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野味美酒 學友惹禍 文 / 東風夜吹
&bp;&bp;&bp;&bp;在得知司務長和陳強的來意後,小芳的老爹深為‘女’兒為了一點不值錢的野果,還收了部隊三瓶酒而感到很不好意思。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再說他個人平時也是比較喜歡喝兩口的。
可是家里的老婆子平時又管得緊。除了逢年過節外,總是找不到機會好好的喝上一頓,今天部隊的人上‘門’收野果,這送上‘門’的大好機會,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過的。
于是這好客的男主人格外的“熱情”,司務長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看了一眼正和小芳聊得火熱的陳強,心里不禁暗暗的說了一句,這小子的桃‘花’運擋也擋不住啊!只得放下肩膀上扛著的麻袋,再三的謝過了這好客的一家人,就“隨遇而安”了。
小芳和他的母親進了燒火的另一間大屋子,去“大顯身手”的燒一頓好吃的了!他的老爹就陪著部隊的兩個客人“叨著瞌”,陳強左一支右一支的“支援”著小芳老爹的“軍火”,一時間大屋子是雲霧飄渺,好在這間屋子特別大,三個人也沒有被煙霧給嗆著了。
陳強在四下里一看,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想到︰這屋子足有五、六十個平方吧!房梁又高,上面掛著一些看不清楚的東西;另外屋子里大部分的地方都空‘蕩’‘蕩’的,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是‘亂’七八糟的堆放了一些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的東西,有些東西還不齊全;看樣子這家人的生活也不昨樣,瞧著就‘挺’困難的!
他臨行前在身上揣了五百元的人民幣!本來是想著老鄉如果不要酒的話就給錢來著的,想著待會吃了人家一頓野味,自己就按照老家用餐的價格付錢給人家吧!
可不能沾了老鄉的便宜,昨天晚上指導員還特意‘交’待過的,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的。如果司務長知道了他的想法 ,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你是沒有拿老鄉家里的什麼東西,可是你把人家的“閏‘女’就惦記上了”!
這山里經常能打到各種各樣的野味,什麼到處‘亂’飛,五彩斑瀾的野‘雞’野鴨;什麼到處‘亂’竄,鑽進套子的傻野免;什麼橫沖直闖,掉進陷進的野豬......當然都不是什麼國家重點保護的動物了!
小芳的老爹有時候打多了也吃不掉,就會山里的土辦法給燻制起來,掛在房梁上!逢節過節的,家里來了重要的客人時,他就會取下一些,用山里的到處可采的鮮蘑菇、嫩竹筍、黑木耳......架上山柴,燒出一鍋鍋美味無比,令人垂涎三尺的菜肴。
他還拿出了他自己釀的土酒,里面還用只有大拇指般大小的野生的彌猴桃和一些不知名的山果泡著,打開以後,聞著就有一股水果的清香,讓人不禁神清氣爽,喝了卻又‘欲’罷不能,回味起來後又百轉千回。
就這樣小芳一家忙了一個多小時,終于中午的12點左右,五個人各坐在大小不一的凳子,圍著王家的小長木桌子吃喝了起來。陳強有心的想放縱自己一下,新兵連的緊張訓練和指導員‘交’待的“艱巨任務”。
讓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高強度、超負荷的訓練和工作著。反正在指導員下安排下,自己已經跟排長也請假了,晚飯前才回去的。看樣子,目前只有把這個司務長給灌醉了,下午才能在這里睡一覺,然後到五點鐘再回去‘交’差!
想到了這里,陳強便暗暗的打定了主意,他格外的主動,他一邊吃著,一邊講著自已家鄉的風土人情,自己家鄉的四牌樓在全國只有兩個半,而自己的家鄉就有一個。
興化四牌樓在明代稱做“四攢坊”,清代以後叫四牌樓,最早以文字記載的是成于明朝萬歷十九年1591的歐志,記為︰“太平橋有四攢坊,曰國朝省閣,曰淮海人文,曰極品封君,曰狀元宰相”。他的祖上現在還有一塊匾額高懸其上,名曰“恩榮三錫”;
‘春’天的時候,家鄉的油菜‘花’隨時處可見,放眼望去,到外都是‘花’的世界,‘花’的海洋;他老家的水產品很多,有美味營養的大青蝦、遠銷上海北京的大螃蟹、保健養身的野生的大甲魚......講得大家都是一愣一愣的,從他的嘴里知道了陳強家鄉的美好世界。
男主人端著大海碗,好客的不停著敬著酒。經過長時間不懈的“攻堅”下,在陳強不抵抗政策的幫助下,司務長喝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已經足足喝了一斤半左右了,喝得如同“一攤醉泥”了;
陳強也好不那里去了,最後連自己小學時最好的同桌同學周立軍的名字也拉著王老爹的手也告訴人家了,說話的時候舌頭也直了,自己搖晃手指的“考試”也沒有通過,而小芳的老爹也在最後終于“同歸于盡”了。這酒陳強以後才知道,後勁是特別的大,別看一開始喝的時候,到嘴里是特別的順溜,進了肚也比較舒服,可是發作起來真是頭暈的天旋地轉的。
就這樣,在小芳和她娘的幫助下,三個人搖搖晃晃的就躺在這大屋子的竹塌上,美美的睡了一下午,一時間真是鼾聲四起,響徹整個大屋,直睡到日落西山。陳強由于年輕力壯的,所以醒來的比較早,他先‘摸’了‘摸’一陣陣發疼的頭,然後看了手腕上,借的劉排長的手表,都已經五點十分了。
他趕緊喊醒了司務長,兩個人忙不迭的翻身從竹塌上直接就下了地,陳強又手腳麻利的從口袋‘抽’出了二百元,放進了還在熟睡的小芳老爹的上衣口袋里,司務長贊許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這才扛起地上的裝滿野果香料的大麻袋,走出了大屋子,遇到了守坐在‘門’口的小芳,又熱情的給他們遞上了早已泡好的醒酒茶,兩個人也不客氣了,接過來一可氣的“牛飲”,喝下去以後真感到全身都舒坦了。
在謝絕了小芳相送的美意後,司務長和陳強終于返程了,他們一人扛著一個大麻袋,沿著返回的山路向坦克五營的山口出發了。小芳在後面不舍的跟他們搖著手,陳強也不停的揮著手,‘激’動的差點就喊出了︰“小芳我喜歡你!”
陳強一步三回頭的走著,在司務長嚴厲的目光下,他只好乖乖的跟上去。兩個人漸漸的走過了綠樹擁抱的山林、風中搖曳的竹林、野樹蔓藤的山間小道,走著走著,當落日的余輝照入深林時,他不禁想起了一首古人王維的詩《鹿柴》︰“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
這回來的路上,由于兩個人都扛了一百多斤的野果香料,所以都累的不輕。走走停停間,司務長語重心長的跟陳強談了一會兒心,重點強調了一下部隊里堅決不允許和地方‘女’青年談戀愛的紀律。說這山里的‘女’孩子本來就少,如果當兵的一個個都帶走了,那這山里的男人都該怎麼辦呢!要他做到警鐘長鳴,以後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是絕對不能‘亂’去的。
陳強听了默默的點著頭,他的心頭一陣的五味翻騰,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但他深深的知道,司務長是為了他好,這部隊紀律的底線是踫不得的,不然等他的下場是可想而知的!這份才萌芽的情感,看樣子只能深深的藏在自己的心里了。
本來一刻鐘的路程,由于有東西扛著,兩個人直到五點四十分才走到了坦克五營的山口處,稍息了一會後,他們扛著野果香料就悄悄的返回了八連的伙房,直接把東西全部都鎖進了伙房的鐵皮櫃里。
陳強看了一下手表,還有一刻鐘才六點,離開飯還有一段時間,就趕緊抓緊時間,拿著司務長的‘毛’巾和香皂,在廚房後面的小河里,把自己身上一陣簡單的沖洗,身上的酒味也散去了很多很多。
他又仔細的聞了聞,確保放心了以後,在听到開飯號後,等到大家都唱過歌進入食堂後,他這才從伙房里間里走入了食堂,來到八班的桌子上,為了不讓有心人看出破綻,他三下五作二的一陣快吃,沒有二分鐘就旋風般的出了食堂去宿舍了,也不管身後驚落了“一地的眼球”!。
時間過的很快,陳強點過名後抓緊時間就上‘床’睡覺了,他今天感到很累,身體上還是可以的,就是‘精’神上現在有點逶‘迷’,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和小芳之間才建立起來的,朦朦朧朧的關系。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熄燈號又響了起來,這下排里漆黑一片了,終于安靜下來了,陳強不由得緊緊閉上了眼楮,帶著一點‘激’動、一些‘迷’憫、一絲可惜......‘亂’紛紛的思緒,進入了睡覺的“部隊程序”!
就在他睡了沒有半個小時,正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宿舍外突然傳來一陣打罵聲、哭泣聲、詢問聲......陳強听到這哭的聲音里帶著許多的稚嫩,他听出了是張學友的聲音。
他馬上穿上衣服,從上鋪跳了下來,循著聲音往宿舍外找了過去。不一會兒,他就借著依稀的月光,發現在一排宿舍的牆根下,一排長馬有德正在用皮帶‘抽’打著正拿著酒瓶的張學友,他趕緊就沖了上去,把張學友緊緊的捂在了懷里,來不及收手一排長狠狠的‘抽’在了陳強的身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這時,連長和指導員也被驚動了,全連的戰士們基本上都下了‘床’來看熱鬧了,司德長一聲大吼︰“這大半夜的都不睡了,我數3下,都不走的話我就拉緊急集合,讓你們都好好的出一出汗!”
他的話音剛落下,大家都呼拉一下散去了,老兵們都知道他們的連長素來是說一不二的,要是真把他惹‘毛’了,全連都沒有“好果子”吃。真的拉了大家的緊急集合那可就慘了,這一天下來又有誰不累啊!
看到一些新兵還在觀望,各排的老兵們紛紛急的連拉帶拖的,不一會兒,全連又恢復了夜晚的平靜,而張學友則被帶到了連部指導員的房間,陳強被排長拉了回去睡覺了。
陳強滿心的放不心,但又無可奈何,他深深的知道,張學友這小子在入伍前由于缺少家庭溫暖,在社會上學了不少的流氓壞習氣。在新兵連就是‘混’一天是一天,現在連里下菜地干活時也是整天的耍滑偷懶,這小子以後在部隊可如何是好呢?他的心不禁又深深被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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