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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豪門老公寵妻如命

正文 121.陷入冷戰 文 / 水繞天涯

    &bp;&bp;&bp;&bp;冷若冰淡定從容,‘唇’角一抹笑意,“你也知道,離不離開不是我說了算,他要把我禁錮在身邊,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郁藍溪嘲諷地笑了笑,“你跟著他,無非是為了錢,我給你錢,你馬上離開他!”

    “是嗎?郁小姐準備砸多少錢買我離開他?”

    “你開個價。 ”

    “我在南宮先生身邊,每一天都會得到一張金額空白的支票,郁小姐你能辦到嗎?”

    郁藍溪,“……”

    “不可能,夜怎麼會做這麼荒唐的事,你不過是他bo養的‘女’人,他怎麼可能這麼寵著你?”

    “郁小姐,我覺得有必要跟你糾正一下,我們現在可不是bo養關系,是男人和‘女’人的關系。”

    男人和‘女’人的關系?這是種什麼關系?郁藍溪顯然懵了,驚訝地半天說不話來。

    冷若冰淡淡地笑了,“郁小姐,你一直把自己妝扮得像個聖母一樣,說什麼心‘胸’開闊,大度非常,可以包容他所有的‘女’人,還要他所有的‘女’人都愛他,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是他正妻的基礎上,倘若他不娶你,你其實容忍不了他愛任何‘女’人,你的愛根本沒有那麼偉大,所以就別在我面前裝聖母了。”

    “是,我以前從來不知道我會產生嫉妒這種情緒,我以為我一定會是他唯一的妻,而你們,不過是他養在‘陰’影里的‘女’人,我愛他,是可以包容這一切的,但是現在,我的寬容已經全部被你打碎了,只要有你在,他是不會要我的,所以,我一定要你離開他。”

    “可惜,離不離開,不是你說了算。”說完,冷若冰掠過郁藍溪,大步向‘門’口走去,與一個因得不到想要的愛情就心里扭曲的‘女’人,她覺得沒有什麼再好說的。她不會為她改變任何東西,也不會被她那種卑微而扭曲的愛情觀而感動。對于南宮夜,愛或不愛,離或不離,她現在猶豫了,其實她有一點想留在他的身邊。

    “冷若冰!”就在冷若冰的手剛踫到‘門’把手時,郁藍溪突然‘激’動地叫住了她,“我一定會讓他離開你的!”

    緊接著,冷若冰听到了利刃刺破皮‘肉’的聲音,猛轉身,看見郁藍溪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肩胛處扎著一把水果刀。

    “來人啊,救命啊!”在冷若冰驚詫的目光中,郁藍溪淒慘地對著‘門’外高聲呼喊。

    很快,‘門’外傳來了零‘亂’的腳步聲,下一秒,南宮夜第一沖進了洗手間,而後所有人都擠了進來。

    “藍溪!”南宮夜緊張地抱起郁藍溪,檢查她的傷勢,“你怎麼了,怎麼回事?”

    郁藍溪疼得臉‘色’蒼白,咬著牙指著冷若冰說,“她要殺了我!”

    “這不可能!”南宮夜第一時間堅定否認了。

    郁藍溪苦澀地笑了,“夜,你不相信我嗎,我自小連一只‘雞’都不敢殺,又有什麼勇氣將刀‘插’進自己的身體?是她要殺我,她說她根本不愛你,所以我要求她離開你,但她說你每天都會給她一張金額空白支票,這麼好的金主她怎麼舍得離開,我‘激’動之下就想打她,可她卻拿刀要殺了我。”

    所有人都站在一邊不敢說話,原因還是只有一個,就是南宮夜的家事他們不敢‘插’手。

    听完郁藍溪的話,南宮夜沉默了一會,臉‘色’黯沉如墨,“好了,我先帶你去處理傷口。”說完,南宮夜抱著郁藍溪出了房‘門’,自始至終再未看過冷若冰一眼。

    所有人陸續離開,溫怡想留下來卻也被穆晟熙拖著走了,最後只剩下了冷若冰一個人。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轉身離開,回了臥室。雖然她與他同‘床’共枕,卻又怎麼敵得過他與郁藍溪青梅竹馬,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南宮夜將郁藍溪抱進一間臥室,喚來了醫生,為她處理傷口。檢查結果是並無大礙。雖然郁藍溪狠心用了力氣,但她畢竟還是柔弱的,‘插’不進多深,倘若是冷若冰來做這件事,恐怕她整條手臂都會廢了。

    醫生為郁藍溪清洗消毒上‘藥’,綁好繃帶,又留了一些口服的‘藥’片給了南宮夜,便退了出去。

    南宮夜剛轉身,郁藍溪便急切地抓住了他的手,“夜,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一個人好怕?”

    南宮夜笑了一下,“我不走,我只是去倒杯水,喂你吃‘藥’。”

    听到承諾,郁藍溪才放心地放開了手。然後看著他倒水,又將醫生留下的‘藥’片各取兩粒端到她的面前。

    “夜,‘藥’看起來很苦,我不想吃。”

    “不行,不吃‘藥’傷口怎麼會好,乖乖吃了。”南宮夜此時變得很溫柔,不容拒絕地將郁藍溪扶著坐起來,把‘藥’放進她的嘴里,然後又喂她喝水。

    在南宮夜的懷里,郁藍溪乖順了很多,乖乖把‘藥’吃了,然後笑著地說,“小的時候我生病,每次哄我吃‘藥’你都會給我兩顆糖的。”

    南宮夜好笑地彈了下她的額頭,“你已經長大了,還想我用糖哄你啊?”

    郁藍溪頗有感慨地依偎進了南宮夜的懷里,淚‘花’點點,“夜,從我十歲起,就一直夢想做你的妻子,你千萬別不要我,你如果不要我我會死的,你若喜歡冷若冰就養在外面好了,我不介意,你就听爸爸的話,我們訂婚吧?”

    “……”南宮夜久久沉默,最後嘆了口氣說,“好了,你先休息吧,其它的事等傷好了再說。”

    “好。”郁藍溪乖巧地任由南宮夜扶著躺在了‘床’上,然後閉上了眼楮,沒一會就睡著了。

    南宮夜為她蓋好被子,再次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出了房間,吩咐‘門’口的僕人好生‘侍’候。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郁藍溪緩緩地睜開了眼楮,‘唇’角抿出一抹笑意。他不給她愛情,那她就喚醒他的親情,只要他不忍,她就還有機會。

    南宮夜離開了郁藍溪的房間,卻沒有回冷若冰的房間,而是獨自坐在客廳里喝酒。他的心很痛,為郁藍溪,也為冷若冰。睿智如他,一眼就看得出那把刀不是冷若冰所用,應該是郁藍溪自己所為,如果是冷若冰所為,那麼郁藍溪肩胛上的傷口不可能那麼淺,甚至整條手臂都廢了。

    但不論是誰所為,他的確心疼郁藍溪了。

    郁藍海與他從小一起長大,親情相連,感情濃厚。她愛他已經愛到不惜用自殘的方式來引起他的注意了,她可是他曾發誓要保護一生的人,她如此剛烈而又卑微地愛他,他如何再忍心傷她。

    雖然冷若冰沒有傷害郁藍溪,但他還是對她失望了。他的失望在于,她會跟郁藍溪斬釘截鐵地說不愛他,還會把他對她的寵溺當作笑料一樣說出來。寵了她這麼久,她還是如此當他是金主。她的心他恐怕永遠也捂不熱了。對于這樣一個無心的‘女’人,他還有再寵下去的必要嗎?

    一個小時後,南宮夜的‘私’人游艇與翰海的客輪成功對接,一行人自艇船登上客輪,住進了翰海客輪的客房里。翰海的客輪很大很豪華,一共有六層,儼然一座海上五星極大酒店。

    一路上,南宮夜抱著郁藍溪,始終沒有主動與冷若冰‘交’流過。住進客房後,他也是一直陪著郁藍溪,始終沒有進過冷若冰的房間。

    溫怡很不服氣,跑進冷若冰的房間里抱怨,“若冰姐,南宮先生太過份了,他居然都不給你解釋的機會,就這樣冷落了你。”

    冷若冰看得很開,淡淡地笑了,“以他的智慧,不會不知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對他來說,是誰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疼郁藍溪了。這樣也好,到時我走也會走得更干脆一點。”

    “若冰姐,你真的不難受嗎?”

    “不。”其實她還是有一點難受的,只是這一點難受都化作了她離開的動力。

    午飯時,南宮夜命人將飯菜送進郁藍溪的房間,他先喂她吃飽,然後自己才淺淺地吃了一點,他實在沒有胃口。其實他心里還是惦記冷若冰的,怕她不好好吃飯,但心里的失望和怒氣又迫使他不去想,不開口,不關心她。他覺得也許這樣持續下去,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就會降低的,那時他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冷若冰本就是個冷漠而高傲的人,她從不會乞求男人的一點點情份,他愛與不愛,她都會高傲地保持自我。所以,南宮夜不來找她,她亦不找他,努力趨走心中的那一抹難受,一個人默默吃飯,看書,靜靜等待時間。

    這個雨季預計會持續半個月,而不出意外的話,地標建築就會在這半個月時間里坍塌,她很快就會看到洛衡跌下地獄。

    南宮夜這種態度也好,本來她還有些猶豫,現在他幫她做了決定,她會離開,而且會離開得很瀟灑。

    整整一個下午,南宮夜都是陪著郁藍溪,晚飯還是親自喂她吃,晚上更是哄她睡覺,直到她睡著了他才離開了她的房間。出來後他依然克制自己不去找冷若冰,獨自開了一間房,洗了澡上//‘床’休息,只是怎麼也睡不著,一個人發呆。

    冷若冰想通了一切便不再煩惱,獨自吃了晚飯便早早地洗了澡上/‘床’休息,剛剛入眠便響起了敲‘門’聲。她懶懶地起身去開‘門’,在‘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差一點驚叫出聲。‘門’口站著一位白衣‘侍’者,手上托著一個托盤,上陳一些糕點,這個‘侍’者是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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