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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豪門老公寵妻如命

正文 115.暴怒之後去買醉 文 / 水繞天涯

    &bp;&bp;&bp;&bp;南宮夜盯著冷若冰的眼楮,眸光慢慢沉澱,再沉澱,最終沉澱成冰冷的深潭。 眸子雖然越來越平靜,但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怒火卻越來越狂烈,似乎只要他一動念,蒼勁有力的大手就會控制不住扭斷她的脖子。

    他這種目光,冷若冰在來龍城第一天時,在他的眼楮里看到過,蕭殺嗜血,冰冷刺骨。她有點想後退,只是強大的意志支撐她還繼續坐在那里與他對視。

    難道她會錯了他的意,他不是想分手?或者說,他想分手,但由她提出來傷了他的面子?

    她做好了被他扼住脖子的準備,她現在不能與他鬧僵,她的復仇計劃還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洛衡還沒有下地獄。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南宮夜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被她氣極了就掐她的脖子,而是突然暴起,掃落了桌上的杯盤,在刺耳的破碎聲中邪魅地笑了,“冷若冰,你是不是時刻都在想著與我分手,嗯?”

    “……”

    “離開我你要去找誰?”

    “……”

    “賽鏑竣?”

    “……”

    “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

    “你沒有跟我提分手的權利,如果我不說,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說完,南宮夜怒氣更盛,抓起桌上的盤子猛摔在牆上,接二連三,直到最後一個盤子粉身碎骨。房間里一聲聲刺耳的碎裂聲將空氣都割裂得七零八落。

    但就算這樣的發泄,南宮夜的怒火依然沒有消減,反而‘欲’演‘欲’烈,最終他又摔飛了身邊的椅子,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冷若冰一直靜靜地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表示,原來真的是她會錯了他的意,他沒有想過要分手。

    屋子里沒有再可以摔的東西,南宮夜粗喘著氣,甩下冷若冰獨自出了房間。他心里太氣了,氣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無情,兩個人相處了這麼久,他寵了她這麼久,她還是無情地說分手就分手!

    冷若冰沒有跟上他,而是靜靜地坐著,她的心空空的。想到了那日雨夜他找她的情景。許久之後,她幽幽轉思,看了一眼滿地的狼籍,站起身也離開了房間。在樓下打了車回公司上班。

    南宮夜並沒有回公司,而是驅車去了鳳凰台。他的朋友不多,唯有龍城四少,能放心解悶的地方就是喻柏寒的鳳凰台了。他從來都冷靜睿智,但今天他想買一回醉。

    很巧的是,唐灝也在鳳凰台,正跟喻柏寒喝酒聊天。多日不見,唐灝顯得落寞了許多,說是喝酒,不如說是灌酒,看來他也是來買醉的。

    見南宮夜來了,喻柏寒很高興,立刻笑著招呼他坐下,遞上了上好的紅酒,“很難得你在上班時間來我這鳳凰台,更難得的是你居然是一個人來的,現在不是跟冷若冰膩歪得跟一個人似的嘛?”

    南宮夜皺著眉端起杯子一仰而盡,“哪特麼來那麼多廢話,倒酒!”

    喻柏寒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趕緊又給南宮夜倒了一杯,“不是,怎麼了這是,一提冷若冰你就這副樣子,吵架了?”

    南宮夜皺著眉又喝了一杯,默認了。

    “嘖嘖嘖……”喻柏寒一邊搖頭一邊倚到沙發里,“咱哥幾個,現在估計最瀟灑的人就是我了,你看看你們幾個,晟熙為了個溫怡整天被家里人‘逼’得焦頭爛額,你看唐灝了沒,對一個‘女’人一見鐘情,可見了一面那‘女’人就人間蒸發了,他在這單相思買醉,而你呢,放著那麼愛你的郁藍溪不要,非得要捂冷若冰那顆冰心,這下受傷了吧?”抿了口酒,“這男人啊,就不能對‘女’人動真心,玩玩就算了,動了真心就苦惱。看我,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瀟灑吧?”

    唐灝冷哼,“你這種只懂做不懂愛的人,怎麼會懂我們的感情世界!”

    南宮夜也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地跟唐灝踫了下杯子,表示志同道合。

    喻柏寒見自己被排斥在外,心情不爽,“好好好,你們的世界我不懂,可你們沒我好過呀。我只知道一點,在外面玩要找自己喜歡的,但若找老婆,得找個喜歡自己的,所以南宮,我若是你,我就娶藍溪。”

    “……”南宮夜沒有說話,其實他贊同喻柏寒的觀點。但是,道理誰都會說,但真正做的時候沒幾個人能做到。現在讓他放了冷若冰,他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女’人呢始終是過客,但老婆是要過一輩子的。”喻柏寒接著說,“在外找‘女’人不過圖個樂呵,回到家看老婆圖得是暖心窩子,你說若是娶回家的老婆不愛你,你豈不是要一輩子抱著一塊冰疙瘩入睡麼?”

    喻柏寒,“南宮啊,藍溪的事我們可都听說了,她為了你做到了這個份上,你就是塊鐵也應該熱了吧?”

    南宮夜不以為意,慷懶地倚到沙發里,輕抿著杯里的酒,有些苦澀地說,“倘若用這種道理來衡量,那麼冷若冰是不是也應該被我捂熱了?”

    “捂熱了又怎樣,你會娶她嗎?”喻柏寒問。

    “不會。”南宮夜還是斬釘截鐵,他從來沒想過要娶任何‘女’人,他根本就不適合婚姻。

    “這不就結了,既然不娶何必在意她真不真心?藍溪又不介意她的存在,你娶了藍溪又能怎樣?”喻柏寒嘆了口氣,“冷若冰的確有令世間所有男人瘋狂的資本,你為她著‘迷’也無可厚誹,但她的心是冰做的,你就算捂化了也捂不熱,可藍溪對你可是死心踏地,你就忍心這麼傷她嗎?”

    南宮夜看著酒杯里的液體,久久沒有說話,最後一仰而盡。

    *****

    冷若冰在公司一下午也沒有見到南宮夜,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對于中午兩人吵架的事,她心里也是有一點不舒服的。南宮夜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那麼失控過,讓她忽然覺得有一點心疼。可是,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他于她來說,還不是最重要的。

    下班獨自回到雅閣,吃了晚飯,便回到臥室,看書,研究世界各大著名建築。她的人生目標還是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建築設計師。她不會留在南宮夜身邊,她依然想換一個身份,過普通人的生活。

    直到很晚,南宮夜也沒有回來,這是自他從鳳城把她搶回來,唯一一次夜里不歸而不跟她打招呼。這多少讓她有一點失落,因為她習慣了他的寵溺。

    不過,她是冷若冰,不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雖然失落也不至于茶飯不思,夜不成寐,所以接近午夜時分她躺在‘床’上淺淺地睡著了。

    大概是零晨一點多,臥室的‘門’被人突然大力推開了,冷若冰陡然驚醒,迅速坐起身。

    黑暗中,南宮夜高大的輪廓出現在了‘門’口,搖搖晃晃,濃烈的酒氣瞬間充滿了整間屋子。

    這樣的南宮夜,冷若冰第一次見,有點無措,不知道要怎樣應付,所以,她坐在‘床’上遲遲沒有行動。

    她的表現顯然令南宮夜不滿,他轉身將‘門’關好,‘摸’索著摁下了燈的開關,然後銳眸緊盯著‘床’上的冷若冰,“冷若冰,你睡得還真香啊,是不是我就算死在外面,你也不會問一句,嗯?”

    自吵架後,他一直等她的電話,只要她主動與他說一句話,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回來她的身邊。可是等到深夜都沒等來她的只言片語,本以為她會等他回來,誰知她卻睡得如此踏實,他敲了幾次‘門’她都沒有反應。

    冷若冰無語,他是誰,他是南宮夜,來去如風,自由隨‘性’,沒人敢管沒人敢問,她同樣沒資格問。況且,就算有資格,他還不到讓她關心到夜歸不歸宿的程度。不過,她的確在睡之前想到他了。

    她也很清楚,不能與喝醉酒的人講道理,于是掀被下‘床’,走到他身邊,“我扶你上//‘床’休息。”

    這一次,南宮夜很順從,主動把胳膊搭在了冷若冰的肩上,靠著她走到‘床’邊躺下。他的確沒少喝了酒,渾身都彌漫著濃烈的酒氣,這讓冷若冰不禁皺了皺眉頭。

    見她皺眉,南宮夜自嘲地笑著挑眉,“怎麼,嫌棄我?”

    “難道你喜歡酒鬼?”冷若冰無奈地瞟了他一眼,開始幫他脫外套,解領帶。

    南宮夜非常配合她的服務,笑著說,“那我不醉酒的時候你喜不喜歡?”

    醉酒狀態的南宮夜顯得話很多,冷若冰有點好笑,“如果我說不喜歡你會不會把這屋里的東西全砸了?”

    “冷若冰,你還真是無情啊,你說句謊話哄我開心一下都不行嗎?”南宮夜失望地側身躺到枕頭上,濃眉皺了皺,此時的他像一個豈求糖果的孩子,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剛硬和冷冽。

    冷若冰忽然覺得有些心疼,郁藍溪說過,他很孤獨,很缺愛,很需要人關心,也許醉酒狀態下的他,才是真實的他吧。

    默默為他脫掉鞋子,又把他的襯衣解開兩顆扣子,然後給他蓋好被子,“好啦,睡吧。”

    冷若冰走到‘床’的另一側,剛要上//‘床’休息,耳邊傳來了南宮夜幽怨的聲音,“冷若冰,你對我還真是不好,我為你洗了那麼多次澡,你就連一次都不‘侍’候我,就想讓爺這麼又髒又臭地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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