“南宮夜,你要把我關多久,什麼時候撤掉你那些看‘門’的保鏢?”
這半個月,南宮夜去上班的時候,就會安排一批保鏢守在別墅‘門’口,她每天的活動都被限制在別墅里。知道她有功夫在身,怕一兩個保鏢控制不住她,所以一下子安排了十幾個。
兩排黑衣壯漢時刻守在房‘門’口,冷若冰覺得空氣都被堵死了。再不出去透透氣,她就會發霉了。
南宮夜正在看文件,準備簽一份合同,听到她指責的話語,不禁笑了,“悶了?”
“你認為呢?”冷若冰的語氣就像在與白痴問話一樣。
“呵呵呵……”南宮夜低笑出聲,這樣鮮活的冷若冰讓他愉悅,“今晚帶你出去。”
她是輕微腦震‘蕩’,按醫生囑咐要休息半個月,而今已滿半個月,可以自由行動了。
“去哪里?”
“鳳凰台。”這半個月,他天天下了班就往雅閣跑,已然把朋友都扔到了九屑雲外,喻柏寒今晚做東,要求一定要聚一聚。
“我不去,你換個人吧。”她討厭那樣的聲‘色’場所,更加討厭看見穆晟熙。她的話很犀利,她不願意陪南宮夜去,就讓南宮夜找別人陪著去,這意思不就是把南宮夜往別的‘女’人懷里推嗎。
南宮夜氣得咬牙,握著鋼筆的手一緊,立刻在合同上劃了長長的一道線,“冷若冰,是不是我這半個月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您可以選擇不寵我啊,可以像對待你以前的‘女’人一樣,給點錢就掃地出‘門’,我恭候您的二次分手費。”
這半個月,他對她百依百順,吃飯洗澡吹頭發,都是他親自賜‘侍’候她,儼然成了她的老媽子。當然,在這半個月期間,兩人的關系親近自然了許多,冷若冰也在不知不覺中會給他使一些小‘性’子,發一些小脾氣。這一切改變,都那麼自然,她自己一點也沒有意識到。
“冷若冰!”這三個字從南宮夜的嘴里吐出來,仿佛是被他狠狠地嚼過一樣,咬牙切齒,“你真以我沒脾氣了是不是?”
看來這段時間的確是對她太好了,她竟如此囂張大膽,敢主動提分手。在‘女’人面前,他向來有絕對的主控權,他要在一起‘女’人不能說不,他要分‘女’人也不能說不,可是冷若冰卻一再踫觸他的底限。
冷若冰絲毫不把他的憤怒放在眼里,慵懶摁下了手機掛斷鍵。
怒吧,怒吧,老娘不奉陪了。
寵她,寵她,還不是心血來‘潮’逗‘弄’寵物?
本以為她會利齒相譏,他也做好了和她貧嘴的準備,誰承想沒等來她的支言片語,而是等來了嘟嘟嘟的盲音,南宮夜就像吃了一個閉‘門’羹一樣,堵心得無以言說。
一把將鋼筆拍在桌子上,起身拿了‘毛’呢大衣就往外走。好你個冷若冰,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都敢掛他電話了,看他回去怎麼收拾她。
管宇正來匯報工作,與南宮夜踫了個正對面,“夜少,您去哪里?”
“我提前下班,你處理後續工作。”南宮夜冷冷地拋下這句話,便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管宇一頭霧水,誰又惹夜少發火了?這半個月來,夜少每天都心情爽朗,嘴角總掛著抹不開的笑意,他都以為他會笑一輩子了,這怎麼突然發火了?
冷若冰可沒想到南宮夜會幼稚地沖回來找她算賬,掛了電話後,百無聊賴,于是研究了一個好玩的游戲。
她在‘門’上畫了一個靶子,然後拿了一包‘花’生米,盤‘腿’坐在‘床’上,往嘴里扔一粒,一邊嚼著一邊投靶。她久不練習飛刀了,也算是溫習一下。
南宮夜氣勢洶洶地殺回來,把外套扔給僕人就上了二樓,猛地推開‘門’,剛要開口,便見一粒‘花’生米飛速襲來。因為是進冷若冰的房間,他毫無防備,正中鼻尖。
南宮夜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本來就怒氣昭昭的俊臉,更‘陰’沉了幾分。
冷若冰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種突發情況,看著南宮夜被打紅的鼻尖,先是一愣,即而大笑起來,“南宮先生,您怎麼不敲‘門’啊?”當然,他進她的房間從來就沒敲過‘門’。
看看笑得前仰後合的‘女’人,再看看滿地的‘花’生米,又轉身看看‘門’上的靶子,南宮夜‘陰’沉的俊臉,像雪山一樣,一點一點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