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似嬌羞似佻逗 文 / 曉荷千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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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于蝶姐妹倆會感恩于我對她們事業發展的功不可沒而對我尊重有加,但是我不是不相信她們,是不相信人牲。
就算這房間里的攝像裝置不是針對我拍錄下來的,一旦存在的話也將是不定時會爆發的隱患。
我和陳年坐在房間里喝茶,于蝶姐親自送了果盤上來,神色間探詢著我,
我則假裝不識,她只好熱情地招呼幾句後退了出去。
陳年有些神思不定,額頭上出了汗,難掩緊張之態。
我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不能妥善地處理好,他這輩子就全完了。
于是反過來安慰他,說問題不會太大的。
他連連表示感激之情,手機響,抓起一看,激動地說,“杜老板來了!我去迎接一下的。”
陳年出去了,我自己坐在房間里,突然有些心浮氣燥,沒了剛才的那份從容不迫感。
小一腹深處好象有一條小蛇在蜿蜒上升,逐漸變粗變強,攀爬著鑽進了我的四肢百骸里,,那種熟悉而劇烈的浴望蒸騰上來,讓我害怕。
胸部開始發漲,簌簌的,發麻,癢,眼楮開始發花,臉龐燙熱,氣息微促。
我已經不是沒有社會經驗的純傻女孩子,憑我在幾個男人之間危險周旋的閱歷和身體感受,我知道,我是被下了藥了!
而這藥應該不會是于蝶姐妹下的了,她們的這會所是我幫忙開起來的,她們不會有這動機和膽子。
那麼,一定是陳年干的了,在小酒館里時候,他就在我的酒里下了藥,,。
我答應了他來見杜老板,他為了一舉拿下那位好色的杜老板,不惜犧牲我和他之間的信任和交情。
他是抱著自私到家的僥幸心理的。他以為喬寶寶只跟喬鎮長和許書記“談過戀愛”,那麼情場閱歷如此簡單的我、該不會懂得自己身體出現的可怕癥狀是因為被人下了邪惡的媚藥的。
而喬寶寶已不是處一女,所以即使吃了這次的啞巴虧,也不會得不償失地宣揚出去的,更不會好意思去找他興師問罪,,,
事過以後,他這致命的麻煩解決了,他以後行事會更加謹慎,也會假裝不知內情地繼續以柳芽兒嫂子的舊情為由與我保持聯系,並且應該會給我許多後續的關照和賄賂,我們的交情依然會不咸不淡地維持下去,,
他的如意算盤打的還算精密,但是有誰知?外表低調矜持沒什麼城府似的喬寶寶,其實已是心機深藏。
洞悉了陳年的卑劣後,我並沒有意識到被愚弄及利用後的輕率急怒攻心,而是無奈地笑了笑。
我理解他的所為。
在會顛覆自己一生的危險面前,好多人都會選擇不擇手段的自保行為。
只是在那一刻,更加深刻地體會到,孤單而本性善良的喬寶寶啊,你一定要切忌,不要對任何人掏心掏肺到全盤信任,這實在是一種危險而天真到接近愚蠢的處世行為。
正象許大書記曾經跟我說過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布魯圖斯。
可是,如果人心都隔著幾層防範並虛偽的膜,如果都不敢付出自己天真的信任和真誠,那活著是不是太累太讓人灰心?
我在自我思辯地矛盾糾結里,對抗著體內越來越劇烈的躁動,等來了陳年帶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走了進來。
兩人熱絡而虛偽地說笑著什麼,他們神色間的那份精明算計和自以為是讓我強壓著惡心感。
盈盈站起來,似害羞似佻逗地沖著那位入門的杜老板笑著。
這種笑,是喬寶寶獨有的。
是閉門獨修小養皮卷的功勞。
當初,正是這種笑將喬鎮長和許部長瞬間“秒殺”。
許良說過,一看到這樣笑著的喬寶寶,他的心就好象坐上了一艘小船,忽上忽下,理智頓失,頭腦發熱,身體更是不由地硬堅似鐵。
杜老板和陳年都在見到我的淺笑時候愣怔了一下,雙雙呆在門口忘了抬步。
陳年先反應過來,搶先說,“杜老板,我給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掌握著家門獨傳的摁摩術,非常見效的,輕易不在外人面前施展,哦對了,她是小喬,,”
杜老板截住他的話頭,哈哈大笑,“小喬?俘虜了一代梟雄周公謹的小喬?啊哈哈哈哈,好姓氏好姓氏!該不會就是大喬小喬家族的一脈吧?杜某今日初見小喬,幸會幸會!”
說著,大胖手伸出來,色迷迷地看著我,就差淌下垂涎的哈喇子了,腳下幾步就走了過來。
我往前迎了一步,伸出小手給進他的大肉掌心里,由著他握了、揉捏著我的無骨軟滑,笑語嫣然地看著他,聲音糯糯地說,“杜老板好,有緣得見杜老板,可是小喬的榮幸呢,您說反啦~~”
我瞬間綻放出來的嫵媚是陳年從來不曾得見過的。當時和喬鎮長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表現一直是一個樸素乖巧的普通小丫頭形象。
此時,這樣的喬寶寶讓陳年都有些張口結舌了。
我趁著體內藥力還在自己可控的邊緣,想快速把陳年的這件事辦妥,于是就沖他二人貌似懵懂的一笑,說,“我听陳主任說,今天是有事相求于杜老板的,一定要小喬厚起臉皮來請杜老板高抬貴手放條生路的,所以,要不你們先談正事?摁摩的事稍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